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秸雙手無良戳着、捏着紅豬因爲生氣嘟起胖胖可愛的小臉,低下腦袋黑色眼球轉一圈,正思考要怎麼誘拐這羣無良的舍友,他還不想被舍友知道自己那檔子醜事,範文秸已經從小閻王哥哥的動作知道自己被那個超級混蛋色狼給上了,男的嘛!上就被上了,沒什麼大不了,反正就當被狗咬,但是如果被舍友發現自己被上的經過,那以後不是在寢室中混不下去了嗎?
撅着小嘴興奮揪着衣服的小閻王擡起雙眼,眼睛閃亮亮,巴結看着範文秸道“老婆,老婆,喜歡嗎?”
範文秸只是輕輕擡下眼皮,疑惑望着傻傻可憐兮兮看着自己的小閻王,這個小孩幹嘛這樣看着自己?
“老婆,老婆,喜歡嗎?”
“啊?”
“豬呀!”
“哦,嗯”
“什麼嘛!不過,老婆喜歡就好。”說完,小閻王揪住長長的衣袖,從口袋中掏出一瓶奶瓶,把奶瓶歪在嘴角邊,手舞足蹈跳起草裙舞,咬着奶瓶幸福嗚嗚唱着“世上只有老婆好,沒有老婆的焱焱像根草……”
小閻王自己改編的歌曲讓所有的人聽着很刺耳,明明很好聽的一首歌曲既然被他改的四不像,而且小閻王嗓音不好聽,而且還經常走調,這讓聽衆都想捂着耳朵遠離這個傻不拉基腦袋有問題的小孩。
這時,範文秸腦袋靈光一閃,嘴角輕輕一扯,露出狡黠得意的笑容,一秒一道,他輕輕翻下眼皮,低下腦袋,偷偷看眼還在重複那句“世上只有老婆好”由自己改編歌詞自己唱的小閻王,範文秸慢慢的閉上眼睛,身體搖晃一下,抱着小豬輕聲道“別拆我臺啊!否則我用熱水燙你,拔掉你的毛,撥了你的皮,把你切塊拿去賣。”
可憐的小豬在現任無良的主人威脅下只能點着腦袋嗚嗚同意,嘴裡雖同意但心裡百分之百不同意,因爲小豬羅羅見過小閻王的恐怖,知道小閻王一旦發起脾氣,一定會天崩地裂永不的安寧。可是,可是,現在一個是主人決定自己生死大全的主人,一個是地獄的老大,決定自己靈魂去留的大哥大。“嗚嗚,兩邊都不能得罪啊!哇哇,哇哇,俺現在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爲什麼豬沒豬權啊!嗚嗚,俺下輩子絕對、絕對不當一隻可憐沒人愛的小豬了。”
“碰”一聲,一個白色身影一米七的男子翻白眼倒在地上,身旁還是鬼叫的小閻王張大眼睛,跑過來,抱住白色戴銀色邊框眼鏡的男子道“老婆,老婆,老婆……”
呼喚無果,小閻王拔掉嘴裡的奶瓶,發揮大力士紳士精神,那雙纖細嫩小的小手,輕輕抱起高自已一倍的男子,輕鬆起身擡頭,看眼屏幕依依不捨帶頭抱着老婆離開,而觀看好戲的三人和蜷曲在角落的木乃伊不得不離開好戲剛剛上場的屏幕。
在他們離開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一隻乾癟的小豬羅羅正躺在地上無聲吶喊,“俺知道自己是豬,沒人愛,沒人可憐的小豬,可是,可是俺也會受傷的,嗚嗚,疼!”
小閻王和範文秸一走,正主一走後面的小蝦米也不得不跟着走,綠皮膚男子彎着腰輕聲道“客人,請跟我走。”由綠皮膚男子帶頭,娃娃臉李沐陽撅着嘴巴生氣嘟囔道“什麼時候不暈,現在來暈,掃興!”
而精明的吳輝望着他們消失的方向似有似無道“他真的是暈嗎?”
吳輝的聲音太小隻有耳朵靈敏的綠皮膚男子停頓下腳步,望眼範文秸消失的方向和吳輝的方向,停頓時間不過五秒,他又繼續前進,只不過這次他前進的步伐加快,讓後面的木乃伊吃力的蹦跳,嗚嗚的咒罵這羣沒人性的傢伙。
跟在後面吃力想殭屍樣蹦跳的木乃伊,停着腳步望着快消失的人影,大聲咒罵一句“媽的,給我等下,喂,還有我呢”
而前面快步奔走的三人根本沒發現一隻可憐的木乃伊拉隊了,他們還興奮的跟着個子小小走路很快的小閻王后面,準備觀看範文秸是怎麼被揭穿的。
可惜,他們剛走到房屋外還沒走進去就被一道無聲無息透明的結界擋在外面,跺腳嘟着小嘴的李沐陽“砰砰”敲下如鋼化玻璃般結實的結界,對準結界用力揣腳,才踹一腳李沐陽就誇張一屁股坐到地上,捲起層層黃色塵土,脫掉鞋子抱着腳指頭,揉着腳指頭,大大的眼睛含淚道“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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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綠皮膚男子也不顧及形象,捂着嘴巴鄙視道“笨”
坐在地上喊疼的李沐陽聽到綠皮膚男子的話語,用力蹦跳起來,一瘸一拐跳到綠皮膚男子身邊,食指指着綠皮膚男子的鼻子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綠皮膚男子無所謂道“你不僅傻而且笨”
揮起小拳頭的李沐陽還未動手打綠皮膚男子時,他就被一個超級大熊來個泰山壓頂,給壓在地上,吐着塵土道“呸,呸,壓死我了,誰那麼重。”
一屁股坐到綠皮膚男子身上彪悍像熊樣的大漢,屁股一起一落,震得低下那個墊背翻白眼,直吐白沫,墊背上的大漢得意洋洋嗚嗚的傻笑道“敢欺負我兄弟,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