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靈風一聽眼前這個人就是在歷史中害死他大哥的罪魁禍首,心中暗直竊喜不已,曹安民是什麼貨『色』,羅靈風豈能不知,如果不是他的好『色』非常對曹『操』的胃口,他哪裡能囂張的起來。
正當羅靈風暗知竊喜的時候,曹安民動了,只見他喝了口茶,輕輕的搖着羽扇,道:“今天起得早,處處小鳥叫,昨晚睡不好,只因蚊子咬。怎麼樣,本公子做的詩如何。”
頓時整個酒樓二層鬨堂大笑,什麼禮儀,什麼風度,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理它,一個個的文人雅士都在抱着肚子大笑,有得更是笑的涕淚不止,其中以羅靈風的笑聲最大,形象也最誇張。
曹安民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他怨恨的看着捧腹大笑的羅靈風,終於明白過來羅靈風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他怒聲喝道:“來人,把眼前這兩人往死裡打。”
十幾個嘍羅聽了曹安民的話,各個擦拳磨掌的向羅靈風走。
還沒有動手,一句冷冰冰的少女聲從酒樓三層的樓梯口傳來“曹安民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擾我家小姐用餐,我家小姐叫你快些滾,不然就要你好看。”
曹安民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飛揚跋扈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討好,他道:“翠兒姑娘,小得不知道四小姐在這裡。小得現在立刻滾就,立刻就滾。”
說罷,就帶着手下的嘍羅落荒而逃。
羅靈風奇怪的看了那個翠兒姑娘一眼,只見她一身華貴的綠『色』衣裳,面龐非常的漂亮可愛,不禁暗自猜測曹安民口中的那爲四小姐是何許人,居然可以讓身受曹『操』寵信的曹安民,嚇成這副謀樣。
就在曹安民走後不久,一個衣衫不整,醉醉熏熏的青年文士仰天大嘆道:“天地雖闊,除衡外,可無一人可稱爲有才也。”
此人話一出口,立即引來附近文人雅士的挑釁,樓上中人每人做詩一首欲於那人相比。那人雖然狂妄無比,但他也有狂的資格,一首《贊酒賦》立刻就讓酒樓上的文人雅士閉上了嘴。
就連一旁的羅靈風也不禁暗贊此人的才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這個面貌醜陋的傢伙應該就是三國第一狂人——禰衡。在三國中對此人的評價很高,說此人自幼聰明伶俐,對事物有辯認能力,有過目成誦,耳聞不忘之才能,成年後尤顯博學多識,但卻有不媚毫門,不畏權勢,就是有些適才傲物,在曹營中擊鼓辱罵曹『操』,後被曹『操』以借刀殺人之計所殺。《搜索看最快的免費小說》今日一見,果然狂的可以。
這時,一個青年文士上前拜道:“先生之才,我等不如,但是天下之才何其多也,豈能說天下只有你一人有才乎。”
那個人笑道:“吾禰衡,天文地理,無一不通;三教九流,無所不曉;上可以致君爲堯、舜,下可以配德於孔、顏。豈與俗子共論乎!”
青年文士怒道:“吾雖纔不如你,但也不屑與你這等無視先賢之人爲伍。才華可勝汝者,數不勝數,豈容你來放肆。”
禰衡傲慢道:“何人之才,可與我相比。”
青年文士答道:“單單許昌城中可勝你之人以是不少。現大將軍下荀彧、荀攸、郭嘉、程昱各個智深如海,豈是你這狂妄之徒可以比擬。”
禰衡不屑的答道:“荀彧只配爲一農夫;荀攸只配爲一書童;郭嘉只配爲一小二;程昱只配爲一家奴而已,此些人物皆爲市井之徒,其能與我相比之。”
羅靈風聽了是目瞪口呆,天下居然有如此狂妄,不要顏面之人,真是讓羅靈風大開眼見。青年文士更是氣的渾身打鬥,不爲別的,就是因爲他是程昱之子程武,以上他所說的幾人,都是他最爲敬佩的人物。而此時這些人卻被禰衡說成爲農夫、書童、店小二和家奴,這叫他如何能不怒。
不過嚴厲的家教讓他不能做出有辱自家名聲之事。他強壓着怒氣道:“吾聽聞一人,六月能言,八月能走,此人還是幼兒之齡,就傳出才名,天下名士,卻無一人可教滿其六日,紛紛都被此人的才氣所嚇跑。此人消失匿跡八年後,一出道便連克強敵。數年前更是以弱冠之年統兵三萬,大破數倍與己的國賊,此人之才,與你相比又是如何?”
