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無法理解,畢竟在他的世界觀裡,女人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殊不知此刻猖狂的他,以後也會被一個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叫往東不敢往西。
厲辰灃晃着手中的酒,又灌了一口,坦然承認了:“嗯,我真的動心了。”
沈星辰太驚訝了,驚訝到連舞臺上的鋼管舞都入不了他的眼了,他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白素素還是你前妻?”
厲辰灃白了他一眼:“你少問那麼多,回答我的問題。”
“你可真是守口如瓶,你這個問題很簡單啊,正所謂好女怕纏郎,你纏着她啊,讓她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就算沒有感情也會日久生情的。”
沈星辰扶了下眼鏡,自信滿滿的給他出主意:“再說了,以你這魅力這身家,什麼女人拿不下?再不行你出賣一點色相…”
越說越離譜,厲辰灃瞪了沈星辰一眼,低下頭,卻真的去考慮他說的話了。
沈星辰拍了拍厲辰灃的肩膀:“行了,別想那什麼女人了,既然不好拿下,那就多看看眼前,你看這場子裡,哪個妞不正啊?”
厲辰灃嫌棄的再次打掉他的手:“行了,你自己玩吧,我先走了。”
“不是,你叫我出來喝酒的,你這就走了?講不講道義啊?”
可不論沈星辰說什麼,厲辰灃都沒留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酒吧。
劉星在網上看了好幾個工作,也一一投了簡歷,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要麼沒有回覆,要麼就是拒絕。
她實在沒想到,以她在美國學到的東西,居然在a城都這麼難找工作。
可能人們都優秀了吧,是她自視甚高了。
劉星沉沉的嘆了口氣,可就算如此,她還是要工作的呀,她還有劉貝貝要養,總不能一直依靠着歐陽天睿。
想到歐陽天睿,劉星想給他打個電話,但又怕打擾他,他最近似乎很忙的樣子,除了晚上跟他打一個電話以外,連出現都沒有出現過。
也許是家族那邊的事情太多吧,想了想劉星還是決定不打擾他了,她已經欠了他太多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還了。
她剛要把手機放下,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過來。
劉星疑惑的接了:“喂,您是?”
“你居然連我的號碼都不記?”電話那邊傳來厲辰灃陰沉沉的聲音,嚇得劉星差點把手機摔了。
過了一會兒才問:“怎麼是你?有什麼事嗎?”
劉星本以爲上次酒店說開以後,厲辰灃的離開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可今天這通電話讓她疑惑了。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爲什麼不能是我?嗯?你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我的小女傭。”厲辰灃聽着劉星那疏離的語氣就氣悶,敢情這幾天都只是他一個人在糾結矛盾,劉星這個女人快活的很。
真是好樣的。
“劉星,你是不是年紀輕輕就想做寡婦?”
劉星還來不及回答他上一句,就被這一句給炸懵了:“這,你別發瘋。”
“我別發瘋?我告訴你,你想要氣死我,然後做寡婦逍遙快活,這輩子都別想!”
劉星:“……”她是真的沒想過。
她已經不明白厲辰灃想幹什麼了,索性沉默下來,靜靜的聽他說。
誰知道她不回話,厲辰灃也沉默了,四周靜謐,兩人互相聽着對方的呼吸聲,竟意外的和諧。
過了好一會兒,劉星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沒有什麼事的話就掛了。”
“不準掛!”厲辰灃兇巴巴的說。
“那到底有什麼事啊?”劉星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想。
“來城西別墅,搬過來這裡住,你可是我的小女傭,伺候我是你的職責,在沒和我解除關係之前,不準出去工作的。”厲辰灃嗓音低沉霸道。
劉星卻秒懂了:“就是你在阻止我找工作對不對?怪不得我每投一家都被拒絕,呵。”
“嗯是我。”厲辰灃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城西別墅等你,帶着那小子一起,我等你。”
厲辰灃就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劉星看着手機生悶氣,最後還是無奈地帶着劉貝貝打車到了城西別墅。
管家看見劉星就歡歡喜喜的把人請了進去:“少奶奶,你總算回來了!”
