看着初一小姐上樓回了房間後,方希敲了敲書房的門,得到許先生的應允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查查吧,今天她都見了什麼人。”方希進來後,許然揉了揉眉頭吩咐道。
方希點頭,心裡有點不安的問道:“許先生,難道初一小姐已經查出了什麼消息嗎?”
許然輕搖了下頭:“先查。”
見許先生這樣,方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點頭應下,然後轉身出去查。
空蕩的書房頓時安靜了下來,許然又揉了揉眉頭,心裡莫名的有些煩悶起來,他一向是個很能控制好自己情緒的人,但一想到剛纔許初一在書房裡面說的話……
罷了,還是先等方希查出來再說吧。
方希辦事的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後便抱着查到的資料走進了書房。
茶几上的咖啡已經見了底,方希將手中的資料遞給許然說道:“許先生,初一小姐晚上是跟着警校指導員唐又南警官去的,見的人也都是其他地方剛調遣過來的一批精英隊伍,但是,由於權限問題,查不到具體有哪些人。”
許然恩了一聲,大致的掃了下資料上的內容,確實是沒有具體隊員的詳細資料,有的也只是今天晚上許初一去過哪兒的痕跡。
“許先生,還有其他的吩咐嗎?”見許然看完,方希問道。
許然合上資料,揮了揮手,方希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拿上資料轉身出去了。
他本以爲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線索讓許初一查到以前的身世,但從今天她的表現中看來,她似乎已經知道了不少,看來他得想個辦法斬斷這條線索。
……
清晨六點,許初一早早的起了牀,昨晚得到的消息讓她無法安然入睡,所以她選擇早起去省局。
洗漱完後下樓,剛好看見小希姐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準備去廚房做早飯。
見到初一小姐起這麼早,方希有點詫異:“初一小姐早安,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早安小希姐,今天要早點去上班,所以就起的比較早。”許初
一撒了慌,“許然昨晚睡的早嗎?”
“不早,所以許先生現在還在休息,我去做早飯。”說完,方希走進了廚房準備忙碌。
許初一看了眼時間,也跟着走進了廚房,但她只拿了一盒牛奶和蛋糕:“小希姐,你不用準備我的早飯,我先出門了。”
說完,許初一趕緊走出廚房去玄關穿鞋出門,也顧不上方希的阻攔。
看着已經出門的許初一,方希有些着急的看了眼許然的房間門,最後還是打了個電話讓外面駐守的人跟着。
到省局也才七點鐘,許初一邊喝着牛奶邊往警校的方向走去,昨晚上他們聚餐又喝酒,所以今天上午肯定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雖然不知道唐又南昨晚上有沒有喝酒,她只能試着來這裡碰碰運氣找找看了。
走到警校,操場上的人倒是不少,但都是警校的學生,在晨練,跑步的人中她沒一個認識的。
於是她掏出手機準備給唐又南打個電話,她真該在昨天晚上存下牧陽的電話,這樣找不到唐又南的話還可以找到牧陽。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許初一莫名的有些緊張。
“喂?”唐又南的聲音從聽筒那頭響起,聲音無力又帶了點不悅。
好吧,她這纔想起來唐警官是很喜歡懶覺,肯定也討厭被人打攪睡懶覺的。
“是我唐又南,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嗎?”許初一握着手機走到一邊歉意的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再之後,唐又南開了口:“你在哪兒?”
“我在警校大門口,你呢?”許初一原以爲他會直接問什麼事。
“恩,等着。”說完,電話掛了。
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許初一眨巴了下眼,只得握着手機在警校大門的旁邊站着等了。
她邊喝着還未喝完的牛奶,邊往警校裡面看,不愧是警校生啊,跑起步來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壓根就不像之前她所待的隊伍,跑兩步就氣喘吁吁。
如此看來,上次的集訓她只待了兩三天,她的體能還是沒有好好
的練練。
等了一會兒後,她看見唐又南從警校最裡面走了出來,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絲毫不像是被人吵睡懶覺的樣子。
見到他的人都問了聲好後又繼續去鍛鍊了,許初一緊張的看着他往外走。
“吃早飯了嗎?”唐又南走到她面前問道。
許初一指了指手中的牛奶,表示正在吃。
唐又南瞥了一眼,往前走去:“跟上。”
省局七點半的食堂人還不算太多,唐又南進去後就直接找位置,見此,許初一隻好走去窗口打飯。
打好飯後,許初一端着早飯找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唐又南,趕忙走了過去。
“吃吧。”將飯菜放在他面前說道。
唐又南看了眼眼前的餐盤,恩,算是懂他的胃口。
“你不吃了?”他拿起筷子夾了個小包子給她。
許初一還是默默的用手接過了:“我吃過了,你先吃吧。”
他恩了一聲,開始低頭吃飯。
見他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許初一開口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回去想了很久,然後,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說。”
“爲什麼要跟我說?”唐又南看了他一眼,“你大可以找你的救命恩人來幫你,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弱。”
雖然不弱,但他畢竟沒有在省局工作呀,許初一尷尬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之前,我覺得就這麼說出來不合適,萬一到最後只是烏龍呢?”
“爲何?”他問道。
許初一蹙了下眉,不知該如此具體的解釋:“總之吧,我覺得跟你說要好一點,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嗎?你半年前的調職和我的失憶不像是巧合?綜合來說的話,起碼可以證明一點。”
唐又南輕恩一聲,邊喝稀飯邊等他繼續說。
“起碼可以證明,這一定是有關聯的。”許初一繼續說道,“因爲在小地方的時候,我非常清晰的記得你的名字,儘管,我不知道這個名字人的長相如何,也不知道你之前是不是真的就不認識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