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許初一無意間的翻到了唐又南的電話,心裡不禁竊喜。
唐警官應該還不知道她也來了省城吧,要是知道了,是會高興還是覺得她就像個牛皮糖一樣纏着不放了?
許初一拍拍臉,她可不想在唐又南心裡留下這樣的印象,得矜持,矜持,所以還是等穩定下來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許初一專門調了早起的鬧鐘,就想趁着早上一點的時間跟許然約個時間好好聊聊。
快速的洗漱完走出房間,結果只聽大門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許初一趕緊往樓下跑,然而只看見餐桌上剩下的空牛奶杯。
現在才七點啊,他走的也太早了。
“初一小姐?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方希從廚房出來,面露驚訝。
“許然又走了嗎?”知道是明知故問,許初一還是不甘心。
方希點點頭:“那初一小姐先坐會兒,我馬上做早飯。”
許初一嘆了口氣,說了聲謝謝,但也沒坐下,順手把許然吃剩下的幫忙撿到廚房裡。
坐在餐桌旁,方希忽然說道:“對了初一小姐,許先生走之前讓我轉告您,晚上許先生帶您出去用餐。”
“晚上?”許初一心裡一喜,“真的嗎?”
方希不禁想到剛纔和許先生的對話,雖然她纔來三天,也才認識許初一三天,但這三天對於她來說已經差不多能把他們兩之間的關係看個明白。
“許先生,這幾天很忙嗎?”方希邊給許然準備早餐邊問道。
許然恩了一聲,目光始終放在手機屏幕上。
“許先生,這幾天跟初一小姐相處的很愉快,只是……”方希邊觀察着他的臉色邊說道。
“只是什麼?”許然的目光閃了一下,問道。
方希停頓了一會兒,開口道:“只是初一小姐這幾天好像很想許先生,只不過許先生可能最近太忙了。”
“想我?”許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詞一樣,擡起頭來。
方希自然而然的點點頭:“昨晚初一小姐回房的時間比前兩天稍晚點,如果
推測正確,初一小姐會在許先生剛出門的時候下樓。”
許然恩了一聲,低頭沉默起來。
方希也不再多說,安靜的倒着牛奶。
吃完早飯後,許然起身準備出門,出去前,他道:“告訴她,晚上我回來接她出去吃飯。”
方希收回思緒,朝許初一微微一笑,點頭:“真的。”
許初一差點就比出耶的手勢,那她白天得好好的想想準備準備,看看該怎麼談會讓許然更加接受一些。
白天她在家待了一天,下午五點過點,許然的電話打了過來,說在樓下等她。
許初一趕緊回房換了套衣服後下了樓。
幾天沒有面對面的見面,許然好像瘦了一些,但這也完全影響不到他帥氣的外表。
“晚飯吃什麼?”坐上副駕駛,許初一有些欣喜的問道。
“省城有名的餐廳之一。”許然啓動車子將車開了出去,“這幾天對省城的印象怎麼樣?”
許初一想了想,說道:“大,繁華,但又安靜。”
畢竟她這幾天只去過家附近,而且都是小希姐陪着去的,也沒走太遠,他們住的地方一點也不喧鬧。
“好,那一會兒就去看看省城真正的繁華。”許然笑道。
車子直接往市中心開,但由於下班高峰期,車還沒開多久就已經堵上了,而且看這長龍比在之前那小地方的還要長。
省城車多人也多,道路兩旁時不時的有人穿過,許初一往周圍看了看,差不多已經能想象到省城市中心的繁華了。
然而,她本以爲自己會對這樣的繁華感到害怕什麼的,但她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不會因爲人多或者是車多而心有不安,她想她適應能力應該還是蠻強的。
說難聽點,她半年前醒來後就是待在那小地方,來到省城有高興也有畏懼,怕自己這個‘鄉下人’進城會不習慣什麼的。
這樣只能說許然把她養的太好了,儘管之前是住在小地方,但也是住在小地方最有錢的地方。
繁華的地方無非就是用錢堆出來的地方
。
“這車,大概要堵多久?”看着那條不見盡頭的長龍,許初一問道。
“最快半個小時。”
那也不算太久,許初一安靜的坐在車上吹空調,心裡倒是想的一會兒在餐桌子上怎麼說。
“聽方希說,你這幾天在找我?”堵的無聊,許然問道。
許初一愣了一下,立馬搖頭:“沒有,小希姐怎麼會這麼說?你這麼忙我不會耽誤你的。”
“恩,實習的地方,想好去哪兒了嗎?”許然很快轉移了話題。
誒?這麼快就挑重點來說?
許初一微蹙了下眉頭,心想着要不要現在就一併說了,反正最快都還要堵半個小時的車。
“我對省城完全不熟悉,你有什麼建議嗎?”許初一把問題又拋給了他。
“首先你要確定方向。”許然說道,“我這裡倒是有幾個不錯的建議,可以去省城的美術學院進修,或者找個畫展藝術館去學習學習,其次,可以往教學發展,以你現在的水平,可以去培訓中心指導一些孩子。”
這三條路聽起來都挺不錯的,但許初一還是想要選擇省局陸警官的那條路。
“初一,你自己怎麼想?”
許初一攥了攥衣角,在心裡萬番思索下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想和你商量這件事,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會不太高興。”
許然看了她一眼,等着她繼續說。
“許然,你有沒有聽過這種職業,叫心理輔助畫師?”許初一緊張的攥着衣角小心翼翼的問道。
許然一聽,心下了然:“我之前應該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跟警察接觸。”
“恩,你是說過,所以這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商量,就是怕你不同意。”許初一繼續說道,“本來剛開始,我並不打算說,因爲是在省城,但是現在我們都來省城了,指不定……是緣分?”
許然斂住了笑容,聲音有些生硬:“凡事與警相關的職業,不管是主要還是輔助,都潛藏危險。”
“那照你這樣說,每個職業都有危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