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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火

第8章 大火

巨大的赤兔宛如燃燒的熊熊烈火,在天曜戰氣的包圍下,衝進火海之中。方天畫戟劃出一道銀光,將一匹被火燃燒而發瘋撞來的戰馬劈成兩半,碎肉鮮血隨之飛濺開來,落在被火燒着滾熱滾熱的通紅地面,發出難聽的“吱吱”聲音,刺鼻的臭味隨之生起。

天曜戰氣散佈到渾身左右,形成一個防禦有如像圓球般的淡淡天藍氣球。借之,我瘋狂地撞開火海里房屋倒塌而燃燒爆出的木頭,破入一個不斷有房屋劈里啪啦的燃燒着倒下的街道。便聽到,遠處阿虎兒的營地的兵器交錯聲、士兵的吶喊與慘叫聲,和戰馬瘋狂的嘶叫聲。一切,和沖天大火,將這虎牢變着瘋狂起來。

我一路飛馳前進,望着遠處內心沖天的黒濃煙,心下焦急無比:該死的雜碎!居然在戰馬上倒滿了火油,點燃起來,借發瘋的戰馬衝擊營地。可惡!阿虎兒你他媽的沒腦子啊,居然如此輕易讓人襲營了!

奔跑中,前面有一排燃燒的房屋擋住了去路,我冷哼一聲,策馬加速上前。

“轟”

破入一個如火海般燃燒着的房屋,赤兔數個奔躍,龐大的天曜戰氣瘋狂散發出來,所過之處,統統撞飛。又“轟”的一聲從一邊破了開來,奔到一個街面上。

眼前滿是燃燒的火紅光點,這被我天曜戰氣撞擊爆散開來的燃燒木塊。煙塵散盡,眼前視線一片清靜,空氣一片明亮:終於來到阿虎兒營地的附近了。

我辨識一下方向,策馬快速往更大火光處而去,在一個轉角處,我發現了敵人:數十丈外有一些身着紅衣身材雄壯的敵兵。他們一手持着火把,正興奮地大喊放火:將腳邊一桶火油扔出去,砸在木頭房屋裡。接着一扔火把,破敗的木頭屋子,便轟的一聲,熊熊燃燒起來。

我心中滿是冰冷殺意,注意到他們手中的異常熟悉的巨大長戟。冷冷一,笑赤兔一躍如燦爛的龐大火焰,猛地從轉角處躍了出來,瘋狂奔去。大地在馬下飛速倒馳,手中的方天畫戟在火光下反耀着妖豔的紅光:王朝禁衛軍嗎?哼!皇甫嵩來了,還是朱儁?或者亂世梟雄,曹操。

“敵人!”數名王朝禁衛軍發出尖銳的喊聲,猛地又接着是巨大恐懼的驚叫聲,“是呂布!是呂布!”

轉眼拉進數十丈的距離,方天畫戟劃出重重揮掃下去,紅光閃過,數人被一戟攔腰掃成兩段。鮮血爆濺中,數把長戟急速地朝我刺來,寒光閃爍,凌厲的破風聲異響無比:果然是大漢最強步兵!

“可惜的是,你們遇見的是我,人中呂布!”赤兔原地一個猛地加速,化成一片瘋狂暴烈的燎原大火。朝刺來的長戟猛地撞了上去。“碰”的一聲,龐大的天曜戰氣將那數人撞飛,落進一邊燃燒起來的木屋中,轉眼慘叫着被火海吞沒。

方天畫戟順勢割過數人的腦袋,將其變成滿天鮮紅的血花和碎肉,鮮豔地散落下來。“啊啊——”數名持戟敵兵瘋狂吼叫着撲上來,歇底斯里地大叫着長戟亂舞起來,沒有目的地,沒有準頭地,因爲這是一場絕望的必死拼殺。

野蠻地撞進數把長戟組成的鐵幕之中,隨手暴烈的一揮:紅光閃爍,龐大的力量將數名敵兵連人帶戟劈數半。

碎肉和斷肢在鮮血中飛揚起來,組成一片血雨。赤兔可怕的速度超過了血雨落下的時間,在這滿天血雨中,奔躍過去,方天畫戟掄出一個大渾圓,將前面數名抵擋的敵兵變成無頭的屍體。

