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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鋒

交鋒

重生古琴遺音

“客人,主人請你去一趟他那裡。”侍女打開房間,看着在睡夢中睡得正酣的周逸清,放大了聲音想要完成完美的完成任務。

躺在牀上的周逸清皺了皺眉頭,在夢裡彷彿是聽到了蚊子的聲音,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翻個身,繼續睡。

“客人,主人請你去一趟他那裡。”侍女距離周逸清還有一定的距離,並且極力保持着那個距離,不願意靠近。

翻了個身,周逸清還是沒能被侍女喊醒,閉着眼,一副在甜蜜的沉浸在夢鄉的樣子非常欠揍。

說來也是,平時周逸清起來,不是依靠鬧鐘,就是龍梓祁直接打電話喊人或者唐卿之非常有耐心的動手動腳,像這個侍女一樣細聲細氣,還不願意靠近他的還真的是沒有過。

既然沒有過,自然也就從來沒有成功的按例。

大概是有些不耐煩了,侍女仍舊是面無表情,走起路來也沒有任何聲音,但是卻從房間出了去,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鬧鐘。

將鬧鐘調到現在的時間,然後仍舊保持那個固定的距離將鬧鐘給扔到周逸清的牀上,叮咚作響的鬧鐘熱鬧開來,把周逸清給嚇了一大跳。

“你……”被嚇了一跳,不得不從夢鄉里面出來的周逸清可謂是火冒三丈,但是看到侍女的時候,還是努力的將火氣給壓了下去:“什麼事?”

“客人,主人請你去一趟他那裡。”侍女的動作、表情還是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知道了。”經過了一番調整,周逸清的聲音也放鬆了一些,臉上溫和的淺笑又重新掛了回去,完全沒有了剛剛勃然大怒的樣子:“你出去等我。”

難得的,周逸清的語氣中沒有了一般與人在一起的禮貌,對待侍女的時候就彷彿帶了一分城堡主人對待她的樣子。

侍女聽到周逸清的話,也沒有說什麼,安靜的從房間裡面退了出去,並且自覺的帶上了房門。

一言不發的看着侍女退出去,門被關上。坐在牀上的周逸清並沒有馬上開始穿衣服,反而用手抵住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卿之,我想你了。即使想要和你站在一起,我也習慣依賴你了。”自言自語的時候,周逸清仍舊不敢大聲。

他剛剛發現,在他最生氣卻不得不壓抑自己怒火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找唐卿之,第二反應纔是自己將自己給僞裝起來。明明說了是要學會承擔的人,在另外一個人的寵溺下卻越發的習慣於依賴了。

周逸清感覺很幸福,幸福的同時,也是心酸。

或許,他應該相信唐卿之一次,或者說,不要再去懷疑了。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從頭到尾,實際上都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他耽誤了他,也耽誤自己。

“卿之,我會等你,然後,不顧一切的撲上去。”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周逸清感覺如此的輕鬆。

他也是男人,雖然已經習慣在原地等着唐卿之來找他,但是他同樣可以在最短的距離裡面撲上去。

穿好衣物,雖然還感覺有些無力,但是已經比剛剛回到房間的時候好了不少,精神也很充沛。

城堡的主人,這一次,你就好好接招吧。

仍舊是上一次見到城堡主人的房間,侍女仍舊聽在外面,周逸清打開門,房間裡面的佈置仍舊如同上一次——沒有燈,一個熊熊燃燒的壁爐,還有兩張椅子,其中靠裡的坐着城堡的主人,影影綽綽的只能夠看到一部分的輪廓。

“你好。”靠在壁爐邊,原本是不想示弱的辦法,現在卻成了周逸清還原當時場景的一個小道具。

如同是在配合着周逸清一樣,那人也如同上一次見面一般,坐在那裡一動也沒有動,彷彿是沒有看到周逸清進來一般:“坐。”淡淡的一個字,卻比上一次的冷漠多了幾分塵世的感覺。

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周逸清靠在椅子,臉上的表情完美的就彷彿是從唐卿之臉上刻印出來的一樣。

“他的眼睛裡面沒有感情。”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惹出來那個城堡主人的共鳴,一句話說的周逸清都有些奇怪。

不過,很快的,周逸清就反應了過來,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從來都是有感情。或喜或怒,或悲或厭惡,只是你沒有看到罷了。”

那人拿起了什麼東西,對於周逸清的話,不置可否:“介紹自己。”

“周逸清。”這一次,周逸清並沒有和他扭着來,對着古堡主人的眼神甚至讓古堡主人有一個恍惚認爲他在盯着他的臉:“如你所知,是唐卿之的戀人,亦或是伴侶。你呢?”

