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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寶甲

第17章 寶甲

?擊破波才所部後,皇甫嵩會同朱儁、曹操攻下穎川,進而準備進攻汝南的彭脫。彭脫不會妖法,加之黃巾精銳被波才敗光,彭脫所部數日便可擊破。

然而,在我等擊破波才的同時,黃巾主力張角部擊潰了盧植部。盧植敗退到廣平,藉着廣平堅城拼命頑抗,將張角主力拖在那裡。

而此時,我率領三千五惡熊弓騎奔馳在上黨北方數百里處的平原之上,往晉陽而去。從晉陽到中牟邊走邊搶用了近一個月。而平定黃巾之後,歸心如箭,從穎川附近趕到上黨附近不過五、六日。

三千五惡熊弓騎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便在星夜趕路。這時代的戰馬不如後世無能,匹匹都是耐力極好的良駒,可千里奔襲。畢竟被人養大的馬怎能和在狼羣中長大的戰馬相比呢?

我提着方天畫戟,策馬奔馳。腦子想着近日發生的一件大事:破波才之後,同曹操喝酒,曹操見我勇武無雙,說我乃有水之至極的戰氣,是漢人所特有的最強戰氣。

我知道後,大爲震驚,連夜起兵而回晉陽,欲去問珍丫頭的父親:我到底是什麼人?匈奴人?還是漢人?

珍丫頭的父親是當年知道事母親的唯一人了。

正當我思索事情時,一匹火紅的戰馬奔到我身邊,同我並騎。

我側頭一看,正是阿虎兒。

阿虎兒看着我問道:“阿布,你怎麼了?從穎川的一路上老是這樣,在想什麼東西?”我長嘆一口氣,說道:“你們匈奴人可有屬於你們自己的最強戰氣?

阿虎兒略一思索,道:“有啊,那是我們匈奴人的神話,人馬合一的戰氣,最強的馬上功夫。”“人馬合一的戰氣?”阿虎兒目光看着遠方,帶着種悠然神往的語氣,“冒頓大單于早年在敵國做人質的時候,因爲敵國要殺冒頓大單于,冒頓大單于便連夜出逃。但不幸地被敵國發現,派兵來追,冒頓大單于在那萬里大草原上,連策馬連奔七天七夜,練到人馬合一的戰氣。這馬合一的戰氣是主動性的戰氣,可主動強化人和坐騎的聯繫,強化坐騎的肉體,坐騎可以從一匹瘦馬變成雄壯的戰馬,可以將一匹千里馬變的更快,更能跑。”阿虎兒說到這裡,神情驕傲,“在冒頓大單于的時代,我們匈奴人勇士極其之多,但其中就不過數十人練得人馬合一戰氣,而匈奴人便靠那數十人便可以縱橫大草原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阿虎兒,那你可知世上有那些民族的最強戰氣?”阿虎兒點頭道:“漢人的水之至極戰氣。”我聞言一驚,“你也知漢人的最強戰氣?”阿虎兒臉上露出一絲傷感的表情,嘆息道:“那是阿虎兒的父親告訴我的,是漢人的最強戰氣,惟有漢人可以練得。”

當我和阿虎兒說話的時候,前面的隊伍忽然慢了下來,前面好象出現了什麼人一般。我命令全軍停止,自己同阿虎兒奔了上去。

策馬上去,迎面數騎而來。一騎士奔到我馬前,衝我叫道:“將軍,前方有數十人在掠奪商隊,擋住去路。”那騎士話一說完,阿虎兒發出一聲興奮大叫,“哈哈,好幾天沒殺人了,正好我阿虎兒心情不好,殺幾個馬賊樂樂。”說話聲中阿虎兒策馬奔去,我命令左右,軍隊原地休息,自己催馬奔過去。

前方有數十騎士,穿着一種邊地的服裝,正圍攻一股不過十人的車隊。見一下奔來了如此龐大數目的騎兵,一下呆了,停止了攻擊。

阿虎兒縱馬上前,大喝:“你等都是何人?敢在本將軍的地盤殺人奪財!”

