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瞠目結舌:“這是什麼狗屁約定!?”
厲辰灃聳了聳肩:“沒辦法,這可是你兒子把你輸給我的。”
“你就胡說八道吧,我要去問一下貝貝,讓他揭穿你的謊言!”說着劉星想要起身。
卻被厲辰灃給拽了回去,因爲慣性的力道,直接往厲辰灃的身上偏。
劉星急忙伸手抵住他的肩膀,這才免得栽到他懷裡,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幹什麼呀?”
厲辰灃眸色微深,喉結滾動了兩下:“想吻你。”
他的話劉星一時錯愕的不知道該怎麼接,大庭廣衆之下的,他又發什麼神經。
劉星不說話,厲辰灃索性就按住她的後腦勺,慢慢靠近,性感的薄脣顏色淺淡,聲音惑人:“就給我吻一下。”
像暗夜裡蠱惑人心的男妖,劉星心神大亂,果然男人妖精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兒了。
劉星強迫自己堅守着理智,用雪白柔軟的小手推抵着他,偏頭躲避:“你不要發瘋,一會有人進來,而且奶奶一會也會帶着貝貝一起下來吃飯的。”
廚房裡確實有傭人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都不敢出來,實在是這個畫面實在太曖昧。
強壯俊美的男人把嬌弱的女人困在懷裡,抵在沙發裡,不知道的說些什麼悄悄話。
最重要的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少爺這樣對一個女人,簡直是破天荒了,以前那些女人都是被少爺給無視的冷暴力走的,即便是白素素小姐,也沒有和少爺這麼親近過。
沙發這邊,厲辰灃根本不聽劉星的話,反而越靠越近,呼吸都噴灑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嬌紅了一大片肌膚。
“就一下,你乖乖聽話,他們就不會看到。”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劉星迅速的用力將他推開,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戰場”。
厲老太太帶着劉貝貝下樓,剛過拐角處,就從樓上看到劉星飛一樣的跑出了客廳,不由得加快腳步到樓下,問厲辰灃:“小星星這是怎麼了?”
“你是不是欺負我媽咪了?”
一老一少質問的盯着厲辰灃。
厲辰灃不緊不慢的擡手摸了下左手腕,按耐住自己想吻她的躁動。
“沒事,她說有點熱。”
“熱?”屋子裡24小時開着冷氣,怎麼會熱?再說了,屋裡熱的話外面豈不是更熱?這六七月的天,可有三十多度呢。
劉貝貝也同樣不相信的盯着厲辰灃,撒開厲老太太的手,說道:“我要去看看媽咪。”
“奶奶跟你一塊去。”
兩個人剛到門口就遇到了進來的劉星,劉星笑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神情自若打招呼:“奶奶,貝貝,要開始吃飯了嗎?”
厲老太太仔細觀察了一下劉星的神情,除了臉上帶着一絲可疑的粉紅外,眼睛沒有哭過的痕跡。
這樣就好,她還以爲厲辰灃這個臭小子趁她不在欺負了小星星呢。
厲老太太牽住劉星的手,再用另一手牽住劉貝貝的手,笑說:“對啊,帶你們一塊去吃飯。”
三人親親熱熱的,襯托的厲辰灃像個孤兒。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厲太太也就賀蘭回來了,她一看到幾人已經開始吃飯了,心中就來氣,尤其是桌子上還有劉星和那個小兔崽子。
他們兩個外人憑什麼霸佔她賀蘭的位置,賀蘭臉色很臭的看着幾人。
劉星開口詢問:“厲太太,吃過飯了嗎?”
分明是極爲普通的問候,賀蘭卻硬生生地從裡面聽出了嘲諷,她冷笑:“自然沒有你吃的香。”
陰陽怪氣一句後,蹬着着高跟鞋怒氣衝衝的上樓了緊接着是一聲大力的關門聲。
嘭!
震在樓下每一個人心中。
厲老太太忍了又忍,猛地把筷子一摔:“她這是要幹什麼?她要造反了嗎?”
