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據報,朝廷來人。
丁原一身盛裝,喜氣洋洋地候在晉陽南城門十里處,身邊是晉陽所有的大將,再後面是四千陷陣營戰士。
丁原乃武將出身,性子急暴,一聽朝廷來人,連忙令我率領四千步兵出城迎接,幷州多騎兵而無步兵,因而四千步兵都是我的“陷陣營”戰士。
我身着絳紅色的武官朝服,頭帶左右雙翎的高冠,顯着威武俊美。站在丁原的左遠邊,身後站着我的部將阿虎兒、魏續、高順等人。
風靜靜迎面吹來,有些炎熱的感覺,這春天已快將過去。
忽然聽見身後有人說話,我側頭一看,阿虎兒沒有穿武官朝服,穿着暴熊甲正向魏續炫耀,一身鎧甲威武華麗,看着魏續眼紅不已。
我微笑着對着阿虎兒,道:“你怎麼沒有穿武官服?今天可是我封車騎將軍的大好日子呢。”阿虎兒衝我哈哈一笑,得意地道:“穿那個鳥衣服幹什麼?我阿虎兒穿上暴熊甲不知有多俊,知道不?好多小姑娘對我阿虎兒有意思。哼”
一邊穿着武官朝服而顯着頗爲威武的魏續撇撇嘴角,不屑地說道:“瞧,臭屁的阿虎兒又在說大話,家裡的婆娘都搞不定,還可去搞人家小姑娘?”說着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想起阿虎兒的好笑事。
阿虎兒之妻,匈奴美人,而性格剛烈。一旦阿虎兒對某個小姑娘看了多眼,那匈奴美人拿刀滿街追殺,因此成了魏續等人的笑柄。
魏續笑了一陣,轉而問我道:“車騎將軍那是什麼大官?怎麼大啊?比刺史大人也大嗎?”我點點頭,說道:“大將軍,驃騎將軍之後而已,當然比刺史大。”
魏續臉面微微發紅,眼中閃爍着驚喜的目光:“阿布只有十四歲,居然當如此大將,阿布,你真是了不起啊。”
我微微一笑,道:“這朝廷有求於我,我當然要有點好處,是不?只是要一點點而已。”聽了我這話,魏續一臉驚訝地張大,阿虎兒“哼”的一聲,高順摸着鬍子,臉上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魏續吞了口口水,驚訝道:“阿布也太貪了,比我死剝皮還狠,車騎將軍只是一點點?對了,阿布爲何你不當驃騎將軍?這可比車騎將軍大啊”
我假裝神秘地說道:“你們不覺得車騎將軍比較好聽嗎?車騎將軍呂布,多好聽,而且我的條件裡有徵北將軍的職權,丁原實權怕是要比我少。”
“徵北將軍的職權”魏續問道。
我解釋道:“徵北將軍便是統領幽、冀、並三州的將軍。相當與整個河北的兵馬要我管。”
衆人大爲驚駭,高順此時微笑地說道:“主公雖爲車騎將軍,而諸州刺史軍政一手抓,在這亂世,怕是不會聽命大人的。”
我哈哈一笑,眼中劃過一道殺意,冷冷道“我只要名義上取得主動,我可以去命令盧植部,命令公孫小兒,他們抗命,我便可以合理地去殺了他們,我的方天畫戟可不是當擺設的。”衆人一陣大笑,阿虎兒拍拍前胸,叫道:“阿布真是聰明,還沒有成爲敵人,便取得了主動,殺人的事還是我阿虎兒來好了,哈哈。”
魏續一臉媚笑,對着我小聲道:“阿布,等你當了大官,可不要忘了我們哦,我可是你的親戚呢。”我帶着優雅的微笑,目光望着南方,那是洛陽的方向,“恩,等我有朝一日率兵入洛陽,控制皇帝,你等便封公爲王。”
魏續、阿虎兒等人聽了,面色一變,接着狂喜起來,要大聲歡叫。
我連忙止住他們:“不要太高興,被人知道我們如此大逆不道,會被滅九族的。”
魏續得意地哈哈大笑:“誰?他孃的敢滅我們,有阿布在怕什麼?”
我側過頭,目光看着丁原那裡數人,輕聲道:“侯成來報,曹性三人數日前,竟說殺我,哼,愚蠢的傢伙,如此不自量力。”
魏續看了他們一眼,眼中射出惡毒的目光,將頭湊過來,狠聲道:“殺了他們,那幾個人,我看着不順眼。”阿虎兒也將頭靠過來,低聲咆哮,如惡熊兇狠低吼:“我阿虎兒一死又活後,體內力量比以前強大許多,肉體也不知強化了多少倍。那些廢物,交給我,尤其是那射我的瘦小子,他的頭我阿虎兒要定了。”
我臉上帶着溫柔的微笑,輕聲道:“等過幾日丁原率兵往廣平時,我們機會多的是,比如那三人突然遇到了一個長着像阿虎兒的黃巾賊,不小心就……。”“哈哈”兩人輕聲而滿是陰毒地笑了起來。
我目光轉到張遼身上,道:“不過張遼我倒要收他,你等可不要對他有惡意,尤其是讓我等的婆娘同張遼家人好好拉好關係,當然不要叫小丫頭去,那小丫頭只會給我鬧事。”說着,數人又是一陣輕笑,點頭認同。
“來了,衆將快快同我上去,迎接使者。”隨着丁原興奮大叫,遠處的地平線的出現了一對人馬,快速朝我們而來。
那是數十個騎兵,穿着大漢絳紅色的武官服,如一片紅雲,迅速朝我們而來。
丁原同我們數人快步迎上去,來到那數十騎士之前。數十騎士翻下馬來,其中一騎士上前,朝我們朗聲道:“丁原、呂布聽令!”
