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過拉斯維加斯,就不算到過美國”!
聞名世界的賭城拉斯維加斯,這座超現代化的大賭窟,平均每年接待世界各地的賭客達2ooo萬人次。城內,25o家大輪盤賭場晝夜不停的開局,五秒鐘就見分曉。另有6.7萬具被稱爲“吃角子老虎機”的賭器,遍佈在各個角落。
全世界可能找不到比拉斯維加斯更有趣的城市了:從一個荒涼的沙漠腹地,搖身一變成爲國際著名景點,匯聚全世界最有名的酒店、餐廳、商店,還有獨一無二的表演節目,每年到訪的遊客超過4ooo萬人次,75%是回頭客。全世界前2o大超級大酒店有17家均在拉斯維加斯。遊覽、娛樂、購物、飲食,全都24小時不打烊,來這裡的人們都是爲了盡情地享樂,拉斯維加斯,絕對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這兒絕壁是男人的天堂。
當然也是一些女人的樂園。
拉斯維加斯賭城走的多是高檔路線,裝修怎麼豪華怎麼來,到處是川流不息的人羣和車水馬龍的喧譁,這兒的客人非富即貴,明星大腕,商界大佬,政界要員,比比皆是,這裡的賭博都是合法的,只要有錢在這裡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賭博不僅靠運氣,還是運勢,錢包不滿,氣勢不足,財運很容易被莊家制住或帶去,因此沒個千兒百萬的身價,還真不敢來此,也只有在這兒,才能稱之爲豪賭!
在這個燈碧輝煌,富麗堂皇,紙醉金迷的世界裡,心性不穩的很容易迷失自我,墜入地獄,因此拉斯維加斯是有名的“自殺之城”!
航還小,夕顏其實不願帶他進賭場的,怕他小小年齡就被惑亂了心智,染上惡習。
秦錦華卻覺得這是個長見識的機會,奶鷹兒只有放飛才能成長,只有見識過廣闊的天空纔不會拘泥在一個鷹窩裡,他秦老大的兒子,可不能太過純善天真。
大多時候,夕顏並不反對秦錦華對兒子的教導,畢竟身爲一個女人她並不瞭解男人的世界,航航的成長需要男性長輩來引導,哪怕這個長輩實在不靠譜,但身爲孩子的父親,似乎也沒人比他更合適。
這次,她依舊妥協了,好在高檔場所不愧是高檔場所,客人大多是上流人士,滿場子西裝革履,禮服飄飄,遊走間,仿若參加宴會。
賭場裡的侍女侍從殷勤周到,紅酒香檳,薰而不醉,香菸味濃而煙淡,菸缸換的且勤,因此即便滿是男人的賭場也處處充斥着淡雅的清香。
夕顏曾跟秦錦華、朱清越、汪喬等人去過澳門賭場,倒也不討厭這地,反倒有點喜歡這種博弈間的豪情,至於緊張,因計算能力太強,牌好便跟,不好便pass,倒是沒那感覺。
至於貪婪,她沒缺過錢,籌碼的多少於她而言不過是組數字而已。
也因此比旁人多了份冷靜,自持,且氣氛越緊張,她越清明、淡定,雖然秦錦華在錢財方面也大氣的很,但喜怒還是形於色的,一家三口的組合還是挺招人圍觀的,賭場裡雖不缺帥哥美女,但拖家帶口的還真不多見,再看,男的酷帥狂霸拽,女的美白嫩香甜,小的更是個粉團兒,瞧着就想捏一把。
賭城老虎機很多,途中秦錦華會跟夕顏換個手,以放風的藉口兒子去玩老虎機,看似全靠運氣的玩意裡面門道也多着呢?秦家場子裡這個還真不少,因此秦老大也知道一些小訣竅的,帶着兒子也是贏了一些零用錢的。
拖家帶口的,秦錦華還真沒打算在賭城久呆,只打算帶着孩子見識一把玩個一晚賺點遊資就走的,不想,趕上安洛從埃及考古回來,聽說包子在這,便直接過來了。
待他得知安洛要來時,人已經站在他面前了,開口的句話就是,“聽說你最近很缺錢?”
