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只是在跟你解釋。”許初一說道。
許然恩了一聲:“我沒有怪你,意外的事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控,先去吃飯。”
“好。”見此,許初一也不再多說。
吃完飯後,兩人回了家。
許初一進了畫室,準備構思畢業作品,然而剛坐下拿起畫筆,她腦子裡莫名的劃過唐又南那張臉,還有他那……身材。
哦天,她相信警察的身材應該都很好吧,畢竟是參過軍的人。
許初一拍拍臉,喝了口冰水清醒一下,準備動筆勾畫。
然而下筆的一瞬間,她竟然畫了個人物臉的輪廓出來,不是說好畫景嗎……
……
警車呼嘯回了警局,剛進大門下車,一隊員跑上來敬禮說道:“唐隊,範大隊讓您現在去趟辦公室!”
“唐隊快去吧,記得將功補過啊!”小謹嘿嘿一笑。
唐又南一棍子敲了過去,小謹早知道他有這麼一遭,迅速躲了過去。
範大炳的辦公室門敞開着,就等着他去。
唐又南走到門外,低頭看了眼左手掌,反背在身後走了進去。
“報告。”
範大炳站在窗前背對着他,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一副沉思樣,也就唐又南知道,這範大隊一個大粗人又在裝深沉。
“聽說,你受傷了?”範大炳仍舊背對着他,問道。
“回隊長,小傷而已。”
聽他這樣說,範大炳立馬轉過身來,仔仔細細的把他瞧了個遍,都沒看到他受傷的地方,不由急了:“小傷?傷哪兒了?”
他這小破廟哪兒養的起這尊大佛啊!要是缺了胳膊少了腿,他怎麼向上面交代?
再說了,這營救人質的任務是他親自下達,明明這麼簡單啊怎麼就受傷了!
難不成這響噹噹的傳聞都是誇大其詞了?
靠,他還這麼囂張!
範大炳一時慪不過氣來。
“這。”唐又南伸出左手。
看那包紮的確是屬小傷,範大炳總算是鬆了口氣。
“好了好了,這次任務總歸是有驚無險,先
回去打報告,鑑於這次任務的圓滿完成,我放你一週假,好好待着養傷,別留下什麼疤纔好!”範大炳乾咳一聲,說道。
“謝謝隊長,不過。”唐又南放下手,商討道,“一週時間太長,放兩天吧。”
“說給你放一週就一週墨跡什麼!”
“兩天,多謝隊長,我去忙了。”說完,唐又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範大隊這脾氣哦,又毛了。
至於挾持人質的歹徒,唐又南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離開範大炳的辦公室後,他徑直去了陳霖的審訊室。
然而剛走到門口,便被一小警員攔住了。
“唐,唐隊。”看的出來小警員也挺緊張的,全警局就連範大隊都攔不住他,更何況是他這個守門的小警員,但他還是壯着膽子問道,“唐,唐隊來這裡有事?”
“出什麼事了?”唐又南蹙眉問道。
被他銳利的黑眸一盯,小警員立馬招了:“是,是範大隊讓我攔着您的!下午抓的人已,已經被送走了。”
“送走了?”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這速度也的確只有範大炳能辦到。
小警員點頭:“是的!”
唐又南說了聲知道了,也不再爲難這小警員,轉身離去。
回了隊裡,衆人正商量着晚上吃什麼,見唐隊回來,小謹立馬跑了過來:“唐隊怎麼樣?範大隊怎麼說的?”
“放兩天假。”唐又南如實說道,“這兩天隊裡交給你了,今晚晚飯我包。”
“唐隊萬歲!”隊裡頓時掀開了鍋,高呼。
晚飯在離警局不遠的大排檔,衆人吆喝着喝酒,但也沒幾個人敢真正喝,要喝也得離個警局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啊。
“唐隊,這兩天放假準備去哪兒浪啊?”隊員們放開了膽打趣道。
“能去哪兒浪啊,肯定是去找女朋友嘛,對吧唐隊?”
“你們別胡說啊,咱們唐隊清廉的很,平時送上門的什麼警花軍花看都不看一眼,哪兒來的女朋友,啊?”
“誒誒誒,你忘記下午剛救的那妹紙了嗎?你們可別忘了那妹紙兩三天前還來找過唐隊
奧!”
“對!我說怎麼這麼神呢!唐隊今兒可是親自上場!英雄救美啊這是!”
“別瞎BB,咱們唐隊可是爲人民服務的警察,那是公職,公職!”小謹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對吧唐隊?”
唐又南翹起了嘴角,但並未開口解釋。
“看看看,唐隊自個兒都默認了,小謹你纔是別瞎BB!”
唐又南獨自一人品着酒,心裡雖被他們說的暢快,但又像是有塊小石頭堵着一樣憋的慌。
結了賬,唐又南單獨把小謹叫到一邊:“這兩天派兩個去黑鋪盯梢,順便查查陳霖被押去了哪兒。”
“陳霖?他不是在審訊室好好關着呢嗎?”小謹吃驚的叫道。
“範大炳趁出任務的時間押走了。”
小謹撓了撓腦袋,反醒過來:“那這豈不是調虎離山?可是……”
“別多想,把隊長的話放心裡就是。”唐又南拍了拍他肩膀,“這兩天沒什麼緊急的事別找我。”
“是!隊長。”小謹敬禮,但又立馬換了個調調,八卦的問道,“唐隊您該不會真的是去找女朋友吧?”
好吧,小謹又以敏捷的身姿躲過一棍。
跟隊里人分道揚鑣後,唐又南上了車,餘光瞥見了副駕駛位上的雨傘。
他眯了眯黑眸,輕笑一聲,踩着油門往前行駛。
……
第二天上午,看着許然出去後,許初一趕忙也收拾着出了門,前往警局。
綜合昨天醫生透露的信息來看,她一定要跟‘救命恩人’唐警官好好的認識認識。
乘車到了警局門口,她往裡張望了一圈,發現今天的警局安靜的很,連半絲訓練的聲音都沒聽見。
難不成是去出任務了?
大門口站崗的小警員緊張的看着那姑娘,一副有口難開的表情。
這時,身後突然停了輛綠色的軍用越野車,那剎車聲大的刺耳。
許初一連忙往旁邊躲,人是要找的,這公務可不能妨礙。
從軍用越野車上走下來一人,穿着整潔的警服,短髮齊肩,渾身散發着令人有些壓抑的氣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