那數十騎士中,奔出一名首領模樣的騎士,奔到阿虎兒前,拱手笑道:“我等不是馬賊,掠奪財物,那些人是我仇人,我報仇而已”說話中那騎士策馬上前,遞過一隻沉重的羊皮袋。

阿虎兒一把奪過來,撕掉繩子。頓時,一片金光照耀到阿虎兒的臉上,燦爛金光中,阿虎兒繃着的臉馬上眉開眼笑:“哦?是在報仇嗎?那就請便,本將軍也是有仇必報之人。”那人數聲感謝,便要策馬離開。

阿虎兒將那袋金子放到馬後,叫住那騎士,策馬奔上。那騎士回頭,一臉帶笑,阿虎兒哈哈一笑,猛地一指天空,大聲叫道:“看!好大一隻老鷹!真的好大的一隻老鷹!”那人被阿虎兒巨大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脖子仰起,望向天空。

卻在此時的電火閃光中,阿虎兒縱馬上前,抽出惡熊雙刀,在半空劃出兩道十字交錯的路線,將那擡頭看天空的人從上到下劈成數半。

鮮血飛濺中,阿虎兒縱聲大笑。

數十騎士一時寂靜,猛的紛紛叫嚷着揮舞馬刀,策馬朝阿虎兒而去。我舉起手來,命令八十親衛放箭射殺,八十飛熊親衛策馬上前,拉弓放箭,將那數十騎士一一射殺,血濺四地。

阿虎兒見況,回頭大喊:“阿布,你幹什麼?”我指指天空,“已是午後了,趕路要緊。”說着我又指着十個人的商隊,“阿虎兒,叫他們滾開,擋着路真是麻煩!”

阿虎兒哈哈一笑,雙手提着惡熊雙刀,翻下馬來,朝那車隊走去。

阿虎兒一步一步慢慢走在血流一片的地面上,赤裸的前胸有剛纔濺到的血水,正在漸漸燃燒消失。龐大的身軀在陽光的反射下,顯着極其雄壯威武,配着那一副兇狠的樣子,不時發出一二聲巨大的咆哮聲,裝兇嚇唬那些人。那些人被阿虎兒嚇着靠在一起,渾身發抖。

忽然,那些人中有一個女子哭叫起來,聲音如黃鶯一樣,很是好聽。我心下一動遠遠望去,發現那是個外族的女人,有着外族的一些特徵,眼睛是微微碧綠的,而身子又有着漢女的一些柔弱,看來是個混血女子。

我見阿虎兒還裝兇慢慢地走過去,於是一催戰馬奔了過去,在阿虎兒前來到那些人面前,方天畫戟指着那些人,喝道:“你等快與我滾開,不然縱馬踩死你等!”

那些人連忙爬着跑到馬車邊,抱起一事物,立刻朝前跑去。我一看,喝道:“那是什麼東西,留下來,給我看看!”那些人一聽,更是跑的飛快起來。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把抄起身邊的一張弓和一個箭袋,拉開,放。

那數人跑到數十丈外,被我一箭一箭射死,我叫一飛熊親衛,前去拿來那東西,又命令侯成去集合全軍,準備上路。

馬蹄聲響,那飛熊勇士拎着那事物奔跑過來。身邊的阿虎兒一把拿過,雙手撕了開來,掉出一件古怪的上身鎧甲。那鎧甲通體銀白,表面閃着隱隱銀光,那鎧甲的正面是一隻巨大的熊頭,栩栩如生,左右兩邊有突出如蒼狼的護臂,最奇特的這鎧甲的後面,有着如一道道如龍形的條紋。整個鎧甲,真是精美之極,讓人見便生出喜愛之情。

周圍的數人都被那精美的寶甲所驚呆,阿虎兒一把將那鎧甲抱在懷裡,半跪下來對着天空,大聲道:“偉大的崑崙神,感謝你賜阿虎兒如此寶物,感謝你,至上的崑崙神。”說罷要將那鎧甲往身上穿去。

我一把下馬,左手一把奪了過來:“我搶來的,是我的!不是你的,去!走遠點。”那鎧甲拿在手裡十分溫熱,又有些清香的味道,那香味當真美妙,可讓人心神安寧。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想用臉感覺一下鎧甲的那凸出的熊頭。不料手中一空,那鎧甲消失了。我睜眼一看,阿虎兒抱着鎧甲跑到數十步外,回過頭,滿臉通紅地衝我大叫:“這是我阿虎兒先看到的!它就是我的!”

我大怒,要上前去奪,阿虎兒忙道:“站住!再上來我就跑了。”我冷笑着,“跑啊,你這笨熊可以跑的過我嗎?”阿虎兒聽了,一會大聲威脅,一會又苦苦哀求,我冷笑着,慢慢走了過去。阿虎兒見我走來,一個大聲咆哮,丟了那惡熊之刀,將鎧甲放於身後地上,朝我急奔撲來。口中吼道:“強盜!同你搏命!”