“……”
因爲夕顏,秦家跟龐家對上了,從清末就延續下來的老式家族,其底蘊和手段還真不是一新世紀混黑小秦家能比的,只半年的時間,一些勢力被侵吞瓦解不說,他也被盯上了,折了不少兄弟進去,資產也嚴重縮水。
好在他手段強硬,又有人在後頭提點幫襯,少走了不少彎路,也避開了許多暗算,且他本人頭腦也不俗,尚能撐住。
至於錢,還真是挺缺的。
這些他卻是不願讓夕顏知道的,倒不是怕人家擔心他,不過是小心眼作祟,怕夕顏知道龐東林爲了他居然跟他幹上了,男人的心裡,一個男人爲了女人不惜動用家族力量跟另一個男人對上,這絕壁的是真愛不解釋,偏他又知道夕顏曾經過那個師兄,就算現在夕顏已經答應了做他的媳婦,兩人愛的結晶也會打醬油了,但他心裡還是擔心那個‘真愛’會戰勝一切倫理道德。
君不見電視上那些偶像劇、宮鬥劇、戰爭劇、家庭倫理劇……都高揚着‘真愛偉大,真愛無敵’的旗幟,一切阻礙真愛的都是反動派、紙老虎,要打倒,要殺死,要滅亡的。
按照言情的定律,世家出身龐東林和夕顏男才女貌,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師兄師妹,情比金錢,門當戶對,天造地設……(啊呸!)之所以沒及時鴛鴦配對(啊呸呸!),是因爲夕顏還小,‘東林哥’(啊呸呸呸!)想等她大一些才找媒人上門,不料,被他這個橫空出世的大混混從中劫糊,死纏爛打,導致兩人起了誤會。шшш⊙ ttкan⊙ ¢o
瞧瞧,他這樣的身份設定人物性格還真就是狗血炮灰男配的命。
所以,爲了上位,他是一點險都不趕冒,急吼吼地帶着兒子來美國,也是怕夕顏聽了小道消息,心智不堅。
因此他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顏顏的這個閨蜜,閨蜜這種東西是男主的最愛,男配的神傷,他不是沒想過巴結討好這個助他上位的關鍵所在,奈何他這人佔有慾太強,偏夕顏十分看重她,只要她在,眼裡根本沒有他這個老公,其結果就是隻要安洛在,他就會不自覺變成妒夫,兩人關係能好纔怪!
現在她手握自己的把柄,秦錦華真是無比憂鬱、憂傷、憂愁……腫麼辦呢?
安洛卻不管他內心如何糾結,問了這話也沒指望他回答,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大氣地說,“看在你是航航親爹的份上,我幫你一把,”
這就是秦錦華不喜歡她,處處提防她的原因,一個女孩處處表現的比男人還大氣、灑脫、爽朗、率性,偏又對自己的女人體貼、關懷、呵護、包容……再加上她身份神秘,行事不拘,出手大方,學識淵博,你讓身爲男人的他如何不提防。
還有狗屎的好運,老虎機一百的賠率都能撞到,壓大小居然十下八贏,十萬美金的籌碼,她帶着包子在大廳上轉了一圈就翻了二十翻,這讓秦錦華派去跟在她們後面保護的保鏢都羨慕妒忌恨地直咬袖子。
再一圈下來,包子一臉紅光,跟去的保鏢亦是一臉紅光,還帶着一點點小呆滯,而後,激動地說,“幸運女神在我身邊……”
又是十倍的漲幅,雖然夕顏的計算很厲害,但這個也只適應在牌九和麻將上,其他的就不那麼實用了,所以來錢真不比老虎機和壓大小快,這兩者,外行靠運氣,內行看實力,尤其是後者,荷官手下的門道可比機器設定多多了,只憑手上一個小動作就能改變點數的大小,所以十分考驗人的五感,尤其是聽覺。
決計不是運氣這麼簡單。
被她這麼一激,秦錦華的戰火也被勾了起來,三天,他和夕顏一組,安洛帶着包子一組,輕輕鬆鬆二千萬美金到手,連帶着跟去保護的收下也跟着撈了一筆,個個紅光滿面。
這個點數在一夜傾家蕩產,入門十萬美金籌碼,一局上百萬輸贏,一小時由財閥變乞丐的賭城來說,其實不算什麼,號都排不上,但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們是被幸運之神籠罩的幸運星。
爲了不造成跟風的場面,三天他們轉戰三個場子,都是大規模來錢快的大場子,三天贏了兩千萬美金,饒是對錢財不甚看重的夕顏也不由得咂舌,心生憂慮,當晚回到酒店,一進門便忍不住問道,“秦錦華,你真的很缺錢?”缺到連洛洛都知道了,且幫忙籌?
