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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保身的感情

明哲保身的感情

明哲保身的感情

“聽到古老先生的話,我感覺……很沉重。”因爲這個部分沒有發言稿,也沒有事先的提醒,周逸清的措辭顯然比較小心:“其實最開始,我們只是因爲喜歡所以才聚在了一起,並沒有想要去負擔什麼。直到今天聽到了古老先生的話,我才驀然發現,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了,我們需要去負擔一些東西了。

這不是說我和我的隊友想要推卸什麼,只是我們原本就是這麼想的,因爲喜歡所以在一起,因爲喜歡所以我們做我們自己的音樂。如果不是聽到了古老先生的話,或許我們還會這樣做下去。

剛剛古老先生點醒了我們,我們喜歡傳統的音樂,喜歡傳統的樂器,那麼我們不應該僅僅侷限於自己喜歡這個方面,我希望我們能夠使更多的人來喜歡上傳統音樂,喜歡上傳統樂器,然後來了解這些,將這些傳統的東西流傳下去。

或許有人會認爲我說的這些話是大話,但是我們會用我們的行動來告訴大家,我們會爲此而努力。”

看着臺下的人聽過了他的話開始鼓掌,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他,有多少人是看着古老先生的面子上,但是周逸清還是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他一定要讓更多的人聽到華夏古樂的聲音。

擡起頭看看坐在他身邊的隊員們,大家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對於各自的想法,心照不宣。

接下來的東西也就沒有這些這麼彪悍和有意義了,大多數都是照着發言稿背就好。周逸清他們在經過了這些不受控制的驚嚇和驚喜之後對於這些已經在預料之內的東西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只要謹慎的不讓別人揪到自己的錯就好。

參加完了《鳳凰訪談》之後,周逸清他們就在Alger的帶領下直接回到了酒店。進入酒店,周逸清就讓Alger去處理其他的事情,而他則和其他人待在一個房間裡,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

“快要上學了,關於以後的路,大家有沒有什麼計劃?”坐在柔軟的牀上,周逸清看着拿着筆在筆記本上寫着什麼的澹臺清,還是首先開了口。

蒼婕趴在慕蓉的背上,睜着眼睛看着其他人都處於沉默的狀態:“以後的路,逸清你確定不先度過你那難熬的軍訓日子再來談這個問題嗎?”

軍訓?周逸清回憶着這對於他來說太過於的遙遠的事情,半天說不出話來。

上一次的軍訓應該還是在大學的時候,大一軍訓,真的已經是太過於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軍訓,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有什麼是很關鍵的地方,周逸清擡起頭,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看着周逸清這自從唐卿之離開後,和唐卿之越來越像的笑容,顧施頤微微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放下了。

當初說要他們之間的戲的人是他,所以怎麼也不會半途而廢。

澹臺清也注意到了周逸清和顧施頤兩個人的反常,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這些事情給聯繫起來,只好有些挫敗的推了推眼鏡,將筆記本攤開放在身前:“多喝水,注意自己抽空多休息,保證睡眠;和教官處理好關係,教官、班主任都喜歡比較開朗的學生;帶上蚊不叮、喝點增加體能的飲料;當然,還有防曬的護膚水。差不多應該也就這些了,注意好自己身體的極限。”

周逸清點點頭,但是還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要戴上防曬的護膚水?”當初在雲南的時候也是,如果是出去遊玩的話,卿之一定會讓他擦上防曬霜。

“如果你不想唐老師移情別戀,務必保護好你的身體。”慕蓉冷冷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將在場的所有男性給凍了個冰心亮、透心涼。

但是,身體和卿之有什麼關係?周逸清很確認自己已經將這個疑問從他的眼神裡散發了出去。

“你們以後不做?”接收到了周逸清疑問的慕蓉直接用最簡潔的方式回答了周逸清的問題,雖然讓周逸清感覺有些接收不良。

說實話,雖然已經和唐卿之在一起了,但是周逸清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固然是因爲現在的身體年齡太小,但是不可避免的,這也是他的逃避。

現在的他還有可能在最後決裂之前退一步,如果最後他們真的無法在一起,而他已經和唐卿之做了的話,他無法確認自己還能夠如果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的離開。

他……始終還是無法去相信愛情。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的。

“周逸清,如果你做不到,就不應該答應。”還是慕蓉那樣冰冰冷冷的聲音,卻讓周逸清感覺透徹心扉的寒冷。

“暫時還是維持原狀,有活動,電話通知。”顧施頤大概是看不下去,清清冷冷的插了一句話,便直接走人。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一種情況,自然也不好多待。他們多多少少的都能夠從慕蓉和周逸清的話裡聽出幾分意思,但是卻又感覺不可思議。

誰能夠想象這樣的唐卿之和這樣的周逸清之間存在着這樣的問題?

