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備大軍整理了戰場以後,全軍便退回了宛郡城外。
宛郡營中。
羅靈風與諸葛亮並排而行,四周的官員士兵紛紛向二人,恭身問好。
諸葛亮微笑道:“自從主公身陷穎川的消息傳出後,家家戶戶爲主公和靈風求神許願,希望主公和靈風能早日安全回來,現在終給他們盼到了。”
羅靈風面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問道:“戰況怎麼樣了?”
諸葛亮道:“危機已經度過了,曹昂、曹丕兩小兒自然不是士元那支老狐狸的對手,不但被他殺的大敗,而且還差點反目成仇。不過,即使沒有,兩人關係也是勢同水火,以無兄弟情義。元直那邊,你的徒弟陸遜,確實厲害。就連元直也奈何不了他,雙方互有勝敗。陸遜也沒有本事吃下襄陽。永安一線,雖然魯肅攻的緊,但在則注先生,嚴顏老將軍、張任將軍的防守下,也沒有讓魯肅攻克。反而還被嚴顏老將軍和張任將軍斬了幾員將官。我軍佔據着地利,要想攻破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然,亮也不會同意靈風的‘聚兵之策’了。”
諸葛亮頓了一頓,又道:“最值得高興的還是靈風所打的突圍戰。這一戰確是精彩絕倫。雖然敗了,但能突圍出來就算是勝利!估計現在曹操都快要氣瘋了!”
羅靈風聽了,勾起了陳宮慘死,管亥的殉職的心事。心中一陣愧疚,黯然地搖了搖頭,慘然道:“可惜公臺兄、管亥將軍……”
諸葛亮也是神色一黯,輕輕道:“亮雖與公臺相交不厚,卻也明白他的爲人。公臺一身正直,一見曹操是個狼心之徒,奸險無比,就棄之而去。管亥也是忠義愛民之士。兩人最大的抱負就是爲天下百姓出一分力。能在戰場上助主公爭雄天下。現在心願達成,死應無憾。靈風不用介懷,他們是不會抱憾泉下的。我等唯一能做的就是踏着兩人未走完的路,繼續走下去,還天下個朗朗乾坤。”
羅靈風微微的點了點頭。
走着走着,突然一人擋在馬前。
羅靈風擡頭望去,見來人正是黃敘。
只見黃敘跪地道:“家父被曹賊擒去,敘焦慮萬分。願入曹營救父。請軍師恩准,放行!”
諸葛亮皺眉道:“黃將軍武藝雖不算弱,但決非曹營中幾員大將的對手,將軍此去有死無生,亮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將軍去送死。請恕亮不能答應!”
黃敘泣聲道:“敘自幼體弱,家父以一人之力,支撐着整個家。白日家父就在府衙公務,夜晚也要上山打獵。砍柴,一日所休息的時間不過一、二個時辰。父親大人如此辛苦,爲的就是攢錢,替敘醫病。父親大人對在下恩重如山,在下豈能見父親大人身在虎穴,而不去營救。肯請軍師開恩!”
諸葛亮無語,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同意。黃敘將有死無生;若不同意,黃敘恐怕也不會聽他的話。萬一,黃敘來一個私出營寨,他也只能依照軍法,將黃敘斬首。
羅靈風也很是頭痛,突然,羅靈風腦中靈光一閃,笑道:“黃將軍不用擔心。給麟五日的時間。麟必然有救老將軍之法!”
黃敘道:“五日後,父親大人恐怕早已命散曹賊之手!”
羅靈風道:“不然。黃將軍放心,麟保證必將老將軍安然的帶回!”
黃敘望着羅靈風,咬牙道:“謝軍師,黃敘相信你!”
諸葛亮看着遠走的黃敘,道:“靈風,你真的有辦法救黃老將軍!”
羅靈風笑道:“別忘了,我軍手上也有曹操地一員大將!”
