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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天曜

第32章 天曜

?天空一片黑暗,大片大片的黑雲浮光掠影般地急速從我上空飛馳而過,龐大的氣流以張角那上空爲中心,瘋狂地蔓延開來:地上無數的花草,躲之不及的小動物,被巨大的氣流紛紛捲了起來,朝天空中而去,遠處的密林各種巨大的樹木葉子也被颳着嘩嘩直響。

我回過了頭,近百丈外的天空中漆黑龐大的渾圓八卦雲層,正以一種充滿美感而極度真實的在緩慢旋轉着,巨大的一道氣流如龍捲風一樣卷着無數事物上去,紛紛吞噬其中,爆出片片白光。而奇怪的是下面的數十萬黃巾戰士一個也沒受到影響,依然在至誠膜拜一陣陣高呼着:大賢良師,重建天下。

我眼中劃出過一道精光,心中一動:難道那漆黑可怕八卦雲層有識別敵人和自己人的能力?

順着被巨大氣流瘋狂捲上去的各種事物一路向下望去,便一切明朗:大妖道,張角。他的右手在天空緩慢地揮舞,不時從右手中爆出一片黑光,往那漆黑八卦雲層而急速射去。看來他可以控制那個八卦雲層不攻擊自己人。

我狠狠地看了天空中的正做法的張角一眼,回身翻身上馬,衝着八十飛熊親衛、阿虎兒、胡車兒等人大聲命令道:“呂虎!你率領八十飛熊親衛跟上張遼部,往廣平去!”勒過馬,側頭對着身邊的阿虎兒,“阿虎兒,既然你要跟着我,那好,我們往另一邊而去,那張角是衝我而來的,只有這樣張遼所部纔可以安全脫離。”

阿虎兒哈哈一笑,撥出那把“血熊”來,暗紅的光芒從那完美而偏長的刀身閃爍着,臉上滿是冰冷的殺意,目光不時向後瞄去,那是張角的方向。

我命令完畢,舉起左手,一聲令下,卻發現八十“飛熊親衛”一個也沒動,騎馬停在原地,眼神堅毅地看着我,沉默地舉着手中的彎刀,在漆黑的天空下,一時間,寒光閃閃,燦如星辰。

我強忍着內心的深深感動,怒吼道:“呂虎!你搞什麼?他媽的,你們這些廢物只會連累老子!快給我走,命令!快走!”

呂虎虎目含淚,看了我一眼,猛地下馬衝我重重數磕頭,再翻身上馬,瘋狂大吼:“主人!保重啊!”掉過馬頭來,“他娘!兄弟們!走!”

“走,我們也走!”看着“飛熊親衛”狂奔遠去,我率先策馬衝了下去,往另一邊而去,心裡狠聲道:“好,你這張角,今日之敗,他日必將百倍償還!”

策馬奔了數百丈,漸漸拉開了與黃巾人潮的距離,策馬奔入了一片山野下坡,風漸漸停止了,周圍也出現了一片微少的樹木,葉子在風中靜靜搖動。

“轟!”

天空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雷聲,天地剎那爲之一亮。

阿虎兒策馬狂奔中怕了一大跳,勒停馬來,擡頭左右張望,口中叫嚷:“他媽的什麼雷啊?這麼響!嚇死我阿虎兒了!”轉過頭,在我背後叫嚷:“還好,張角那老賊沒上來,哈哈——”

“他來了。”我勒停坐騎,冷冷打斷道。阿虎兒驚訝地掉過馬頭,果然一個直徑達百尺的漆黑八卦雲層出現在我們後面的近十尺的天空,靜靜地在充滿美感旋轉着。

嘴角帶着冰冷的笑意,我掉過馬頭來,那可怕的八卦雲層在靜靜浮在我前方不遠處。近近地看,我才發現那是個多麼美麗雲層啊:“它”有着幾近完美的形體,渾圓而偏長,一如飛碟一樣;“它”的顏色奇異的漆黑,我從沒見過如此的形態,明明漆黑無比,而自己覺着“它”是很黑。而可怕的便是,那雲層的下面共有八道閃爍巨大的紫電光在“霹靂霹靂”的盤繞着,它們盤繞的中心是兩片如半魚的雲層,一極白,一極黑,在互相交繞不已。

“張角老賊!你傷我老大,給我下來!讓你家阿虎兒爺爺劈一刀!”阿虎兒縱馬而出,手持着“血熊”,大聲咆哮。龐大的身軀,可怕的咆哮聲,在遠處紫光的照耀下,如同黑夜中的嗜血惡熊。

“無知小兒。”

隨着一聲悠然的聲音,漆黑八卦雲層數個加速旋轉,從那兩半魚落下一人來,黃袍飛揚。正是張角。

在漆黑八卦巨大的雲層急速旋轉而生的風中,張角那寬大黃袍亂舞起來,黃光閃閃,加上他上空那充滿美感的漆黑八卦雲層,將我的心神深深爲這天地美景所吸引住。剎那時,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時間停止,彷彿永恆剎那,張角已與天地水*融,天便是他,他便是天,再不分彼此,再不分人天,達到了真正的完美,達到了真正的天人合一。

“呵呵……你可叫呂布?”

