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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二女爭風 巧救十八騎

第165章 二女爭風 巧救十八騎

劉備一聽劉琦求見,立刻向衆人告辭道:“備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諸位將士自便,孔明,這裡妳招待一下,靈風,我們去看看。”

“哦”羅靈風應了一聲,就跟着劉備向大廳走去。

一入大廳,就見一個面色蒼白,酒色過度的白衣俊公子,在廳中焦急的走來走去。

那人見了劉備急忙上前泣聲呼道:“叔父救我,叔父救我!”

劉備聽的是一頭霧水,連忙問道:“賢侄此話怎講?”

劉琦泣聲答道:“家父生命垂危,已經命懸一線,可繼母卻趁此時,多方加害於我,處處將吾置於死地,前日,更是派了刺客前來刺殺在下,還好當時文聘將軍正好路過,救了我一命,現今繼母、蔡瑁等人與琦,已經勢同水火,吾性命只在旦夕之間,望叔父看在昔日琦勸說父親大人與叔父結盟的份上,憐而救之。”

劉備淡然道:“昔日備落魄之時,的確有賴於賢侄一力相助,本來賢侄落難,備不該袖手旁觀,可是此事乃賢侄家事,備要是管上太多,那就會惹人非議,說備意圖荊州,到那時備豈不背上不義之名?”

劉琦苦澀的笑道:“叔父說的也是,琦豈能壞了叔父的一身清譽。”說到這裡劉琦仰天長嘆:“莫非當真是天要亡我劉琦乎?”

劉備笑道:“賢侄勿憂,備無計,並不是代表備帳下軍師無計,妳可將現在的狀況告之備的首席軍師,羅麟。”

劉琦大喜,恭敬的拜道:“久聞先生大名,請賜琦一計,得以保身。”

羅靈風面色一整,嚴肅的說:“此家事,麟本不願過問,可是大公子於我軍有大恩,知恩豈能忘報?如果公子覺得可以信得過麟和主公的話,便可將荊州的情況告之我等。”

劉琦再次行禮道:“先生放心,今日上不至天,下不到地,計出君口,入琦之耳,絕對不會給外人知曉,先生可以安心。”

當下,劉琦就將荊州的具體情況說了一遍。

羅靈風聽後無語了,這劉琦可不是一般的白癡,羅靈風給他的定義就是比阿斗還傻,阿斗最起碼在司馬昭手上還懂得一些自保,而劉琦卻是一點自保能力也沒有,到現在爲止他手中是一點實力也沒有,唯一可以信任的就只有文聘一人。

不過,羅靈風知道文聘根本就不願意加入劉琦的陣營,只是由於無意中救了劉琦,破壞了蔡瑁的計劃,纔不得不加入到劉琦的陣營中。

現在襄樊的士兵全部在蔡瑁的手上,文聘的兩千不太可靠的士兵,根本就不可能是蔡瑁的對手。

羅靈風冷靜的將消息在腦中過濾了一遍,說道:“襄樊一地,已經在蔡瑁的掌控之中,大公子只要身在襄樊,就逃不開蔡瑁的毒手,爲今之計,只有趁着劉荊州還有判斷能力的時候,學習公子重耳離開襄樊危險之地,自行發展勢力,以策萬全。”

劉琦點了點頭。又問:“那依先生之見,何地最爲適合?”

羅靈風伸出兩個指頭比劃道:“有兩處,一處爲江夏,江夏太守黃祖早亡,江夏正缺能人守禦,公子可以上言要求鎮守江夏;二處是上庸,上庸雖然人少城低,但是與我軍漢中相連,只要一出事端,我軍便可出漢中之兵救之。”

劉琦豁然開朗,大悟道:“謝先生指點,琦立刻就回襄陽求父親大人,將我調至上庸。”

送走了劉琦,羅靈風等人又至堂中與衆人一起結束了這次宴會。

回府的路上,羅靈風將劉琦一事,告訴了諸葛亮。

諸葛亮笑道:“真乃天助我軍也!有劉琦守在上庸,我就日後便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荊州,不過我軍自從徐州開始,連年征戰,百姓雖不至於苦不堪言,但也有諸多怨言,三年之內,絕對不可再起戰鬥。”

羅靈風同意的點了點頭,道:“三年,在這三年中,曹操和孫策也應該不會妄動刀戈。孫家和我軍一樣,定六郡,平交州,戰南越,也使他們的財力、物力和人力大大的減弱,三年之內,也無能力再戰,曹操現在正在深入烏恆腹地,就算會勝利,也定是慘勝,三年以內.恐怕也沒有這個實力分兵南下。”