諸葛亮聽後,大悟。笑道:“亮糊塗,怎麼把他給忘了。亮這就去準備攻打宛郡,不出三日,比擒夏侯淵。”
羅靈風開心的說道:“我去看看二將軍和大哥的傷勢!夏侯淵就交給你了,別忘了,先譴一使者去曹操的軍營中坐坐客,不然曹操先殺了老將軍,那我們就無法向黃敘將軍交代了。”
羅靈風一臉遐意的向醫療營帳走去。他並不擔心宛郡拿不下來。
諸葛亮是誰,準備了數個月,又有近三十萬大軍,還有張飛、趙雲、馬超、龐德等等蓋世虎將,若一個小小地宛郡都拿不下來,那諸葛亮還能在歷史上風光數十載嗎?
這一天夜晚,在大雪紛飛和黯淡的燈火下,仍可看出宛郡的雄偉,高大。
“喂,快醒來,現在輪到你當值了。”一個剛剛當值望的士兵,用力搖着在一旁睡覺地士兵。
“當什麼鳥職,都過去個把月了,對方都沒有發過一次攻擊。現在只有你這個傻瓜才頂着風雪,在外頭站崗。”地下的那位士兵唧咕了幾句,翻身繼續睡去。
那當值的士兵,也打個“哈哈”,說了一句:“反正我叫你了,等會要是夏侯將軍知道了,也不會拿我準備樣。”
說着,也躲到城牆的垛口下無風地帶睡了過去。
天色又暗了一些。
遠處有個地方忽然開始升起一股火光,隨即而來的又是一陣喊殺聲。在這個灰暗的天色中,這火光看得非常的清晰,聲音也聽的很清楚。很快,又有許多股火光升起,幾支,數十支,
終於。這些異相被城中地士兵發現了。
守城士兵各個都清醒了過來,並將消息告訴了夏侯淵。
夏侯淵和楊阜趕到了宛郡東門。
夏侯淵驚奇道:“先生,你看。劉備後軍大亂一定是丞相大人接應我們來了。他們一定是已經滅了劉備,趕來支援了。”
夏侯淵被困在宛郡城中,哪裡知道劉備已經突圍出來的事情!
楊阜心細如髮,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問起了一旁士兵當時地情況。
這一問,可難倒了這些士兵了。他們各個躲在了城垛下,人人都是先聽到聲音在發現火光的。
士兵們不知道,又怕被軍法處置,各個都含糊的說了過去。
楊阜根本就問不清楚什麼所以然來。
這時,一隊舉着火把的士兵向遠方衝了過來。
夏侯淵自幼苦練箭術,雙目異常的敏銳,遠遠就看出了來人的軍服正是曹營虎豹騎中特有地鎧甲,他們地胸前都繪有一隻猛虎。
夏侯淵喜聲道:“沒錯了。沒錯了,先生你看,那正是我軍特有地虎豹騎。還有,你看,爲首一人正是虎豹騎地副統領也是淵的族弟曹休、曹文烈。”雖然夏侯淵只看到了曹休的一個輪廓。但是很輕易的就讓出了他來。
說着,就大聲叫道:“快開城門,快些開城門。”
“慢着”楊阜疑慮道:“將軍,阜覺得事有蹊蹺。先看清楚情況在說。萬一有詐……”
夏侯淵性子烈,雙目怒視楊阜,喝道:“楊阜,你這話是何意!文烈和淵一樣,皆是丞相大人的宗親。豈有投奔敵國的道理。”
楊阜見夏侯淵如此一說,也就不好在多嘴了。曹休身爲曹氏一族,深得曹操信任,若他在說下去。自己卻又拿不出證據來,就算此刻夏侯淵,現在砍了他,他也是白死的。因此,他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不多時,那隊士兵他們衝到了城下。
就在這個時刻,一支呼嘯的利箭直飛城下曹休的後背而去。利箭穿胸而過,一聲淒厲的喊叫。曹休摔下了馬背。
“文烈!文烈……”夏侯淵正是義氣之人。年輕時曹操放錯,他二話不說的就替曹操頂了這罪。代曹操坐牢。他和曹休相交併不算深,每每相見也不過寥寥幾句問候地話語。但此刻眼見他立時便要死去,同宗的兄弟之情,立時充塞胸臆,恨不得代替他死了,怒聲說道:“來人,牽馬取刀,老子要爲文烈報仇!”
