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走啦。”背上吉他,我站在門口,對室友們道別。
“老大路上小心啊,拜拜。”
“別太晚回來啊,最近不太平……”付雅捷有些擔憂地說,我擺擺手,打斷她。
“放心吧,你看我長得這麼辟邪,誰敢來受死,哈哈,沒問題啦,拜拜。”
走出校門,坐上公共汽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漸漸後退的景物,不由自主的開始發呆。
那天早上醒來,看着我們交疊在一起的身體,沒有一點所謂的幸福感,反而是充滿恐懼,自責,懊惱,羞愧的。我痛恨自己昏了頭腦,恨自己乘人之危,更痛恨這不明不白的開始。這算什麼呢?一個心靈受傷需要安撫,一個傾慕已久願意爲她帶來溫暖,兩個人剛好都有需求,所以互相解決一下?一夜情?我低着頭不敢看她一眼,心中滿是挫敗感,她也尷尬的沒有和我說話,那一整天我們都儘量避免有接觸,甚至回程的車上都是分開來坐的。她在前面,我在她後面,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難過的想要流淚,就這樣結束了麼?我連成爲你朋友的資格都沒有了吧,我很想說一句抱歉,解釋那晚的錯誤,但我終究是沒有勇氣在面對你。那麼,我就逃走吧,讓你看不到我,就不會那麼心煩不安了。
當車子開會學校停在大門口的時候,我看到有個男子抱着一大束的玫瑰站在門口,你激動的跑下車,衝到他懷裡,抱着他哭泣,那個英俊的男子,微笑的環着你的身體,在你耳邊輕聲安慰。我逃也似的向宿舍的方向跑,不敢回頭再看一眼……
之後的幾天,見到她我就儘量避開,有時不小心撞見了,還還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打聲招呼,我根本沒有力氣去面對,每次都灰溜溜的逃走,見我這樣他總是欲言又止,只是我跑的太快從不給她機會說什麼。
一次偶然在上網的時候,發現市裡一家新開的les吧叫做後悔吧。我輕笑一下,倒是很合我的心情。趁着週末帶着吉他去面試,酒吧環境很好,是一家靜吧,不會太喧鬧,而寫地方寬敞,環境素雅。老闆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讓我留下,每週二,四和雙休日在酒吧唱歌。老闆是一對戀人,分別叫關心和書彤。她們人很好,很健談。她們能在一起也經歷了不少阻礙和磨難,但她們都能體諒理解關心支持對方,兩個人手挽着手一起,用兩個並不見似的肩膀共同承擔着一切。現在她們有了自己的事業,家人也已經諒解並接受了,她們現在過得很幸福很快樂。聽着她們的訴說,讓在場每一個人都充滿着嚮往和憧憬,也真心的爲她們祝福。
書彤伸手攔過關心,大笑着說,“終有一天,你們也會向我們一樣的幸福的。”大家都笑了,我也在笑,只是我在自嘲。
“中興路就要到站了,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
我收收心神準備下車,時間過得倒也快,我在後悔吧已經快一個月了。季節早已轉成冬天,零星的幾場小雪不鹹不淡的下着,天卻冷了不少。這冬天也算是淡季,酒吧裡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剛踏進門口,就看見周羽新跟我招手。
“喂,王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