隨即管家又看劉星牽着的劉貝貝,眸光亮了:“這位是小少爺吧?”
劉星擰眉迅速反駁:“不是。”並且把劉貝貝拉到自己身後,問管家:“厲辰灃在哪?”
管家說:“在客廳等您。”
等劉星進去了,管家摸了摸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這明明跟少爺小的時候基本長得一模一樣,少奶奶怎麼就非要說不是呢?不是少爺的孩子還能是誰的?
客廳裡,厲辰灃坐在沙發上,看着劉星牽着孩子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恍惚覺得是妻子帶着兒子向他走來。
其實若沒有五年前那些事,他的這些幻想應該也能實現。
劉星開口打斷他的幻想:“我來了。”
厲辰灃勾脣:“房間已經讓管家給你們準備好了,上去休息吧。”
劉星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牽着劉貝貝上樓,其實她來時跟劉貝貝撒了慌的,沒有告訴他,她是來這裡當傭人的,一路上一直在想要怎麼面對這個修羅場,可沒想到厲辰灃居然跟她想的不謀而合,並沒有用這個來爲難羞辱她。
劉星心神微動,隨即用清醒警告自己。
厲辰灃給他們兩個準備的房間很寬敞,是兩個獨立的房間,劉貝貝十分不滿:“我要和媽媽住在一起。”
劉星摸了摸劉貝貝的頭,笑着說:“乖,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再說了,在家裡時不也是分開睡的嗎?”
劉貝貝努了努嘴,他當然不是纏着媽咪了,而是覺得厲辰灃另有居心,所以想親自看着媽咪。
“媽咪,我要和你一起睡嘛!”劉貝貝臉蛋肉嘟嘟的,撒嬌時聲音也奶呼呼的。
劉星很難不被說服,捧着他的小臉蛋親了一口:“好,媽咪答應你。”
劉貝貝雀躍的歡呼了一聲,在劉星的臉頰上各親了一下,心中竊喜:厲辰灃,跟小爺我鬥,哼,媽咪永遠是我的!
不知道被親生兒子當成第一號情敵的厲辰灃還在糾結該怎麼“糾纏”劉星,才能讓她對他日久生情。
晚上,劉星把劉貝貝哄睡之後,走出房門,打算到客廳接點水喝。
可到了客廳,按了一下燈卻沒有按亮,她反覆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燈壞了嗎?
就在她猶豫着要不要回去,或者告訴管家的時候,身後忽然貼上一具暖熱的軀殼。
那熱度,那堅硬的胸膛。
劉星如同被燙到一般,迅速彈遠,尖叫出聲,回身一看,卻是厲辰灃。
厲辰灃嘖了聲,嘲諷道:“我該說你這個小女傭膽小呢,還是色膽包天呢?大半夜來這裡堵我?”
這什麼跟什麼呀,劉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你大半夜的在那嚇人,我差點要報警抓你了!”
厲辰灃輕笑,黑暗中只能看到他的輪廓。
劉星抓着衣服的指尖動了動,她睫毛輕顫:“你別笑了,燈好像壞了。”
“哦,是嗎?”厲辰灃不鹹不淡的反問了一句。
這回應也太稀疏平常了。
“你不找人修一下嗎?”
“明天再修。”
“爲什麼?”
“因爲那是我弄壞的。”
劉星:“……你有病吧?”
厲辰灃腦回路絕對有問題,如果不是劉星真實的經歷了五年前那場大火,那她就懷疑那場大火其實燒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厲辰灃。
畢竟自從她從美國回來後,見到的厲辰灃簡直跟腦子壞掉了一般。
厲辰灃伸手拽了拽領結,在黑暗中精準的朝劉星走來,他聲音低沉沙啞,像暗夜的獅子,充滿侵略性和迷人的魅力。
“我也覺得我生病了,不如你幫我看看,我這是哪裡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