“是啊”諸葛亮感慨道:“三年時間也許夠用了,可是亮這幾日心中正爲改革一事而煩憂。大漢的軍制政策利弊相差太大了,非常不利於修養生息,亮苦思良久,也不得一法。”

羅靈風一聽,也明白了諸葛亮心中的擔憂。

東漢王朝在統治上沿用了許多西漢的方針與政策,而且在一些方面做了調整與改革,使之更加適於當時的社會狀況。在東漢前期,政權進一步加強了與地方勢力的融和,使國家趨於穩定,在經濟、文化、科學技術等方面都超過了西漢的水平。公元105年,蔡倫在前人的基礎上改造了紙張的製造技術,使我國的文字記錄方式脫離了使用竹簡的時代,同時造紙術也作爲我們熟悉的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之一而流傳至今。東漢王朝對後世的另外一項貢獻走製陶業的發展,它使中國徹底脫離了青銅時代的材料束縛,把一些以前爲豪門貴族專有的用品帶入了尋常百姓家。

不過,綜合起來看,西漢的科技進步無論是其數量還是質量上都明顯佔優勢;從哲學上看,東漢王充的《論衡》是一大傑出成就,西漢時期主要從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開始,確立了儒學在國家政權中的統治地位,從正統的儒述來講,在當時是具有其先進性的,但東漢時期的儒學最突出的一個特點就是畿緯之學風行,也就是宣揚天命皇權的思想,把陰陽五行同儒家倫理附會在一起,讓儒學帶上了濃厚的神秘色彩,這爲以後東漢時期豪強地方起兵割據稱雄作了思想工具的準備。從哲學史角度來講,就並非好事,至少它這種畿緯之學搞亂了人們的思想、禁錮了人民的思維,從發展的意義上講應該視爲一種倒退;另外,就在西漢末東漢初,佛教傳入中國,東漢時候道教開始形成。對後世也產生了較大的影響,這種彩響顯而易見是屬於負面的,因此,從文化上講,東漢有進步,但總體上卻屬於倒退。

一個人思想、思維被禁錮以後。就很難再發展壯大起來。

清朝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清朝儘管取得了一些令人矚目的成就,但它的發展並未逾越中國傳統封建**主義體制的軌道。經濟上,仍然以農立國;文化思想上,提倡封建綱常禮教,屢興文字獄;對外關係上長期閉關自守,盲目自大,因此,與同一時期西方資本主義蓬勃發展的形勢相比,中國封建社會末期所取得的這些成就則相形見拙,中國已落後於世界發展的先進潮流。並且正在拉開越來越大的距離。

清朝就是因爲禁錮了人的思想,閉關自守,國中科技跟不上,纔有了後來八國聯軍侵華一事。

東漢時期豪強大地方勢力的膨脹是這一時期政治上的顯著特點,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又恰恰是東漢統治者在政策上調整的結果,比如度田制度假民公田、再比如選官上的“閥閱”制度和累世公卿就恰恰是社會倒退的反映,它直接造成了政治上的腐朽和黑暗,並最終釀成了“黨錮”之禍,直接導致了東漢的滅亡。因此,從政策上講,雖然東漢統治階級主觀上想加強皇權,而實際上卻削弱了皇權。

皇權一弱,自然就有野心家從中作粳,從而也會導致混亂,也正是這種原因使得歷代的皇帝都非常的忌諱功臣。

羅靈風臉色一變,他終於想到了要點,他向來不喜歡從政,自己所提的建議都是一些利民而實用的,沒有注意到上方的權力,也就根本沒有想到那麼多。

諸葛亮一個成長在儒家爲尊的世界中,居然能想的這麼透徹,看得那麼長遠,的確是厲害。

羅靈風由衷的佩服道:“孔明兄大才,吾遠不及亦。”

次日,清晨,羅靈風一早便快速的趕往府衙議事廳,在諸葛亮的提醒下,羅靈風幾乎是徹夜未眠。

他將中華五千年的歷史政策前後都做了一番總結,最後選出來的最好的政策就是唐太宗的三省六部制,這個政策也一直沿用到了清朝。

羅靈風一入議事廳,就見劉備一人正在處理公務,對於劉備這以身作則的行爲羅靈風也是很佩服的。

劉備見了羅靈風立刻指着一旁的凳子道:“靈風一來,定然有事情發生,坐下來慢慢談。”

