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儀式
“卿之,怎麼樣?”周逸清將逸音清韻琴套進琴袋中,剛剛比賽結束的興奮和對於要知道唐卿之想法的忐忑,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唐卿之拿出一個保溫瓶,把保溫瓶的瓶蓋給打開,將瓶口還冒着熱氣的保溫瓶遞給周逸清:“很好,逸清很會藏拙。”
聽到唐卿之的話,正在喝着保溫瓶裡的熱水的周逸清不由自主的嗆了一下,咳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唐卿之給周逸清拍了拍後背,看着周逸清滿面通紅的樣子,輕輕在周逸清的臉上掐了一下,等着周逸清平靜了下來才緩緩的收回了手。
周逸清倒是沒有發現唐卿之的小動作,他自己本來就心虛的要命,完全顧不上週圍。
剛剛他就發現了,使用了異能和“掌控”狀態之後,和他沒使用之前完全是兩個樣子,差別的太多了,唐卿之現在信任他沒有發現這個問題,算是他三生有幸了。
“下次我一定不藏拙了。”周逸清訕笑,然後拿起保溫瓶十分努力的喝起水來,堅決不往唐卿之那邊看一眼。
顧施頤看着周逸清的樣子,然後低下頭看看手中的琴簫,有些不明白的繼續看了一眼唐卿之,發現他還是明白不了爲什麼周逸清的表情會那麼奇怪,只好回過頭,重新看起了比賽。
看過了接下來所有的表演,顧施頤在心裡也有了一個底,這一次他們兩個不是並列第一就是拿下頭兩名了,他們的實力和場景的佈置都已經超出了現在在臺上表演的所有人了。
“……現在有請……”主持人在臺上振振有詞的說着,那些所謂的著名評委也一個接着一個的發表着他們權威的評論。
不過周逸清和顧施頤倒是沒有聽到這些東西,他們在最後一位表演者上臺的時候都被叫到後臺去了,因爲頒獎的時候,所有的表演者都必須在場。
“我看着你。”等周逸清和顧施頤在後臺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之後,一個又瘦又高的男子走到他們的面前,仰着頭,用一種俯視螻蟻的語氣在他們的面前留下一句話,然後看上去勝券在握的往另一邊走去。
周逸清在男子走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是來幹什麼的,然後滿頭黑線的準備當成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是那個喜歡門縫和紅色的人?”顧施頤的話裡沒有什麼特別的語調,周逸清也是憑藉着跟他的熟悉才能夠發現這是一句問話。
周逸清點點頭,叫夏宇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拽,是他這個普通的草根搞不定的。
顧施頤過了一會兒纔看了看周逸清,帶着些微的擔憂:“很可能輸。”顧施頤心裡的這種感覺很強烈。
周逸清搖搖頭告訴顧施頤沒事,反正他來是因爲唐卿之希望他來鍛鍊,現在唐卿之已經滿意了,他贏或者輸都無所謂了。不過對於顧施頤的擔憂,周逸清還真的是感到受寵若驚,這是第一次在非音樂的方面顧施頤對他表示出了關注。
顧施頤點點頭,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也不繼續說話了。
“快點,都上來。”過了幾分鐘,一個工作人員進入了後臺,讓後臺的所有人都站好,一個一個的往臺上走去。
周逸清和顧施頤兩人找了條隊伍插了進去,然後跟着前面走了出去,站在一個比較靠後而且也不顯眼的地方。
“……來爲我們公佈獲獎名單。”臺下掌聲雷動,周逸清他們在臺上只能夠零零散散的聽到一些不怎麼清晰的短句,然後依靠這些短句來猜測主持人說的話。
掌聲停下後,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首先宣佈第三名,吉它曲《xx》的演奏者——xxx。”
掌聲響起,一個站在前面的少年跟周圍的人握握手,高興的走到臺前說了一大堆的話,然後拿過一個獎狀,站在臺上。
“第二名是,《臥看雲起》中簫的部分的演奏者——顧施頤。”
顧施頤好像聽到了他的名字,發現旁邊的人除了周逸清都在互相看着,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去,才確定了的確叫的是他的名字。顧施頤側頭看了周逸清一眼,見周逸清也在笑着看他,才從人羣中走了出去。
拿過獎狀,站在臺前,顧施頤給人的感覺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那個什麼專家可不知道,他拿起手上的名單,讀出最後一個人名:“今天的冠軍是……小提琴曲《xxx》的演奏者——夏宇。”
周逸清周圍的人羣一陣沸騰,彷彿每個人都對於這樣的結果都感到高興,沒有獲獎的人往夏宇的身邊擠着,好像如果不同夏宇握握手就白來了一趟似的。
站在人羣中的周逸清在失望之中若有所思。幸好他原先就沒有把這個比賽的結果太放在心裡,也幸好顧施頤先就說了他有可能拿不到獎,暗箱操作這種東西果然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周逸清擡頭看看周圍,準備找機會離開臺上,卻看到夏宇向他投出了一個戲謔的眼光,彷彿是成功者在向他的手下敗將炫耀。
周逸清回了一個看小丑的眼神回去,讓你狂,讓你暗箱操作,他不說什麼不代表他不生氣,本來他還想要將第一名作爲送給唐卿之的禮物的,這下全都毀了。
