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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68第68章

時間是世上最玄妙,最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魔術師,它可以將你記憶裡的一切變的面目全非,這個在他心裡好似蘇杭絹扇,清麗淡雅、幽香澈清的女子不知何時已成長爲一幅雖色調稀淡卻不寡薄的山水畫作,靜斂幽遠、淡定幽韌!

沒有變的是她那雙好似可以看透一切人心的眼眸,黑若點漆,明若皓月,猶如世間最純淨的清泉,深邃而清透,讓龐東林不敢直視,曾經這雙眼眸裡盛載着對他的依戀、信任,還有眷念的情絲,而今,這雙眼眸依舊是乾淨清澈的,可就是太過乾淨清澈,竟讓他的心忽然就揪了起來,有一種尖銳的痛從心底最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瞬間,他的情緒開始起伏不寧,暴躁不安,忽地,冷笑道,“愛?顏顏,你確定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選擇跟他在一起,難道不是因爲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又真的愛你嗎?若真的愛你,又怎會讓你揹負未婚生子的污名?你說他愛你是沒有任何外在因素,難道他不是你長的漂亮才喜歡你的麼?若他真心爲你好,又豈會早早地……他又何曾爲你考慮過?他若真的愛你,就該設身處地地爲你想想,他配不配你,在我看來,無論從哪個方面,你們都是不搭的。

愛?愛又是什麼?當初你爸你媽可曾深愛過?便是直到現在,你爸心裡心心念唸的愛着的還是你媽媽,可結果如何?

婚姻從來都不僅僅是愛,它涵蓋太多太多的東西,我想你應該清楚,愛情不是維繫一段婚姻的基礎,顏顏,或許就像你說的,他愛你,不含雜質的愛,可你呢?你真的確定你愛他嗎?別忙着回答我,因爲我猜這個問題連你自己都不清楚。

從小你就是個缺乏安全感,渴望被愛的孩子,於是,但凡有人對你比旁人好那麼一點,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抓牢,靠近,顏顏,那不是愛,那只是因爲太過渴望被愛而滋生的情愫,”

夕顏不得不承認,龐東林是瞭解她的,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到點上了,可,“那又怎樣?就像你說的,我渴望被愛,而他又能給得起我所需求的東西,因爲他有,他願意給,所以我想接受,”

“顏顏,你現在還小,又如何不知道旁人會比他給的更多,爲什麼要這般委屈自己,你有更好的選擇……”

夕顏打斷他的話,“東林哥,你知道的,他是我孩子的父親,他是我最好的選擇,”

“顏顏,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還沒到爲了孩子而委屈自己的地步……”

“東林哥,我不覺得委屈,一點都不,”

龐東林痛心疾首,“顏顏,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總要試過才知道,”夕顏遙望前方正依靠在車門邊等她的秦錦華,輕輕地說,“東林哥,他在等我,我走了,”

“顏顏……”

見夕顏朝他走來,秦錦華繃緊的身形慢慢放鬆,三兩步迎上前來,“這種親眼看着自己媳婦被別的男人撬牆角的孫子行爲老子只幹一次,下次,再有,老子先崩了那姦夫……”

“再殺了我這……”到底沒說出那兩個字,不過,臉卻憋的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氣的!

“想的美,讓你們做對鬼鴛鴦,你真當老子是烏龜啊,老子的媳婦,生是秦家婦,死入秦家墳,別跟我想那些有的沒的,”秦錦華粗聲粗氣地將她送上副駕駛,繫上安全帶,別看人大手大腳,可是做起這事來,也是小小心心,溫溫柔柔,生怕一個大力就弄疼了她,手上的動作跟嘴上的匪話還真不搭,有種違和感,但又很自然。

望着身後漸行漸遠的身影,夕顏突然問,“秦錦華,你會讓我後悔嗎?”

秦錦華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捏着下巴,湊到嘴邊,下一秒,他的脣便覆上了她的,異常的霸道而熱烈,彷彿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在此刻山洪般爆發,全然傾注在這一個吻上。

夕顏猝不及防地“嗚”了一聲,脣口舌尖便全給他堵住,幾乎不能呼吸,脣齒之間全是他蓬勃而奔放的男人氣息,心跳聲在耳邊炸開,彷彿要從腦袋裡蹦出來。

片刻後,兩人分開,夕顏抵着他的胸口,靠在副駕駛座上啜喘吁吁,“顏顏,上了我的車,便是有一天你真後悔了,我也不會放你下車的,哪怕車毀人亡,”秦錦華一改方纔的嬉皮笑臉,很是認真的地說。

忽而,夕顏彎脣笑了,看着前方,輕啓柔脣,一語雙關道,“那你好好開車,”