我將方天畫戟立在地上,面露微笑,低着腰雙手張了開來。阿虎兒朝我撲到,我迎了上去。相交的一剎那,阿虎兒兩隻巨大的胳膊,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抓起來。我一個錯步,一手擊在阿虎兒的前胸,右腳在後一絆,阿虎兒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繞過阿虎兒走了過去,拿起那銀白鎧甲,左右觀看,得意洋洋。

但見此時阿虎兒“哇啊!”的一聲,大聲哭泣起來,聲如巨鍾。我回過頭去,衝着他笑道:“你一大男人,哭什麼哭,害羞不害羞?”

阿虎兒邊哭邊斷斷續續地說道:“你搶了我的戟……又來搶我的鎧甲,你,你纔不害羞!”我大笑起來,一把將那鎧甲扔了過去,“好了,你便穿一下看看,這鎧甲不合適你的。”

阿虎兒一把抓着鎧甲,臉上掛着眼淚,笑了起來。一下將那鎧甲往頭上套去,口中說道:“哼,穿給你看看,想當年,阿虎兒在部落也是一個女人們都愛的俊漢子。”

阿虎兒坐在地上套起那鎧甲來,然而他的身軀太過巨大,那鎧甲套在頭上,套不下去,阿虎兒左右爲難,試了多次。

我哈哈大笑:“阿虎兒,別套了,這是人穿的,不是給大笨熊穿的。”

阿虎兒聽了,鼻子裡擠出個“哼”,他一用力將頭冒了出來,接着連忙將手縮了上去,不料手一掙出,便卡住脖子。阿虎兒通紅着臉,呼吸急促,想將手縮回去,可脖子死死卡住。阿虎兒大聲嗷叫起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快!快來人哪!”

我哭笑不得,左右的騎士都是一幅強忍笑意的樣子,連那外族女人也笑起來,聲如黃鶯,分外動人。我回過頭去,瞪了她一眼,那女子就紅着臉低頭下去。我數步走到阿虎兒身邊,彎下身去,抓住鎧甲的兩邊,一用力拉脫起來。

阿虎兒,連忙爬起來扭動脖子,口中大叫:“他孃的,我阿虎兒差點被這東西弄死。”我將那鎧甲往頭上一套,雙手從護臂中伸了出來,感覺一下,合身,溫熱又有些清涼,好似鎧甲用大塊溫玉做成一樣。整個人穿上,真是俊美非常,我微微一笑,發現衆人呆呆着看着我。微微活動身子,衝着那些騎士喊道:“還看什麼,快去準備,全軍出發。”

旁邊的阿虎兒紅着眼睛,衝我“哼”的一聲,“小白臉,真不要臉,就搶我阿虎兒的東西。”

來到剛纔又哭又笑的女人前,對着那個女人問道:“你是那裡人?怎麼和那些傢伙在一起?”那女人看了我數眼,突然哭起來,我一時火大,惡狠狠地道:“快點說,不然留你在這裡喂狼!”

那女人連忙伸出手,抓着我的衣角,表情楚楚動人,小聲道:“我叫童子,原本是邊外人氏,從小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後來因爲哥哥得了兩件寶甲。被人得知,要搶我哥哥的寶甲,哥哥就帶着我逃到幷州這裡,可是那些人還是追上來。我和哥哥就分離了,我拿着小甲四處找哥哥,在昨天,我肚子餓了,遇到一商隊,想讓他們給點吃的,被他們看見了我拿着的漂亮小甲,就搶了我的小甲,還說要我賣做奴隸去。”

那女子童子說話斷斷續續,又帶着哭聲,我好不容易聽明白。接着我叫人拿些水和食物來交給她,再問她:“你可知道,這甲叫什麼名字?”那女子小心地嚥下一口食物,對我小聲道:“聽哥哥說,叫獸面甲。”“獸面甲”我笑了起來,“不錯,不錯,就叫獸面甲了。”

旁邊的阿虎兒眼紅地我身上的鎧甲,叫嚷道:“多難聽,還不如叫暴熊甲。”我看了他一眼,笑道:“就叫獸面甲,你眼紅啊,哈哈,可惜沒有了。”阿虎兒一聲巨大的咆哮,又要朝我撲來,我擺手道:“你沒聽到這小姑娘說,他哥哥得了兩件寶甲啊,好象這只是小的鎧甲呢。”

阿虎兒大喜,跳到那童子的身前,大聲問道:“是不是,你哥還有一件大甲?”童子見這麼一個巨漢跳過來,一害怕,手中食物掉在地上,又哭起來。

正當阿虎兒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巨大洪亮的聲音傳來:“狗賊!竟敢動我妹妹!”不知何時,在那前方一個高坡上,冒出一個巨漢。那巨漢手提着一把巨大的短戟,大聲咆哮着,如一隻巨大的猛虎,朝我們急速奔來。

剎那時,我腦中劃過一個念頭,想起一個人來。

“惡來,典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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