悠然的聲音從天空傳來。我縱馬來到阿虎兒身側,冷笑道:“不錯,某正是九原呂布。”

張角靜靜地漂浮在天空中,沉默地沒有說話,我臉上的靈覺清楚感覺到:他在看我,似乎在觀察我什麼?

“哈哈……哈哈,天意啊,天意,上蒼果不負我。”

張角不知爲何大笑起來,笑聲止後,聲音又傳了過來,只是這一次沒有了那悠然的味道,滿是興奮、激動,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嫉妒?“呂布,今天下已亂,本天師重建天下,你可願助我?本天師可封你爲黃巾大將軍,於本天師之下,千萬人之上。”

張角的聲音洪亮遼遠,傳遍到數百丈內,一時間我卻極其驚訝,懷疑自己聽錯了。呆呆地看着那天空中的張角,腦子一下轉不過來:他兩個兄弟之死同我有莫大的關係,我們早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大敵,怎麼突然說要封我爲黃巾大將軍?難道拉攏我?或是還有什麼詭計?”

“你不必擔心,本天師是真心的,沒有什麼詭計。”遠遠天空的張角明白我的心思一樣。“至於寶弟,樑弟,時也,命也。只要你歸順黃巾,一切都便過去。”

我驚訝地伸出手,狠狠打了阿虎兒腦袋一拳,張大着嘴巴的阿虎兒立刻回過頭來,不滿地叫嚷:“打我幹嗎?當我好欺負!”“痛嗎?不是在做夢吧?”阿虎兒用力點點頭,一回身,右手猛地探出,打了身邊的胡車兒一下,叫道:“痛嗎?不是做夢?”胡車兒連忙點點頭,“痛!”左右回顧,見無人可打,用力拍了阿虎兒的戰馬一下,問道:“痛嗎?在做夢吧?”回答的是一聲戰馬的嘶叫。

“呵呵,你還不相信嗎?呵呵,那我便告訴你。”說話間,張角慢慢地落下來,聲音也慢慢地傳過來:“這天地所有的戰氣和道,最終都是爲了強大的力量,而力量可分爲:日、月、火、水、木、金、土七種,天下所有力量,可用以它們王道。然而,上天怕世人太過強大而亂了這世間的規律,於是王道力量並不是後天任何努力可來的,而要上天賜予,也便是天生所有。有了這天賦,便分戰和道,所謂道者,便是運用那些王道力量互相組合,互相利用,比如本天師的天雷八卦,便是組合日、月,爲天地而來的,是爲天空最強之道;若是天縱橫才之人,可以將水、火、木、金、土,合五爲一,便是地上最強之道,爲五行。然上蒼厭世人如此貪婪不滿足,有了這極度難得的天賦,還想來控制其他的力量,於是,道術大成者,無一不得好死。戰氣天賦者,只要苦練天賦王道力量,便早日可爲大成,且肉體強橫無比,若無意外,可長命也。”

說到這裡,張角落在地上,朝我走來,他臉上帶一種奇特的表情:似悲哀,似歡喜,還有一絲絲的怨恨。

離我三丈左右的時候,張角又開口了:“然而有古人突發異想,可否可將這七種王道力量,形成一種,新的力量,亳無疑問,這定是前所未有的最強力量。因此,無數天縱之材紛紛用自己做試驗,妄想組成這新的力量,然而一一失敗,爆體而亡。然而,人力驚人,不知被那個極度聰明的人破開了這個迷,組成了這世上最強力量。”

說到這裡,張角停了一下,我急急問道:“組成了什麼最強力量!?”張角停下腳步,說道“便是借用借水之至極的特質,包含這六種王道力量,從而形成傳說中的最強力量,名爲天曜戰氣。而你便有水之至極,也便有進化最強天曜力量的潛質,也便是我要拉攏你的原因。呂布,你可願歸順本天師?”

他的聲音如轟雷在我耳邊響起,我的腦子瘋狂地思索開來:‘曜’也叫七曜,七曜的意思便是日、月、火、水、木、金、土七星,也是古代一禮拜七天的意思。而張角我擁有水之極至的潛質,可得最強的天曜力量,異人說過我有水至極的體質,曹操說我有民族最強戰氣,這那個爲最強呢?還是有什麼奧秘?

瘋狂思索中,我忽然看了一件狂喜之極的事:張角離我不過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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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翻下馬來,哈哈大笑,來掩飾我無比激動的表情。我將方天畫戟插入土中,朝張角一拱手,狂熱地說道:“大賢良師,如此看得起布,布願爲當一小卒,從此天南地北,爲大賢良師重建天下,建立黃巾前所未有的大帝國。”說話間,腳步慢慢朝張角移過去,“但不知,那天曜力量如何練得?還請大賢良師賜教一下布。”

張角哈哈大笑,滿臉激動,居然自己朝我走了過來。

我剎那時瞳孔爲之一大,右手在背後慢慢握緊起來,集聚力量,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張角一過來,我一舉拿下。從而拷問出天曜戰氣秘密,從而收服黃巾,從而可雄霸天下,從而……

八尺……六尺……我心臟激烈地跳動起來,一下一下,血慢慢沸騰,體內戰氣如火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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