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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古堡

神秘的古堡

重生古琴遺音 神秘的古堡

{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咳咳……咳咳,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總是感覺喉嚨有些癢癢的,周逸清奮力的咳了出來,才感覺舒服一些。{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

這是什麼地方?睜開眼睛,周逸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深色繡花的歐式牀幔,華麗而奢侈。努力的轉動有些遲鈍的腦子,周逸清終於把大致的事情給整理了出來,他還記得他在打電話,然後爆炸,見到了……見到了教官,再然後,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難道……?

顧不得身下是柔軟的牀墊,也顧不得身上應該是不輕的傷,周逸清奮力的翻了個身,想要從牀上下去,離開這個房間去找教官。

嗯……

沒想到剛剛翻了一個身,半隻身子吊在牀邊,還沒有下來,一陣接一陣的不知從何而來的痛楚就直接席上了腦海,周逸清拼命的咬住了下脣,才阻止了呻吟從口中溢出。

該死的,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哐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位穿着後世所謂女僕裝的少女走了進來,扶着周逸清的身體,將他重新放回牀上。

“客人,主人說你的傷並不重,但是你不冷靜。晚上的時候主人才會見你。”然後重新打開門,也不顧周逸清是不是很痛、很餓、亦或是很想喝水、很想上廁所,就這麼離開了。

而被女僕放回到牀上的周逸清,除了痛之外,也確實沒有了其他的想法。說他傷不重、晚上見他、在他快要出事的時候馬上讓人來幫助他,周逸清小心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雖然看不到,但是監視器什麼的是肯定存在的。

不過,這個樣子周逸清也放心了一下,這個人看上去是很熟悉他、同時也不想讓他死的。這樣就好,很熟悉他就不會讓教官有性命之憂,而不想讓他死,他就可以放心在這裡養傷了。

雖然這些都還是他第一次經歷,但是小說早就告訴他要怎麼應付了。即使一本里面對的只有少少的一兩層,但是他看過的那麼多書加起來,怎麼也會有個一半是對的。

只要他足夠冷靜,就一定可以的。周逸清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繼而放鬆全身,打算好好的睡一覺。

既然沒有吃的、喝的他現在也拿不到,好不容養好精神,好好準備晚上的那一關。

在周逸清知道卻看不到的地方,一位擁有着金髮碧眼的男子通過一個大屏幕看着他,眼神銳利,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殘酷非常。

等到周逸清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面已經點上了燈,即使從他的位置看不到窗戶,他也能夠大膽猜測,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苦笑一下,周逸清無奈的發現,估計他還是中槍了。如果不是有藥物幫助,即使他再怎麼需要睡眠,也不可能在昏迷了一段時間之後,還能夠在一路睡到晚上。{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

不要跟他說他昏迷的時間很短,他們打電話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哐當”門再次被打開,同一位侍女用同一種方式進入了房間:“現在主人要見你。客人,請隨我來。”然後就站在一旁,等着周逸清自己起來。

撐着自己的身子,周逸清奮力的從牀上坐直了起來。肩膀很痛,腰也很痛,但是周逸清硬是咬住了自己的牙齒,不讓自己有任何的呻吟聲透露出來。

他知道,這裡不會有任何人會原因幫助他。除非是幫他把身體扔到火葬場去。

把自己挪到牀邊,周逸清這才發現,他的腿基本上可以說是面目全非了,白色的紗布一層一層的幾乎佈滿了他的大腿和小腿,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是就憑現在的感覺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情況。

身上的傷還不知道怎麼樣,腿上又是這個樣子,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主人是用什麼也的判斷標準來說他這是輕傷的。死人的標準嗎?

周逸清苦笑,還是穿上了鞋子,自己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面挪着。

彼爲砧板,我爲魚肉。這個時候,他還有的權利說不嗎?

幸好那個侍女也不是完全站在一旁不管他的,最起碼,開門這種事情她幫他做了。

從房間裡面出來,周逸清才發現,他一直以爲的那個房間應該是有一個什麼主題纔會有着那麼奢華復古的裝扮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長長的走廊裡,柔軟舒適的金紅雙色長毛地毯鋪滿了整個地面,牆上暗金色的壁紙在水晶燈下熠熠生輝,長長的走道沒有一個窗戶,由水晶燈所控制的亮度卻恰到好處。

周逸清整個望之所及的地方,無不顯示出這是一個巨大的、古老的、傳統的、顯赫的歐洲貴族家族的古老城堡。

半靠在牆邊,周逸清用指甲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的保證着自己的冷靜,過了大約一分鐘纔跟在侍女的身後重新開始走了起來。

那個所謂的主人似乎也知道他不大可能自己上下樓,所以安排和他見面的地方也就在他所在的這一層樓,也是他躺着的房間的斜對面。

雖然中間的路程只有短短的十幾米,但是對於周逸清來說,無啻於就是把他放在油鍋裡面炸了一遍,還不允許他昏迷過去。

侍女打開屋子的大門,就守在了一旁,任周逸清自己進入了。看着最後的一段距離,已經是大汗淋漓的周逸清也沒有着急,反而是停在門口,休息了會兒,恢復了一部分的體力之後才第一步跨入了房間。

