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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37.第 37 章

段淑雅注意到了蘇曼的表情, 連忙說:“她哪買得起啊,肯定是假的吧,我覺得沈小姐今天穿的魚尾裙最好看。”

“是啊, 她那樣的十八線, 肯定買不起。”

有人開了這個頭, 自然就有人應和, 蘇曼看了段淑雅一眼, 曾經兩人有過一次合作,一個十八線小藝人,不過看在她今天出面誇讚的份上, 以後倒是可以幫幫她。

蘇曼太喜歡別人稱呼她爲沈小姐了,沈這個姓, 太好聽了。

蘇窈一到, 唐棠第一個走過去, “窈窈,你今天好美啊。”

“謝謝, 糖糖也很漂亮。”唐棠穿的也是某品牌禮服,粉紫色顯的人仙氣飄飄,是個小仙女。

“你這個禮服是陸之洲準備的嗎?特好看,剛纔蘇曼的臉都扭曲了。”唐棠和蘇窈說着悄悄話。

唐棠剛纔別提多高興了,看見蘇曼不高興她就爽了。

“嗯, 他買的。”

“哇塞, 大手筆啊, 不錯不錯, 值得表揚。”兩人並肩往裡走, 很是自在,絲毫不顧別人的視線打量。

蘇窈進來, 也差不多開場了,有人喊走了蘇曼,要不然她非得上去和蘇窈對上一對。

蘇曼一走,其餘人的笑容淡了,看着蘇窈小聲道:“那個真是假的嗎?我看着像是真的啊。”

“在這樣的場合穿假的,戴假的,應該不可能吧。”

畢竟不是小品牌,小品牌可能大家不怎麼關注,就算穿A可能也認不出來,但KE這個牌子,在場的人也接觸了不少,如果是假的,應該會被發現。

“哎,姜姐,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是照影時代五週年晚宴,姜宜作爲照影時代一姐,當然也能吸引到很多目光。

姜宜笑了笑,輕晃手中香檳,不在意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等晚點看KE官博不就知道了。”

“對啊,KE每件禮服無論是借的還是賣的,都會發博。”所以很少人穿KE的A貨,萬一被官博揭穿,那豈不是丟臉。

姜宜不置可否,抿了一口香檳,陸之洲應該不差這點錢,讓自己女朋友穿A出席這樣的晚宴。

得知蘇窈和陸之洲的關係,而且兩人也馬上就要合作了,所以姜宜查了一些蘇窈的事,倒是清楚蘇曼和蘇窈的關係,今天晚上,應該會很熱鬧。

雖然姜宜和蘇曼沒相處多久,可就剛纔一會,蘇曼那種暴發戶的做派,就並不得姜宜喜歡,所以她站的遠遠的。

難怪沈修昀最近心煩,有這樣一個妹妹,確實是一件很煩心的事。

*

大廳的燈少了幾盞,登時暗了下去,蘇窈和唐棠站在一起,前面的主持臺亮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臺上,但蘇窈卻在找陸之洲。

說好要離她近點,萬一她脖子上的項鍊有什麼損失怎麼辦,結果現在連人影都不見了。

“窈窈,你脖子上的項鍊也是他給你買的嗎?”唐棠雖然不知道這條項鍊的價值,卻下意識覺得價值不菲。

“不是,是他向他母親借的,我本來不想戴,好貴的,他說市值一個億。”

“天吶,陸之洲他家裡人知道你了?”唐棠更在意的是,蘇窈終於熬出頭了。

她以前也怕陸之洲和蘇窈是玩玩,畢竟陸家的家境太好了,和葉成帷一樣,就是唐家都未必能高攀得起陸家。

而且兩人一直玩地下戀情,這很不靠譜的。

現在聽蘇窈說陸家人知道她的存在,陸媽媽能借這麼貴重的珠寶給蘇窈,那肯定就是認同了吧?

唐棠想想就高興。

“嗯,我之前還見了他大哥,但還沒去他家拜訪過。”

“那他家人對你什麼態度?”