夕顏收到導師的急召,他手上有一個藥劑課題需要她參加,這關係到畢業論文及評優資格,夕顏現在還是學生,要以學業爲重,因此待航包子祭過祖後,她便回美國了。

秦崢嶸能咬牙同意讓航小包子認夕家的祖宗,入夕家的宗祠,卻捨不得放剛出爐熱騰騰的大乖孫子跟她回美國,遂倚老賣老,胡攪蠻纏要夕顏將航小包子留在國內陪他,而王翰景那關還沒過,秦錦華怕到手的媳婦被別人搶去,亦打着用兒子牽制媳婦的主意,遂對他老子的無賴行爲表示默許。

再加上夕怡謹也不願夕顏一邊學習一邊還要分心照顧孩子,也勸她將孩子留在國內教導。

夕顏想想便也同意了,一來因航小包子入了夕家家譜的事,她對秦崢嶸有所愧疚,二來包子早晚要回國的,不如早點回來適應,三來,想來最後一學年她會很忙,照顧起包子來也真沒國內的家人朋友照顧的周到。

因此,包子被留在國內,秦錦華倒是想趁機跟過去跟媳婦培養感情呢?但是,一來,他這邊脫不開身,二來,航包子這事的掃尾工作需要他做,三來,夕顏一到學校便會直接參與課題研究,哪有時間陪他。

如此,兩頭一忙,這就小半年過去了。

平安夜這日,夕顏從實驗室裡出來,就見一個熟悉的肉包子朝她飛奔過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熬夜做實驗了,都出現幻覺了,“媽媽,”

“航航?”夕顏有些恍惚,她感覺抱着她大腿的肉包子是個實體,摸摸,還是熱騰騰的,“航航,真的是你?”

“媽媽,是我,媽媽,我都想死你了,”航包子哭着喊道。

“媽媽也想你,媽媽也想你,”夕顏也哭了,母子兩站在實驗室樓前抱頭痛哭,這讓站立一旁的秦老大很不是滋味,論個頭,他比航包子高,論塊頭,他比航包子大,論摸樣,他比航包子帥……爲麼,在他媳婦眼中,他沒看到自己的身影呢?

還有,這兩人至於哭的這般悽慘嗎?

他又不是《媽媽再愛我一次》裡那個分開黃秋霞和林志強母子的那個林母。

“我說,咱們能換個私密點的地方再續你兩這母子之情不?”

雖說他這次來,是打着奠定自己家庭地位的目的,但實驗樓前,人來人往,顏顏還是學生,他不想讓她在最後一年遭受流言蜚語,被人指指點點,誹謗詆譭。

“秦錦華,你怎麼來了?”夕顏透過霧騰騰的眼簾,這纔看清擋着她們母子陽光的人是誰。

秦錦華氣的鼻子都歪了,小火氣壓都壓不住,“爺來半天了,你現在纔看見?夕顏,你個沒良心的女人,老子想你想的天天吃不下飯,睡不着覺,你來美國的頭一個月,爺就瘦了十多斤,小半年下來就是三十多斤,”

夕顏見他又不分場合的抽風,忙插話道,“真好,省了吃減肥藥的錢,別人想都想不來的好事,”

說話的功夫,抱起兒子就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她也怕丟人,還丟到了國外。

秦錦華動作也麻利,她前腳走,他後腳跟上,見有學生朝他們這邊看,也不覺得丟人,反倒緊走兩步,摟上夕顏的小腰,嘚吧嘚吧道,“你個狠心腸的女人……老子爲了陪你過平安夜,沒日沒夜地加班加點,將一年的工作壓半年完成,覺都沒好好睡一個,就抱着兒子奔你來了,一下飛機,飯都沒來及吃口,一路走一路問到你學校來的,在你這實驗室樓前巴巴地等了一個多小時,你不想爺也就算了,還把爺當成路人甲,裝看不見是吧,裝不認識是吧,”

“是啊,路人甲同志,煩你走開點,”懷裡抱着個小的,肩上掛個大的,夕顏都快撐不住了。

“就不?粘死你得了,”秦錦華將人摟的更緊了,語氣也略顯委屈地說,“爺那麼想你,你想爺一下,會死啊,”

“會,”

“嘶,誰把你變的如此刻薄,”連苦肉計都不吃了。

“你,”

“嘿,成心氣爺是吧?”

“是,”

“你敢跟爺多說兩個字不?”