這個房間也不大,跟他躺着的那個房間差不多,只是這個房間裡面沒有牀,也沒有窗戶和燈,只有兩把舒適的靠椅和已經在熊熊燃燒壁爐。

靠近裡側,光線昏暗的那把椅子似乎已經有人了,因爲光線的昏暗,周逸清也只能勉勉強強的分辨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而已。

“謝謝你。”站在壁爐的側面,周逸清望向椅子裡側的方向,支撐着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也不要過於示弱。

那人一動也沒有動,彷彿是沒有看到周逸清進來一般:“坐。”聲音冷漠,但是卻帶有一種魅惑的邪氣。

既然主人家都表示了,周逸清自然也不會推遲,坐到了靠外側的椅子上,靠近壁爐的座位在火光的照耀下,讓周逸清身上的每一點都無比的清晰。

“介紹自己。”周逸清敏銳的聽到了吞嚥的聲音,卻看不清楚那人的動作。

保持着最熟悉的笑容,周逸清淺笑的臉上是帶着溫和的傲氣,雖然溫潤,卻灑脫無雙:“你不是知道嗎?”

“知道不代表你可以不做。”他的聲音很好,中文也一樣。不同於侍女時不時的發音不標準還要周逸清自己猜測其中的意思,這人說起中文,彷彿就是一個生長的中國的人一般,甚至於那種發音的韻律還有着一種熟悉感。

“你認識卿之?”靈光突現,周逸清在一瞬間想到了那種熟悉感來自於哪裡。這個人的對於很多字詞的處理,以及某些語句的控制,和唐卿之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因爲周逸清熟悉唐卿之,對聲音也極其敏感,絕對不可能會發現這一點!

“自然。”那人也不否認,非常爽快的承認了這一點:“如果不是認識他,我不會管你。”空了一會兒,當週逸清以爲這人已經準備讓他離開的時候,他又開了口:“你不適合他,離開,無論代價。”

“他”是誰,周逸清自然知道,這個人也心照不宣。但是,大概就是彆扭吧,別人越是讓周逸清怎麼做,周逸清就越不想要那麼做。本來就已經因爲這些事情頭昏腦脹的周逸清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卻不說話。

“你回去吧。你會明白的。”那人似乎也不想多說,從手邊拿了什麼東西起來,搖了搖,原先那個侍女就打開了門,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帶他回去。”

“客人,請。”無論什麼時候,侍女總是將周逸清客居人下的身份掛在嘴邊。

那人不想讓周逸清多待,周逸清自己也不想多待:“教官怎麼樣?”

“看你自己的本事。”那人仍舊沒有任何動靜,只是看着周逸清即使艱難,卻仍然挺直了胸膛往外面走去,自然灑脫的彷彿現在不是在他這裡被威脅,而是在竹舍間閒庭漫步。

就如同情報上面說的一樣,一身的魏晉風骨。

不過,他搖搖頭,淺酌一口杯中的液體,這樣的人,不適合唐卿之,只會讓唐卿之墮落。

既然他舍不下心,那麼,他來。

從房子主人那裡回到原先睡覺的那個房間,周逸清直接躺到了牀上。剛剛走了那麼長的距離,他的身體已經快要報銷了,再動下去,沒有幾個月,這身傷估計就難得好了。

幸好那個侍女將周逸清送到了房間門口,就直接離開了,如若不然,周逸清還要去警惕她,那麼他註定是無法休息的。

至於那些攝像頭,想看就看吧。

從剛剛那個人的話裡,周逸清可以知道,他的生命是不會有問題的,那人是想要讓他離開卿之。至於教官,那人根本就沒有把教官放在眼裡,對他那麼說,似乎是想要玩一場遊戲。

怎麼樣的遊戲?是能夠讓他盡興的嗎?

周逸清決定,這段時間他要洗乾淨自己的耳朵,不能夠放過能夠聽到的任何聲音,然後,可以的時候,要去常常彈奏一曲。

不同的人對同樣的曲子,反應絕對不會相同。

尤其是在他的異能和“掌控”之下,反映出來的,絕對是人最本質的感情。

想清楚了後面的路要怎麼走,周逸清就自然而然的將自己陷入了睡夢中。

雖然他現在真的很餓,但是在疲累面前,餓什麼的都是浮雲。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面,周逸清再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城堡主人了,那個侍女還是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身邊,給他送飯、送水,如果他出了房間迷了路,那個侍女也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把他帶回房間。

所以這個時候周逸清最慶幸的,就是他的行動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利用大概一週的時間,周逸清將整個古堡所在的範圍給逛了個遍。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是一個矗立在森林深處的古老城堡,四周被樹林環繞,只有在古堡的周圍纔有一些平地,供城堡的園林工人種花種草。

這幾天,周逸清也聽到了很多的聲音,並且讓他非常苦惱的,在這麼多的聲音中,他找到了三個,和教官非常相似的聲音。

不是說音線,而是音色和習慣。

音線是可以改變,而音色和習慣纔是最難變化的。所以周逸清也一下子陷入了苦惱。

不過幸好,他還是有其他準備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真的沒有了,考一天,整整一天,學校還要不要我們這些人活了……這幾天熬夜複習,真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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