秦錦華將她攬在懷中,手指在她腰腹處細細摩挲着,笑的幾不正經地說,“是啊,再過半年你就要成爲我秦家媳了,我得多存點老婆本不是,”
夕顏臉一紅,狠狠的擰上他的腰,趁着他吃疼的功夫,掙脫他的擁抱,脫下黑色皮草掛到櫃子裡,給自己倒了杯水,朝牀上一坐,歪着身子,一邊喝水一邊懶懶地說,“你要覺得養我很費錢,我不介意自己養活自己,”
秦錦華也在她身後脫了外套和鞋子,朝旁邊的櫃子上一丟,挨着她坐下,搶過她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光裡面的水,朝一旁的櫃子上一放,環着她的小腰歪倒在牀上,翻身側壓着她,“我介意,非常介意,”一口含住她的下脣,細細咬着,“養老婆是男人的責任,不過,我這媳婦啊,視錢財如糞土,奈何又是個身嬌體貴的,吃不得苦,受不了罪,連廚房都進不了,這嫩滑的肌膚那一寸不是驕養着長大的,在下雖不才,卻也想學學那漢武帝,造一座金屋將她養在裡面,”
夕顏順勢環住他的脖頸,“秦先生,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雖然賭博來錢快,但賺錢的方法有很多,不如你選個安全點的,我用着也放心,不用擔心你今天贏了錢給我造金屋,明天就能把我的金屋輸掉,甭管金屋銀屋還是草屋,睡的安心舒服纔是好屋,”
秦錦華笑着拿指腹描繪着她的小臉,兩千萬美金的輸贏在她眼中只是小賭怡情?嘖嘖嘖……
他這娶的哪是媳婦啊,絕壁是阿嬌,有木有!
“寶貝,別擔心錢的事,那個自有你老公我操心,而你的責任是……”隨之他呵呵一笑,靈巧的舌頭在她掙扎推搡的過程中探入,脣齒纏綿,然後,外衣被剝落丟到一邊,他的大手從白色羊毛衫底探入,寸寸地撫摸她的肌膚,當真如蛋白滑嫩,又如奶昔般粘手。
沿着她敏感的腰線慢慢向上,熟練的解開內衣暗釦,釋放出她的蜜桃,大手覆上,時而輕時而重地揉捏着,軟軟的,手感好的不得了。
夕顏被吻得似薄嗔又似嬌吟,綿綿軟軟地喘息着,“秦錦華,給你說正經事呢?”
“你說,聽着呢?”秦錦華的嘴從她脣邊移開,吻順着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過她的鎖骨,越過撩至胸口的羊毛衫,落在她粉紅色的尖頂上,細細地啃咬着,另一隻也不原冷落地用指腹時輕時重地捻弄。
夕顏不受控制地□出聲,“秦錦華……別,還沒洗澡呢?”