夏侯淵此刻,象極了一隻發威的怒豹,誰敢不聽他的話,馬匹和大刀,轉眼就準備好了。
夏侯淵大開城門,衝了出去,來到曹休身旁,翻身下馬,抱住了曹休。
這一抱,他頓時呆住了。曹休屍體冰冷,顯然已經死去多時了,曹休地手腳和身體都纏繞着幾圈極細的絲線,在黑夜中若非在近距離觀賞,根本就看不出來。
夏侯淵剛一反映過來,肩上一陣巨痛,在他一旁的一個士兵一猛擊打在了夏侯淵的肩膀上,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夏侯淵根本就無法反擊從而躲避!
夏侯淵踉蹌的移了幾步,就暈了過去。
在同一時間,和曹休一起來的士兵,紛紛取出兵器向城裡殺去。
爲首幾人正是劉備軍中排行前幾的猛將。他們分別是:趙雲、馬超、龐德在加上關平、馬岱、周倉、張翼等驍將,而打暈夏侯淵地正是以力量著稱的龐德。
這一隊人馬死死的據守着城門。城牆下燃起了狼煙,這是傳達給隱藏在附近的劉備軍將士們出擊的信號。
張飛叫嚷着“殺!殺!殺啊!”殺了出來。
高順高喊着“還我宛郡”也殺了出來。
諸葛亮則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羽扇,跟隨着大隊殺了出來。在那道軍中口傳的命令下,城外那些隨着夏侯淵出來的那些已經四散是士兵,沒有一個逃地出去。
而伴隨着步兵地進入,主動的權力已經漸漸地轉向了劉備大軍。
步兵們衝上了城牆,殺入了街道。
此戰從開始到結束僅僅用了兩個時辰。整個戰鬥全殲守軍二萬多人,對方在沒有主將統御的情況下,只給了劉備軍近千的傷亡。
而此刻,在襄城中。
老將黃忠雙手縛與背後,雙眼惡狠狠的瞪着上座的曹操,一臉的怒氣。
帳下顏良怒聲斥道:“匹夫,見丞相爲何不跪?”
黃忠冷聲道:“漢賊而已,無資格受黃某跪拜!”
顏良由於文丑的慘死,對劉備軍恨之入骨,殺不得關羽,殺了黃忠也能暫消他心頭怒氣,說道:“匹夫好膽,敗軍之將,竟如此猖狂。可殺之,替徐、文兩位將軍報仇!”
黃忠嗔目厲聲道:“哼!若非馬劣,你們安得擒我!今落入賊手,有死而已!何必相戲耶?”
曹操一臉和善,揮手製止了顏良,笑道:“老將軍您 誤會了!操自從迎天子以來,處處爲國征戰,豈有漢賊一說。此乃,劉備那織蓆販屨之夫,誣衊操之爲人。真漢賊,乃劉備爾!”說着就上前打算親自替黃忠鬆綁。
豈料,曹操一近黃忠之身。
好一個老將黃忠,大步一邁,身體一斜,右腿發力,猛撞曹操而去。
事情就發生在眨眼之間,曹操年紀雖小於黃忠。但一身力氣,十個曹操也未必抵的過一個黃忠。
曹操吃黃忠一撞,立刻向飛了出去,撞在後頭的案几上。
廳中衆將皆怒。
顏良更是拔劍向黃忠刺去,本以爲雙手被縛的黃忠無力反抗,只有等死一途。豈料黃忠雙手被縛可雙腳依然能動,向後一跳,飛起一腳正中顏良手腕,只聽“咔嚓”一聲,顏良的手腕竟然被黃忠一腳踢斷。顏良一時大意,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過,帳中並非只有顏良一人,黃忠一腳踢中顏良,還未落地的時候,曹洪一腳踢在了黃忠支撐身體的左腳上。
黃忠雙手被縛無法控制平衡,無奈的摔倒在地,衆將七手八腳的將黃忠按住。
黃忠一人之力,難抵諸位將軍合起來的神力,掙託不開,只好叫道:“士可殺,不可辱!狗賊,有膽就殺了黃某。”
曹操在郭嘉的攙扶下起了身子,怒視黃忠。
欲知黃忠性命如何,且看下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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