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來了?”見到唐又南進來,許初一連忙從牀上爬了起來,但爬起來的動作拉的大了點,肚子又不舒服的絞痛了起來。
見她這樣,唐又南微蹙了下眉頭連忙走過去扶她:“只是過來看看。”
只是過來看看?許初一對這個理由感到有些尷尬,扯出笑容說了聲謝謝:“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特殊情況而已,而且你那邊不是也挺忙嗎?”
忙到昨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人影。
“再忙難道飯都不吃了?”唐又南瞥了她一眼,順手拿起牀頭櫃上的紙杯走到一旁幫她接溫水。
許初一看着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心裡說不出滋味,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滋味,就是覺得……尷尬倒也不尷尬,心裡隱約悸動。
“你吃飯了嗎?”接過唐又南接來的水,許初一擡頭問道。
“沒有。”唐又南抽了個凳子在牀旁坐了下來,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許初一低頭抿了口水,被他看的萬分不好意思,氣氛也尷尬的很。
房間裡瀰漫着安靜的氣氛,直到許初一將手裡那杯水全部喝完後,唐又南的目光還是盯着她,一言不發。
她覺得應該找話題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了,然而就在她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房間門咚咚的響了起來,有人在外面敲門。
“進來。”唐又南頭也不回的說道。
許初一朝門口看去,沒想到進來的人竟然是小謹,而他手裡剛好提着打包過來的午飯。
“唐隊,許小姐。”小謹進來後朝他們兩揮揮手笑道,“來吃飯來吃飯,還熱乎着呢。”
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許初一趕緊捂着肚子下牀,準備幫小謹擺弄他打包過來的飯菜,卻被唐又南抓住了手腕。
“怎麼了?”許初一一頓,他的手微涼,抓在她手腕上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動什麼?這裡有小謹。”說完,唐又南將她按回牀上,用眼神示意小謹搬個小桌子過來。
小謹全程一副非禮勿視
的表情,又快又精準的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在桌上後,笑道:“唐隊,許小姐慢用,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就叫我啊。”
說完,小謹趕緊往外溜了去,還順帶關上了門。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許初一皺起眉頭,越想越不對,知道她在這裡的人應該就只有周教官李迪和陸醫生以及隊伍裡的少數隊員。
可唐又南又是怎麼知道的?知道也就算了,爲什麼大中午的還跑到這裡來?
“聽別人說的,先吃飯吧。”唐又南將筷子遞給她,然後準備吃飯。
許初一接過筷子,心裡還是狐疑的很,但是再聯想到之前周教官跟她說的話,或許這是周教官說的也說不定。
只是,她不知道唐又南心裡在想什麼,她只是有點不舒服來醫務室躺一會兒而已,他爲什麼要來這裡?
許初一心裡很執着這個問題,但現在看他的表情又好像是根本不會回答她的樣子,她只好先握着筷子吃飯了。
飯菜她多少還有一些胃口,吃了不少。
“聽安潮說,昨天你去找過他?”吃完飯,唐又南邊收拾桌子上的盒子邊問道。
聽唐又南這麼一問,許初一一頓,也是,安警官跟唐又南的關係本來就不錯,所以唐又南知道這個也不奇怪。
許初一誠實的點點頭:“是啊,昨天下午去找過他。”
唐又南嗯了一聲又開口問道:“你去找他做什麼?”
難道安警官沒有告訴唐又南她去找他的目的?
但許初一也不太敢肯定,想了想說道:“就是問了一些問題,然後說你昨天好像帶着隊伍出外勤去了,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就走了。”
她突然想到昨天安警官說唐又南這幾天挺忙的,爲了選隊員的事,於是她又開口說道:“聽說你這幾天很忙,我覺得,你要不先去忙自己的事?可別耽誤了正事。”
“你在趕我走嗎?”唐又南將紙飯盒往垃圾桶裡一仍,回頭看向她問道。
她真想回答說是,但她還是較爲
迂迴的說道:“那唐警官只是來這裡看看我?沒有其他什麼事?”
此話一出,倒是惹的唐又南淺笑一聲,他再次坐在她面前,用深邃的黑眸看着她。
許初一覺得自己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露出笑容笑了笑,不打算再說了,他要看就看吧。
“這幾天的訓練就這樣吧,再怎麼也要爲了身體着想。”唐又南開口說道,“周教官那邊我會幫你說,好好休息吧。”
說完,唐又南站了起來,準備轉身往外走,但剛一轉身,便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了。
他沒有回頭,只是問道:“還有其他什麼事?”
許初一糾結的握住拳頭,心裡好奇又疑惑,可又不敢直接的問出來。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唐又南擡腳往前走。
直到他開門出去再關上門的時候,許初一才緩緩的鬆開拳頭,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其實她特別想問的是,唐又南爲什麼要對她這麼好?而且單單就對她?
從省局的傳聞中來聽,喜歡唐隊長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只是唐隊長從未瞧上過眼,就連那個小路警官也是。
可是自從在那小地方認識唐又南後,剛開始唐又南的反應非常正常,饒是誰被一個陌生人纏着都會有防備都會覺得煩什麼的。
剛開始唐又南也的確是防備過她,可是後來她也不知道怎麼的,與唐又南相處的模式漸漸改變,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近,就比如說到了這省局。
對於她來說省局是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期間除了躲不過小路警官以外,其他事都還挺順風順水的,當然她也知道這跟唐又南的聲譽拖不了關係。
如果想不到一個確切的理由,許初一隻能從自己最初開始要接近唐又南的目的來想。
或許,唐又南這麼單單對她的原因可能和她的原因相似,那就是都爲了半年前的事情,特別是他上次在車裡說了倖存者這個詞語後,她心裡更加的篤定她的失憶百分之七八十都可能和唐又南相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