羅靈風行禮道:“麟昨晚得孔明指點,發現了大漢的制度政策有許多弊端,麟徹夜苦思,根據賢相蕭何的治世政策,再加以改良,形成了一套利國利民的的政策,特來向主公請示。”

劉備雙眼一亮,急道:“靈風又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想法,說來聽聽。”

羅靈風看向劉備道:“衆所周知,我軍一地狹長,由上至下,地域極廣,卻不稠密,不好管束。”

劉備點了點頭,示意羅靈風繼續說下去。

羅靈風道:“麟的想法是將我軍的所有土地設定一個完整的體制,簡稱‘三省六部制’。”

“三省六部制?”劉備不解。

羅靈風繼續說道:“三省是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六部是指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麟這三省六部制是根據大漢的管制改良的……,這樣既便於集思廣議,又使之互相牽制,從而避免出現權臣專權的局面,最主要的就是大大的增加了中央集權,絕對不會出現大權旁落的現象。”劉備雙眼暴出精光,立刻下令道:“來人,請田軍師、徐軍師,諸葛軍師、龐軍師、陳事中(陳羣)、**曹、陳功曹(陳登)、張長史放下手中一切事物,速速前來議事。”

不一會兒,衆人皆至,人人額上都溢出了一絲細汗。

劉備將三省六部制一說,衆人不約而同的以看怪物的眼神望着羅靈風,彷彿他就是一個滅絕了數千年的恐龍一般。

劉備問道:“靈風的這個提議妳們認爲可行否?”

諸葛亮有些激動地說:“怎麼不可行,這樣完整的制度就算是治理天下也不是問題,更何況是我軍的三州之地?”

田豐擔憂的說:“我怕這樣大勢改革會引來非議,畢竟獻帝還在。”

龐統搖頭道:“這有什麼關係,以曹操的智慧不會做出如此不智之事,現在天下大局以定,三分之勢已經在所難免,曹操在短時間內絕對不會與我軍爲敵,而這個制度可以使主公坐在大堂中,就可治理領地中的所有事物,知道領地中的一切動向,大大加強了處理事情的效率。”

“龐軍師說的沒錯”馬良接口道:“這三省六部制幾乎可以杜絕領地中的不法官員的爲非作歹,有工部在,可以讓百姓更加了解官員,從而‘官民一體’,民心所向。”

陳羣也點頭同意:“有了這個政策,以後辦事情就可以有條不紊,不用今天干這個,明日干那個,象只無頭蒼蠅一樣沒有頭緒。”

陳登沉思了一下,也點頭同意了這個政策。

羅靈風對着田豐道:“元浩是擔心‘槍打出頭鳥’吧?現天下已經到了三雄爭風的時刻,根本不用在意這些,要是還在前幾年的羣雄逐鹿的話,只要曹操的詔書一下,說我們私自改動大漢軍制,有謀反之嫌,那我軍就會成爲衆矢之地,後果就會象袁術一樣,遭衆諸侯圍攻,而現在不同,能從衆諸侯中脫穎而出的,必定不是簡單之輩,不會再去響應曹操的號召,增強曹操的威勢,麟認爲非常之時,就應當行非常之事,只要我軍強大,漢室就可復興,只要我軍民心所向,就有力量去與曹孫爭雄,而三者六部制確實可以讓我軍上下煥然一新,從而達到這個目地。”

田豐被說服了,笑道:“靈風所言甚是,是豐過於迂腐了。”

劉備也被羅靈風的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光復漢室是他一生的夢想,眼看夢想漸進,其豪氣煥發的下令道:“既然衆先生都認爲三省六部制可行,那此事就由靈風全權處理。”

