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又南處理好警校的事後撥通了安潮的電話。
安潮本來安排着今晚上好好的在家輕鬆輕鬆,但看到來電顯示上的漢字,他真的有種想要馬上關機的衝動。
然而他還是不得不接了起來:“唐大少爺有何貴幹?”
“出來喝一杯。”唐又南在那頭淡淡的說道。
又喝?安潮下意識的拒絕:“不了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改天吧?”
“八點,老地方。”說完,唐又南直接掛了電話。
安潮抓狂的差點把手機往牆上砸,但摔了也取消不了今晚八點老地方見面的事實,他只能老實的揣好手機,看着時間好準備過去。
到了老地方,安潮跟老闆打了聲招呼後直接走了進去。
他看了眼桌子下面,倒是有點詫異:“不是要喝一杯嗎?怎麼的?慫了?”
唐又南懶得理會他的挑釁,給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只是請你吃個便飯。”
“當真?”他安潮可是被唐又南坑了不知道多少次,心裡都有陰影了。
“那你請客?”唐又南挑眉。
安潮嘿嘿的笑了笑:“唐少爺哪兒的話啊,就別欺負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了,說吧,今天找我來什麼事?”
唐又南沒急着說,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先吃飯。”
這都八點了,雖然他沒吃晚飯,但吃了點東西墊着肚子也不算太餓,安潮只是覺得,這到早不晚的時間,他爲什麼不說出來吃個夜宵?或者再早點吃個晚飯也行。
非挑這八點的時間,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吃了不少菜。
其實在來之前安潮多少都知道唐又南找他什麼事,他多希望自己猜的不準,來個啞巴吃黃連。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唐又南該問的還是要問,他該答的還是要答。
“半年前的案子現在誰在負責?”吃到一半,唐又南終於開口問道。
“沒人負責啊。”安潮邊吃邊說道,“再說了,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不早就應該你的原因結
了嗎?”
“你的意思是從下流發現兇器後到現在也沒有人接手這案子?”唐又南微微皺起眉頭,反問過去。
安潮點頭:“我就知道你要問這些,但是你也知道,我不能說的太多。”
“所以這件案子是你負責。”唐又南毫無疑問的肯定道。
安潮動作一僵,差點筷子都拿不穩了:“大少爺,感覺這半年放了你的假非但沒讓你退步還進步了?”
“過獎。”
“我可沒誇獎你!”安潮瞪了他一眼,“在發現兇器的時候上面的人沒指定讓誰負責,更何況,這件事早就過去了,拿出來翻並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唐又南輕恩一聲,並沒有因爲安潮的警告而住嘴,反而繼續問道:“你當真以爲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此時的安潮無比後悔前陣子跟他多話的事,他真的真的以爲上面把唐又南調回來就是爲了查半年前的事,反正早知道晚知道都會知道,他就提前多嘴了那麼一下。
誰知道上面的意思居然是將唐又南調回來做什麼指導員,完全不讓他跟隊裡有過多的接觸。
這下好了,鬼知道他要該怎麼圓回去。
“那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安潮知道不能再打哈哈的去跟他說了,於是也嚴肅起來。
“我想知道現在掌握了哪些線索,還有進展到了哪一步。”唐又南說道。
安潮平靜下來,輕恩一聲,在腦子裡思索了一下組織好語言說道:“這事兒要怎麼說呢?上次給你看的照片是我們得到最後的有用線索。”
唐又南安靜的聽他說,邊說邊吃菜。
“你調回來前晚上不是問我陸連勳去哪兒了嗎?”安潮繼續說道,“聽下面的人說你抓了陳霖對吧?他就是提陳霖去了,至於目的嘛,我不太清楚。不過陳霖現在已經被關了。”
唐又南早就猜測過是這樣,所以對安潮的話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陳霖被帶回來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翻了下記錄,沒怎麼多問,隨便安了個罪名
就關上了,當然,可不是那種不存在的罪名。”安潮笑笑,“這起案子從目前來看,上面沒有確切的定下誰負責,所以就先落在我手上,你也知道,就算我拿到了這案子我也會先來問你,只是現在時機不到罷了。”
唐又南恩了一聲,放下快着掏出手機,翻出相冊,什麼都沒說,直接遞給他。
安潮不解的接過,看了眼屏幕上的照片,瞪大眼着實被嚇了一跳。
“這……這哪兒來的?”屏幕上的照片正好就是昨天在會館男廁裡面發現的神秘符號。
“先看。”唐又南沒急着說。
安潮默默的吞了口唾沫,目光緊鎖在手機屏幕上,不停的放大,又不停的縮小,最後將手機還給他。
“這照片上的字符和之前兇器上發現的屬於同一類,但是這上面的字符和之前發現的有幾個不一樣。”安潮微微蹙着眉頭說道,“這到底從哪兒來的?”
“昨天省城舉行國際畫展,畫展第一天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展,符號是在南館最不起眼的男廁發現。”唐又南盯着他驚訝的表情說道。
聽唐又南這麼一說,安潮的表情更加的驚訝了:“如此說來,這些符號說不定真的是能傳達信息的玩意兒,得儘快破解纔是。”
唐又南恩了一聲也是贊同他的話。
“那你準備把照片傳給我嗎?”安潮看向他問道。
“不太想。”
安潮汗了汗,真的是有種想和他打架的衝動:“我不管,給我看了就說明你不想保密,一會兒傳給我。”
唐又南笑笑,繼續吃飯。
“不過說真的,這件事都過去半年了,以你的性格,應該是能遠離就遠離,怎麼現在自己反而還纏上了?”安潮盯着他的臉,嚴肅的問道。
“我什麼性格?”唐又南沒直接回答他,反問道。
安潮呵呵兩聲:“你若是不想遠離,你半年前也不會做那樣的選擇離開省局,得了吧,你的性格我還不瞭解?快說,是不是跟那個叫許初一的女孩子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