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這麼快就出差回來了?
許初一吞了口唾沫,回頭看了眼還沒喝醒酒湯的唐又南,然後小聲說道:“許然,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剛到家,這麼晚了你在哪兒?”
“還在外面見個朋友,馬上就回來。”許初一有些心虛的說道。
“恩,在哪兒?我來接你。”
“不,不用了,我馬上打車回來。”說完,許初一急匆匆的掛了電話,心虛的不得了。
捏着手機進客廳,茶几上的那碗醒酒湯還沒喝,許初一走過去端給他:“先喝了吧。”
唐又南斜躺在沙發上,邪魅的看了她一眼,接過醒酒湯幾口喝了下去。
見他喝完,許初一拿着碗去廚房洗,出來的時候看着唐又南躺在沙發上玩着手機,說真的,她現在完全看不出來他喝醉了,反而像是裝的。
“唐又南,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許初一看了眼周圍,這纔想起她的包好像還在唐又南車上,“能不能借下車鑰匙?”
“怎麼?想開我的車回去?”
“我東西在你車上。”許初一無奈的說道,“包,忘在你車上了。”
聽此,唐又南指了指茶几上的籃子,許初一趕緊走了過去。
然而拿了鑰匙在起身的一瞬間,她看清了唐又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看的非常清楚。
生了鏽的武器,最主要是上面的奇怪字符,這字符……
“有沒有筆?”許初一捂着腦袋問道。
唐又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立馬給她找了支筆順便還有紙。
許初一接過筆,想也不想的直接在白紙上畫了起來,起初唐又南還不理解,但看着白紙上出現的奇怪字符,他整個酒都醒了。
他沒打攪她,任由她在白紙上畫,直到白紙上出現四五個和手機照片上一樣的符號後,唐又南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許初一緊握着筆想要把腦海中出現的字符全部寫出來,但寫的越多腦袋就越疼。
“別寫了。”唐又南握住她的手,奪走她手裡的筆。
“我還能寫,還沒寫完……”許初一捂着頭難受的叫道。
見此,唐又南直接將筆折成兩半丟在一旁,又將桌上的白紙擋住,讓她先冷靜下來。
視線裡沒那幾個字符後,許初一的情況才漸漸好起來,她捂住頭髮着神。
唐又南也不急,就這樣緊握着她的手等她緩神。
令他沒想到的是許初一竟然對這幾個字符有這麼大的反應,假若她真的認識字符,那所有事都會變簡單很多。
看來現在不僅是她想要急着找回半年前的記憶,連他也開始好奇,這女人在半年前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半年後的第一次相見讓她對自己會有這樣的態度。
唐又南鬆開她的手,倒了杯水遞給她:“好點沒有?”
許初一還是覺得頭有點頓痛,但比之前好了許多,她接過水喝了一口,道了聲謝。
“你手機上的照片,是從哪裡來的?”緩過神後,許初一看向他問道。
“你認識上面的字?”唐又南沒有急着回答她,而是反問了過去。
許初一又喝了口水,娓娓道來:“不完全認識,但很熟悉,就像……之前聽到你名字的時候,你說你不認識我,但我真的聽過你的名字。”
唐又南恩了一聲,給她參滿水。
“這半年來,我唯一記得的就是你的名字。”許初一又道,“所以……”
所以她纔會這樣接近他,想要知道自己失憶前是不是真的認識他,或者說同她的身世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我知道了。”唐又南撿起地上的那張白紙。
上面有一個字符和照片上的一樣,其他的不像但一看就知道是一起的。
“唐又南,你手機上的照片是從哪裡來的?”許初一又一次問道。
“機密。”唐又南冷言道,“我送你下樓。”
聽到機密兩字,許初一好想發火,但想着他的身份又只能忍下來,唐又南畢竟是個警察,有些太機密的事兒她也不能多問。
反正她現在是越發肯定唐又南可能與半年前的自己有關了,一個月前,她的腦子裡
總是會浮現各種奇怪的字符,她的腦子裡可以完全描繪出這些字符,但真要動筆寫出來的時候腦袋又會一片空白。
而剛纔在真真切切的看過那些字符後,她腦子裡浮現的那些奇怪字符也越發清晰起來。
唐又南與字符之間,必定有一定聯繫。
坐上回家的車,許初一望着窗外的風景發呆,好不容易這事兒有了點進展,但唐又南兩日後便會離開這裡。
省城……看來她得找個理由和許然商量看看。
回到家已經是十點過了,許初一自知理虧,她一向是個乖乖女,這半年來除了跟許然在外面會回來的晚點,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獨自一個人這麼晚回來。
頭一次這樣,還被許然給抓了個現行,許初一隻能低頭道歉了。
“初一小姐,許先生在書房等您。”一回去,保姆阿姨滿臉擔憂的走過來說道。
許初一點點頭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忘記打電話跟你說一聲了,害你擔心了。”
“初一小姐哪兒的話,只是,許先生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保姆阿姨低聲說道,“我剛熱了兩杯牛奶,初一小姐先端進去吧。”
許初一說了聲好,走去廚房端着兩杯牛奶往書房走去。
書房內,許然立在落地窗旁,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景,而他手裡端着高腳杯,高腳杯裡是暗紅色的紅酒。
他有心事,看着他這樣的背影許初一就知道,特別是書桌上還擺着一瓶飲用了一半的紅酒。
“許然,我回來了。”許初一掛上笑顏走了過去。
許然輕恩了一聲,將高腳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許初一遞上熱牛奶拿過高腳杯放在一邊,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不用道歉。”許然握着牛奶杯但一口也沒喝,“初一,你是成年人,有你該有的自由。”
“我知道。”許初一更覺得抱歉了,“所以我纔要道歉,讓你擔心了,下次我一定提前說。”
許然恩了一聲,看樣子並沒有生氣:“你去找什麼朋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