就這樣三省六部制被定了下來。

中書省由田豐掌管,是中樞決策和最高出令機關,負責指示起草詔令及下行文書,並送交門下省審覈、副署,付諸施行。

門下省由劉備軍中政務第一的諸葛亮、冷靜穩重的徐庶共同管理,其主要負責糾正軍政得失和審閱各種上政令,提出供劉備裁決的意見,因而起着劉備的參謀作用。

尚書省爲最高行政管理機關,權利極爲旁大,省下吏、戶、禮、兵,刑、工六部更是爲劉備軍軍中的總體實力,在羅靈風的強硬堅持下,由劉備親自掌管。

吏部,管理軍中文官的任免,升降、考覈、賞罰,由耿直不慕利祿,人又非常精明的簡雍來管理。

戶部,管理軍中戶口、土地、賦稅、錢糧、財政收支。這個職位自然只有羅靈風的小舅子糜竺最爲適合。

禮部,管理軍中禮儀、教育、外交,由頭腦靈活,口才極佳,禮節到位的馬良負責。

兵部,管理軍中武官任免、升降、賞罰、考覈與軍事行政,由樣樣精通的羅靈風掌管。

刑部,管理軍中司法行政、參與重大案件的審理,羅靈風想到了龐統的未陽理事一事,就將這最麻煩的位子讓他來當,本來他還不願意,但是在羅靈風的美酒攻擊下,不到片刻就繳槍投降,乖乖的坐在刑部大堂上。

工部管理全國農林水利、工程營建及工匠管理,這個部門比較繁雜就由陳羣和馬均共同管理。

六部分理各種徵政事務,互相監督。

這日,羅靈風走入議事廳,打算將自己審覈處理過的軍務上繳,不料一入議事廳就聽見張飛那粗曠的咆叫聲傳來:“羌族算個什麼東西,居然這麼放肆,大哥,妳讓老張領一軍,給那些無知的羌族一個教訓。”

羅靈風看了一旁皺着眉頭的馬良,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良在三個月前,出使羌族,現在馬良這副苦着臉的模樣,一定就是在羌族吃了鱉,同盟一事搞雜了。

羅靈風問道:“是不是羌族不願意與我們同盟?”

馬良點了點頭,一臉的無奈,“現在羌族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們,如果不是看在馬老將軍的面子上,可能連面都不和我們見,據馬老將軍所言,羌族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絕對不可能對我們這麼無理。”

羅靈風暗自沉吟了一會兒,道:“主公,讓麟親自去羌族試試?”

劉備看了羅靈風一眼,也知道與羌族結盟的重要,道:“那就辛苦靈風走一趟了。”

羅靈風笑呵呵的說:“就當作去欣賞異族風情。”

劉備也跟着莞而一笑,道:“外出的人選,就由妳自己挑,萬事以安全爲上。”

羅靈風點頭稱是。

羅府偏院中一片歡聲笑語從院中傳來,衆女和羅靈風正逗着剛剛牙牙學語不久的小羅成,極爲溫馨的感覺在羅靈風的心中流過。

“爹……爹,抱抱!”羅靈風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愁,從蔡琰的手中抱過了小羅成,歡喜的在他的嫩臉上親了一口。

一直至日落。

甄宓不捨的看着羅靈風幽幽的說:“又要出去了?”

羅靈風一楞,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

喬瑛噘着嘴,一臉不捨的說:“麟哥哥,這次又去打哪兒啊!妳不是說三年之內,不會再打戰了嗎?”

羅靈風習慣性的捏了捏喬瑛的小翹鼻,愛憐的說:“這次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西涼那個地方與羌人結盟,沒有任何危險。”

在同一時間,馬超來到了馬文鴛的房間外。

“篤篤篤”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馬超叫道:“小妹、小妹……”

久久不見人應,低聲自語道:“奇怪,下人明明說小妹沒有走出這屋子,怎麼沒有人應。“說着又叫了兩遍。

“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馬超眉頭一皺,用力推門而入,見屋中馬文鴛正一手託着下頷,目不轉睛的看着她面前的銅鏡,好象在沉思,又好象在笑,也好象在哭,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馬超有些心痛的看着馬文鴛,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明日,大哥就要動身去羌族了,妳要不要回去。”

馬文鴛木納的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馬超在馬文鴛耳旁說了幾句耳語。馬文鴛突然活了過來,雙目噴射出欣喜的光彩,高聲道:“真的?”

馬超搖着頭,大步向外走去,口中悠然道:“是不是真的,妳自己判斷,要不要去妳自己決定,如果要去,那就打扮得漂亮一些。”

馬文鴛歡喜道:“謝謝大哥!”

