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求凰兮祈相思
聽到男子的話,唐卿之吹了吹漂浮在杯子上的煙霧,不緊不慢的抿着杯子中的色澤淺淡的普洱茶。
別看唐卿之喝茶靠的是抿,但是速度並不慢,沒一會兒就放下了已經沒有茶水的杯子,帶着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出聲的周逸清跟在男子的後面往二樓走去。
男子將唐卿之和周逸清帶到二樓比較靠裡的房間,給他們打開了門,將門鑰匙給了唐卿之:“這是鑰匙,你們收好。我下去給你們拿票,放好了東西帶着錢下來,我帶你們去搭車。”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對於男子的態度周逸清皺了皺眉,他實在不怎麼喜歡這個男子做事的姿態,太自我了。但是這個客棧是他選擇的,唐卿之也和這個男子談好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退掉。
“逸清,進來吧。”周逸清回過神來,發現唐卿之已經將東西拿到了房間裡,趕緊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入了這個所謂的兩個人怎麼睡都沒有問題的房間。
但是,等到周逸清進入房間之後才赫然發現,所謂的蜜月間其實就是一個被圓形的玫紅色大牀給佔滿了空間的房間,雖然看上去還不錯,但是對於兩個男人來說,實在是不怎麼適合。
一進入房間,入眼就是一個無比刺眼、無比曖昧的玫紅色大牀,幾乎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二的空間,在靠近門的地方擺放了一套兩人用的竹桌竹椅和茶具。再往裡面走是隔開了的衛生間,雖然房間裡面的佈置什麼都是木質結構的,但是衛生間倒是瓷磚的。
當然,房間裡還有一個木質的類似日本榻榻米用的牀桌,雕花的窗戶打開後,往下能夠看到青翠欲滴的綠色,晚上能夠一覽澄澈透亮的藍天。如果忽略了房間裡詭異的牀的話,真的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度假房間。
“卿之,我們晚上要在這裡睡覺嗎?”作爲一個曾經成年的男子,周逸清很難接受有着這樣詭異顏色的牀單。
唐卿之將東西放好,遞給了周逸清一套深色的風衣:“牀很大,不會有事的。等會兒去玉龍雪山勢必會比較冷,把風衣套着會比較好。”
好吧,其實就是他一個人在自我糾結。周逸清接過風衣,披在身上,狠狠的想起自己的單相思。雖然已經決定放在心裡了,但是還是很不舒服啊。
糾結的不知道要表現出什麼心情的周逸清和唐卿之一同下了樓,看着唐卿之交給了那個男子四百元錢,拿過了兩張票和兩張古建築維護費的收據,突然感覺旅遊就是很賺錢,各種名目的收錢都是無比的合理。
“汪汪、咪咪我們走了。”那隻早上唐卿之和周逸清來的時候衝出去的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