或許他們應該慶幸,這樣的問題只是周逸清在單方面糾結罷了。

“周逸清,你……自己保重。”溫潁走到周逸清的身邊,擔憂的看了一眼周逸清,從大門離開。

“周逸清,你在感情上,真是,不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澹臺清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看向周逸清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悲喜,徑直離開。

“我什麼也不說了,你們的事情,你們還是自己解決吧。”遊竹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起來非常的糾結,跟着澹臺清往門外走去。

“周逸清,你真是辜負了唐老師的心。”路過周逸清的面前,蒼婕還有些氣呼呼的樣子,但是卻被沉默着的慕蓉推出了門外。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周逸清一個人還在房間裡。倒在牀上,周逸清看着乾乾淨淨的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或者說是自己應該想些什麼。

門再次被打開,響起的卻不是周逸清所熟悉的聲音:“周先生,你真的應該好好想想,BOSS他爲你做的太多了,而你做的……我從來沒有看見。”然後不等周逸清有反應,門便再次被關上。

呵。周逸清躺在牀上無聲的嗤笑着。果然啊,連剛剛認識的Alger都能夠看得出來,唐卿之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什麼也沒有爲唐卿之做過,一直以來,都是唐卿之在單純的付出。

即使他一直在說,這是爲了和唐卿之的並肩做準備,他很努力的在追上唐卿之的步伐。但是這樣也不過是一層透明的遮羞布罷了。

誰看不出來呢?他的自私和逃避都已經這麼明顯了。果然他是一個不值得愛和得到愛的人。

都說誰先愛上誰就輸了,那麼一個已經愛上卻拼命的讓自己從愛裡面脫離出來的人呢?他是已經輸了,還是從來沒有贏過?

靜靜地躺在牀上,看着乾乾淨淨的天花板,伴隨着代表着溫暖的橘黃色燈光,便是一夜的無眠。

這次會議之後,一直到周逸清離開都城之前,他們都沒有再見面了。他們避着周逸清,周逸清也儘量的不想遇到他們。

所有的人都知道,在周逸清自己想清楚、跳出來之前,他們都有着無法協調的分裂。他們將唐卿之看做是十分值得信賴的老師和長輩,而周逸清是他們唯一承認的隊長。當隊長和值得信賴的長輩在他們的心裡發生了衝突時,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避開。

只可惜周逸清一直想不清楚,其他人也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周逸清詳談,日子也就只好這樣不尷不尬的過了下去。

這個世界上,即使什麼也不變,時間也是在慢慢的流動的。它不會偏袒哪一個人,也不會剝奪了哪一個人享受它的權利。

在這樣的情況下,八月的步伐慢慢遠去,九月正式開始了它的的征程。對於學生而言,至關重要的一個暑假結束了,而高中的生活即將來臨。

“清清,你準備好了沒有?”距離開學的最後一個晚上,周媽媽最後點了一次要帶的東西,看着一動不動的周逸清,有些焦急的推了推他。

“恩,恩?”這一段時間總是會不知不覺的陷入自己的思緒的周逸清在周媽媽的推動下勉強清醒了過來,呆呆的看了看周媽媽,過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都準備好了。媽媽你放心吧。”

“你這孩子啊,這麼能夠讓人放心,”周媽媽把周逸清的情況是看着心眼裡,急在心裡:“自從從都城回來之後,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好不容易考上了這麼好的學校,難道你準備就這麼混過去?”

周逸清搖搖頭,想到了什麼,對着周媽媽張了張嘴,有閉上,反覆了幾次之後才下定了決心一般的閉了閉眼睛:“媽媽,如果兩個人之間,只有一個人在付出,而另一個人在享受的同時還在給自己準備後路,那麼,你怎麼看?”

“那要看從哪個方面來講,”周媽媽對着周逸清的這個問題並沒有想的太多,只是以爲自己兒子最近看到了什麼而已:“如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我會恨不得將那個只享受的人給好好揍一頓,而如果是別人,我會看看,是不是因爲付出的那個人,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得到回報,或者說,那個人要的回報是不是那個享受的人給不起的。”

“如果說,那個回報是可以給,但是卻害怕給的呢?”周逸清的聲音有些喃喃自語的意味,他不知道他應該要怎麼去做。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周媽媽幫着周逸清將東西放到一旁,方便明天帶走:“既然可以給,爲什麼要害怕?害怕給,等到兩個人分開了就不害怕了。”

害怕給,等到兩個人分開了就不害怕了?!

等到周媽媽從房間裡面出去,周逸清直挺挺的倒在了牀上,滿腦子都是周媽媽的那一句話。

躺在有些硬的牀上,周逸清在腦子裡不斷的權衡着,最終卻發現,他害怕相信愛情,但是他更害怕和唐卿之分開。

一年的時間,早已經讓他養成了,他們在一起的,深入骨髓的習慣。如果硬要他摒除這樣一個習慣……

周逸清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他是絕對不可能摒除這樣一個習慣的。

作者有話要說:過生日就是折騰啊……幸好一年不用過兩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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