“走開,”

秦錦華倒吸兩口冷氣,歪頭將人好一番打量,“你是夕顏?你真是我那個乖巧、可愛、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冰清玉潔的顏寶貝?早就說了小美帝國不能久呆,瞧,把爺好好的媳婦都給教壞了,教壞了,”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道,“媳婦,咱趕緊回家吧,再呆下去,兒子都不跟你親了,”

“我跟我媽親,”

小兔崽子不給老爸面子,摟着他媽的大白脖子,‘吧唧’兩口親上他媽的嫩臉頰,又頂着他老子爹的淫威,啄了下他親媽那紅粉粉的嫩脣,哎呦,成功地讓他爸的臉陰沉下來。

“嘿,我這個暴脾氣,”

秦錦華一把將孩子歘過來,凶神惡煞道,“敢親老子媳婦,小子,你皮癢了是吧,找撓還是找削,”

“別怪小爺沒提醒你,這兒是美國,家暴可是會坐牢的,”航包子幾淡定地說。

然後,他親爹親媽都被鎮住了!

“秦錦華,叫你爺爺爺地亂叫,我好好的兒子都跟你學壞了,”夕顏嬌顏帶怒。

“顏顏,這不是重點好吧,重點是你兒子在威脅我,他威脅我,”

“……”夕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中國時,你對航航家暴過?”

“經常性的,”航包子說。

“絕對沒有,”秦錦華道。

夕顏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揚手就要搶兒子,被秦錦華避開,立馬喊冤道,“什麼意思啊,你,你這是信他不信我嘍?”

“是,”

秦錦華被噎到了,這還是他那個乖巧、可愛、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冰清玉潔的顏寶貝嗎?怎麼說話這麼氣人呢?他這次來是找溫暖的,不是來找虐的。

“憑啥啊,我兩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憑啥你信他不信我,偏心也不是這麼個偏法,憑啥不取證不調查,就定了我的罪,我冤枉啊我,”

夕顏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而將航包子抱了過來,航包子年齡雖小,但心眼顯然不小,一看他老子只仗着嗓門大,其實根本壓不過他親孃的氣勢,遂巴拉巴拉地開始告起小狀來,“他老是在我玩玩具的時候掐我的臉,就是這樣,可使勁了,把我疼的都哭了,”連說帶比劃的。

“我掐你臉,那是我對你父愛的表達,”

航包子長相隨娘,但因營養太過豐盛,長的過於圓潤,以至於要從他臉上找出她孃的風采有點難,跟拍照相片一樣,得找角度,而他低首時,那繃着小臉極其認真的小摸樣正中那角度,這讓兩地分隔,對媳婦思念猶如黃河之水的秦錦華每每見之都手癢難耐。

小孩子皮膚嫩,他又是個手上沒準頭的主,沒覺得使勁,人孩子臉便非青即紫。

小包子白了他一眼,繼續告狀,“他還喜歡在我吃飯的時候搶我碗裡的菜,”

“那是促進咱兩父子間感情的互動,”

“把我愛吃的紅燒排骨加走,丟給我不愛吃的胡蘿蔔,這樣的互動我不稀罕,”

“偏食不好,營養要均衡,”這話是對包子說的,但眼睛是看向媳婦的。

因爲夕顏是嚴重的偏食,當了母親後,不僅沒以身作則,還把孩子帶的跟她一樣,嚴重偏食,好歹他也是養過夕顏小几年的人,難免會觸景生情!

奈何小包子跟她娘一樣,是個不識好人心的人。

“他還經常喝酒,醉了就拿他那臭死人的嘴巴拱我,可煩人了,”小包子小鼻子哼哼地勾着他媽的脖子撒嬌道,“媽媽,他是個壞爸爸,你以後給我換個好爸爸,”

嘿嘿……臭小子,過了啊,過分了啊!

秦老大臉一下子陰沉下來,“男人之間的矛盾要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告刁狀,那是女人才乾的事,”

航包子滴溜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我還小,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男人的男孩不是好男孩,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要從小樹立目標,爲此奮鬥的,所以不要用你還小,你不是男人做藉口,這樣沒種的男孩長大是當不了英雄,當不了王爺,當不了霸主,只能當個太監的,難道你想當太監,”

“秦錦華……”夕顏惱了,他就是這樣教孩子的?

“我不要當太監,我要當男人,”小包子捂着小雞雞處,喊道。

電視裡這段時間正在播放《還珠格格》,他也跟着看了不少,最喜歡裡面武功高強英勇帥氣的五阿哥和爾康,也知道太監是麼有小雞雞的。

夕顏怕秦錦華不着調地繼續忽悠小包子,忙轉移話題詢問他這半年在國內的情況,無非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什麼吃的好不好,玩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爺爺怎麼樣,外婆怎麼樣,跟兩個小舅舅關係處的怎麼樣……

秦錦華不明白,這些都是在電話裡必問的話,怎麼兩人見面還能說上這半天,最讓他鬱悶的是,夕顏誰都問到了,連家裡那幾條看家護院的藏獒小犬都關心到了,可就是沒提到他。

她是有多麼不在意自己啊,秦錦華十分怨念。

夕顏住的地方離學校挺遠的,她買了臺代步的小車,母子兩坐在後排絮絮叨叨,溫馨無比,秦司機頂着一頭的烏雲一腳油門下去,將平日裡三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家了。

看着眼前三層樓的小別墅,秦司機頗爲胃酸地說,“你這小日子過得真心不錯,小跑開着,小別墅住着,難怪一點都不想你男人,”

不僅如此,那小花園打理的也不錯,一步一風景的,大冷天的,愣是一點都不覺得蕭條冷寂,看樣子她的小生活過的還算滋潤,忙裡偷閒,苦裡品甜嗎?

