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琴遺音 抵達橫店
“謝謝黎明大哥。”周逸清將身體讓開,給黎明介紹起顧施頤等人:“這是我的團隊:戴眼鏡的那個是我們團隊裡的二胡演奏者兼團隊的策劃——澹臺清;帶着小提琴琴箱的是我們團隊裡的小提琴演奏者兼後期——遊竹歆;穿白衣服的是我們團隊裡的簫演奏者——顧施頤;拖着大箱子的是我們團隊裡的揚琴演奏者——溫潁;扎着羊角辮的女生是我們團隊裡的豎琴演奏者——蒼婕;站在蒼婕旁邊的是我們團隊裡的古箏演奏者——慕蓉。他們都是各自領域裡的強者,能夠請到他們組成一個團隊是我的榮幸。”
隨着周逸清的介紹,顧施頤一行人都向着黎明打了聲招呼,黎明對他們也表現出了很大的善意:“歡迎你們到劇組來,這麼豪華的團隊,我應該可以很安逸的準備享受一個聽覺盛宴了。”同時也給每一個人都送上了他的名片。
“好了,現在都認識了,快點上車吧,我帶你們去橫店,劇組已經開始拍攝了。”許柯攔住了還想要繼續講話的衆人,將他們帶到大巴車上:“你們住的酒店劇組已經給你們開好了,兩人一間。現在先去劇組見見導演,導演會告訴你們要怎麼做的。”
“許哥,能不能透露一下向導和華老對於這首曲子有什麼樣的希望。”周逸清坐在許柯的旁邊,對於許柯的幫助也投桃報李的喊了一聲“許哥”。
許柯很滿意周逸清的態度,見其他六個人也在仔細的想要聽他說的,也不爲難周逸清:“周小子你這可問對人了,別人可能還不知道,但是許哥我最近倒是有些消息。據說華老寫這個場面是因爲他的孫子看了《笑傲江湖》有關琴簫合奏的那一段之後,就是不相信曲洋和劉正風死了,非說他們隱居了,在家裡鬧啊,結果華老一聽就有了靈感,把這一幕加了進去。嚮導也說這個加的好。”
“許哥,你這話可就藏的太多了。”黎明聽到許柯的話,插了進來,看到周逸清一副疑問的樣子,就給周逸清仔仔細細的解答了:“華老加入這個情節的靈感不僅是因爲琴簫合奏,也和東方不敗死的那一幕有關。這是劇組上下都知道的,算不上什麼秘密。”
周逸清點點頭,看了眼澹臺清,他們這一場算是賭對了:“謝謝華哥,謝謝黎明大哥。知道了這些,我們有把握多了。”
“那到時候我可要第一個聽成曲。”黎明跟周逸清調笑道。
周逸清點點頭,這不是什麼他做不了主的事情:“當然可以,就希望到時候黎明大哥不要嫌棄我們做出來的曲子就好。”
黎明聽着周逸清的話,沒有說話。
許柯倒是看了一眼周逸清,搖了搖頭:“周小子,你沒有必要這麼妄自菲薄的,你的實力我還不知道。其實電影配樂,就像是電影裡面的情節一樣,在感情戲十足的情景段落裡面,用一首音樂來烘托氣氛,才能夠把需要的感情給全部都渲染出來。
聽了許柯的話,周逸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顧施頤他們坐在後面也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知道你有沒有試着看過一部沒有聲音的電影?那些電影裡,主角和其他角色的表演再傳神,你看的時候不覺得還是少點什麼嗎?”許柯在說完後,用非常肯定的語氣對周逸清說:“是音樂。從默片電影發展到有聲電影,我認爲,在影片中插入了音樂這個成分纔是最大的進步。”
看着周逸清和其他人有些感悟的眼神,許柯越講越來勁:“人這種生物,不止擁有視覺,還擁有聽覺、味覺等等感覺。如果電影只能夠給觀衆帶來視覺方面的享受,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說是一部成功的作品。”
周逸清點點頭,對於許柯的話很贊同:“如果光用眼睛看,那種感覺是還有些不完整。”
“就是這樣了,”許柯將頭扭到窗戶旁邊:“比如我現在正在看着窗外,很安靜的,這麼一個畫面看到人可能什麼也感受不到,只是覺得這個人在看外面的風景,但是如果在這個畫面的背後,加上一段很傷感或是很歡快的音樂,是不是很容易就讓人進入了我的感受?”
