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包廂裡,沈星耀帶着他那羣狐朋狗友在猜拳喝酒。
正喝得熱鬧的時候,一個男的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着沈星耀說:“沈少,你猜我看到了誰?”
“誰啊?這麼大驚小怪的?”沈星耀擁着懷裡的女郎,眉眼輕擡,漫不經心的模樣。
“是厲辰灃,還有他表弟厲南風,兩個人就在外面的沙發上喝酒。”
一聽到厲辰灃的名字,沈星耀的臉色就拉了下來,燦若星辰的黑,眸裡閃過危險的光芒:“厲辰灃?”
“對啊,就是他,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他一瓶接一瓶在那喝酒,頭也不擡,幸好他沒有看到我,要不然我就慘了。”
沈星耀推開懷裡的女人,神色陰冷:“他看到了又怎麼樣?我難道還怕他不成?”
“沈少,我知道你不怕他,但他現在畢竟是a市最出名的大佬,整個a市都沒人敢惹他的,我爸爸見了他也要點頭哈腰,沒辦法,我實在不敢惹他。”
“不過…”男人朝着沈星耀附耳過去,笑得十分噁心:“不過我還看到他那個前妻了,就算不能夠教訓他,但調戲調戲他的女人…,沈少覺得怎麼樣?”
沈星耀聞言也勾脣笑:“那就把那個女人找來。”
男人點頭哈腰的應是,隨後出門領進來一羣穿着服務生衣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
劉星聽說這個包廂裡要酒,並且讓好幾個人一起過去送,也就殷勤的跟了進來,進來前還特意把自己酒盤上的酒都倒的滿滿當當的。
想來應該是個大人物,今天晚上賺到錢的話就能給貝貝買一個他一直想要的玩具了。
劉星想着,眼睛都亮了。
進去後,劉星跟着其他人一塊排排站,心中有些奇怪,爲什麼讓人進來卻不讓倒酒。
她試探性的擡眸看去,卻一瞬間被驚到了,要不是沙發中間坐着的男人動作太過赤裸裸,她都要以爲他是高中生。
沈星耀長的是真真正正的奶氣與書生氣融合。
“你擡頭看什麼呢?還不趕緊過來給我倒酒?”猛不丁的一道聲音把劉星從愣神里拉了出來。
是這個在她眼裡奶聲奶氣的男人,兇的可以啊,劉星再一次爲自己的眼瞎而懺悔。
認錯一個厲辰灃就可以了,總不能再被另一個男人的外表所欺騙。
劉星上前給沈星耀放酒,但是因爲酒吧包間裡的桌子都是比較矮的那種,所以她只能蹲下來。
或許這個規定是爲了讓來這消費的人感受到尊貴兩個字吧。
劉星無力吐槽,也沒有工夫吐槽,她忙着吧,自己就盤上的酒都放到桌子上。
畢竟看這個男人應該是個二世祖,一點酒水的錢應該還是有的。
她一邊放着,一邊聽到旁邊的男人跟坐在那的沈星耀說:“我找了半天沒找到,沈少,你先挑幾個玩玩,我再去給你找一找。”
“去吧。”沈星耀煩躁的很,一個個都跟廢物一樣,找一個人也找不到。
劉星心中疑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找誰?來酒吧裡找人,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以前她也在酒吧門外親眼看見厲辰灃坐在包廂裡面,左擁右抱的都是漂亮女郎,她一生氣。
啪的一聲。
酒杯掉到地上,那酒還撒到沈星耀的身上了。
“tmd沒長眼是不是?”還沒來得及走的男人暴怒呵斥。
劉星迴過神來,懊惱極了,趕緊低着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一句道歉就完了?”
劉星蹙眉:“這樣吧,這一盤酒都不算錢了,您看這樣可以嗎?”
“呵呵,我是缺錢的人嗎?”