想叫他放手,可秦錦華對她身子上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一摸一個準兒,更是知道該如何挑起她的情.欲,夕顏無法逃離。
“一會我幫你洗,”
秦錦華貪婪而飢渴地吻着她,身體交纏,脣舌交纏,她的呼吸急促,他的胸腔迅速起伏,眸中盈滿了熾熱的情愫和濃烈的欲|望。
出來旅遊的這段時間,因爲不放心包子跟別人住一間房,夕顏強烈要求讓他跟自己住,那小胖子是個戀母的,能跟他媽睡一間房一張牀,恨不能長出七手八腳來纏着他媽,能讓他上牀已經是恩賜了,想幹點啥根本不可能,偶爾在浴室偷個情,也是急吼吼的,一點都不盡興,把他憋的夠嗆。
想着這次回去,夕顏該開學,他們也要回國了,真恨不得把包子塞回他媽肚子裡,真是一點拖油瓶的自覺都木有!
好容易,安洛來了,那祖宗主動要求跟乾媽住,一路上他是火急火燎,一分鐘也不願耽擱的準備吃大肉。
然後,夕顏意識越來越渙散,越來越迷惘,最終被他成功攻略,大肉從頭吃到腳,足足鬧到快天亮才抱着幾度尖叫昏迷的香肉肉睡去。
一覺睡到大中午,夕顏醒來就直面一張黑麪神臉,哪怕這黑麪神長的夠帥,也脫不了他黑的本質,“寶貝,醒了,”
大手摸上她的臉頰,勾出一幅黑白配,被子底下,則是一塊奧利奧夾心餅乾。
昨晚鬧得有點兇,她不願搭理他,不過,秦錦華絕對不是你不想搭理我我就不惹你的人,他親親小嘴,一臉諂媚加興奮地說,“寶貝,拉斯維加斯除了素有世界賭城的雅號外,還是一個天堂,我的戶口本隨身攜帶,你的,我也順便帶了過來,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把證拿了吧,”
夕顏推開他,臉上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和抗拒,半響,乾巴巴地說,“我還沒畢業呢?”
秦錦華臉上的笑意淡去,很快,又染上嘴角,將人勾過來,一邊輕撫背部安撫她的情緒,一邊循循善誘,“先拿證,婚禮等你畢業後再辦,”
“我……”夕顏咬脣,一臉難色。
“你別告訴我你後悔了,想悔婚?”秦錦華面色很是難堪,黑沉沉的,一副你要是敢悔婚,我就敢生嚼了你。
“不是,我只是不想這麼早結婚,緩兩年不行嗎?這樣不挺好的嗎?”夕顏吶吶。
“不好,男朋友跟老公能一樣嗎?沒那證,我心裡沒安全感,你要是不想別人知道你是已婚婦女,最多我們先拿證,過兩年再舉行婚禮,”秦錦華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堅持,本來他也沒想這麼早,這不是被龐東林刺激到了嘛,再加上這段時間各路牛鬼蛇神的搭訕,他的小心肝脆弱了,變成了玻璃心,一碰就碎成渣渣。
“可是……”
“沒什麼可是,別給我找藉口,你現在是持有綠卡的美國公民,咱們沒有戶口所在地的問題,我問過了,拉斯維加斯這邊的婚姻登記處是常年午休,十二小時開放,當天辦理,隨到隨走,”
“……”
“你答應我的,”秦錦華一臉委屈,“我盼着成爲你的合法提款機已經很久很久了,你答應我的,”一連說了幾遍,眼瞧着眼淚就要下來了。
“……”夕顏咬着脣。
“兒子都這麼大了,你還折騰什麼,猶豫什麼?要麼結婚,要麼我死……你選一個吧,”一秒間,小白花變神。
得,這都以死相逼了,夕顏能說啥,“先拿證,婚禮先不辦,”
立馬,秦老大油菜花開,“聽你的,”
“……”這變臉速度。
目的達到,秦錦華心情那是high到天了,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啄吻了數下,眉開眼笑地說,“寶貝,你不是喜歡聽歌劇嗎?晚點拿了證我陪你去聽歌劇,威尼斯商人好不好,”
夕顏卻沒有他這好心情,歌劇什麼的,她愛聽,但是,“咱們贏了錢不該儘快離開嗎?萬一被人盯上就不好了吧,”心裡很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即將發生。
秦錦華眼裡寒光閃過,笑的越發歡快,捏着她的腮幫兒,語調擡高地說,“媳婦,你美國電影看多了吧,賭城打開門做生意,見人家贏就搶劫,下次誰還來?”
