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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94章 目擊者的畫像

第一卷_第94章 目擊者的畫像

“他是個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眉毛上有一道明顯的陳舊性刀疤,穿着打扮較好,自身的經濟水平應該不錯。”目擊者一開口說道,“臉型的話應該是國字臉偏圓一些。”

“是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我看見的是他耳後有刀疤,刀疤長度大約兩釐米,應該是用小尖刀之類的武器傷及,眉毛上倒是沒有看到任何的痕跡。”目擊者二,“臉型和他說的差不多。”

“我看到的和第二個警察說的一樣。”目擊者三。

“我也是和第二個警察說的一樣。”目擊者四。

“我看到的是和第一個警察說的一樣,眉毛上有陳舊性刀疤,臉型偏圓,一字型的髮際線。”目擊者五。

聽完五個人的描述,許初一皺了下眉頭,但還是一字不落的將五個人說的關鍵詞記了下來。

“大概說下你們昨晚與嫌疑人接觸的經過。”雪花開口說道。

“是這樣,我們昨晚是兵分兩路,我們看到的嫌疑人肯定是同一人,但可能是有其中一路看見的是嫌疑人喬裝打扮後的樣子。”警察說道,“昨晚我們先是暗訪了幾個包廂,第一路人進入了嫌疑人的包廂並沒有察覺到異常,第二路人是嫌疑人從包廂出來後看見的。”

雪花恩了一聲問道:“場所的監控全部壞了?周邊的呢?”

“周邊也是,我們現在已經擴大範圍搜查監控。”警察說道,“對於現場的其他目擊者來說,他們所見和我們差不多,而在包廂裡跟嫌疑人有深入接觸的人現在也都不見蹤影。”

“好,知道了。”雪花點頭。

而許初一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五個警察目擊者,說了兩種結果出來,而且現在蒐集的信息也相對較少,可以說她現在腦子裡就只有個臉型的輪廓,其他的一概不知。

然而雪花前輩說完知道了後又開口了,這下問的就是比較專業性的問題,詳細的用自己提出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嫌疑人的長相。

大約半個小時後,雪花前輩問完了問題,

看向陸連勳說道:“陸警官,一會兒我們送畫像過來,但是,別抱太大的希望。”

“儘量吧雪花。”陸連勳點頭,“我知道這次這嫌疑人有點棘手,但是過多的消息也不好說,儘量啊。”

雪花笑笑,點頭領着兩個徒弟出了會議室。

許初一和徐恆走出會議室後面面相覷一眼,兩人心中都有疑惑,而且還不少,特別是陸警官說了儘量那句話後。

“一會兒下去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半個小時後把畫像交給我。”雪花在前面邊走邊說道。

“好。”兩人點頭應下。

回到三樓的部門,許初一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雪花前輩,我能問個問題嗎?”

見她點頭,許初一連忙問道:“爲什麼你剛纔會說別抱太大的希望?還有爲什麼陸警官也說盡量?”

“這個問題和一會兒你們畫像的問題相關嗎?”雪花看了她一眼,反問了過去。

“相關。”許初一想也沒想的答道,“因爲這樣的話會讓我們認爲雪花前輩沒有信心去完成這份案件的工作。”

雪花聽她這麼一說,不怒反笑了:“初一,以後你們都是要獨當一面的,如果就因爲兩句話影響了心情和心裡肯定的答案,你們認爲還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

“雪花前輩初一也沒別的意思嘛,我們馬上去商量討論畫像啊,前輩你先忙!”徐恆站出來打圓場,拉着許初一趕緊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雪花看着他們兩的背影,嘴角輕輕的翹了起來,看來這許初一果真如陸警官所說,天賦有待被開發。

許初一和徐恆在辦公桌前坐下後便開始忙碌起來。

“我們分開進行吧,我畫眉毛有疤的,你畫另外一個。”許初一握着畫筆說道。

徐恆點頭答應,然後開始動筆。

許初一按照記錄在本子的關鍵詞畫好了畫像,但卻總覺得畫的有點怪,而且她自己也想過,兩隊警察雖然都看見的男人以及相同的身高,但是臉上的疤痕卻各

不相同。

所以,她不知道這疤痕是嫌疑人故意畫上去的還是嫌疑人本來就有疤痕但是卻被刻意掩蓋住。

半個小時後,兩人做好了畫像,拿着畫像去找了雪花前輩。

他們都知道剛纔這半個小時的作畫時間其實就是相當於他們的練筆時間,畢竟這這正兒八經的是個案子,是需要緊迫時間來抓住嫌疑人的。

所以當他們將兩幅畫放在雪花前輩的辦公桌上時,再對比着雪花前輩電腦屏幕上用畫板畫出來的話,他們兩心裡都有些小小的驚訝。

“無論怎麼說,兩隊警察所看見的人都是同一位,對比一下都有共同點。”雪花看着他們兩畫的畫說道,“總的來說比較接近,你們將這三幅畫都送去數據科,然後讓數據科的人直接把結果發去陸警官的郵箱。”

“好。”許初一接過打印機裡打出來的畫像,然後跟着徐恆出去。

走出刑偵樓,許初一心裡有點鬱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鬱悶什麼,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沒有能力完成這裡的工作,就算是看了一兩週的書也罷。

“初一,你在想什麼?”徐恆看着她微低的頭,問道。

聽到徐恆的聲音,許初一回過神,擡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麼。”

“真沒什麼?”徐恆不相信,“我可是兼修過心理的啊,你這樣明顯就是有心事的樣子。”

“是嗎?”許初一笑笑,“每個人都有心事,我相信你肯定也有。”

“那是自然,只是心事的多少其實是可以從一個人的行爲和表情以及散發出來的情緒感受到。”徐恆笑着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你的心情,指不定我還能幫你開導開導。”

許初一算是個比較內斂的人,自然也不會向不熟的人說出自己的心事,而且大多數人的心事之所以藏在心裡就是因爲有說不出口的原因。

她當然也不例外。

“我們還是趕緊將畫送去數據科吧。”許初一鬆開眉頭,露出笑臉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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