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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你也配做我的女人

183 你也配做我的女人

傅聽白極其自然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個事實,倘若是其他男人,畢竟必然會說劉星曾經是他的女朋友或者女人,但傅聽白不同,他對於自己曾經是劉星童養婿這件事情,一點都不覺得是一件丟人的事兒,他甚至十分懷念那段時光。

那可能是他人生中少有的快樂時光。

此刻的白素素根本沒有心情去留意他話裡的玄機,而是驚訝得差點將手機給捏碎:“你說什麼你是劉星的童養婿,你認識她?”

這還用回答嗎?何止是認識甚至還很熟悉呢,白素素這算是找錯了人。

白素素一時間沮喪到不行:“你居然會和她是這種關係,我也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會找到你。”

聽着白素素在那邊唸叨了好久之後,傅聽白才緩緩開口:“找上我並不是什麼壞事,你怎麼就能夠確定我不會幫助你呢?”

“哼,你跟她是那樣的關係,你怎麼會幫我,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

白素素的不屑讓傅聽白髮笑,望着酒杯裡猩紅的液體,傅聽白神情漸漸冷峻:“我答應你,我會幫助你把劉星送出a城,讓她永遠都不回到a城。”

“你…”白素素懵了:“你爲什麼會願意幫我?你跟她有什麼仇嗎?”

“沒仇。”傅聽白垂下眼睫:“只是不喜歡看到她和某人在一起罷了。”

白素素秒懂他說的那個人是誰,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和辰灃哥哥還是情敵呢,嘖嘖嘖,劉星真是好福氣。”

不可否認,白素素確確實實的酸了,她見過傅聽白,這個高大俊美,又文質彬彬的男人,還有厲辰灃,天哪,兩個帥氣無比的優質男人在爭奪流星,劉星的何德何能啊?

“好,我相信傅先生,合作愉快哦。”白素素忍着酸意,心中卻在想,等劉星出了a城,看誰還能護的住她,到時候她一定會讓劉星生不如死。

“合作愉快。”

電話掛斷,傅聽白把透明酒杯裡的最後一口酒給倒進口中,酸酸澀澀的味道燙過喉嚨直穿入心口,就像他的人生和他的愛情一樣。

他錯過了劉星,永遠後悔,但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那樣選擇,因爲他的人生經歷不支撐他只看着愛情,他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愛情只是一個調味品,沒有了,生活會無趣,但是並不會毀滅。

“劉星。”傅聽白喃喃的把她的名字咀嚼在脣齒見。

不可預料的,傅聽白在回憶中居然又連喝了許多酒,最後果斷的喝醉了,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恰好就被來看他的厲音音給看到了,並且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面,厲音音想要趁虛而入。

“聽白,如果在這個時候得到你,你一定會怪我吧,但沒關係的,你怪我也總比你永遠拒絕我強。”厲音音貪戀的自我安慰着,隨後動手開始脫傅聽白的衣服。

可就在她解着傅聽白釦子的時候,傅聽白卻忽然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厲音音一驚,還以爲傅聽白醒過來了。

她急忙看向傅聽白,卻見他依然閉着眼睛,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來並沒有醒,這樣就好。

可下一刻她就僵住了,甚至面部扭曲,因爲從傅聽白的口中念出了兩個字。

“劉星…”

劉星?

傅星白怎麼會在醉酒之後忽然叫起劉星的名字,難道他還念着她?

這根本就不是反問了,而是肯定句。

厲音音對劉星的厭惡多多少少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她隱隱的猜測過,傅聽白心中還是有劉星的,畢竟從查到的資料裡面看傅聽白和劉星是童養婿的關係。

他們之間如果沒有什麼大的阻礙的話,就會在一起,雖然他們現在因爲一些事情沒有在一起,但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向來是最難忘的。

厲音音嫉妒這樣的感情,嫉妒這樣的關係,嫉妒劉星,嫉妒一切可以接近傅聽白的人。

厲音音低下頭就這樣認真的看着傅聽白英俊謙和的臉,其實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傅聽白的,也摸不清楚自己對傅星白的喜歡到底有多深,她只是知道她要擁有這個男人,要佔有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以後爲自己遮風擋雨。

所以她去求她的父親,讓她父親去和傅聽白談條件,果然她成功了,她可以接近傅聽白了,但傅聽白對她的態度,她也能看得出來,不過是在應付她,不過沒有關係,應付也是一種接近的方式,以後都會慢慢好的,這個男人是她的那就行了。

厲音音對傅聽白的愛已經到了一種變態的地步,甚至可以不用稱之爲愛,只是一種佔有慾罷了。

“傅聽白,我知道你心中還有流星,就連喝醉酒以後還是想着她,不過你越是想着她,我越想毀掉她,讓她消失。如果她消失了,你是不是眼裡心裡都只剩下我一個了?”

厲音音說着說着就彷彿勸服了自己一般,她緩緩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去解傅聽白黑色的鈕釦,俯身抱住他:“聽白,要了我吧,我們以後註定是夫妻的。”

這個迷亂的房間,註定成就一段迷亂的感情。

燈光洋洋灑灑,窗外,落雨了。

……

傅聽白清醒過來以後,一直坐在窗邊抽菸,一根接一根,他的腳下已經七七八八的扔了一堆的菸頭。

眉心緊鎖,彷彿這場雨讓他多麼煩心。

隨後一雙染着猩紅指甲油的白色柔荑伸了過來,從他的兩肋穿過,摟住他光裸的胸膛,溫熱的臉頰貼在蜜色的後背上,聲音眷戀慵懶的:“聽白,你醒了。”

厲音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沒有一句解釋,只是這樣平淡又眷戀的閒話日常。

傅聽白忽然就很想笑,自己到底是多仁慈,才讓這個女人可以騎到自己頭上?

真的給她臉了。

幾乎就在一瞬間,厲音音就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胳膊肘痛測心扉,她擡眸,不可置信的問:“聽白,你幹什麼?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

傅聽白骨節分明一個指尖夾着一根菸,身後是無邊夜景,眼底是不羈桀驁,他輕蔑的俯視着女人:“你這麼髒,也配做我的女人?”

刻薄的言語把一場歡情餘留下來的曖昧盡數衝散,女人以爲把身體給他,他就會愛她,殊不知,對於男人來說,不愛就是不愛,縱使你掏心挖肝,也是不愛。

男人的愛慾本就是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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