“挺好的,應該不會反對我們吧,反正他說讓我不要擔心。”

“嘻嘻,那太好了,等你們的喜酒喝啊。”唐棠終於放心。

蘇窈已經吃過太多苦了,如果和陸之洲的感情也出現問題,她該心疼死了。

兩人悄悄話說的歡快,完全沒有注意到臺上的人,連沈建成把蘇曼介紹給大家,蘇曼正式改名爲沈舒意,兩人都沒什麼表情。

等開場完了,蘇窈想要去認識幾個電影圈大佬,唐棠自告奮勇帶着她去。

圈內誰不是人精,看見蘇窈今天這身打扮,就算不認識也會高看兩分,就今天蘇窈這身晚禮服,這條項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既然能出現在蘇窈的身上,那肯定就是背後有人撐腰。

蘇窈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看來今天晚上回去得多感謝一下陸影帝了,完全是給了她一塊敲門磚。

蘇窈順利的拿到了幾個名導和製片人的名片,還認識了不少影圈前輩,添加了微信。

雖然他們加了她也不會有什麼用處,但好歹是願意搭理她,以後說不定就有機會合作。

“窈窈棒棒噠,今天還挺順利。”

“對啊,”蘇窈把東西放進包包,“我都說了今天要來,不虛此行。”

蘇曼全程都在盯着蘇窈,並非她想一直看着蘇窈,而是蘇窈實在太惹眼了,剛纔徐書月甚至問她那個是不是她養父母的女兒。

問到她的那一剎那,蘇曼緊張的後背出冷汗,生怕會被徐書月看出什麼破綻。

幸好蘇窈和徐書月不像,要不然的話就被認出來了。

不過蘇曼還是不敢讓蘇窈上前來和徐書月交談,因爲她聽說母女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萬一徐書月起疑心了,和蘇窈親近,總會有暴露的這一天,所以蘇曼就說她和蘇窈關係不好,而且很久沒聯繫了。

徐書月這些天感冒了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勉強。

照影時代雖然是沈家產業,但在沈家的身家中不過是很小的一份子,如果今天不是爲了藉機介紹蘇曼的身份,徐書月和沈建成都不會來。

既然已經介紹了,徐書月又不舒服,沈修昀就讓沈建成帶着徐書月先回去休息。

蘇曼當然求之不得,也勸徐書月先回去。

徐書月見蘇曼心疼她,倒也有些欣慰,就和沈建成走了。

沈家父母一走,蘇曼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他們不在,和蘇窈接觸的機會就小了很多。

他們一走,蘇曼也就更加囂張了,已經看着蘇窈滿臉得意的遊走在衆人之間,她早就忍不住了。

但她不是很想讓自己出面,剛纔的段淑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段淑雅不過是個小藝人,如果能搭上沈家,那必定也是一飛沖天,只要蘇曼手指頭中漏下一點,就足夠她吃一年了。

所以蘇曼要她做事,她掂量了一下,反正蘇窈也是個小藝人,又得罪了沈家,以後肯定沒什麼好日子過,踩她一下討好蘇曼再好不過了。

在大庭廣衆之下,能羞辱人的,最簡單的就是“無意中”把香檳灑向別人,這樣衣服髒了,人也出醜了,而且因爲是無意的,別人還不能說什麼。

所以段淑雅趁着蘇窈和唐棠聊天,很不經意的出現,手中的香檳更是巧合的倒向了蘇窈的裙子,半杯香檳灑在了蘇窈的裙襬上。

“呀,不好意思,我沒注意看你。”段淑雅故意用很大聲的語氣說道,這樣原本大家並不知道的事,也因爲段淑雅的大嗓門而吸引過來。

“你怎麼回事啊,走路不長眼嗎?”唐棠晃着蘇窈的裙襬,因爲是深藍色的,被香檳弄溼就幾近於黑色,這麼一大塊,太過顯眼了。

更重要的是,高定禮服不能洗,弄到香檳代表下一次就不能穿了。

蘇窈拉着唐棠的手,“別弄了,已經溼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爲什麼說話這麼難聽?”段淑雅當然認識唐棠,可給她撐腰的是蘇曼,她纔不怕呢。

“我說話哪難聽了?這麼大個地方,這麼大個裙襬,你是瞎了嗎?專往人家衣服上倒,連酒杯都端不穩,你還出來參加什麼宴會,回家練習端盤子去。”

唐棠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而且段淑雅那哪是不小心,剛纔這邊又沒有什麼人,分明她就是故意往蘇窈的身上撞,當唐棠眼瞎啊。

唐棠是被嬌慣長的小公主,要不然葉成帷也不會開口就是唐大小姐,連葉成帷都敢懟的人,唐棠會怕這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小藝人?

段淑雅還是第一次知道唐棠的嘴巴這麼厲害,叭叭叭的,像是機關槍掃射,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給她嚇了一跳。

但人家演技也是好的,既然說不過,那咱就裝委屈啊,所以段淑雅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委屈巴巴的,“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嗨你這……”唐棠這暴脾氣,在她面前裝白蓮花綠茶婊,死的更快。

蘇窈拉住唐棠,原本想說算了。

大庭廣衆之下,唐棠爲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萬一被拍到傳出去,又不知道外面的人要怎麼說唐棠了。

“呦,怎麼了這是,段小姐怎麼哭起來了。”蘇曼的聲音適時的插了進來,彷彿就是告訴所有人,她來給段淑雅撐腰了。

唐棠心裡的焰火就更盛了,原來是蘇曼這個煞筆在背後搗鬼,要不然這樣一個小藝人,哪敢和她叫板。

她正想拉開蘇窈的手,今天不和蘇曼撕一場她不姓唐,當着她的面就敢欺負她的閨蜜,當她死了嗎?

