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面帶一臉兇悍的士兵,如果韓罡是純粹的謀士出身的話,可能除了厲聲高問以外,不會有身體上的動作,但是偏偏韓罡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就那麼冷笑着看着越走越近的幾名兵士,這態度就彷彿也算是常見的一種現象,想也有內心陰狠的謀士,內心有所依靠下會出現這種表情,意思是秋後算帳。
很明顯這些兵士理解錯了韓罡想要表達的含義,他們想不明白抓這麼一個陌生的少年文士會怎麼樣?就算到時候主公怪罪下來,也只會是自己家將軍頂着,輪也輪不到他們去倒黴吧?理解錯了的兵士,豪無惶恐的情緒,走到韓罡的跟前後,伸手便想將韓罡抻過來制住。
當下只見韓罡眼內精光一閃,剎那間迅猛的動了起來,先是閃過幾只抓過來的爪子,突然一個探身,近了一名兵士的跟前,還沒等那兵士對他這快速的動作做出什麼反應,已經是一個飛膝狠狠的頂在了那兵士的肚子上。
那名兵士此時肚子受到重擊,當下下意識的一個彎腰抱腹,也正是他這個動作使他後悔莫及,因爲韓罡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叫其餘幾名兵士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更是沒有上前攔阻的動作,眼下大腦仍有些朦朧的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韓罡迅猛的擡起右手,握緊了拳頭後,如電光火石般,向着那兵士大太陽穴轟去。
在腦袋一疼後,那率先被襲擊的兵士只覺得腦海中出現一聲巨雷之音,於轟鳴交響之際,也使他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省。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快的叫其餘兵士做不出任何準備,便見到一名袍澤倒地,但是他們卻沒有心情在考慮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爲此時那個“少年文士”已經向着他麼攻來。
錯過一拳打過來的拳頭,韓罡身體下壓,於幾名兵士的空隙之間,一個低掃腿,掃倒一人後,毫不停頓的向着左邊身邊的兵士一爪,扣緊另外一人的手腕,猛的用力,錯身的一瞬間,只聽“噶蹦”“砰”的倆聲響起,在看那倆名兵士,已經是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很明顯一個被韓罡特殊的攻擊關節的手段傷到了腳腕。而另外一個在錯身的剎那,更是被韓罡那雙“魔爪”一扣一送間,直接卸下了他的肩膀,使其肩骨脫臼。
如此一來,衆兵士哪還敢在次上前,當下只見剩餘的幾人一個抽身,已經是頗爲畏懼的站在幾步遠的距離外,惶恐的看着韓罡,見過厲害的沒見過這麼厲害的,雖然他們幾人不算是什麼武藝高強之人,但是卻也是軍中訓練幾年的兵士,就算是江東的將軍,赤手空拳下跟他們打,雖然最後還是他們敗,但是卻也是能堅持一小會的,如今卻是一個照面下來,一昏倆傷,特別是那手腕一抓怎麼就直接叫人的肩膀關節就成了那麼一種怪異的模樣?這種恐怖的現象可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可見對方厲害到了什麼地步。
看着一臉見鬼模樣的幾名兵士,韓罡冷笑了一下,卻是停下了攻擊的動作。而是轉向坐在馬上的周善,很是平靜的問道:“是你過來,還是需要我過去?”
聽到韓罡的發問,周善此時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很明顯對方恐怕不是普通人物,但是一直在外帶軍的他卻是不知道面前這個厲害的少年是何人,他更是對那恐怖的手段有些畏懼,他並不知道這是後世的關節技法,是特種戰士的一種基本技能。
此時雖然已經有些明白此少年不是普通人,但是周善卻並不打算就這麼退縮,這要是他就這麼虎頭蛇尾的收場的話,恐怕到時候丟人就丟大發了,更何況他可是代表着族兄周瑜的,這到時候丟人可不是他自己那麼簡單了,更何況看那少年的神色,很明顯眼下就算他想收場,那少年也是不答應的。
當下找着心中殺機一起,也不看魯肅,諸葛謹等一臉告戒的神色,對着身邊大喝道:“與我殺了這狂徒,主公那裡自有我去請罪。”
說實話在這府衙大門殺人,也確實夠叫孫權治他罪了,但是他並不有多少害怕,想自己族兄乃是的都督,江東兵馬具在其手,想必從周善的這種驕狂的氣焰,也可以看出,這並是一時之間就能養成的,想必孫權對於他也是足夠放縱,至於說爲何如此,恐怕除了孫權自己心中有定義外,別人還真猜不出來什麼。
如今這問也不問韓罡是誰,就要在府衙大堂殺人,可見孫權的“刻意培養”是十分成功的。
但是魯肅,諸葛謹又怎的會眼睜睜的看着這場面的發生?先前動手的時候,沒有下殺令,韓罡的動作也確實是太快,使的他們二人也是不從插手,但是如今卻是不一樣了,殺令一下,場面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當下只聽魯肅厲聲高喝道:“周善,你可是當真的無人能治的了你?他日我必向主公稟報,斬你的狗頭。”
魯肅的話語才說完,諸葛謹也是一臉的怒火的說道:“周善你真的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這主公府衙前,豈容你撒野?”