“是這樣的嗎?”夕顏蹙眉,半信半疑。
“寶貝,你這樣還真是可愛,”秦錦華吧唧在她小嘴上親了好幾口,親着親着,手上就開始不規矩起來,本來兩人就□相見,大早上的很容易就……
咳,“再不起牀,一會可真就起不來了,”
夕顏紅着臉,也不知是該起牀,還是該趁機賴牀,賴牀,會被吃,起牀,嗯,會合法被吃。
古語告訴我們,好事總是多磨的,真正的男女豬腳是需要經歷千帆磨難才能修成正果的,剛至酒店大廳兩人就被告知有訪客,且那訪客在大廳已經等候多時,客人是賭場負責人,來意是請他們去駐場,說是今天賭場來了幾位頗有財力的客人,玩的比較大,問他們有沒有興趣。
秦錦華英語單調子,這些自然是夕顏翻譯的,雖然那負責人語氣一直很有禮貌,很有誠意,很委婉,但能聽得出所謂的有沒有興趣只是禮貌用語,其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有沒有興趣你都得去,不過是請和被請的區別。
因爲這裡面有一個客人昨天就注意到他們這個組合了,表示很感興趣,想與之切磋一下。
就知道贏了人家這麼多錢,想一走了之,沒那麼容易吧!
就算她沒混過黑社會也知道,這開賭場的人決計不是善茬,雖說他們並不是在一家賭場,但顯然開賭場的跟開公司的都是一樣,相互制約,又相互聯繫,她歪頭看向秦錦華。
秦錦華對上她一副‘你看,我就猜到’的小摸樣,很是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兒,輕聲說,“別擔心,有我呢?”
哪個地方都有明裡暗裡的規矩,既然他們用的是明謀,就說明危險不大。
兩千萬美金也不足以讓他們咬着他不放,暗殺,強取豪奪什麼的,他們還不敢明來,否則每年來這的富豪們哪有安全感,所以這次駐場也真是駐場,若是他堅持不去,他們也不會逼他去的?
那所謂的強硬口氣也只是嚇唬嚇唬像夕顏這般的新手而已。
所以,他不急不懼,不驚不慌!
“告訴他,我們不去,我們要去領結婚證,看歌劇,欣賞拉斯維加斯的夜風景,再說我們手上只有兩千萬美金,再無別的可用來賭的資產,”
夕顏翻譯完他的話,就見那負責人只是略微皺了下眉頭,又說了幾句。
“他又說了什麼?”
夕顏其實不想轉述,但那負責人也帶了翻譯來,就聽他說,“那幾個財團負責人來頭不小,依着幾位好運及賭技就不想試試麼?最多,若你們輸了,超過的錢我們賭場出,若贏了,我們賭場吃兩成回扣,”
“空手套白狼啊你們,”
聽着看似他們佔了便宜,可是兩千萬美金也不少好吧,輸了就真沒了,誰都會使勁全力地博弈,因此不存在故意輸的情況,不管怎樣,賭場都穩賺。
“答應他,”
“洛洛?”