管她什麼沈家,大不了到時候低個頭,讓葉成帷幫忙,她就算給葉成帷低頭,被葉成帷笑話,她也絕對不要在蘇曼面前低頭!

但讓唐棠沒有想到的是,不等她開口,蘇窈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而且上前一步,站在了唐棠的前面,絲毫不露怯。

“如果不會端酒杯,可以不喝,而不是端的手抖,灑在別人的禮服上,這樣很不禮貌。”

“我又不是故意的,說的好像是我故意一樣,你朋友還對我這麼兇。”段淑雅抽抽搭搭的,裝模作樣的去抹眼睛,像是被蘇窈說哭了。

“不就是不小心嘛,蘇小姐你也太過於斤斤計較了,段小姐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這樣逼人家,不太好吧。”蘇曼滿臉寫着看好戲,蘇窈的禮服髒了,應該很快就會退場,她早該走了。

不知道哪來的這條裙子,弄髒了,看她怎麼賠。

另一邊,陸之洲和葉成帷在聊近期股市,大概是剛纔唐棠的話,讓葉成帷不由自主的多關注了幾分蘇窈的情況,所以看見那邊圍着一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陸之洲,讓他去管管。

陸之洲回頭,也注意到了蘇窈,蘇窈個子高,在人羣中很容易認出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沈修昀,沈家二老已經走了。

“怎麼,你還怕沈修昀啊?”葉成帷笑了一聲。

“今天是他家的宴會,面子總得給兩分。”但惹急了,誰的面子他也不給。

“你再顧及着沈修昀的面子,你的小嬌妻就要被人欺負了。”

蘇曼和蘇窈湊一起,那怕是有三百個回合要打。

陸之洲頷首,沒再說什麼,轉身往那邊去了。

“請問我和這位段小姐的事,又關你什麼事,你是哪位?”蘇曼挺拔的站着,頗又幾分盛氣凌人的架勢。

“這是沈小姐,難道你沒聽剛纔沈總介紹嗎?你站的地方是人家的地盤,你怎麼這麼兇啊,沒點禮貌。”段淑雅都已經走出第一步了,當然不能前功盡棄,得繼續討好蘇曼。

“嘖,我是受邀而來,不是不請自到,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還有你,弄髒我的裙子,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怎麼好意思說我沒禮貌?”

“你,我已經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還想怎麼樣?”段淑雅梗着脖子,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本來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蘇窈出醜。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我這條裙子三百多萬,賠了錢,我就不追究了。”蘇窈原本沒打算追究,但要是蘇曼指使,那她就不會讓步。

蘇窈這話一出,段淑雅心裡咯噔一下,居然是真的裙子,不是A貨,她從來沒有接觸過KE的禮服,怎麼可能辨別的出真假。

“就是,賠錢,高定禮服被你弄髒,已經不能穿了,賠了錢就讓你走。”唐棠站在蘇窈身後支持她。

還以爲蘇窈會息事寧人,看來窈窈真的斬斷過去了。

“我沒錢,再說誰知道你的裙子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嗎?”段淑雅咬着牙不肯認輸,她一個十八線,哪來這麼多錢,就連今天能進來,也是託了關係。

“沒錢也簡單,我潑回你,就算完了。”蘇窈手中端的是紅酒,而段淑雅穿的是白色禮服,要是潑到了紅酒,必定比蘇窈更加狼狽不堪。

“蘇窈你……”蘇曼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還不等蘇曼說完,蘇窈手中的紅酒就潑了出去,絲毫不拖泥帶水,完全不怕事。

但沒有想到段淑雅的反應能力卻十分的快,迅速往旁邊退,不惜踩到旁邊的人腳。

那杯紅酒就這麼倒向了段淑雅身後的人,呈現拋物線的形狀,在紅酒即將落地的時候,灑在了陸之洲的褲腿上。

看見這一幕,在場諸位都倒吸一口涼氣,熱鬧的大廳登時寂靜無聲,全部看着陸之洲。

這位可不是好惹的人物啊,是圈內名副其實的頂流,粉絲無數,背景神秘,無人敢惹,曾有人扒過陸之洲的背景,後果就是再向那人提起陸之洲,彷彿是老鼠見了貓,沒多久就退出了這個圈子,之後大家都默認,陸之洲的背景怕是強大到惹不起。

這當着大家的面潑了陸影帝紅酒,這還能好好的收場嗎?