望着平日裡,對自己還算不錯的倆位先生竟然開口訓斥自己,周善當下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已經養成了驕狂之氣的他,並不知道這江東之人之所以對他如此客氣,是因爲他有一個掌握着江東兵馬大權的族兄,也正是因爲如此,上到主公下到羣臣一般對他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也從而養成了他的這種氣焰。
也許等周瑜哪天不在的時候,見識到人情冷暖的他可能會真正的成長起來,歷史上也確實如此,周瑜死後,他受盡人情事故之辱,最後不僅沒就此倒下,還靠着自身後天的努力,成爲了江東的重臣,日後接孫夫人回東吳的,也是他帶着幾百兵士完成的。可謂是有膽有識。
閒話不多說,這周善眼下卻是有些下不來臺了,他雖然驕狂但是卻也知道倆位先生的地位,如今已經言辭犀利的大聲教訓他了,他當然也要考慮一下,考慮的不僅是倆位先生態度,更是考慮韓罡究竟是是什麼身份。
但是思索中的周善,回頭看了一眼平靜的不說話的郡主,卻也不想就這麼放棄,要知道他可是愛慕郡主的很呢,如今要是退縮裡,難免有些傷了自己在郡主那的印象。
看着望過來的周善,孫尚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當下看了看周圍環境,對着周善鼓勵的一笑。
孫尚香的態度很明顯,他不認爲周善真的會殺了韓罡,先前恐怕嚇唬的意思居多,當下一心想驗證韓罡的想法一閃,直接就是對着周善一個示意。
孫尚香的表情動作做的很明顯,她也沒打算瞞過衆人,自然衆人也都是看見她示意的,當下魯肅難得的眼睛一瞪,剛想說什麼,卻聽身後猛然響起一陣兵器出鞘的聲音,回頭看去,只見韓罡已經脫下了頗爲文雅的文士外袍,仍下“刺龍匕”的外鞘,對着擋在前面的他說道:“子敬先生請讓開。”
韓罡的話語響徹在這僵持寂靜的場面,卻是足夠引起衆人的注意,當下衆人向着韓罡看去,之間此時的韓罡一臉的寧靜肅殺,殺機可謂是沖天而去,這眼下韓罡的表情已經說明,眼下的他已經動了真怒,動了殺機,也許先前是隻求傷敵,那麼現在韓罡卻真有一種殺之而後快的情緒。
看着韓罡的表情,魯肅,諸葛謹而不心中一陣不安,這要是鬧將起來,不論是韓罡殺了周善,還是周善殺了韓罡,倆方都算是隔下了仇怨,想韓罡如果出現什麼閃失,諸葛亮,劉備等人可絕不會善罷甘休,而周瑜對周善的態度,衆人卻不好揣摩,說是愛護吧?周瑜卻是容忍他居多,說是容忍吧!周瑜一些勝利的戰報,或者一些別的同主公聯繫的喜差卻都是交給周善的,這其中意味有的人明白,有的人迷茫,周瑜究竟會不會因爲周善而惡待韓罡,還真不好。
韓罡的話語一出,衆人愣神了一下後,只聽周善反應過來後,看了看望着一臉沉思的孫尚香,大怒道:“好狂徒,子敬,子瑜,二位先生還請退下,待我收拾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不知天高地厚?”心中轉換着念頭,韓罡冷笑一聲,隨意的向前走去,約過魯肅,諸葛謹,掙脫開二人拉他的雙手,韓罡一緊手中“刺龍匕”,雙眼有些發紅的盯着擋在前面。不斷後退的幾名兵士。
看着好象並不懼怕的韓罡,周善直到此刻也沒將這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將那長板殺神聯繫在一起,也怪魯肅心情焦急下沒有交代出韓罡的身份,不過,就算交代了,就眼下的局面,周善也不可能在沒真正見到韓罡恐怖的一面前,退讓的吧?
一切的一切成就了眼下的場面,但是孫尚香的根源卻是佔據着很大一部分,正是因爲她不知輕重的舉動,引起了韓罡的殺機,也正是因爲周善愛慕她,纔會時刻對他大獻殷勤,也正是因爲她的表情動作,進一步激發了韓罡的殺機,好叫這些東吳的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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