殺光敵兵。我縱聲大笑,野蠻地縱馬破入一個猛火燃燒的屋子,又從另一邊牆壁處破了開來,來另一個街道上。然後策馬往左側奔馳近百米,來到了阿虎兒的大營前。大營一片火海,濃濃黒煙中,傳來巨大的將士們的慘叫聲與吶喊聲,戰馬瘋狂嘶叫撞擊事物上的聲音,和房屋嘩啦倒下的聲音。

此時,我剛想進去,忽然聽到左側上百米有隱約傳來有巨大而熟悉的咆哮聲:阿虎兒?

心神一動,座下赤兔立刻奔躍起來,風馳電掣一般在街道上留下火紅的殘影,便來了聲音的來源——閱兵校場。

我的眼前到處是屍體,約有上百將士被殺了。赤兔的馬蹄踏着暗紅的鬆軟的土地,慢慢前進。我四下張望,心中疑惑:奇怪,阿虎兒呢?明明有聲音的啊。

走了約莫數十丈,靠近閱兵校場的一邊街道,離被火蔓延到而燃燒的民宅約有一丈多遠。策馬慢慢朝前,不停高聲呼喊:“阿虎兒!我是奉先!你在那裡?”

走過數具血泊中的屍體後,忽然從一左側三丈外的一民宅傳來一聲輕微的像阿虎兒的低沉聲音:“阿布~~~我在這裡,受傷了……”

我聞言大驚,猛地掉過馬頭,赤兔長嘶一聲,在大地上原地兜過一個圓,留下一道如火燃燒的殘影。馬蹄踏在血泊上飛濺起的血花還未落地時,我已人馬合一,龐大的天曜戰氣猛地爆發出來,摧毀般的破開民宅燃燒的大門,進入裡面。

裡面滿是黑煙和火星,熱浪逼人,讓我看不到民宅內的情況。

怎麼沒阿虎兒呢?心下疑惑中。

驟變突生。

一股冰冷的殺氣從地下猛地爆了出來,直擊我座下赤兔的前腹!

刺客!

我一驚,電光火石間,天曜戰氣猛地加強,發出如火燃燒的聲音,涌進方天畫戟中,狠狠朝那冰冷殺氣而來的地方刺了下去!

“叮”

方天畫戟碰上了金鐵事物,發出金鐵相擊聲。我冷笑着,雙手貫注龐大的力量,瘋狂地一戟掃了下去,將赤兔馬前方圓二丈內的空間統統包裹進去,形成閃爍着妖豔紅光毀滅般的一戟!

卻在此時,異變又生!

一股龐大而冰寒的殺氣猛地在我後面爆發出來,帶着龐大的氣流,颳起無數木屑,帶着無數火光朝我衝來!

電光火石中,毀滅般的方天畫戟輕靈向下迴轉,以月牙刃將刺客割成兩半。鮮血爆濺中,方天畫戟如天馬行空般不可思議的迴轉過來,迎向背後衝來帶着龐大殺氣的敵人。

沉悶的一聲相拼,爆出龐大的氣流,吹動周圍的火苗剎那全部熄滅。

一片陰暗的剎那,我催着赤兔在屋裡兜出一個半園,所過之處,天曜戰氣將地上所有燃燒的木塊紛紛撞開。轉過馬頭來,赤兔奮力一躍,“轟”從一邊的牆壁破了出來,剛一落地,我人馬合一,極速衝向那背後襲擊我的人。

“愚蠢的雜碎!膽敢襲擊天下無雙的某家!死來!”

怒喝聲中,方天畫戟帶着龐大的力量,妖豔的紅光在空中一閃而過,暴烈地朝那黑影劈了下去!

