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也是省局下來的人,又是上頭交代過要特別關照的人,所以不管他是長的醜還是美能力行不行都得好好對待。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支隊大隊長範大炳,以後叫我範大隊就可以了。”範大炳握着他的手笑道。
“久聞隊長的英明,我是唐又南。”
掛在範大炳臉上的笑容莫名的僵了僵,久聞這個詞太好聽了,但也很不現實。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支隊的其他隊員。”但範大炳好歹也是個支隊大隊長,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所以他連忙接話說道。
唐又南面露笑容,還算是熱絡的跟支隊裡的其他隊員來了個自我介紹。
介紹之後,範大炳請他下了館子,本來是想趁着這頓飯套套這公子哥來支隊的目的,結果卻是自己不勝酒力差點橫回去,支隊這麼大幫爺們,居然沒一個人能喝的過這小白臉,說出去豈不是個大笑話!
喝酒熱絡熱絡後就該幹些正事兒,第二天一早本來是該發佈這大人物下支隊來的任務,卻因爲範大炳宿醉太厲害而取消到下午。
結果剛吃完午飯範大炳就接到了上頭的電話,無論如何也不能委屈了這大人物,說直白點,就是給他個在這個地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罷了。
雖然心裡疑惑,範大炳還是安排了個隊長給他,可以調遣隊裡的所有隊員。
本來還怕隊裡的隊員被帶壞了,卻沒想到這個所謂省城的大人物竟然是個訓兵好手,硬生生的將隊裡那些個木頭棍子磨成了鐵棍子。
他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啊,但之後這唐大少爺做的事他也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管轄的地方就這麼小一片,在唐大少爺沒來之前,一直都是和和諧諧相安無事,自從這唐大少爺來後總是要搞點什麼出來才罷手,就比如前陣子端的黑窩子。
範大隊長無數次在心裡告訴自己,軍人要無條件的服從命令,這上頭的吩咐就得順從不能違抗!
他就這麼大個地兒,還能折騰到哪兒去?
然而,現
在這麼個能折騰的主就坐在對面,而上面又下達了新的文件。
範大炳忍住笑,佯裝沒事兒人一樣的合上文件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你先看看這個文件,我也才收到看完。”
唐又南面帶笑容恩了一聲,拿起文件輕輕翻開,仔細的看了兩眼後合上。
“恭喜唐少爺啊,終於可以回家了!”範大炳激動的說道,“這一回去啊,還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畢竟省局這大地方平時可忙的不可開交。”
唐又南看了他一眼,漸漸斂住臉上的笑容。
“怎麼了唐少爺?”見他收住笑容,範大炳心裡咯噔一跳,趕緊問道。
“隊長,我回去一定會好好誇讚你。”唐又南又露出了笑容。
“哈哈,那就多謝唐少爺了!”
離開範大炳的辦公室後,唐又南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小謹還在裡面待着,幫他整理桌上的一些雜文件。
“唐隊這麼快就回來了?大隊說什麼了?”見他進來,小謹停下手中的動作,上前問道。
“沒什麼。”唐又南不太想說,他看了眼小謹,沉默了一瞬後說道,“小謹,幫個忙。”
“唐隊你說。”
“明晚集合不值班的弟兄們到公寓,我請客。”唐又南淡淡的說道。
小謹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很是激動:“唐隊您這是有什麼喜事兒了嗎?誒該不會是介紹女朋友給我們認識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唐又南瞥了他一眼,仍舊淡淡道:“看來你明晚很想值班。”
“……別,唐隊別!”
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後,唐又南打了個報告放在信封裡封好後,放在抽屜裡鎖上。
看着時間還早,他決定出去一趟。
這一趟出的很遠,開車開了五六個小時,好在是夏天,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
唐又南將車停在一家餐廳前,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後接了,唐又南清冷的開了口:“老地方。”
“什麼?你小子在窮鄉僻地的地方吼什麼老地方?”電話另外一頭吼了過來。
唐又南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沒什麼耐心再講:“十分鐘後我要看見你,不然,後果自負。”
“誒?我靠你不會真的……”
還沒等那頭說完,唐又南直接掛了電話,找地方停車。
十分鐘後,餐廳門外迎來個上身穿着白色背心跑的匆匆忙忙的男人,他衝進餐廳喘了口氣。
“安警官來了啊?快請快請!”老闆一見到這男人,熱絡的吆喝道。
他喘了口氣,一巴掌拍在吧檯上:“我問你,唐又南那小子真在這?”
老闆露出笑容,點點頭:“喏,老地方等您呢。”
安潮重重的嘆了口氣,腳步沉重的往包廂走去。
包廂內,唐又南正端着茶杯在品茶,而桌子下是擺了一箱子的酒。
“十分鐘,準時吧?”安潮嘚瑟的揚起腦袋,走進來看了眼旁邊的鐘。
唐又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你小子怎麼突然回來了?”安潮剛一坐下,就開了兩瓶酒,“之前你家裡是巴不得你回來,現在剛適應了,又突然跑回來,這可不得樂壞?”
“我明天回去,今晚暫住你那。”唐又南接過酒喝了一大口,“看你這樣,是還沒有收到消息?”
“什麼消息?”安潮不解。
唐又南把文件的內容說了出來:“三日後我會被調遣歸隊,我今天回來探探風,保密。”
安潮僵了一下,一臉驚訝的看着他:“我怎麼不知道這消息?誰發下去的文件?”
再怎麼說他安潮好歹在省局裡也是個招風耳來着,這唐大少爺被調遣回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唐又南勾起嘴角笑了兩聲,又喝了兩口酒:“看來我出去半年,省局的人防備倒是做的挺好。”
“哎,誰不知道半年前的事兒嘛,不過在你小子調遣去支隊後,這消息幾乎都被封了,省局的人也沒幾個敢提。”安潮邊喝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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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