我和丁原疑惑地上前,半膝跪下,騎士郎聲大叫:“奉大將軍令,封丁原爲驃騎將軍,封呂布爲車騎將軍兼徵北將軍之職,望汝等兩人速去廣平,撲滅張角!”說完騎士拿出將軍令符等事物交我們兩人,便要上馬而回。
我心下疑惑,暗想:這封將也快速了一點啊,連聖旨也沒有。
丁原上前急道:“爲何沒有陛下的聖旨?而讓大將軍來封賞我等。”
那騎士回頭說道:“陛下有旨,軍隊之事全部交與大將軍,大將軍封賞你等也是陛下封賞你等。”
聽在這裡,我心中暗怒:他孃的,白給那些太監金子了,奶奶的,那何進居然可以封如此大將。
丁原便道:“各位千里而來,定是累了,不如去晉陽休息一下。”
數十騎士也不回答,翻身上馬,掉過馬頭往回路而去。
丁原見數十騎士策馬而遠,猛地面目猙獰,憤然道:“陛下居然將全國軍事交於何進那殺豬之徒,實在可惡!”我把玩着那刻着車騎將軍的兵符,眼中劃過一道殺意,“驃騎將軍大人何必生氣呢,你現在是萬人之上,一人而下。只要擊破了張角那賊,陛下定會招你入京,封大將軍,要不也可稱霸河北,畢竟大人現在是河北的最高統治者。”
丁原聞言哈哈大笑,傲然道:“不錯,我已經是河北的最高統治者。哼!何進如此封我,今日之辱,他日必報!”
丁原回過頭來衝着幷州大將,大聲吼道:“傳令全軍,一日後,本將軍親率領幷州三萬精騎,往廣平攻擊張角妖道,揚我幷州男兒威名!”
四千“陷陣營”戰士,舉戟狂吼,聲如巨雷。丁原翻身上馬,身後跟着幷州數將,策馬往晉陽城而去。
我搖搖頭,目光望向遠方,道:“真想快見見那可有‘天地’道術的張角呢,看看是戰氣大成厲害還是道術大成厲害。”
跑過來的阿虎兒聞言一笑,雙眼滿是瘋狂的戰意,傲然道:“張角小賊便由我阿虎兒來搞定了,我阿虎兒,乃是兄弟第一勇士!”
過來的魏續聽了用眼光瞄了阿虎兒一下,輕蔑道:“你行嗎?阿虎兒,那可是妖人呢,會招鬼,什麼噁心的東西的啊。”
阿虎兒一聽到鬼,滿臉兇意盡去,緊張道:“真的有鬼嗎?太可怕了,阿布,我肚子痛,那張角由你來殺啊。”說着,急忙而走,魏續哈哈大笑,緊追上去。
我回頭對着身邊的高順,吩咐道:“去準備一下,一日後,出發。”高順“諾”的一聲,大步而去,
我擡頭望着天空,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微笑,口中輕聲說道:“曹操、劉備、孫堅、我已是車騎將軍了,而你們呢。呵呵,但願未來的天下可不要太寂寞了。”
封將第四日後,黃昏過後,毛城附近。
經過數日的急行軍,三萬幷州軍來到毛城西面三十里處。
丁原也當真是果敢之人,一下子便將自己老本搏上,帶上我的一萬五步騎,總兵力達到四萬人馬。晉陽城便留三千“陷陣營”戰士,由侯成統帥,晉陽現在已成我的地盤。
“驃騎將軍有令,令你部就地紮營。”一傳令兵來向我傳丁原的命令。我點點頭,對其說道:“本將知道了,你回去覆命吧。”
安排軍隊原地紮營,我進帥帳休息,卻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撲面而來。我一驚,側身讓開,火光之下發現那黑影乃是蒼狼黑寶寶。
我心下一驚,進帳一看,便見小丫頭正笑咪咪地在裡面,見我進來,歡叫一聲,朝我撲來。我伸出手,抱住小丫頭,然後坐到帥座之上,讓小丫頭依偎在我的懷裡。
我看着小丫頭的微紅小臉,奇道:“你怎麼來了?小丫頭,這裡要打仗殺人的,很危險地。”小丫頭衝我咯咯一笑,小臉迅速靠了上來,吐氣如蘭:“好布布,人家想你了嘛,反正有你在,怕什麼呢。”
我微笑着:“也是哦,但你可不要被那丁老頭看見哦。那老頭很兇的,特喜歡吃你這樣白嫩嫩的小姑娘的。”說着表情裝着兇惡的樣子。小丫頭驚叫一聲,緊緊抱着我,將頭鑽入我的懷裡。我嘻嘻笑着,剛想再笑小丫頭幾句時。
卻聞帥帳外有一人大聲喊道:“黃巾賊夜襲毛城,丁大人請將軍速去帥帳,商議大事!”
我擡起頭來,望着搖動的燭火,火光突突跳動,照着帳內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