那人在黑暗中,盯着周逸清看了很久,卻一直不發話。周逸清也就坐在椅子上,當做他沒有問過那一句話。即使周逸清是在等着他的答案。

“蒂亞諾,蒂亞諾?甘比諾。”那人看着周逸清無動於衷的樣子,語氣中有些嘲諷:“你不適合他。”

周逸清搖搖頭,看了看椅子邊,如果這個時候對面做的是唐卿之,無論如同這裡應該也會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一定會有一杯清茗,即使這杯清茗的質量無法保障。

“我和他幾乎是在一起長大,你不適合。”蒂亞諾的話並不客氣,雖然語帶嘲諷,但是周逸清聽的出來,這並不是在故意爲難他,而是很平靜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不是他。”面對這種情況,周逸清比蒂亞諾更加平靜。學琴也是一個練心的過程,雖然周逸清平時看上去有些毛躁,但是一旦有了決定,他的心就如同他那被唐卿之稱讚的琴音一樣,清雅而絕傲,絕對不會毛躁。

“你不懂。”蒂亞諾的手晃了晃,液體飛濺的聲音異常清晰。

周逸清嘴角的弧度不變,但是眼裡卻微微露出了一絲嘲諷:“你不說,我自然不懂。”

“我說了你也不懂。”蒂亞諾口氣中輕蔑的意味重了些,不再只是堅定的嘲諷而已。

“那麼你就不要說了。”將身體往後面靠了靠,周逸清讓自己更加舒服了些。

黑暗中,蒂亞諾扯出一個笑容,笑容的應有弧度被僵硬的掛在嘴上,顯得十分詭異:“你對他有多瞭解?”

“一絕古琴,二絕人脈,三絕地位。”說道被他總結出的“三絕”時,周逸清的語氣總有些柔軟。

蒂亞諾輕笑了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十分突兀:“你很敏感,只可惜,太笨了。”語氣中的不屑,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被聽出來:“他是誰?十年之內,將一個只作爲下屬分區的情報小組變成了地下世界最著名的情報帝國的人。十五年之內,創造了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組織之一的男人。只可惜,都被他那笑容給騙了。”

周逸清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在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蒂亞諾正好死死的盯着他的臉。

不過,面對蒂亞諾的話,周逸清也只是笑的更加柔軟了些罷了:“那麼,謝謝你了。”這一聲謝,恐怕是周逸清面對蒂亞諾時,最衷心的一句話了。雖然,周逸清的語氣裡,是毋庸置疑的嘲諷。

蒂亞諾在房間裡面喘着氣,聲音雖然不大,卻逃不過周逸清的耳朵。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後,喘氣的聲音才慢慢的低了下去,蒂亞諾的情緒也恢復了最初的冰冷和平靜:“你回去吧。”

從椅子上站起來,周逸清背對着蒂亞諾準備離開,但是,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樣,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卿之,要來了,是嗎?”然後才頭也不回的離開。

其實,這個是周逸清知道毋庸置疑的事實,只是,在最後的時候,他還想要用這件事去打擊一下蒂亞諾。

知道蒂亞諾不會傷害到他,知道龍梓祁會告訴孟祈、孟祈一定會讓他找唐卿之,知道蒂亞諾恐懼唐卿之……真是一件好事。

雖然,他也不知道蒂亞諾爲什麼會對唐卿之那麼忌憚。即使知道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即使知道唐卿之是那樣的一個王者。

在侍女的帶領下回到房間,周逸清坐在牀邊,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送過來的,新的筆記本和筆,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奮筆疾書的感覺。

想要將這種感覺留下了,想要將這一刻的心情留下來。

一切都是那麼的迫不及待。

寫、塗、改、撕。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救藥,華燈初上的時候,周逸清看着面前已經被塗滿的筆記本,就有了一種不知道是空虛還是滿足的感覺。

想要將他演奏出來,只可惜光憑譜子和大腦,演奏出來的東西已經不是他想要的那些了。不過,還有機會,唐卿之會來,他就還有機會去演出。即使《簫韶》是最後的壓軸曲,但是,誰說它不可以作爲開頭的序幕?

將筆記本小心的收好,自己躺倒牀上,周逸清第一次感覺,這一個古堡,這一個房間,也能夠如此靜謐。

海枯石爛,世事蒼涼,但是,仍舊惟願,能夠,歲月靜好。

“叮鈴鈴……”輕搖着手中的鈴鐺,清晨的陽光斜斜的照耀着在整個房間,讓整個房間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作爲房間暫時主人的周逸清坐在牀上,看着窗外一片墨綠的林海,無端的就有一種極其暢快的感覺。

“客人。”從門外進來,侍女第一次主動開了口,然後才如同往常一樣,安靜的站到一旁,不發出任何聲響的等待着命令。

周逸清轉過頭,看着站在一旁的侍女,臉上是溫和的如同面具的笑容:“把昨天的那把古琴拿給我。”

“是。”侍女從房間退了出去,在關門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周逸清臉上原本模式化的笑容變爲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瞭解,讓她不得不馬上切斷了他們之間的視線,馬上去準備周逸清需要的東西。

抱走那把有着完美的水紋斷的古琴,周逸清再次來到花園裡的草坪上,將古琴放下,自己也坐下,準備演奏一首小曲,來迎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的唐卿之。

在古堡的頂樓,一個有着金色髮絲的身影居高臨下的望着種着不少植物的花園,臉上是清淺的嘲諷。

“主人……”

擺擺手讓自己的屬下閉嘴,蒂亞諾望向周逸清的眼神卻並沒有他臉上那般的嘲諷:“讓他去。”然後靜靜地看着坐在下面注視着古琴的周逸清。

專注的讓人不敢打擾。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感覺,看的人變少了,評論也少了,這到底是這幾天JJ的問題,還是這文快完結了所以越來越不吸引人了?

好吧,這只是抱怨一下,這兩天考完試本來就感覺有點亂七八糟、心情不大好,又看到這裡的成績不怎麼理想,所以突然爆發了!大家就當是吐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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