周逸清試着幻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
“還是那個畫面,如果加上的是恐怖電影的曲子,你會不會感覺我是看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許柯還不滿足,繼續對着周逸清啓發。
周逸清試想了一下那種景象,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向着顧施頤他們看去,發現他們跟他一樣:“差別真的很大。”
聽着許柯講解這些,周逸清發現其實他如同大多數人一樣忽視了很重要的一下地方,而這些地方通常都是很多專業人士用心製作的地方。這些細節一樣的東西,能夠悄然的帶領着人們的情緒,讓聽到的人進入創作者所需要他們進入的那個場景。
“這只是幾種不同的配樂而已,如果加上其他的音樂,還會產生更多的效果。”許柯最後總結了一句,黎明在一旁聽着也點了點頭:“這就是你和你的團隊要做的電影配樂,你們要做的是給這部電影添加色彩的色劑師。
“我明白了,謝謝許哥。“周逸清這聲許哥叫的是前所未有的真心實感,他原先只以爲許柯是一個老狐狸式的經紀人,今天聽到他對電影配樂的看法,周逸清算是真正的佩服許柯了。
或許這在許柯看來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命題式的電影配樂工作的周逸清等人看來,算得上是在周逸清他們進入劇組前,給周逸清和顧施頤他們上了結結實實的一堂重量級課程。
“周小子,你們可以自己去想一想你們在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會有什麼的感覺,能夠想到什麼樣的旋律。等到有時間的時候,你們可以去找華老,華老是跟着我們的拍攝組走的,你們統計一下具體的意見,然後在電影后期製作之前敲定下來。”許柯看了看手錶上面的時間,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周逸清不明白許柯的話,黎明看着周逸清迷惑的眼神,笑着對周逸清解釋:“電影配樂的重頭一般是在後期製作上,我們拍攝的時候你們一般都挺閒的。當然,你必須在最後電影做後期的時候,拿出你的成品。”
周逸清點點頭,這個時間很足,如果只是給遊竹歆做簡單的後期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在譜曲的時候慢慢來。
“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介紹幾個主要的演員,我來之前他們還拉着我不放,就想要認識你這個做電影裡總重要的部分的樂曲的人。”黎明看着周逸清一副完全沒有自知的樣子,笑着調侃他。
“不至於吧……”周逸清看着黎明一臉的苦笑,回過頭來,發現除了慕蓉這個面癱還有面子薄的溫潁之外,所有人看着他都是一臉奸笑的樣子,就是常常淡然到沒有任何變化的顧施頤眼睛裡面也有着促狹的意味。
“好了,我們到了,下車吧。”正好在這個時候,車子停了下來,周逸清一下車,就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大型建築羣。
“老許,你回來了。”嚮導第一個看到許柯的身影,從休息區走了過來,就是一把拍在了許柯的肩膀上:“這就是你專門請過來的人?”
“是啊,”對於嚮導,許柯看起來很熟悉,啪的一巴掌就回拍在了嚮導的肩膀上:“這是我特意邀請過來的天才古琴演奏者——周逸清,後面是二胡演奏者澹臺清、小提琴演奏者遊竹歆、簫演奏者顧施頤、揚琴演奏者溫潁、豎琴演奏者蒼婕以及古箏演奏者慕蓉,和周逸清是一個團隊的。你以後喊他們的名字就好。”
“那好,歡迎你們來的這個拍攝組,希望你們能夠拿出最好的作品來作爲你們的出道作品。”嚮導對於周逸清他們算不上很熱情,但是也算不上冷清,畢竟除了顧施頤外,周逸清他們在原創曲子方面都沒有什麼名氣。
“謝謝嚮導的吉言,我們雖然還年輕,但是一定會將所有的精力放在作曲上,得到一首最適合電影場景的曲子的。”周逸清說的很客套,但是顧施頤他們都知道,周逸清說的話沒有一點是假話。
“行了,晚上的時候有個聚會,到時候我給他們介紹介紹你們。你們先去看看我們的拍攝,光憑一部劇本,我可不認爲能夠寫出什麼曲子來。”嚮導往他的工作區走着,把許柯留給了周逸清他們。
許柯帶着周逸清他們往另一邊走着,邊走被給他們介紹着嚮導:“嚮導他就是這麼個性子,本來這個部分他的決定是用古箏代替古琴的,是我非要用古琴不可。過兩天就好了,我帶你們去看看劇組的拍攝工作,想到了什麼你們就隨時記下來,那邊紙筆什麼都是有的。”
“謝謝許哥。”到了休息區,周逸清在許柯的帶領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看着劇本的拍攝,這個時候正好拍攝到了當年搶書的片段,很是激動人心。
“你們是……”周逸清他們正看的起勁,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周逸清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在後世相當有名的人物。
“這些可是我們電影插曲的製作人,別看他們年齡小,實力可是有大保障的。”黎明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現在還沒有他的戲份,他還是比較悠閒的:“這是柳楷威,雖然現在年齡還不大,但是很有潛力。”
“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周逸清作爲隱形的隊長和對外交際人,碰到陌生人的時候,總是他來發言。
其實周逸清雖然纔是第一次見柳楷威,打算對柳楷威一點也不陌生。早在六年前,柳楷威就有了銀幕第一男配角的稱呼,三年前也推出了他的首張華語專輯《LALALA我愛你》。但是周逸清知道,這個時候的柳楷威並沒有真正的紅起來,一直到五年後,他從香港轉戰到內地,出演了女人苦情勵志大戲《鳳穿牡丹》後,才成爲一線明星。
“你們好,對於那首古琴曲我真的非常期待。以前導演擺出古琴的時候都是讓古箏在後面配音,這次說是要用真正的古琴曲,就連曲子也是讓演奏人員自己創作的,我就激動了好幾天。今天終於是見到你們了。”柳楷威沒有周逸清面子上冷淡,反而頗爲熱情的和周逸清交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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