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身處商場多年,劉卓剛又何嘗不知乾爹乾女兒這些虛假的名頭下,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只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商場上更如此,誰有權有錢誰說了就算,這也是一個無聲的法則了。
衆人看着劉卓剛的眼神,或多或少帶着嘲弄,也有一些人眼神複雜,都是在這個圈裡混的,誰身上能幹淨呢?
舞池裡,李雅和李浩藉着跳舞的由頭,互相說起小話來。
“雅兒,這就是我走那幾年你找的男人,瞧瞧他那個慫樣,他也配?”李浩很不屑。
李雅聽了這話,心裡也窩了火氣:“是你先走的,現在還來怪我?我要是不嫁給他,我的孩子怎麼辦?”
“什麼?楚楚是我們的孩子?”李浩他是頭一回聽李雅說起這件事情,心中不由狂喜。
李雅盯着李浩的眉眼,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當初你一句話不說就走了,我卻在那時發現了自己懷孕,剛好劉卓剛在對我窮追不捨,我只能借着他,給楚楚一個安身之所,你現在還來怪我,那我當時又能怎麼辦?”
李浩被李雅說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大掌扶着她的腰,緊了又緊:“你一直都沒有跟我說,我也一直以爲楚楚是劉卓剛的孩子,放心現在我知道了,一定會把咱們孩子救出來的。”
李雅決心跟李浩說出這個真相,也確實是爲了讓李浩把劉楚楚從精神病院裡撈出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搗的鬼,以至於楚楚一直沒辦法被保釋出來,那邊醫生一直不肯放證明。
而李浩要是肯出手,那一切就都有的說。
劉星不動聲色的看着,心中只覺得這個李浩和李雅的舉動也太過於親密了,根本不像是正常乾爹乾女兒的相處方式,若是她沒看錯的話,剛剛李浩還摸了下李雅的屁股,當衆調情。
看來這件事情更有意思了,她這個老爸啊,還真是…眼睛白長了。
這樣的場景不只是劉星看到了,在一旁緊緊的盯着二人的劉卓剛,自然也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恨不得把李雅從李浩身上拽下來,狠狠的抽她幾個大嘴巴子,讓她犯浪!
這個綠帽子他戴的很憋屈,劉星走到劉卓剛面前,臉上又換回了乖乖女的清純神情,她狀似擔憂的問道:“爸,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阿姨還有一個乾爹,而且這個乾爹居然對她這麼好,我看比親爹都好許多。”
因爲跳舞時會有音樂伴奏,她也不是單獨說給劉卓剛聽的,所以故意提高了聲音。
衆人聽着劉星的話,下意識的往舞池中央看去。
只見李浩和李雅滿面笑容,顯然已經跳嗨了,李浩的大掌在李雅纖細的腰肢上不規矩的摩擦着,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這時,李浩似乎掐了李雅一把,李雅擡眸拋了個媚眼,嬌嗔的說了什麼。
李浩便靠近李雅耳邊,兩人耳鬢廝磨一樣,曖昧到了極致。
這,哪裡像是乾爹啊,情人都沒這麼囂張。
這個乾爹怕不是牀上的乾爹吧?怪不得來給聲名狼藉的李雅撐腰呢,原來如此,可真是會玩兒,嘖嘖嘖。
衆人在心中驚歎着,男人們又隱隱豔羨着,大庭廣衆之下調情,也太刺激了,尤其還是當着人家老公的面。
劉卓剛自然接收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嘲笑眼神,他手指緊緊的握成拳,拳頭上青筋暴露,額頭上的青筋也不例外,整個人看起來憤怒猙獰。
他實在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對姦夫**給打一頓。
他快忍不下去了。
這時,一聲巨響,把衆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一個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進來,因爲這聲巨響的原因,舞臺上的小提琴和鋼琴聲都靜默了下來,正好把女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給顯露出來。
噠噠噠,很清脆。
李雅和李浩跳的正開心,遇到這種突發情況,很不爽的扭頭:“誰這麼沒有禮貌?”
她話音剛落,一巴掌已經攜風帶雨般狠狠的打了過來。
啪。
李雅根本來不及躲,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一巴掌落在她臉上,她臉都被打偏了,嘴裡還能嚐到血的滋味。
“啊!”她氣的大叫:“是誰敢在我的生日宴上這麼放肆?沒有王法了是不是?”
“哦?我也不行嗎?幹!女!兒!”是李浩的太太,她說最後三個字時怒氣衝衝,根本壓抑不住。
那語氣像恨不得將李雅給剝皮抽筋。
李太太看着李雅,便如同看仇人一樣:“怎麼不說話?我也不行嗎?”
李雅嚇得不敢吱聲,李浩一見李太太,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跑到李太太的面前:“老婆,你怎麼來了?”
李太太冷笑一聲:“怎麼我不能來嗎?我不來豈不是看不到你們這麼精彩的表演?是我的到來打擾了你們調情是吧?李浩,你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邊說着,李太太把手機拍到李浩的臉上。
李浩藉着餘光看到的正是他和李雅貼身跳舞調情的視頻…
這,是誰居然這樣陷害他?
見李浩一副慫了的樣子,李太太到底不忍心打自己男人,一把將李浩推開,拽着李雅又是兩巴掌甩了過去。
李雅被打的摔倒在地上,慌張的想要向劉卓剛求助,卻只迎上劉卓剛冰冷的目光。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怎麼會想到這個母夜叉會來呢?
“你想讓誰幫你?小賤人,你都四五十歲了還不放棄勾引男人,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男人?啊?你是不是覺得我以前沒收拾你,是我好欺負?”
“不是的,乾媽,乾媽你聽我說,我們之間有誤會,剛纔我們就是一起跳了一個開場舞,真的沒有其他。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我是覺得作爲長輩應該請一下,所以纔去請乾爹的,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李雅慌里慌張的解釋道。
李太太根本不聽她的鬼話:“你以爲我是李浩那個豬腦子?你想請長輩怎麼不連我一起請?只請你乾爹,嗯?”
李浩這時幫腔道:“老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本來請了你的是我看你太累,所以就沒告訴你,這件事是我的錯…”
他還沒說完,就被李太太吼了:“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李浩,你倒是說說,你在外面隨隨便便認乾女兒是怎麼回事?而且認的還是你的初戀情人,怎麼?你好這口?!”
他老婆居然知道這件事,李浩這下徹底成啞巴了,腦海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他老婆要咬定的事情一定是查到了證據,辯解是不能辯解了…
瞧李浩不說話了,李太太轉頭再次看向李雅,笑容猙獰:“你很喜歡勾引男人是不是?今天我就把你的臉給毀了,看你拿什麼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