厲辰灃也皺着眉頭,但還是勸道:“奶奶,你別生氣了,吃飯要緊。”
“對啊漂亮奶奶,吃飯更重要,你不要氣壞了你自己,氣壞了自己,高興的只有別人。”劉貝貝一本正經的安慰道。
厲老太太長長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說這個家的醜事兒,若是留下了什麼壞的印象就不好了。
“好,奶奶不生氣,奶奶陪你一塊吃飯。”
劉星微笑的看着祖孫兩個人,視線假裝不經意的掃過厲辰灃,看到他濃眉緊皺,心中一滯。
果然,他的媽媽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吃完飯後劉星又陪劉貝貝玩了一會兒,就跟着厲辰灃坐車回城西別墅。
厲老太太把劉貝貝哄睡之後,跟管家柳伯吐槽道:“你說賀蘭這個女人她到底在幹什麼?什麼她都看不順眼,那怎麼不單純離開這個家?”
對於太太和老太太之間的淵源,柳伯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盡力地勸合:“可能太太她心情不好,又趕上飯點,看到大家一塊吃飯沒有喊她,所以脾氣差了些,老太太也能理解她不是嗎?”
厲老太太冷笑道:“以前難道沒有叫過她嗎?現在這種結果連她兒子都不護着她,是誰作出來的?還不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倒還來我面前發脾氣了,首先今天是沒嚇到我的寶貝孫子,若是嚇到了他,我一定跟她沒完!”
“是是是,所以老太太先消消氣,待到睡覺的時候了。”柳伯搖搖頭,他跟着老太太一輩子了,怎麼能不知道老太太最是刀子嘴豆腐心了,要是真的嫌她賀蘭礙事,早就把她給趕出厲家了,憑她的雷霆手段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不過還是心軟罷了。
……
勞斯萊斯里,劉星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前面的人潮一般的車流,在霓虹燈下,絢爛而熱鬧。
她搖下車窗,閉上眼睛,感受着夜風的氣息。
美國的夜晚就沒有這樣的安定感覺,雖然一樣的繁華,但就是沒有a城的感覺。
正當劉星正在回想一些事情的時候,厲辰灃忽然開口:“劉卓剛跟你解除父女關係了,爲什麼?”
劉星微愣,手指無意識的摩擦着牛仔褲,好一會兒纔回答道:“因爲有人給他送了,跟我這個他不在意的女兒相比,自然是他的公司更重要了。”
“你得罪了誰?”厲辰灃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有人趁虛而入,在這個時候利用劉卓剛來打擊劉星。
劉星扭過頭,看着開車的的厲辰灃,他的側臉很帥,棱角流暢又分明,顯得格外有高貴感。
這樣的男人吸引前仆後繼的女人的爭奪其實很正常。
劉星扯脣輕笑:“如果說是你的白小姐,你會相信嗎?”
“素素?她沒有錢去做這個。”厲辰灃斷然否認。
“你真的對於她做的事無條件相信,連思考一下都不用思考,這就是你們之間深厚的愛情。”劉星的笑變的嘲弄,不知是嘲弄自己還是嘲弄厲辰灃。
厲辰灃琥珀色的眸光微冷,他壓低聲音,帶着對愛情兩個字的怒意:“劉星,注意你說話的言辭。”
這個女人,永遠都看不見他的心。
劉星卻認爲他護白素素護到了,不允許任何人說白素素一句話的地步:“當然,我是你的女傭,自然不能對你這麼說話,是我錯了,厲先生。”
厲先生三個字聲音格外的重沉。
厲辰灃握方向盤的手指發緊,眉心也忍不住攢了起來:“你…”
“不用再說了。”劉星直接打斷厲辰灃的話,扭頭看向窗外夜景,不想再和他做無謂的交流。
反正說什麼厲辰灃都不會信的,何必再多說呢?
窗外的人間煙火喧鬧聲顯得格外清晰,只有車廂裡,是壓抑的寂靜。
過了紅綠燈後,厲辰灃把車停在路上,看向劉星:“我沒有無條件相信她,只是她住院的錢都是我交的,在a城也沒有一個親人和朋友,她也沒有工作,不可能有錢去資助一個公司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