不過還沒有等這邊的喧囂結束,觀衆席卻傳來的一陣譁然。周逸清往外面一看,原來是顧施頤將獲獎證書摔到了地上,然後往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周逸清看着面無表情往這邊走過來的顧施頤,卻感覺他完全沒有生氣什麼的情緒,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淡漠。
“怎麼了?”周逸清看着面前的顧施頤,無奈的發現自己在無意的情況下成了衆人關注的焦點。
“你比我強。”顧施頤的語氣還是同表情一樣沒有變化,但是在周逸清聽來卻感覺比起剛剛見面時那個只關心音樂的顧施頤,現在的他已經成長了太多,有了不少的人情味了。
透過顧施頤和其他人直接的縫隙,周逸清看到了夏宇憤怒的目光和那個主持人焦急的目光,嘆了一口氣發現他需要做平時龍梓祁幫他做的工作了:“抱歉,顧施頤的意思是說,我和他都是同一首曲子的演奏者,如果只有一個人被點出來,就失去了合奏的意義。顧施頤的性子比較激烈,希望大家能夠多多包涵。”
“沒事,沒事,”那個主持人大概也知道了周逸清的意思,馬上幫着圓了話:“周逸清選手是古琴演奏者,衆所周知,古琴是我們國家最著名的傳統樂器,今天周逸清選手將古琴帶到了我們的現場,所以我們爲周逸清選手特意準備了一個特殊的獎項,這纔沒有將周逸清選手列入到頭三名的角逐中。”
主持人給頒獎嘉賓使了一個顏色,頒獎嘉賓馬上就打開原本手中那個只有三個名字的本子,煞有其事的唸了起來:“古琴,作爲我國最著名的傳統樂器,可謂是源遠流長。今天我們有幸在這裡聽到了難得一見的佳曲,欣賞了頗具特色的傳統文化,因此評委組特別向周逸清選手頒發‘特別獎’。”
一個大紅□□的獎狀被送到周逸清的面前,周逸清拿起它,和顧施頤一起走到了前面,接受觀衆的鼓勵。
好不容易等着全部流程都走完了,周逸清和顧施頤兩人從臺上走了下來,周逸清立刻被唐卿之給扶住了。
“我剛剛感覺好像做夢。”周逸清看着唐卿之,很誠實的描述了他的感受。
唐卿之笑着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周逸清帶着假髮的頭,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套在周逸清的身上:“直接去我那邊,好好休息。”
周逸清正想問顧施頤怎麼辦,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圍着顧施頤說動說西,於是周逸清馬上跟緊了唐卿之,往門外走去。
唐卿之在都城的房子在比較靠近郊區的地方,雖然位置有些偏,但是足夠大,三室兩廳的房子足足有一百七八十個平方,而且裝修的很漂亮。
“去躺會兒。”幫周逸清將東坡巾和假髮給取下來,唐卿之將周逸清帶到臥室,關上了窗簾。
周逸清搖搖頭,現在他根本就睡不着,剛剛在臺上一下子激動、一下子失望、一下子驚喜的,雖然自己感覺還在控制內,但是現在的精神很亢奮:“卿之,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中午的火車。”唐卿之也不勉強周逸清,只是拿出了一套衣服交給周逸清讓他換上而已。
直裰的裡面周逸清穿着的還是他睡覺的那身衣服,本來周逸清看着唐卿之還在房間裡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大學裡面一羣男生都還是在同一個沒有隔間的澡堂洗澡,同寢室的好友還在一起打□□,也就忽略了心裡的不適,直接在房間裡面換了起來。
唐卿之對於周逸清沒有讓他出去還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自己出去。坐在牀上看着周逸清顯得有些瘦弱的身子,唐卿之有些滿意的想着怎麼能讓周逸清養的胖一點。
“逸清,想要吃什麼?”看着周逸清換好了衣服,唐卿之才站起來準備往外面走去。
“我想吃肉。”周逸清在唐卿之這裡已經混熟了,自然是想到什麼都說什麼,反正他知道,只要不是有關古琴方面的大錯,或者是什麼會危害到他自身的情況,唐卿之都是不會怪的。
唐卿之打開冰箱門,看着冰箱裡面的食材:“糖醋排骨、紅燒魚、絲瓜肉片湯,加上昨天的醬牛肉,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是有親最近說道了周逸清的性格問題,妖受在這裡解釋一下:一個是說基礎的問題,說是基礎差彈不出來東西,對於這個,妖受只能說妹紙你去看看妖受的文案吧,這個是沒的解釋的,文案已經很清楚了;一個是說在舞臺上衝動的去頂撞評委,妖受想說,是人都會有莽撞的時候,妖受自己曾經做過跟主角差不多的事情,所以妖受寫了出來,而且在下一章,妖受馬上讓主角去反思、道歉了,這也叫自負嗎?;第三個是說主角太懦弱、對於陌生人的評價太過於太在意了,對於這個妖受想說妖受遇到的人裡面有很多都是這樣的,妖受自己可能也有點看不慣,所以妖受也一直在致力於讓周逸清成長,可能不是很明顯,但是妖受一直都只努力,希望經過成長的周逸清能夠讓更多的人認同;最後一個,有關於叫不起牀,掩面,這是妖受的毛病,自作主張的加給周逸清了,以後妖受會注意的,把這方面加到周逸清的成長中。
最後,妖受推薦一下妖受朋友的好文——《吳言空間記》作者:安否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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