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的寢宮內溫暖如春,暗香飄動。只是那張大牀前衣裙散亂,香氣四溢。厚照慢慢從牀上坐起,看看橫陳在自己周圍的老婆們,他不禁得意非常。一場酣戰暢快淋漓,厚照橫衝直撞威風八面,后妃們被打的丟盔棄甲連連告饒。投降也不行,必需打服她們,否則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夫綱爲何物了。厚照贏了,神龍訣讓他猶如神龍附體金剛不倒一般,征戰到後半夜這才宣佈自己大獲全勝。
可是厚照睡不着,他坐了起來想心事。因爲他對葉卡捷琳娜那種天生傲慢的氣惱,他忘記了問問她到底認不認識柳芭。直到上了專機厚照纔想起來這件事。厚照悄悄嘆了口氣,想起葉卡捷琳娜那委屈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心中對她的惱怒無形中消退了不少。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又經歷了親人離別之痛,她第一是將向大明求助,這說明在她心裡還是把大明當作可信任的國家。從這一點上來說,厚照還是可以原諒葉卡捷琳娜的些許不當之處的。想到這裡,厚照心頭無端升起一陣煩躁。
這種情緒以前也有過,就是在遇到藍星、良女、絲絲的時候就有的。而在遇到花舞時好像就沒有,因爲小舞是自己貼上來的。厚照知道,這種情緒叫做——思念。
“唉,不想了,洗個澡去。”
厚照起身來到浴室,溫熱的水撫平了厚照心中的焦躁。但是恍惚間,一個美麗的面容浮現在厚照心頭。
“妞兒,嗯,我是洋妞兒。”
厚照又想起了柳芭,正所謂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上輩子厚照和柳芭郎有情妾有意,幾次有機會抵死纏綿,奈何親人朋友們看的緊,未曾共赴巫山,實乃人生一大憾事。正所謂情之所至,金石爲開。金石都能開,還有啥不能開的呢。之所以沒開,一是因爲情還沒到,二是因爲看得緊啊。
厚照現在很後悔,但是後悔有啥用咧,柳芭又不能跑到這個時代獻身,所以剩下的只有思念嘍。但是厚重不知道,在距離他十萬八千里之外的克里姆林宮內的一間浴室中,葉卡捷琳娜也正在沐浴,而且是一邊沐浴一邊叫着厚照前世的名字。
“曉陽,你到底在哪裡呀?記得從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我有事你就會第一時
間出現在我身邊。可是到了這個時代,我的親人離我
而去,我的國家面臨崩潰。我是多麼希望你能在我身邊幫我分擔憂愁,哪怕是拉着你的手一起死我都願意。可是,我找不到你,難道你真的
死了嗎?呸呸,不會的,曉陽那麼精明的人是不會輕易就死的,他一定是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覺得,不知道啥時候他就會突然出現在我
身邊,嬉皮笑臉的問我,吃啥?我請客。曉陽,曉陽······”
“阿嚏,阿嚏。”
厚照邊洗邊打噴嚏,自打修煉神龍訣以來,厚照就再沒得過病。可是今天爲啥直打噴嚏呢,難道是有人在罵?一定是的,那會是誰呢?不知咋地,厚照腦海裡居然蹦出了個伊麗莎白,這太邪惡了。厚照連忙念起清心咒,這才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咔嗒,浴室的門推開了一條縫兒,雨蝶的俏臉出現在門邊。厚照微微一笑衝她招招手,都是老夫老妻了沒啥好忌諱的。雨蝶走進浴室爲
厚照搓背。
“哥,你有心事?”
“沒有哇,朕能有什麼心事呢?”
雨蝶輕輕抱住厚照的腦袋,一雙明眸直視着厚照的雙眼。厚照感到自己的皇后有一雙X光眼,厚照的五臟六腑有啥變化都逃不過雨蝶的
雙眼。
“蝶兒你知道嗎?世界上有一種可愛的人叫老婆,世界上還有一種可怕的人也叫老婆。你到底是可愛的還是可怕的呢?”
“嘻嘻嘻,哥,可愛可怕都是你說了算。俗話說知夫莫若婦,你有沒有心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覺得你和那個葉卡捷琳娜之間會發生
一些事情。”
厚照:“能有啥事,她和瑩瑩差不多大,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雨蝶:“呦,這話說的怎麼那麼令臣妾嫉妒呢?其實臣妾也很想當陛下的孩子。”
厚照:“那朕就把你當孩子疼,一直疼到都發白了還把你當寶貝好嗎?”
雨蝶輕輕抱住厚照說:“哥,你是皇帝,你的一生註定不凡。也會有很多人留在你身邊,或者離開你。蝶兒只希望,不管是留下的還是離
開的,哥
哥你都能記在心裡。女兒家不易,若是每個人惦念着這輩子就太悽苦了。哥,蝶兒很幸運,能夠在最好的時候遇到你。”
厚照:“人都說帝王心胸可容納天地,我卻舉得我的心沒那麼寬。你們幾個已經佔了好大一片空間,似乎沒有多少地方放下別人了。”
雨蝶:“沒有多少地方也還是有地方的,哥,我不是嫉妒之人,只要哥哥能開心,我就毫無怨言。”
厚照聞言摟住雨蝶,慶幸自己擁有一位賢淑的妻子。回到古代是好,可以多娶幾個。但事實若真是用心去愛的話,的確是一件很累的事
情,老婆不在多而在於精啊。厚照在心裡感嘆,可心頭那一道影子卻越來愈清晰。
“柳芭,我還能見到你嗎?”
莫斯科的冬天冷啊,就算生着壁爐,也去除不了葉卡捷琳娜心中發出的寒冷。在這樣的季節裡,不就是應該和心上人依偎在一起取暖嗎。葉卡捷琳娜不知道自己思着念着的曉陽究竟在哪裡,也不知道他何時會出現。
葉卡捷琳娜:“噯,要不然,儘快去大明帝都吧。直接問問大明皇帝認不認識鄭曉陽,如果曉陽真的不在這個世界,那麼我這一輩子也
不嫁人了。”
葉卡捷琳娜自言自語的說這,忽然她的心頭浮現出厚照的樣子,葉卡捷琳娜也被自己突然跳脫的思路嚇了一跳。
葉卡捷琳娜:“我怎麼會突然想起他來,他身份尊貴之極。可是一點都沒有曉陽的溫柔體貼,也沒有曉陽的幽默詼諧。我和他應該不會
有啥交集的。而且大明很強大,雖然他們現在似乎對我們很好,但是誰知道經來會怎麼樣呢。不不不,我和大明皇帝絕對不可能的,嗯,我
確信這一點。”
葉卡捷琳娜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把被子蒙在腦袋上。半晌之後,葉卡捷琳娜猛地掀起被子坐了起來,她大喊一聲:“怎麼回事呀,我的
夢裡怎麼全是他呀。”
厚照和雨蝶依偎在沙發上,雨蝶已經睡着了,可是厚照卻越來越清醒。因爲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柳芭的小臉。
厚照:“唉,其實我還是很想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