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諍一路尋來,問過了很多路人,才知道賀俊把蘇九帶進酒樓來了。
該死的賀俊,果然對九兒不安好心!
匆匆跑進了酒樓,裴元諍跟掌櫃打聽過情況後,一路往樓上衝。
“嘖嘖,裴元諍,你能找到這個地方來,真不容易!”守在門外的賀俊得意地拍手跟他挑釁,好看的鳳眼裡饜足無比,身後散發出來的慵懶氣息明顯是幹過某件事後纔會有的。
“你……把九兒怎麼樣了?”裴元諍怒指着賀俊,清雅的眸子迸射出最冷戾的光芒來。
賀俊一定是得手了,可惡!
“我能把九九怎麼樣,還不是那樣咯,你能對九九乾的事情,我同樣也能幹!”賀俊皮笑肉不笑地對咬牙切齒的裴元諍哼道。
“九九就在裡面,溫衍在呢,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裴元諍,誰叫你一再不把爺放在眼裡呢,爺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也是被你逼的!
“你們……兩個混蛋!”裴元諍怒不可遏,立即推開礙事的賀俊,踹門跑了進去。
“溫衍,你對九兒幹了什麼?”裴元諍看到牀榻上的香豔一幕,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們兩個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賀俊,你怎麼看門的,裴元諍這麼衝進來壞了我的好事,萬一我以後不舉了怎麼辦!”溫衍不滿地丟給賀俊一個白眼,翻身而下,不緊不慢地當着裴元諍穿衣服。
這兩個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他要闖進來,爺也攔不住。”賀俊無辜地聳肩,很是得意地看着臉色難看至極的裴元諍,與溫衍暫時統一了戰線。
“裴元諍,我們和九九都發生了關係,不如這樣吧,我們三個一起伺候九九,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要把裴元諍攆走那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是他們三個可以一起當九九的夫君。
“誰要跟你們兩個卑鄙小人成爲一家人!”裴元諍將身上的袍子脫了下來,裹在了蘇九的身上,抱起她後,對兩人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讓開,別擋我的路!”
他們兩個以爲這樣就可以跟他搶九兒嗎?沒那麼容易!
賀俊不以爲然地冷哼了一聲,拉着不甘心的溫衍給他讓了道。
“裴元諍,事情還沒有完呢,我們走着瞧好了!”
他和溫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再來個苦肉計,還怕九九不答應嗎?
“哼,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裴元諍抱着蘇九快速離開了房間,冷冷的話語絲毫不掩飾他心裡的怒氣。
“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生活太安逸,倘若他們非要找刺激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你這麼就放裴元諍走了?”溫衍不甘心地叫道。
小九這一回去,這戲還怎麼唱下去!
“不急,就讓裴元諍帶九九回去,反正他也討不到任何的便宜!”賀俊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吧,我們也回去!”
回到了春風一度,裴元諍叫人準備好了洗澡水,親自幫醉死的蘇九洗去了一身的歡愛氣味,可青青紫紫的痕跡怎麼也搓不到掉,這讓裴元諍看了很窩火,心裡打翻了醋罈子,狂飲酸醋。
將蘇九從浴桶裡撈上了牀榻,裴元諍怎麼也氣不過,決定用自身的味道掩蓋其他兩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九從宿醉中幽幽轉醒了過來,除了頭痛之外,腰和下身更是痛得要命,好像被大卡車碾壓了一樣,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痛的。
是哪個不要命地把她折騰得這麼慘!
是裴元諍那個作死的貨嗎?
費力地從牀榻上爬了起來,看着自己身上簡直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蘇九明豔的小臉立即陰沉了。
裴元諍再怎麼禽獸,也不會把她折騰得這麼慘,一定是賀俊和溫衍,昨晚她喝醉了以後,是和他們在一起的。
他們兩個對她有什麼心思,她會不知道嗎?
費力地穿好了衣服,蘇九扶着腰,顫顫巍巍地走出了房間,前去找賀俊和溫衍問個清楚。
“把那兩個住在這裡浪費糧食的人給我叫過來,我有話問他們!”蘇九臉色陰沉地吩咐了管事的,管事立即把兩人給請到了蘇九的面前。
“你們兩個昨晚上對我做過些什麼,老實交代,快說!”蘇九怒拍着桌子,杏眼瞠圓地怒瞪着兩人。
“九九,昨晚你喝醉了,然後我和溫衍把你扶到了樓上的房間裡休息,你卻不讓我們走,非要我們留下來陪着你,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用爺明說了吧,九九?”賀俊帶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怨地瞟着蘇九,心裡其實早就樂翻了天。
九九不是那種喜歡始亂終棄的女人,她睡了他們,一定不會推卸責任。
“我……沒有印象!”蘇九立即反駁。杏眼裡有着驚疑的不確定。
昨天晚上她的確醉死了,至於發生了什麼事,她一點也不知道!
