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茶壺一個蓋
“行了,班委競選就到此結束了。現在正式開始上課。”袁老圌師將他的教案從講臺的抽屜中拿了出來,打開了投影儀:“這是我們高中語文的第一節課,不準翻書,看投影儀。”
雖然上課的方式有些改變,但是最終的內容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的。周逸清和龍梓祁坐在位置上,努力的吸收着老圌師教圌導的知識,並且將其與自己預習時想到的相互印證,找出自己的不足。
一週的時間就在大家的學習生活中飛快的流逝了過去。似乎除了住校之外,周逸清和龍梓祁的生活同以前相比也沒有任何改變。
“卿之。”週六的中午一放學,周逸清就直接去了醫院,興沖沖打開病房的門,卻發現裡面沒有一個人。
“周先生,”一位護圌士開門進入,手上端着一份食物:“唐先生因爲有些事情必須要離開一會兒,出去前讓我們看到你就對你說一聲,讓你在病房裡等一會兒。這也是唐先生吩咐給你買的午餐,唐先生過會兒就會回來。”
“麻煩你了。謝謝。”看着護圌士將午餐放到牀頭桌上,周逸清溫和的對護圌士道了謝。等到護圌士從病房內離開,他才坐到牀頭,打開了那份食物。
看着保溫瓶裡熟悉的菜色和味道,周逸清不用嘗就知道是唐卿之家裡的廚房做出來的。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歡的,這種曾經很熟悉的味道,真的是讓他想念了不知道多久了。
大概也是唐卿之特意交代了的,所以食物的分量剛剛好能夠讓周逸清吃飽卻不至於吃撐。由於高中的晚自習是一直到晚上十點鐘,並且回寢室後還要寫作業,所以已經整整一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的周逸清在秋天暖融融的陽光的照耀下,最終還是擋不住瞌睡蟲的侵蝕,就躺在唐卿之的病牀圌上面睡着了。
雖然被子什麼的都是常常被換的,但是還是有着屬於唐卿之的味道在上面,即使很淡,卻久久不願散去,彷彿可以一路延伸到最美好的夢境中一般。
當唐卿之從外面回來,打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周逸清側身躺在牀圌上,嘴角微微翹圌起,彷彿沉浸在多麼美好的夢中一般。
輕輕的關上圌門,唐卿之不欲驚擾到周逸清的睡夢,脫圌下圌身上冷峻的西裝,換上在周逸清面前常常展示出來的休閒裝束,唐卿之坐在牀頭,摸圌摸周逸清開始長長的頭髮,靜靜的看着周逸清睡夢中還顯得有些稚圌嫩的面容。
逸清,他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俯下圌身,唐卿之微微的含圌住周逸清的嘴脣,慢慢的吮圌吸着。輕輕的,不會讓周逸清感受到疼痛,但是卻能夠讓唐卿之嚐到他獨有的清甜味道。
微紅的嘴脣飽滿而潤圌滑,帶着少年特有的青春感,在嘴裡彷彿是果凍一般的可以融化開。
微啓嘴脣,是編排整齊的牙齒,大概是因爲吃過了飯就躺在了牀圌上,嘴裡還有着飯菜的味道,似乎就這樣就能夠知道主人有多麼的喜歡那些曾經入嘴的食物。
“嗯……”大概是感受到了什麼,周逸清在半醒不醒間發出了一聲呢喃,正好讓唐卿之破勢而入,捉住了他的舌圌頭,與之共舞。
以舌圌頭代替手指的觸感,撫圌摸過有些粗糙前齶、溫涼的頰……,最後慢慢的噙圌住了自動往後面躲的舌圌頭,纏繞着,愛圌撫着。
察覺到周逸清有些呼吸不暢,唐卿之才慢慢抽圌離了周逸清的口腔,留戀在周逸清的嘴脣上,小小的咬了一口才艱難的離開。嘴巴之間,一條細長的銀絲越拉越長,一直等到唐卿之坐直的時候,才承受不住般的斷了開,斜飛入有些不整的衣襟內。
“卿之……”被窒圌息的感覺吵醒,周逸清睡意迷濛的半睜着眼睛,彷彿看到了唐卿之的身影,想要叫住他,卻無奈發出的聲音嘶啞的讓他自己都心驚。
“逸清,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唐卿之一向都是淺笑的臉上第一次露圌出了苦笑,面對着周逸清,聲音中也有着不同尋常的嘶啞。
勾引?還沒有徹底醒過來的周逸清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根本就分不清唐卿之說的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習慣性的在唐卿之面前點了點頭,周逸清極其有幸的看到了唐卿之難得一見的變臉。
“逸清,這是你自己說的。”嘆了一口氣,唐卿之半是感嘆,半是輕笑的吻上了周逸清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尖、嘴脣,再次的沉入。
“唔……”本來就沒有將氣給喘順的周逸清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再一次被搶去了呼吸,但是剛剛從睡夢中被圌迫出來的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小小的幾聲嚶嚀,在他想來應該是抗圌議,在唐卿之聽來卻是最有效的勾引。
不知不覺間,周逸清感覺身圌體的溫度變的涼了些,但是隨即卻感覺更加的熱。
雖然現在已經十月份了,但是被稱爲“秋老虎”炎熱還並沒有過去,反而更加洶涌的在城市中澎湃着,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和七分褲的周逸清根本就不是唐卿之的對手,一個吻還沒有結束,他已經成了白條條的一個人了。
有些不捨的在周逸清感覺到不適的時候從周逸清的嘴裡退出,唐卿之蜿蜒而下,很快找到了他的第二個目標,輕輕的咬上去,不斷摩挲,微凸的喉結上下抖動,讓唐卿之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淋漓。