長安城西的一座府邸的偏院中。

一身紅似火的祝融,正練起了飛刀,不過與其說是練飛刀還不如說是在出氣實在一些,就在她幾丈開外,有一個人高的稻草人,那稻草人身上插滿了一把把的飛刀,那飛刀要是真的數起來絕對不下百把。

只見祝融口中輕聲罵道:“臭色狼,死色狼,傷融兒心的壞色狼,我要射死妳……”

一句句的罵聲,一把把的飛刀射在稻草人的身上。

這一目被孟獲看個正着,他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粗聲道:“小妹,軍師他明日就要去西涼羌族辦事情去了,要是小妹真地看上了他,就追上去,小妹可是我們南蠻數百年來的第一美女,豈能輸給漢人女子。”

祝融一震:“真的?”

孟獲點了點頭,道:“沒有錯啦,我現在是張三將軍的副將,這個消息是從他的口中得知的,絕對錯不了。”

祝融感激的望了孟獲一眼,道:“謝謝妳,孟大哥。”

孟獲笑道:“我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了兄妹,有什麼們好謝的,只要妳開心就好了,我軍營還有事情,先走了。”

就在孟獲轉身離去的時候,祝融彷彿望見了孟獲的眼中正蘊涵着一顆晶瑩的淚珠,祝融嘆了口氣,心中說道:“如果不是有那個色狼出現的話,融兒或許會嫁給孟大哥。”一想起大色狼,祝融的臉上就是一片哀怨之色,低聲自語道:“要是大色狼有孟大哥一半對融兒的好.融兒就死而無撼了。”

次日清晨,羅靈風一一告別了前來送別的衆女,帶上了典韋、樊成、馬超、馬文鴛四人快速的向西邊馳去。

長安城外,蔡琰等人望着羅靈風已經消失的身影心中一片惆悵。

卻說,羅靈風一行人,一路快馬而行,經過幾日的急馳,衆人來到了隴西郡。

一身白色羌衣的馬文鴛,嬌笑的對着羅靈風道:“喂,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好不,這幾天風大,身上髒死了!”

羅靈風知道女人愛美,點了點頭,對衆人道:“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晚。”

於是,衆人就走入了隴西郡中最大的一家客棧。

羅靈風拿出一塊碧玉的麒麟佩,在掌櫃的眼前一晃,低聲道:“等會兒,要是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問起我們四人的話,妳就立刻通知我,還有除了那紅衣女子,今日三層客房禁止住入任何人。”

掌櫃點了點頭,知趣的輕聲道:“知道了,少爺。”

半個時辰後,掌櫃就敲響了羅靈風的房門,對着羅靈風道:“剛剛有一個紅衣女子問起了少爺的行蹤,現在已經被小的安排到了對面的六號房。”

羅靈風叫上了典韋和樊成跟着掌拒向六號房走去,路上馬文鴛也拿起了長槍,不甘寂寞的前來湊湊熱鬧。

原來,馬文鴛一直都將心放在了羅靈風的身上,對於羅靈風和掌櫃的小動作,自然被她看在了眼中,聽在耳裡,心喜之下,便打算在羅靈風面前逞逞威風。

輕步行至六號房門口,羅靈風在掌櫃耳中輕聲說了幾句。

掌拒點點了頭,上前敲了敲房門。

“誰啊?”一聲嬌聲從屋中傳來。

羅靈風一震,覺得聲音非常的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的。

掌櫃恭聲道:“小的是給姑娘送水來了!”

掌櫃話音一落,房門就應聲而開,一身紅衣的祝融神采飛揚的出現在羅靈風的視線。

“怎麼是妳?”“怎麼走妳?”“怎麼是妳?”三聲懷着不同語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羅靈風的語氣是吃驚,祝融的語氣則是心虛,至於馬文鴛的語氣自然就是惱怒。

祝融雙眼一瞪,橫了馬文鴛一眼,道:“爲什麼不是我,難道西涼是妳一個人的不成?”

馬文鴛懊惱的瞪了祝融一眼,握着長槍的手緊緊的抓着槍柄,彷彿要將這杆長槍折斷一般。

祝融不理會馬文鴛,衝着羅靈風一笑,嬌聲道:“人家一個人在長安呆悶了,想出來走走,一個人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跟着妳走,又怕妳不帶我去玩,只好偷偷地跟着妳了,羅大哥,融兒求妳了,帶融兒去西涼玩玩好嗎?”