“小九,我們兩個陪了你大半個晚上,我背上還有你抓傷的痕跡呢!”溫衍眯細了細長的狐狸眼,主動寬衣解帶給蘇九看他背上的抓傷。
昨晚被裴元諍突然闖了進來,壞了他的好事,不然他和小九還能好好地恩愛一會。
蘇九冷眼看着溫衍背上的抓傷,心中的疑惑漸漸變成了確定。
難道她昨晚上和他們兩個真睡了?可她並不是那麼好色的女人啊!
“九九,你要對我們兩個負責!”賀俊藉機對蘇九施壓。
他和溫衍一起對付裴元諍,可謂如虎添翼,畢竟溫衍也十分討厭裴元諍,他爲何要把自己的同盟去變成敵人呢。
“小九,我和賀俊這麼多年一直在等你點頭納了我們,難道你想讓我們等到死也等不到你點頭嗎?”溫衍哀怨了一張妖嬈的俊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苦苦哀求着蘇九。
正當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快要把蘇九說得點下那個最重要的頭之際,裴元諍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昨天跟他拉扯不清的姑娘。
“九兒,不要被他們兩個花言巧語給矇騙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全都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局!”裴元諍清雅的墨眸裡慢慢釋出得意的冷光來,轉身對那個姑娘開口道。
“李姑娘,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九兒吧,不然九兒一定誤會我和你的關係!”
賀俊見情況不對勁,立馬先發制人。
“裴元諍,你是不是用美色迷惑了爺的表妹,給你做僞證來了?”
裴元諍,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這個真的是你表妹嗎,賀俊?”裴元諍別有深意地衝賀俊冷冷一笑,“我昨天隨便一說,你立馬睜眼說瞎話,這不表明很有問題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賀俊爲了陷害他,還真不惜血本砸下了重金讓人來演戲。
“你……不要血口噴人!”賀俊有些心慌地眨了下眼睛,大手在衣袖裡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不能在九九面前承認這事是他乾的,否則什麼也完了。
“好了,都不用說了!”蘇九仔細將幾個人的神情看在了眼裡,很快明白了他們幾個人的破爛把戲了。
一個比一個壞,她真是受夠他們了!
“你們給我聽着,我不管你們三個玩什麼的花樣,但算計到我的頭上來,那就是不行!都給我滾出春風一度,沒有我的命令,誰敢踏進春風一度,我叫人立即打斷他的腿!”
不給他們一點嚴厲的教訓,他們真反了天了!
賀俊知道蘇九這時候在氣頭上,多說無益,還不如先順了九九的意思,等她順氣了再來討好她也不遲。
溫衍很不甘心,不明白爲何自己總是被無辜的波及。
賀俊走了,溫衍走了,那個姑娘走了,只剩下裴元諍還站在了蘇九的面前。
“你怎麼還不走?需要我叫人把你趕出去嗎?”蘇雲一臉惱恨地瞪着裴元諍,對他同樣是不客氣。
“九兒,我又沒犯錯,怎麼要把我也趕走?”裴元諍清雅的俊臉立即哀怨地擠成了一團。
賀俊和溫衍乾的卑鄙齷齪的事情,憑什麼他要受到波及!
“別以爲你什麼沒做我就會對你網開一面!”蘇九扶着桌子艱難地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裴元諍的面前,冷笑。
“昨晚上你對我幹過些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
前半夜她的確是醉死了,但後半夜她是有感覺的,裴元諍這個貨整整折騰了她半個夜晚,把她僅剩的一點精力全部壓榨光了。
一晚上她和三個男人……她從來沒有這麼重口味過!
“九兒,夫妻之間……”裴元諍想爲自己辯解,卻被蘇九再次出聲打斷了。
“還不滾?來人啊,把他給我打出去!”
她現在纔沒有那麼多精力對付他們三個!
聞言,裴元諍的臉色鉅變,鐵青鐵青的,卻不得不在人趕他走之前,自己先離開了春風一度。
倘若被人趕了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九兒對他未免也太狠心了!
三個爭鬥不休的男人離開了春風一度後,蘇九的耳根子徹底清淨了下來,而她的身體休養了好幾天纔不痛了。
江南多古剎名寺,蘇九最近被紫雲寺的住持方丈請去畫寺裡的壁畫。
蘇九百般推辭不下,終於答應了。
這天,蘇九提早了一天的任務,路過寺廟後院的時候,一陣清冷優雅的琴聲突然吸引住了她的注意,使得她的雙腳情不自禁朝樹下彈琴之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