蘇曼瞧見,有些得意的瞥了蘇窈一眼,“呀,蘇小姐,你這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把紅酒往陸老師身上潑呢。”

陸之洲可是誰的面子也不給,就算蘇窈的靠山是葉成帷,她就不信葉成帷還能因爲一個小情人而得罪陸之洲。

段淑雅驚嚇後也開始暗喜,太好了,有陸之洲出面,她就不用賠錢了,坐等陸之洲收拾蘇窈。

蘇窈也抽了口氣,有點心疼,那條褲子可是她給陸之洲買的,纔是第一回穿呢。

陸之洲給她買了三百多萬的裙子,她也投桃報李,買了條十幾萬的褲子,這可是從她積蓄的十分之一呢,如何能不心疼。

身後的唐棠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怕是在場諸位打的好算盤要落空了。

就在大家猜想陸之洲會嚴厲冷酷的讓蘇窈滾出去的時候。

陸之洲卻上前兩步,提了提褲腿,用半是無奈半是寵溺的語氣道:“小祖宗,昨晚我確實有失分寸,但也用不着潑我酒吧。”

“嘶……”又是一口涼氣,而且這口涼氣比剛纔還要涼,從頭涼到腳,隨即又像是在冰水中倒入滾燙的熱油,八卦心又沸騰了,什麼情況!

陸之洲和蘇窈,蘇窈和陸之洲,天吶,他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甚至還有人向別人打聽“這個女人是誰?”這句話在安靜的大廳太過刺耳了,惹得旁邊的人下意識離那人遠遠的,陸之洲可別注意到自己啊。

蘇曼的心跳都停止了,笑容僵在嘴角,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怎麼可能呢,蘇窈和陸之洲怎麼可能有那樣的關係呢,一定是她聽錯了,她不信!

蘇窈聽到陸之洲這樣說,面頰微紅,嗔了他一眼,什麼昨晚,昨晚兩人什麼都沒幹,陸之洲都素了多久了,這是故意要暗示別人兩人有不一般的關係啊,好不要臉。

這樣的話說出來,還給不給她留面子啊。

不過也罷,之前說好順其自然,既然已經瞞不住,蘇窈也不瞞了。

“不小心。”蘇窈隨手把酒杯放到臺子上。

“裙子怎麼髒了?”陸之洲走了過去,低頭理了理她的裙襬。

“被她故意倒了香檳在窈窈的裙子上,連正經的道歉都沒有。”唐棠最喜歡乾落井下石的事了,這個時候,有人撐腰,不打蘇曼的臉,還等什麼呢!

陸之洲偏頭看向段淑雅,其他人的視線也下意識跟了過去,段淑雅緊張的要暈厥了,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麼知道蘇窈居然有陸之洲撐腰,就算不入圈也知道陸之洲的能耐,更何況同是圈內人,得罪了陸之洲,她還有混的必要嗎?

段淑雅一直看着蘇曼的方向,蘇曼害怕段淑雅會供出自己,所以搶先一步開口,“陸老師,都是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段小姐向蘇小姐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蘇曼想着今天本就是她的主場,這裡也是沈家的地盤,她是沈家的女兒,陸之洲應該給她這個面子。

誰知,陸之洲涼涼的掃了她一眼,“你算老幾,你有什麼面子在我這裡?”

連沈修昀那他都提前打招呼了,要是欺負了蘇窈,別說蘇曼,就是整個沈家的面子,他也不給。

陸之洲這話一出,蘇曼的臉漲了個通紅,完全沒有想到陸之洲變臉這麼快,對蘇窈那麼溫柔,對她這麼冷漠,她的臉算是丟盡了,她感覺所有人都在笑話她,後背緊繃,手心緊緊的掐着,說不出話來。

“這條裙子是我給我未婚妻買的,三百六十二萬,給你打個折,三百六十萬,明天送到衆娛,否則,故意損毀她人財物,等律師函吧。”

未婚妻???

在場所有人腦瓜子嗡嗡嗡,蘇窈是陸之洲的未婚妻?!

蘇曼更是驚恐的睜大眼睛,所以蘇窈的靠山不是葉成帷,而是陸之洲?陸之洲居然親口說蘇窈是他的未婚妻?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如果陸之洲說蘇窈是女朋友,別人也許還想着,可能是說的好聽,說不定就是情人,可是未婚妻說明那是經過家人同意,是會結婚的對象,無異於妻子。

段淑雅一聽要三百多萬,登時嚇得腿軟坐了下去,哭喊着,“不是我乾的,都是她指使我的,不關我的事,不是我。”

而段淑雅手指的方向,明晃晃的站着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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