說着,還抓起了羅靈風的袖子撒起嬌了。

羅靈風尷尬的說:“我們這是去辦事情,不是去……”

馬文鴛見羅靈風準備拒絕,不由面上一喜。

誰知羅靈風話還沒出口,祝融似乎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臉上帶着楚楚可憐的表情,“羅大哥,妳是不是要趕我走?是不是不喜歡融兒和妳一起呢?平時都沒有人陪我,我好不容易溜了出來,結果妳不願意帶着人家,算了,既然這樣。融兒還是自己走好了。”

羅靈風見祝融這副可愛的模樣,心中憐意大起,笑道:“祝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祝姑娘想去,就一起去吧,反正我們只是去當說客,不會有危險地。”

見羅靈風開口同意,祝融露出了萬分開心的笑容,她挑釁的望了馬文鴛一眼,把臉一緊,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一旁的馬文鴛看的是火不打一處來,雙眼殺氣騰騰的瞪着祝融,恨不得立刻就舉起手中的長槍,使出一招‘妒火中燒槍’將祝融刺成了馬蜂窩,當下便把頭一撇,心中盤算着如何滅滅祝融的銳氣。

衆人休息了一夜,立刻就朝着涼州馳去。

涼州境內。

祝融歡快的騎着大宛馬在羅靈風身旁晃悠着,看着一萬無際的大草原,祝融快樂地象一隻百靈鳥,在賣力的放聲高歌。

“羅大哥,妳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武威郡,去問問爹爹羌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馬文鴛對羅靈風提議道。

“何必去什麼武威郡,以羅大哥的智慧,小小羌族還不是手到擒來,何必多此一舉。”祝融立刻就插嘴道。

馬文鴛冷哼了一聲,不滿的說:“我們在商議正事,妳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毛孩,插什麼嘴。”

祝融立刻反駁道:“誰是小毛孩了,妳不見得比我大吧?”說着還挺了挺傲人的胸口。

羅靈風見又有開戰的苗頭,馬上出言制止,道:“妳們兩個別爭了,先去武威郡探探情況,再南下去羌族。”

馬文鴛對着祝融一笑,面露得色。

羅靈風見了,搖頭苦笑不已,在這一路上,馬文鴛和祝融兩女一有時間就是‘切磋武藝’,一有機會就相互鬥嘴,簡直就是一對冤家。

這時,一陣兵器碰撞的打鬥聲在前方響起,羅靈風等人撤馬前去一看,只見近兩百身穿奇異服飾的異族戰士,正圍着十九個亦穿異族服飾的人。

雙方正在進行激烈的交戰。

雖然有近兩百戰士的一方,人多勢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那只有十九人的一方,人人都是武藝高強之輩,對上這兩百多名戰士也不含糊。

馬超皺着眉頭,不解的說:“這些人穿的是匈奴的服飾,他們怎麼敢隨意在涼州的地界行兇,要知道涼州的草原上有五千多斥候在草原上巡邏,只要一有情況發生,不需要很長時間,涼州的輕騎就會將他們趕盡殺絕。”

羅靈風聞言,低頭想了一會兒,道:“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們想引西涼士兵出現,一舉將他們消滅,二、這十九個人當中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人,值得他們冒險。”

馬超點頭分折道:“第一種是打仗的時候用了,依現在的情況不太可能,超覺得是第二種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羅靈風笑道:“不管了,反正我看匈奴人就是不順眼,不管誰有理先救了人再說,孟起妳用虛張聲勢之計,嚇唬他們,大哥妳去將那個頭帶金盔的首領殺了。”

“那我呢?”馬文鴛和祝融齊聲道。

“哼!”兩人見自己的話和對方一樣不滿的同時哼了一聲。

“妳幹嗎學我?”“誰學妳了!”

一連四句話,句句相同,句句都是異口同聲。

羅靈風笑道:“我覺得妳們兩人的脾氣幾乎一樣,應該可以成爲最要好的朋友的,怎麼一見面就鬥嘴,好了,別吵了,妳們要是不怕死的,就上去耍耍。”

“哦譁”祝融高興的大叫。

馬文鴛挑釁地說:“怎麼樣,我們來比一比,看看誰厲害!”

祝融秀目一挑,“比就比!誰帕誰啊!”

羅靈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下令道:

“行動!”

