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高啓明回到住所時,沒有看到李小小的身影,只看到了桌子上留的那張紙條,,高少,我出去散散心,晚點回來。
放下手中的字條,高啓明也沒當回事兒,徑直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剛剛從以前秘書那裡拿來的一個筆記本電腦。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數據與報表,高啓明的雙眸有些黯然了,短短几天,高氏企業的業績就下降了這麼多,說不介意那是假的。
定了定神,高啓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撥打了私下裡跟他聯繫密切的小張,說道:“小張,我讓你查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小張是高啓明這麼多年來唯一算得上是有些交心的朋友,更是高啓明得力的助手,而且,小張收集消息的能力十分強大,所以,高啓明總是喜歡把一些難辦的事情交給小張去查。
頓了頓,電話那頭想起了小張的聲音,“高少,你讓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據查,高亮最近一直跟江氏企業有密切往來,並且不惜花大手筆自助江氏企業旗下的業務。”
“資金來源呢?”高啓明認真的聽着。
“這個……”小張有些吞吞吐吐。
閉了閉眼,高啓明嘆了口氣,“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懂了。”
是了,之前李小小說張虎敲詐楊若雨五百萬,現在公司又經營不暢,任誰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恐怕是個傻子都知道,肯定是高亮在公司動了手腳。
“幫我繼續關注高亮的一舉一動。”想了想,高啓明又說道:“對了,幫我好好盯住張虎跟江梅美的一舉一動。”
後來,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高啓明便掛斷了電話。
擡頭望着窗外漆黑無月的夜空,高啓明的眼眸漸漸深邃,舅舅,你到底想做什麼?
過了許久,高啓明走出了房間,看了看客廳裡的時鐘,又看了看李小小的房間以及玄關處的鞋架旁,不禁心生疑惑,奇怪,都這個點了,這個李小小怎麼還不回來?
搖了搖頭,高啓明想了想,她應該不會有事,便洗漱了一番,回房休息了。
s市某處街道,李小小裹着有些單薄的外衣,看了看手機,覺得有些晚了,就想了想回家的路,走了過去。
剛轉一個街口,李小小就被一羣人給堵了下來。
“你們是誰?”
李小小冷眼看着他們,涼涼的發問起來。
“是誰?”其中名男子嗤笑道:“李小姐不會不知道吧?怎麼,得罪了我們虎哥,還想有好日子?”
李小小一聽,心裡“咯噔”一聲,心下一急,轉身撒腿就跑。
無奈,剛跑沒幾米,就被一個力道揪着頭髮扯了回來。
江梅美扯着李小小的頭髮,嘖嘖的笑道:“嘖嘖,李小小你跑什麼呀?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李小小咬咬牙,剛想說什麼,就被江梅美一個巴掌扇得七葷八素的。
嘴角有些許血絲滲透出來,李小小拿起手來,擦了擦,冷冷的望着江梅美。
“啪!”
江梅美甩手又是一掌,嫌惡的甩了甩手,然後拿着皮包拍了拍李小小的臉蛋說道:“知道我平時最討厭什麼麼?我最討厭別人用你這種眼神看我!”
說罷,又是一掌。
三掌過後,李小小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鮮明的指痕襯着白皙的皮膚,在路燈的映襯下顯得是那麼的森然可怖。
李小小冷笑道:“江梅美,你少在這裡小人得志!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打死你?”江梅美媚笑道:“呦,那我可捨不得!打死你豈不是可惜了我身後的一幫漢子們?”看着李小小臉上驟然灰白的表情,江梅美繼續說道:“再說了,你死了,黎依那個賤-人怎麼抓?”
招了招手,江梅美衝着身後的一名大漢說道:“喏,這女人賞你們,記得要好好疼愛!千萬別讓她死了!”說罷,衝着李小小鬼魅一笑,甩手走人了。
李小小癱軟在地上,周圍聚集着越來越多眼光不善的男人,從每個人的眼中,李小小都能體會到深刻的淫-欲。
人漸漸地聚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討論着,排着順序,然後商量好後,其中幾個力氣大的,便架着李小小,把她塞進了不遠處的麪包車裡。
不知過了多久,李小小被拎着甩進了之前她逃跑的那間簡便出租屋內。
瞥了瞥身後陸陸續續進來的十幾個男人,李小小無力的望了望天花板,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淚,呵呵,終究還是逃不過。罷了,罷了……李小小輕輕地合上眼,等待着屬於她的懲罰。
男人們見李小小有妥協的意思,更加歡呼雀躍了,紛紛激動地脫着衣服,摩拳擦掌,準備享受一番。
誰知道李小小忽然轉身,衝開人羣,向着幾步之外的牆壁撞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屋子裡的男人紛紛一愣,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李小小已經撞了上去。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氣沖沖的走到又想繼續撞牆的李小小面前,一把扭過李小小的肩膀,伸手就是一掌,咒罵道:“該死!賤-人,要死也等爺爺們玩夠了再死!”
說罷,不待李小小反抗,便把李小小推倒在地,龐大的身軀壓在了李小小的身上,任憑李小小怎麼揮舞手臂,怎樣捶打都紋絲不動。
身上的男人在賣力的律動着,隨之,李小小的身體也跟着一下一下的撥動着,胸前的柔軟被肆意的揉捻着,肩頭處被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下-體的疼痛,促使李小小的眼淚就如決堤般的洪水,不斷地向外涌着。
李小小一拳又一拳的敲打着身上的男人,就連吃奶的勁兒都是上了,可是卻還是於事無補。
末了,李小小一口咬住男人按住自己肩頭的手臂,就那麼死死的緊咬着。
刀疤男一皺眉,腰間的動作越發快速,一個發力,便把李小小推向了痛苦地深淵。
抽身,刀疤男就給了李小小一巴掌,諷刺道:“呵呵,裝什麼貞烈女子,呸!”站起身來活動活動,就朝着沙發走去。
刀疤男前腳走,後腳就有是幾個男人圍了上來,於是就這樣一撥又一撥的,蹂-躪着李小小的身和心。
周圍一浪接過一浪起鬨的叫囂聲,盈盈環繞在李小小的耳畔,萬念俱灰、眼神空的的李小小此時只有一個想法,神啊,讓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