既然你願意將你的致命點暴圌露在他的眼前,既然你將它送到了他的嘴邊,那麼,他會用他的全部,去珍惜。
而如果說這個時候周逸清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話,那麼他不是傻了就是變白圌癡了。躺在牀圌上,任唐卿之壓圌制、親圌吻,周逸清微微掙扎了一下,悲哀的發現完全沒有效果。
算了吧,頹廢的看了眼天花板,周逸清很想把自己的眼睛給捂住。其實早就料到這一天了,晚痛不如早痛,反正都是要來的,現在的時間貌似不錯,氣氛似乎也還可以,所以就這樣了吧。
大概唐卿之也能夠感受到周逸清的放縱,一面親圌吻着周逸清的身圌體,一面小幅度的動作,直接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給脫圌下。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周逸清也不得不承認,唐卿之的溫潤是刻在骨子裡的,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夠將每一個動作做得如詩般委婉。
打開牀頭櫃的抽屜,從裡面那麼一個小陶罐,將陶罐給打開。周逸清嗅着空氣中瀰漫出來的味道,很容易便能夠分辨出,這個小陶罐中存放着的是唐卿之平時用的藥物。
眼睛看着唐卿之,周逸清見到他從陶罐中挖出一大塊,轉過身,發現他看着他,於是俯下圌身,讓熱氣在他的耳邊環繞:“這是一位中醫大師幫我配置的,不僅對傷口復原有很大的好處,而且還能夠活血化瘀,完全可以被人圌體所吸收。”
溫熱的溼氣讓周逸清想要退開,但是唐卿之完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說話的同時輕巧的分開周逸清的腿,也不知道頂在了什麼地方,周逸清就是感覺雙圌腿極其無力,怎麼也合不攏了。
將手上的藥膏塗抹在入口處,慢慢的划着圈圈,鬆圌弛着入口周圍的肌肉,隨時等待着進入的時間。
看着周逸清的臉和脖子已經紅得彷彿要被煮熟了一般的肌膚,唐卿之挑着他現在所知的周逸清最爲敏圌感的幾個部位挑圌逗着。
上輩子只打過幾回手圌槍,這輩子除了夢圌遺外還根本就是一個初哥的周逸清哪裡經得住唐卿之的挑圌逗,雖然說不至於泄圌了但是很快就完全的沉浸在了極其舒適快圌感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後面還在被覬覦着。
看着周逸清完全陷入了進去,唐卿之也放心了不少。雖然他看起來似乎還沒有什麼,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已經有多麼的亟不可待,有多麼的想要佔有他了。他的理智已經完完全全到了崩潰的邊緣,只是每一次看到周逸清的時候,還能夠提醒自己保持一點。
一跟手指……
兩根手指……
三根手指……
當菊圌穴中能夠順利的容下三根手指的時候,唐卿之愛憐的吻了吻周逸清的額頭,趁着周逸清還完全沉浸在快圌感中沒有恢復過來,一鼓作氣的衝了進去。
“呃……”
“嗯……”
在唐卿之感受着精緻火圌熱的內圌壁滿足非常的同時,周逸清感受到一陣撕圌裂般的痛苦傳來,原先的什麼快圌感、舒適在這一刻完全成爲了浮雲,只留下劇烈的痛苦感。
雖然前圌戲已經做的很充分了,雖然少年的身圌體很柔韌,但是周逸清說到底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很大痛苦的人。不僅僅是他平時很注意保護自己,受傷的時候都很少,即使是在上輩子最後的時候,那種劇烈的疼痛也只持續了幾秒鐘就成了無盡的麻木感,根本就沒有讓他有太多的難過。
現在的感覺就彷彿是一瞬間從天堂到了地獄,直接被抽骨剝皮了。
唐卿之緊緊的抱着周逸清,他能夠感覺到周逸清身圌體的僵硬和抗拒,但是那樣舒適的感覺讓他無法停止,只能夠等着,等着周逸清自己適應下來。
本來很想讓唐卿之放開自己的周逸清在看到唐卿之身上可以用淋漓來形容的汗水的時候,猛地愣住了,將想要說的話也全部都吞了回去。
雖然現在很熱,但是病房裡面是有空調的,周逸清即使感覺自己很熱,但是實際上只是感覺,他並沒有出汗,身上有些粘膩的感覺都是因爲唐卿之啃圌咬過後的痕跡。
而唐卿之……周逸清記得,這是唐卿之在他印象裡面的第一次流汗,以前見到唐卿之的時間,即使是穿着玄端,在街上走,唐卿之也不曾出過汗。
到底是怎麼樣做,才能夠讓一個應該是不容易出汗的人,汗水流成這個樣子。
突然之間,周逸清感覺到了一種釋然,很自然卻說不上原因的釋然。看着唐卿之的眼睛,周逸清感覺也沒有那麼痛苦了,扯出一個笑容,周逸清感覺,他心裡的某一部分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填滿着:“我沒什麼了……嗯……”
劇烈的撞擊讓周逸清不得不呻圌吟出聲,私圌處火圌熱的痛楚在到了極致之後,反而有了一陣陣酥圌麻的感覺。周逸清清楚的知道,這個不是過於痛苦之後,人的神圌經爲了逃脫痛苦而模擬出來的感覺,而是真圌實的,快圌感。
果然是一個茶壺配一個該,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是找好了的!
周逸清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唐卿之是怎麼收尾的。反正在他最後的記憶中,是一陣比曾經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強烈的快圌感,然後他感覺到唐卿之摸了摸圌他的頭髮,再之後就是一片模糊了。
而醒過來的原因,這是一陣巨大的開門聲:“清清……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