安洛帶着航包子從門外走來,後面跟着幾個黑衣保鏢,再聽到她這句話時,眼睛亮了又亮,很是激動。
“爲什麼?”夕顏問,明知危險偏要去。
“富貴險中求,機遇和危險並存,你不是缺錢嗎?這是最迅捷的方法,他們可不會給籌備錢的時間,”安洛這話是對秦錦華說的。
秦錦華皺眉,“顏顏和航航在,我不能冒險,”
“冒不冒的這險都在這,你已經進了狼窩,”
“你是說……”秦錦華詫異。
“不要小看你的敵人,老式家族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他們不混黑,卻比真正的黑社會還黑,事已至此,你該當機立斷,反正已經身處險境,不如多撈點,而後拼死一搏,至於顏顏和航航,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我看好你哦,”
秦錦華看着安洛那張臉,真是無比鬱悶及憋屈,請問這人真是女人嗎?好不科學地說。
最後,秦錦華還是應邀前去,不過拒絕了賭場的出資要求,既然應了,就全力去博,後路什麼的,留的太多很容易被別人包抄。
當晚,夕顏帶着航航在一旁助陣,圍觀,安洛以助手身份陪坐在一旁。
男人的場合缺不了女人陪坐,這個再正常不過了,另外幾個人身邊也都陪坐着一名大美人。
賭神系列是汪喬最愛的香港影片之一,夕顏跟她同住時也看了不少,因爲喜歡高勁這個角色,所以並不討厭賭徒,甚至還跟着秦錦華他們一起去澳門賭場身臨其境感受那個氛圍,但當時他們還小,輸贏不過十幾萬之間,真正的小打小鬧,而今天的對決讓她感受到了賭神之戰。
籌碼已經飆到了用股份和豪宅來付。
今晚,幸運之神再次降臨在他們這邊,居然是一路贏贏贏,全場通殺。
回到酒店,趁着夕顏給航航洗澡的功夫,汪喬將秦錦華叫到養胎上吹風,“明天有場硬仗要打,你準備好了嗎?”
秦錦華點了根菸吸了兩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一晚上贏摺合美元五個億的股份加豪宅,這對誰而言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雖然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也不得不承認,沒有她在身邊幫持,自己即使有這個魄力,也沒這個運氣及實力,對手可是四大富豪啊,索性他們也不是傾盡所有的對抗,否則,他很可能hold不住,壓力太大,有木有,到了最後,看着那日益增加的籌碼,他竟然越戰越精神,自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漲,他一直知道安洛是神秘的,雖然不知道她神秘在什麼地方。
但他知道,今晚沒有她便沒有大殺四方的秦錦華。
五個億啊,他手抖,半響,說道,“這錢,回國後我們五五分帳,”身爲男人,實在不想佔她這個便宜。
“無所謂,”安洛擺手,“你不是需要錢對抗龐家嗎?我現在不缺錢,這個就當我借給你的吧,”
這麼大方?秦錦華再一次手抖,定定地看着她,問道,“爲什麼幫我?”
“因爲你是包子的親爹,顏顏的男人!”
“就這麼簡單?”若不是她眼眸過於清澈、坦蕩,神情過於放鬆、自在,他都有些自戀的懷疑,她是不是暗戀自己。
這可是五億美金,不是五百美金啊,大姐!
“你以爲呢?”
“……”
他佯裝鎮定地彈彈手中的菸灰,“龐家執着於顏顏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龐東林喜歡顏顏這麼簡單吧,”
他早就懷疑了,龐東林愛上夕顏他不懷疑,他的小乖這麼好,被人惦記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龐家,爲了個未婚生子的女人大動干戈,不惜動用家族勢力,這也太反常了吧。
那些老式家族不是最講究規矩的麼?
龐東林又不是找不到媳婦,非要找個拖家帶口的,那種人家媳婦首要標準必須是處吧!
安洛再聽到這話後笑了,“你不錯哦,比我想的有能耐,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我再看看我能告訴你什麼?”
“藥方!”秦錦華吐出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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