“航航,你帶……爸爸上去洗漱,我去給你們準備早餐,”

這話雖然說的略帶磕巴,但還是大大地取悅了某人,一掃被冷落的鬱氣,面上那層面皮雖然還繃着,但黑眸閃閃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要不是航包子瞪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就能蹦過去,先啃口那泛着小紅暈的嫩臉蛋。

知道媳婦愛乾淨,他帶着兒子洗了個美美的熱水澡,髒衣服朝洗衣機裡一丟,從衣櫃裡翻出夕顏的粉色浴袍朝身上一裹,跟穿緊身衣似的,露出大半截粗腿和黑手臂,也不嫌磕磣,還美的不行,浴袍很香,上面都是媳婦的味道。

屋裡開了暖氣,秦錦華懶的給航包子穿衣服,也給他裹了件藍色的兒童浴袍,父子兩手牽手着下來了,身着父子裝,看着就十分和諧。

“這些都是你做的?”秦錦華一臉詫異。

早餐是中西合璧式的,中式有白水煮蛋、小籠包、皮蛋瘦肉粥,西式有三明治、烤麪包、果醬、鮮奶、果汁,十分豐富。

想他媳婦四年前可是連煮麪條都不知道等水開後才下面的人居然能做出這麼一桌吃的,秦錦華心裡很不是滋味,腦補地描繪出她媳婦爲了照顧孩子,白天上課,晚上打工,一人兼職好幾份工作,刷盤子、洗碗、送牛奶、發傳單……爲了省錢還自己學做飯被刀割到手被油賤傷手忙腳亂尖聲失叫的畫面,然後,心裡酸酸的,就想將人撈過來摟在懷裡好生呵護一番。

可,包子還在呢,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話,“媳婦,你受苦了,”

夕顏小臉一紅,“不辛苦,只有白水煮蛋和皮蛋瘦肉粥是我弄的,其他都是保姆弄好了放在冰箱裡的,我就是熱熱,”

“……”

秦錦華覺得自己這次來不是找虐的,是找噎的,嘴角抽抽,面部十分扭曲地問,“你還請了保姆?”

“是啊,不然誰幫我照顧航航啊,你放心,蘭姨是洛洛的朋友幫忙介紹的,安全方面沒問題,”

誰擔心這個,這跟電視演的他想象中的單親媽媽帶着孩子含辛茹苦地將他養大的情景差很多,好不好?讓他準備接手落魄小媳婦爲她建起一片天地的壯志雄心大受打擊,很是失落!

這麼說,要是他沒耍些手段將她騙回國,死纏爛打地賴上她,解了誤會,又陰差陽錯地知道了航小包子的事,死磨硬纏地鬧到父母那,明瞭身份,她就不打算回國嘍?

一想到這,心裡就不是滋味。

“愣着幹嘛呢,趕緊坐下來吃飯啊,”

那邊,航包子已經開吃了,手裡拿着他媽給剝好的雞蛋,白生生的白,黃澄澄的黃,面前還有碗看着就很好吃的皮蛋瘦肉粥,包子一口雞蛋,一口粥,吃的那叫一個噴香。

再看他面前,只有一套乾乾淨淨的碗具,偏心也就算了,還搞差別待遇,真是叔忍,嬸不忍,秦錦華大爺似的朝餐桌前一坐,拍着桌子上,“我也要吃水煮蛋和皮蛋瘦肉粥,”

“蛋在桌上,自己拿,粥在鍋裡,自己裝,”

“我要吃你剝的蛋,你裝的粥,”

夕顏偏頭過來,靜靜地看了他兩秒,“我看你現在該吃的不是飯,而是藥,”

“……”這倒黴孩子是誰家媳婦?怎麼這麼氣人呢!

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古人誠不欺我啊,這學上多了,就難管了!

“一會你就知道我該吃的是什麼了?”秦錦華直勾勾地看着她,怪笑道。

夕顏的臉一下子燒紅起來,秦錦華知道她聽出了自己的暗語,笑的很是淫.蕩,眼睛一錯不錯地看着她,三兩口就吞下了一個三明治,又三兩口喝完面前的純奶,配着夕顏那紅若晚霞的小臉將桌上三分之二的事物掃進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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