“當~~~”

一道漆黑的光芒閃起,擋住了我的方天畫戟,那黑影被我龐大的力量震入地面,地面頓時一片震動,震飛起一陣煙塵。煙塵飛揚中,他低喝一聲,如野獸的低吼,大地猛地一片劇烈震動。他的拳頭極速無比地擊向赤兔的下腹。

千鈞一髮的剎那,我翻下馬腹去,右拳猛地同那黑影對了一拳。

雙方借力錯開數十丈,我勒停戰馬,冷冷注視着那黑影:黑影異常高大,竟與阿虎兒的身量不相伯仲,而他更爲雄壯。龐大無比的上胸如張飛一樣可怕性的股股着,他的下半身竟比胡車兒的腿部一般雄壯。好似這人有張飛的上半身,阿虎兒的身高,胡車兒的下半身,組成了這個充滿至極陽剛的男人。他的臉是一張標準威武的國字臉。在黑暗中,他的眸子閃着幽幽的光芒,好像以前見過的野獸一般,而且……是深夜的飢餓野獸。

我看着打量他數眼,縱聲大笑起來:“許諸,許仲康?”看到他的目光中劃過一道仇恨的光芒。我越發得意起來,策馬慢慢上前,聲音惡毒,“聽說,你許家讓人殺光了?呵呵,乾的好呢,如你這等刺客,還活着幹什麼?”迷醉的揮舞數下方天畫戟,聲音尖刻起來,“不知仲康兄有了‘種’不?哼……如果沒有的話,只要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放一馬,起碼給你留個種,幫你養大,姓許,如何?”

許諸沒有說話,平靜到可怕的望着我。我注意到他的雙手之上戴着一副奇特的兵器,如虎形的護手,可怕的是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噁心的東西:是……腦漿嗎?這噁心的雜碎!

策馬離許諸不過一丈時,我輕蔑的笑起來:“想不到名震天下的許仲康竟是一軟蛋呢。哈哈!”

我仰起頭大笑的剎那,許諸一聲怒喝,猛地一個轉身,右手帶着龐大的氣流一拳瘋狂地擊在地面!

“轟”

地面劇烈的震盪,我頓時重心一個不穩,在這極快的剎那,空氣一股冰冷的殺氣狂暴而來!

我擡起頭:許諸的拳頭閃爍着漆黑的光芒,難以辨認,他龐大而雄壯的身軀,如一個巨大的黑色魔鬼般朝我撲下。

“當、當、當”

方天畫戟擋住數拳後,猛地瘋狂揮舞起來,組成一片紅光,在這滿天血紅光芒中,許諸一拳擊在我的戟頭上,猛地張開手,

“譁——”一片白光在他的手裡亮起,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而這一剎一拳瘋狂擊在我的前胸。一股龐大的力量瘋狂奔騰而來,因爲我雙手抓着方天畫戟,沒有握繮繩,一下子被許諸龐大的力量擊飛起來。

還未落地的剎那,那個巨大的身影撲了上來。我被那龐大的力量一時搞着內息一點翻滾,還在有些不舒服時,一巨大的拳頭出現在我的胸口,下一刻,龐大力量瘋狂涌過來:我飛了起來。

倒飛數步,猛地方天畫戟往地下一插,地面一震,我定了下來。

“哼!不錯,你還有如此本事。可惜啊,對我強橫的肉體無法造成傷害的,哈哈!”說話間,我急速往許諸而去,“該我攻擊了,小子!”

方天畫戟劃出一個完美的孤線,重重劈了下去,“叮”被許諸的拳頭擋住。我大喝一聲:“滅神戟!”方天畫戟猛地瘋狂揮舞起來,還未展開來。許諸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咆哮:“猛虎!”

許諸,許仲康如發瘋的猛虎一般,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踩,大地震動,灰塵飛揚,我站立不穩,將方天畫戟插入地面,定下來。許諸借力躍起,在半空中翻滾落下,剛猛霸絕的一拳擊在地面上,剎那時,地面瘋狂震盪起來,我們五丈內的土地“轟”的一聲,爆炸開來。滿天泥土中,我勉強地站立起來,而許諸卻雙手中用龐大的泥土組成了一片土雨,覆蓋了我上空全部的視線,朝我瘋狂傾瀉而下!

“啊——”我憤怒地咆哮起來:“死!死!死!死!統統去死!”

體內的天曜力量經過一種極度完美的運行方式,轟然一聲,燃燒起來,方天畫戟帶着龐大的力量瘋狂揮舞起來,迎向土雨之間的許諸:給我毀滅吧!

