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後面的意外雖然沒有讓來參展的人發現,但由於有警員受傷,全會館裡裡外外都加強了戒備,唐又南也更加的警惕起來。
在他的地盤上,還傷了他隊裡的人,不可饒恕。
出事的女廁外面守了一位特警,見到唐又南走過來立馬問了聲好。
“我離開後有誰進去過?”唐又南看向他問道。
“報告唐隊,只有兩個勘察現場的人進去過,不過剛離開。”隊員回答。
唐又南恩了一聲,卸掉身上的裝備,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女廁安安靜靜,聽不到任何異響的聲音,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衝進來看到的情況,又回想了一下筆記本上記錄的口供情況。
按理說,這個衛生間本來就地處偏僻,很少會有人來,但是許初一卻在如廁的時候聽見了許多人的嘈雜聲。
女廁周圍不是沒有警力,更何況他剛纔就在隔壁的男廁,除了許初一的叫聲以外他並沒有聽到那所謂的你嘈雜聲。
他收回思緒,仔細的打量了女廁周圍,在衛生間的四角都仔細看了下,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現場很乾淨很正常。
最後,他把目光放在了女廁的大鏡子上面,和剛纔男廁一樣,他首先看了下每塊鏡子的下緣,想碰碰運氣看看是否有那串神秘的符號。
然而仔細的找了個遍,沒有符號,什麼都沒有。
看完整個女廁後,唐又南轉身走了出去,守在門口的特警又問了聲好。
……
許初一跟着許然離開會館,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回去了嗎?”許初一見他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問道。
許然恩了一聲,看臉色好像是心情有些不太好。
好吧,她理解,許然本以爲帶她來看畫展就能改變她的選擇,但這個選擇是她早就已經做好的,不管是看多少個畫展她的這個選擇都不會改變。
只是她覺得自己有點拖累許然,這畫展才第一天開放,他們就來了,以許然的能力應該不單單是帶她來看畫展改變想法這麼簡單吧。
但他都
這樣了,許初一也不好多說什麼。
走到停車場,許然打開車門讓她坐上去,許初一坐上車系好安全帶。
“許然,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看到許然上車,許初一問道。
“你還想繼續看?”他停下動作問道。
許初一搖頭:“不是,只是覺得……浪費票。”
聽了她這個理由,許然真是哭笑不得:“之前怎麼沒這麼想?”
許初一移開目光嘿嘿的笑了聲,也不再多說,任由他了。
車子開出停車場,往省城內的方向開,許初一坐在副駕駛上的,回想了一下剛纔在會館內看的那些畫作,真的很令人激動和嚮往。
但仔細想想,再令人激動和嚮往到最後畫作也只是掛在冰冷的房間裡,稍微好點的供給世人觀賞,差一點的就是當做收藏封存,有些還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得光。
這樣……有什麼意義呢,頂多是提高了個人價值。
可若是去省局見習,心理輔助畫師這個職業可是可以幫助很多人,是一份有血有肉熱血的工作。
想到這裡,許初一倒是希望明天能快點到來。
回到省城也差不多是到了午飯時間,許然讓她給方希打電話說回去吃。
打完電話後,許初一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答案顯然是明知故問,但許初一的目的可不是明知故問的答案。
“恩,最近是有點忙。”許然點頭,“剛到省城,有很多事都需要處理。”
許初一哦了兩聲:“早出晚歸,你也要多注意休息。”
“好。”許然用餘光看了她一眼,倒是好奇她怎麼會突然這樣說。
很快到了小區外面,正當許然準備開車進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屏幕,臉色稍稍一變。
“初一,你先上去。”他並沒有急着接電話,而是對着許初一說道。
許初一點點頭,也沒多問,打開車門下車往裡走去。
見她往裡走,許然將車停在一邊接起了電話。
許初一走進電梯,按了所在
樓層後,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多,許然忙就忙吧,那也是爲了物質生活嘛,她幹嘛還有想法想知道他具體忙什麼。
而且剛纔的那個電話也是,接的很神秘,也是讓她想知道是什麼電話要這樣躲着接。
許初一呼了口氣,拍了拍臉,暗示自己別管那麼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管那麼多做什麼。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下,許初一回過神來,出了電梯。
方希做事的效率很快,回到家差不多已經上了幾個菜了,許初一換了鞋子走過去洗手。
“許先生沒回來嗎?”方希笑着問道。
許初一搖頭:“他一會兒上來,他在下面接電話。”
方希明白的點點頭,然後又端了個菜出來:“那初一小姐,等許先生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許初一說了聲好,驀然想起今天早上小希姐跟她說的話,於是轉了轉眼珠子問道:“小希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了初一小姐。”方希邊在廚房忙活邊答道。
許初一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問道:“許然以前很喜歡看畫展嗎?”
方希臉色僵了一下,但好在她是背對着的許初一的,許初一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
“算不上太喜歡,但也會看。”方希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許初一哦了兩聲,靠在門框上笑道:“原來小希姐以前就認識許然,我之前還以爲你們不認識。”
方希盛好飯,笑着走出來:“許先生最不喜歡嚼舌根的人,所以在許先生下面做事,我們可不能亂說的。”
言下之意許初一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她也不再爲難小希姐,幫忙着擺放餐具等許然上來。
“不過初一小姐,許先生以前的脾氣不是特別好。”趁着許然還沒上來,方希看向她說道,“但現在,許先生的脾氣似乎是因爲初一小姐在改變。”
聽方希這麼一說,許初一覺得臉頰發燙,她尷尬的笑了笑:“人是會變的嘛,而且越年長沉澱的越久,脾氣自然越久越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