馬超暴喝一聲:“西涼馬孟起在此,誰敢放肆!被圍的兄弟再支持一下,吾五百鐵騎馬上就到。”

正在馬超暴喝間。

典韋已經飛馳起愛馬烏騅向匈奴戰士衝去,兩百匈奴如波開浪裂一般被典韋撕裂開來,典韋直奔那匈奴頭頭而去,匈奴頭頭見典韋勢不可擋,大驚之下,急忙抽出腰問彎刀擱擋,典韋不屑一笑,右手龍戟一招劈下。

只是‘當’的一聲,龍戟斷了匈奴頭頭的彎刀,將其破爲兩半,左手虎戟也不甘落後,一招‘霸王玄天’四周六人的頭顱飛天而起。

匈奴人大駭,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英勇善戰的首領會一招敗北,英勇的戰士一招之內就死了六個。

匈奴戰士大爲恐慌。

馬超、祝融、馬文鴛也衝入了人羣之中。

馬超槍若流星,璀璨奪目,一閃而逝,只帶起片片血花,在人羣中飛舞,祝融、馬文鴛兩女更是不甘落後,爲了勝過對方,都是痛下殺手毫不留情,當真是槍槍奪命,矛矛追魂。

百名匈奴戰士落荒而逃。

“神威天將軍?”那十九位人中,有一人身長八尺,相貌拓落,目似銅鈴,手大如鬥,眉間廣數寸,隱隱有英氣,手中的彎刀沾滿了血跡,身上的多處傷痕,正流着鮮血,神色卻沒有將身上的傷口當一回事,這話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真豪傑也!”馬超見了此景也不得不暗自稱讚。

“在下正是西涼馬超,不知兄臺有何見教?”

那十八人上前齊聲道:“遼東十八騎謝神威天將軍救命之恩。”

馬超心中一震,笑道:“原來是威鎮遼東的十八好漢,難怪如此厲害,不過妳們真正要謝的人是他。”

遼東十八騎順着馬超所指的方向看去,見只是一個白面書生,心中一陣不屑。

馬超見了,心知遼東一地善武對書生很是看不起,生怕他們對羅靈風不敬,便提醒道:“兄弟,世上武勇遠不如謀略,這位先生是超平生最敬重的一位,前些年,就是他的計策讓善戰的鮮卑的十五萬大軍全部被殲滅。”

遼東十八騎一聽,急忙收起了輕視的神色,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竟然流出了淚水。

羅靈風對着身旁的馬文鴛問道:“馬姑娘,遼東十八騎是什麼人物。”

馬文鴛一臉肅穆的答道:“遼東十八騎共有十八人,他們情同手足,武藝超絕,原是鮮卑人,後全族被滅,只剩下他們十八人,無家可歸的他們淪落成爲馬賊,五年下來,威震整個遼東,他們來去如風,各族勢力是又愛又恨,招之,他們不理會,滅之,又追不到,他們仁慈,從來不搶百姓之物,他們兇殘,有一個匈奴小部落得罪了他們,那個部落中五千男人,被他們十八人通通屠殺,就連男幼兒也不放過。”

“幼兒都不放過,這麼殘忍!”祝融吐了吐舌頭。

羅靈風一笑,道:“殺漢人就是殘忍,殺匈奴人就是英雄!”

說着,不理會兩人,快馬上前,取出紗布和止血藥打算給衆人包紮。

這時,遼東十八騎快步來到羅靈風面前,跪地恭聲道:“拓跋無雙、拓跋武、拓跋勇、拓跋英、拓跋烈、拓跋戰、拓跋雄、拓跋人、拓跋傑、拓跋智、……謝過公子替我等報了滅族之仇及今日救命之恩,請受我等三拜。”

遼東十八騎說着,就對羅靈風磕了三個頭。

羅靈風不明所以,急忙扶起衆人,疑惑道:“壯士們此話怎講,麟從未去過鮮卑,爾等是否認錯人了?”

拓跋無雙搖頭道:“公子有所不知,數年前紇骨氏、普氏、拔拔氏、達奚氏、伊婁氏、丘敦氏、佚亥氏,連同拓跋氏形成了‘鮮卑八國’,八國中拓跋氏實力最小,可潛力最大,族中之人都是善戰之輩,可是由於拓跋氏的土地水草豐美,樹木繁茂,惹的附近紇骨氏、伊婁氏、丘敦氏三大部落的嫉恨,在一日夜裡,三大部落將我族包圍向我族發起了猛烈的攻擊,族長知道兇多極少,就命令族中所有男子突圍,可三大部落人多勢衆,真正突圍就只有我們十八人,數年前,公子的計策將這三個部落的戰士幾乎全部殲滅,恰好替我等報了血海深仇。”

遼東十八騎再次想起往事,各個都泣不成聲。

這時,馬超快步來到羅靈風的身旁輕聲道:“另外一個人是西羌族族長之子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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