禰衡問道:“你所說的可是劉備手下的羅麟乎。”
“然也”
禰衡聽後大笑,道:“羅麟之才,只配做我家的雜務工而已,其小小熒火安能與我着浩瀚烈日相提並論。”
狂,果然夠狂。羅靈風雖然沒有爭勝之心,但是被人比爲一個雜務工,心裡也是很不舒服,他制止了火頭上的典韋,指着禰衡吃驚的大叫道:“那裡來的野鬼,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酒館中嚇人。”
禰衡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哪裡來的小鬼,居然在此地胡言『亂』語,吾之才天下無人可比,稱當世之先賢,一點也不爲過。你怎能誣衊我爲野鬼。”
羅靈風聽後,徹底的無語,什麼叫做臉厚如牆,什麼叫做括不知恥。今天他終於是見識到了,在這個封建禮教尊卑極嚴的時代裡,居然有人自己封自己爲先賢,真乃當世第一吹牛大王。
羅靈風也說出了他早已經準備好的名言,他顧做大悟道:“原來先生是世之先賢,晚輩失敬,此事都怪晚輩有眼無珠,剛剛晚輩無意中看見先生相貌,一時不察之下,還以爲先生是從地獄來的惡鬼,勿怪勿怪。”
禰衡氣得渾身打鬥,羅靈風的幾句話,明明白白的是在諷刺他長得象厲鬼,以他之才怎會聽不出來。要是普通人說此話,他可能不會生如此大的氣,可是說話之人,是比他帥幾百倍的羅靈風。看着羅靈風俊雅不凡的相貌,在想想自己的相貌,想不嫉妒都難。他怒聲喝道:“相貌天生乃父母所賜,豈是我能夠制止的。”
羅靈雖如此,可是可是明知道自己長得醜,還出來嚇人,這就是你得不對了。”
羅靈風話一說畢,整個酒樓二層又一陣鬨堂大笑,雖然羅靈風說話,有些難聽,但是這些人被非常討厭傲慢無禮的禰衡,見到禰衡吃鱉高興都來不及,根本就沒有注意羅靈風所說的話。
而另一旁的禰衡生氣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他現在也明白了羅靈風根本就是在找茬。他強行壓下要打人的衝動,道:“我乃世之先賢,豈可在此與你這小兒爭奪口舌之利,若是自認爲有才者,不凡做詩一首與等瞧瞧。”
羅靈風見禰衡氣焰以消,只要在文采上勝於他,定可徹底擊碎他的氣焰。他微微一笑道:“如你所願,在下就做詩一首,請在場的各位點評。”
說罷,羅靈風走至桌旁,倒滿一盅酒,一口而盡,接着就『吟』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爲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首李太白的《將進酒》扣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懸,叫好聲連綿不絕,再觀禰衡一臉蒼白,面『色』沮喪,大有英雄落魄的味道,只是可惜他並不是英雄。
程武快步走到羅靈風身旁,拜道:“在下姓程,單名一個武字,剛聞先生之大作,稱爲曠古爍今一點也不爲知過,只是‘陳王昔時宴平樂’這句在下駑鈍不知其意,願聽先生教誨。”
在場的衆人也不知其意,紛紛把目光都放在了羅靈風的身上,就連禰衡也不例外。
羅靈風心中苦叫,暗罵自己的愚蠢,‘陳王昔時宴平樂’這一句中的陳王,指的是曹『操』的三子——曹植。而現在的曹植頂多就是一個在襁褓中的嬰兒而已,歷史上這個歷史事件還要在數十年以後,纔有可能發生。
他暗自想了一會兒,道:“這個陳王是我在一本古書上得知,是說舜帝手下的一位功臣,他稱在一個叫平樂的地方設宴款待舜帝,這句主要就是以次史實,來做承接。”
程武大悟道:“先生才學淵博,武佩服萬分,今日教誨之恩,莫齒難忘,請先生受武一拜。”
說罷,就恭恭敬敬的給羅靈風行了一禮。
羅靈風見衆人佩服的模樣,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
禰衡突然哭笑道:“原來這世上真正無知的人就是我自己。”一邊大笑,一邊向樓下走去,表情甚爲悽慘。
沒走幾步,他停了下來,對着羅靈風說道:“在下輸得心服口服,請問公子大名,好讓衡知道,今日是敗在誰的手上。”
羅靈風答道:“在下盧江羅麟。”
羅靈風話一出口,樓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接着就是一聲碗筷落地的聲響。
羅靈風只是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可是現在他根本無暇顧慮那麼多,四周的文士已經向他靠攏,嚇的他趕忙說道:“今日麟還有公事在身,不便久留,請各位海涵。”
說完後,趕緊拉着典韋向外跑去。出了客棧,羅靈風此時已經失去了遊逛許昌的興致,就向驛站走去。
突然一匹快馬從他身後趕上,擋在羅靈風的面前,馬上一位俊美無比,但是帶着脂粉味的男子對着羅靈風說道:“跟我回客棧,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