“轟”

暴烈的方天畫戟擊破許諸的土雨,一戟劈在許諸的前胸,而許諸受傷欺近,剛猛至大的一拳擊在我的前胸。

我退了數十步,而許諸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如大鳥般在地面上數個跳躍,隱入黑暗之中,此時方傳來他的說的第一句話:“呂布,家恨之仇,今生不是你死便是我死。”

我呼一口氣,翻滾的內息平靜下來,冷冷喊道:“沒今生了,今日某家便殺了你!”赤兔極通靈性地奔到我的面前,我一下翻身上馬,朝着許諸的方向飛馳追了過去。心中殺機暴起:果然是天下無雙的勇士,“虎癡”許諸。戰氣可以隨心所欲的踏破大地,借之形成土雨中的必殺一擊。實在容這廝不得!

策馬狂奔過去,重新破入燃燒的木屋之中,落在一街道上,朝着許諸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左右兩邊燃燒的長街上奔跑了數百米,遇見一股上百個敵人。二話不說,縱馬進去方天畫戟劈開一人,鮮血爆濺中,敵兵的憤怒吶喊中,方天畫戟霸道地揮舞起來,連殺數十人。我縱聲大笑,赤兔也興奮地嘶叫撞擊起來:絕對的力量,將所有統統毀滅吧。

此時,一柄長矛如閃電一樣,奮力刺向我的前胸,澎湃的厲風迎面而來,左右四周也有數十把長矛刺了過來。

我怒喝一聲:“滅神戟!”

“噗”

將一敵兵劈成兩半,鮮血飛濺中,赤兔如破開了空間一樣,將一人撞飛數十丈,方天畫戟瘋狂地揮舞起來:霸絕的一戟,劈斷那長矛,劃出一個渾圓劈死眼前的數人,衝進人羣中瘋狂殺戮起來,鮮血斷肢滿天飛揚,散落在附近的燃燒的建設物上,頓時一片焦味。

餘下數十名敵兵驚慌地大叫起來,慌不擇路掉頭就往回逃。我還沒冷笑一聲,又一根長矛從背後刺了過來。輕易地赤兔加速躲開這一擊,原地兜出個圓來,在那刺我的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左手如閃電般探出,抓住他的咽喉,提了起來。

這是一名年輕的將領,下巴剛剛長出毛茸茸的細毛來,一張頗爲白的圓臉因爲咽喉被抓住,難以呼吸,變成醬紫色。

“叫什麼?告訴我,你們的統帥是誰?”說話的時候,我放鬆了手指的力量,他雙手抓着我的左手,極力呼吸了數下,我不耐煩道:“快說,不然殺了你!”

那人盯了我一眼,目光怨恨而憤怒,口中吐出倔強的聲音:“做夢!”

我眼中利光閃過,將他扔起,隨手一戟,割下了他的腦袋。血雨中,在一路燃燒的長街上策馬朝許諸飛馳而去。

虎牢南城頭。

有兩人望着四處的大火的虎牢,一人大笑道:“古有田單之火牛計,今有孟德之火馬計。千古之後,孟德也當稱得是兵法大家了。”

另一人緊皺眉頭,望着四處燃燒的虎牢關內,語氣沉重道:“本將總覺着有些極爲的錯誤的地方,公偉兄相比你也明白呂布那小賊的武勇吧,真是‘人中呂布’。”

火光照耀下,兩人正是朱儁,曹操。

朱儁哈哈大笑道:“孟德,你怕什麼,你有許諸、夏侯那麼多猛將,還用怕那呂布,怕是那呂布早已葬身火海了,哈哈!”

“老匹夫,哼!”

在曹操、朱儁兩人驚駭的目光中,我策着赤兔,慢慢走了過來。

“看看某家戟下的人頭吧,呵呵,曹操,可認識否?”

曹操一見,滿色通紅起來,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他瘋狂的吼道:“子廉!你這豎子竟殺了他!我容你不得!”說話間,曹操在腰間撥出一劍來,頓時一股白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城頭上。我凝神望去,那是把精美的長劍,七尺之長,劍身瑩白,劍身左右各有兩個隸字,合起來便是倚天。

傳說中的倚天劍嗎?我望着面容瘋狂舉劍衝來的曹操,一絲微笑在嘴角慢慢散了開來:倚天一出,誰與爭鋒?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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