真是夠胡攪蠻纏的,劉星覺得自己碰到鐵板子了,只能忍氣吞聲,又退讓一些:“那你想要怎麼樣?要不然你把酒也潑我身上吧,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兩清?”沈星耀似乎對這兩個字眼十分厭惡和嘲諷,本來還只是玩味的語調,迅速變得陰森。
劉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低着頭站在那裡,等待他發落。
“低着頭杵在那裡幹什麼?沒有人教過你認錯的時候,要看着對方的眼睛嗎?”沈星耀譏誚道。
劉星只好緩緩的擡起頭來,晶亮的眼眸看向沈星耀,因爲面具擋着,所以她也無所顧忌:“很抱歉,把酒撒到了你的身上。”
她誠心誠意的道歉,沈星耀卻出神了。
這雙眼睛…
莫名讓他想到了白素素。
沈星耀猛的拽住劉星的手腕:“你到底是誰?把你的面具摘下來!”
劉星眉頭緊皺,手腕被抓的發疼,她努力掙扎,男人卻越抓越緊,看那個樣子,不看到她的真面目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劉星很確定,她不認識這個男人。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這裡的規矩是不用摘下面具的。”
劉星一開口,沈星耀就恢復理智了,眼睛像,但聲音不像:“你不是她…”
沈星耀鬆開劉星,癱靠在沙發上,卻還是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劉星,眼眸中閃過濃濃的疑惑,還有眷戀。
劉星揉着手腕,一邊在心中想男人的話,不是她…不是誰?難道有人跟她長得一樣不成?
但是她都戴上面具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她是誰的?
她很確定他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也絕對不可能跟她有過任何交集。
劉星轉身想離開包間,身後的男人卻又開口了:“站住,你留下來,其他人都走吧。”
“爲什麼?”
沈星耀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因爲你往我身上潑酒了。”
是不小心撒,不是潑,劉星氣急又無奈,只能眼睜睜看着其他人離開,心中越來越不安。
而此刻的沈星耀卻看着劉星,心中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整厲辰灃的方法,既然他都能被這個女人的眼睛所迷惑,以爲她是白素素,那厲辰灃也一定會。
如果厲辰灃沒有被這個女人的眼睛迷惑,那厲辰灃就是個僞君子,根本對白素素沒有任何真心。
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給自己一個理由,去找回白素素。
本來還要出去找厲辰灃前妻的男人這時候也摸不透沈星耀的想法了,他試探的問:“沈少,那我還需不需要出去找人?”
“不用,今天這個就夠用了。”
劉星聽着他們兩人的對話,生理性的厭惡,語氣很不好:“我只是推銷酒的,不提供其他服務。”
“嗤,你以爲你配提供什麼服務?”沈星耀冷嗤道。
劉星氣鼓鼓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毒舌跟厲辰灃有得一拼,同時心中卻鬆了一口氣,越看不起她越好,這樣的地方越被看得起的人活得越慘。
“把這杯酒喝了,就當你賠禮道歉了。”沈星耀忽然往劉星面前推了一杯酒,不是劉星方纔端過來的酒,而是沈星耀面前放的一杯酒。
劉星看着那酒,她知道這個地方在酒裡下藥可能是常事,即便是去個衛生間回來,自己的酒都不能再喝,更何況是別人遞過來的一杯莫名其妙的酒。
肯定有問題。
“我用這杯酒來賠禮道歉吧。”劉星端起自己剛剛上的酒,迅速一口喝下。
沈星耀勾脣不屑的笑了下:“你就是害怕我給你下藥?”
劉星搖頭,一本正經地撒謊:“不是。”
沈星耀很不客氣的白了她一眼:“女孩子嘴裡還是不要都是些騙人的話比較好。”
“哦,我忘記了,你是不是個女孩還有另一說呢,來這裡的女人哪有一個乾淨的。”
他話裡話外嘲諷鄙夷的厲害,劉星禁不住還嘴道:“既然覺得這裡的女人不乾淨,那你來這不乾淨地方鬼混的男人又有什麼可自豪的?”
一旁的男人聽了這話出口罵劉星:“你怎麼跟沈少說話的?活膩歪了是不是?”
“有意思。”沈星耀沒再說話,拿過剛剛給劉星的那杯酒,仰頭喝了下去。
然後吩咐那男人:“去把姓厲的叫來吧,就說他不來,我就找到他家裡去。”
劉星身子微顫,姓厲?厲辰灃不就姓厲?總不會這麼巧吧…
她難得瞞着厲辰灃出來一趟,就被他撞見?應該不會這麼倒黴的,劉星在心中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