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搞定安野的是誰,也不會是她們,但不過一會兒,安野有女朋友的事就傳遍了整個厲氏集團。
而被某人逼迫來送飯的安寧恰好聽見了這個傳聞,她握着食盒的手緊了又緊,心中第一反應是:他在外面有女朋友?那他是不是能放過她了?
這樣想着,她整個人都雀躍了,拿出手機撥通安野的電話,電話是很快接通的,其實安野從來都沒有不接或者拒絕接聽她的電話,她真的已經習慣,並且以爲對每個人都一樣。
“小寧?”
“嗯,我到了,你在哪裡?”
“不用,我下去接你。”
安寧看着黑掉的屏幕,微微一笑,這都要接,也許是害怕自己亂說話壞了他在公司的名聲吧,畢竟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安野一溜煙的進了電梯,秘書檯的幾個人都傻眼了,這是那個處變不驚的安特助?難道總裁辦公室着火了?
誰見過安大特助這樣啊,怕是隻有安寧會習以爲常,並且厭惡。
安野想拉着安寧上樓,安寧卻錯開一步,把手中的飯盒給他。
安野微愣,神情隱隱不悅。
他眉一斂,安寧就怵的慌,本能的抿出個笑,撒嬌:“很累,你幫我提着。”
聞言安野更愣了,他挑了挑,不置可否,隨即接過飯盒,一手提着飯盒,一手牽着她,奔電梯而去。
兩面如同刀劍一樣明亮凌冽的目光讓安寧不適,但她抽了抽手,沒成功,反而被握得更緊了。
只能罷休。
安寧被安野拉着,旁若無人的經過辦公區,進入辦公室,臉越來越紅,像熟透了的蘋果。
好容易到了辦公室,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被煮熟了,要不然怎麼敢大膽的甩開他的手。
迎着安野黝黑的雙眸,安寧嘴脣囁嚅了下:“你不怕你女朋友知道嗎?”
安野擰眉:“什麼女朋友?”
“就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那麼可以放我離開了我吧,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也不會跟她提起我們的關係了。”
安野的臉色隨着她的話變得越來越沉,如同靜夜的潭水:“我們是什麼關係?”
安寧微怔,擡眸看了他一眼,又被嚇的低下頭,她從前沒這麼膽小的,可跟了安野這些年,她對安野的怕已經深入骨髓了。
“兄妹?”她聲音小而遲疑。
安野忽而冷笑了一聲:“好一個兄妹,看來你對我們的關係一點都不清楚。”
安野把飯盒放在辦公桌上,抓住安寧纖細的手臂。
他的神情動作讓安寧害怕,多年來的日日夜夜在眼前一晃而過,她在發抖:“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公司。”
“公司怎麼了?你以爲來了公司我就不能像在家裡一樣對你了?”
“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安野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知死活,到底是誰告訴她他有女朋友的,他每天按時下班,一下班就回家,他到底哪裡有時間去談女朋友的?
看來是他讓她太閒了,所以她才覺得他的精力還能夠應付別的女人。
安野勾脣,露出冷硬俊朗的下顎線,一手轄制着安寧的手臂,一手捧住她的後腦勺,俯身給她來了一記長長的深吻。
安寧被吻的突然,渾身顫的慌,但早已習慣的親近又讓她不自覺沉浸。
一滴清淚落下,融進兩人親密接觸的脣中,嚐到了苦澀的味道,安野停住了,鬆開她,擱在她腰上的手緊握成拳:“你哭?”
安寧嗚咽出聲,眼淚啪嗒啪嗒的落,把嗓子都哭啞了。
安野煩躁的揉了揉額頭:“你到底在哭什麼?別哭了。”
可他的命令此刻安寧根本聽不進去,反而他越高聲她越委屈,越哭的兇。
到最後,安野只能出聲威脅:“你再哭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哭聲戛然而止,安寧不可置信的瞪着安野,他怎麼這麼變態啊?還要在這裡…
安野一眼看透她的心思,心中幽幽嘆了口氣,隨後坐到皮椅上,兩手搭着椅把,聲音低沉:“說吧,你又在哭什麼?我哪裡讓你委屈了?”
“你有女朋友了…”因爲哭的兇,她的聲音帶着綿綿的沙啞,像極了每次事後的聲音。
安野陷入非非念想中,看着安寧的眼神就有些晦暗,整個人也有些恍惚:“哦。”
他只哦了聲,別無他話,心思早就飄了。
他的態度讓安寧委屈極了,這擺明了就是不願意迴應,既不願意放開他那個女朋友,也不願意放她走,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人。
嗚嗚。
等安野回過神來時,發現剛被自己給恐嚇的不哭的女人,又在那抽抽嗒嗒的哭了起來,他一陣頭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她了。
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
但一直讓她哭也不是辦法,想了想,安野妥協了,畢竟是他的人,不寵着能怎麼辦?
他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安寧的下巴,看着她一張帶淚的小臉,哭笑不得:“那你要怎麼樣?我有了女朋友的話。”
是我有了女朋友的話,而不是我有了女朋友。
安寧卻沒有注意到他話裡的小玄機,眼前被眼淚模糊了,她奮力擠了擠眼淚,氣的小鼻孔直抽氣:“我要離開你,我要自己去生活。”
“翻了天了你,你還自己走?你要去哪?”安野警告的揉了揉安寧的臉蛋,卻不捨得下力氣,看起來都像是安撫。
他帶着溫熱的掌心碰觸到自己的臉蛋時,冷熱相貼,安寧心中竄過一絲電流,酥酥麻麻的,好似眷戀,但她以爲是錯覺。
“不管去哪裡,反正我要離開你,你有了女朋友就好好對你女朋友,我也不會打擾你們,你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
安野很難想象這樣絕情的話是從安寧口中說出的,看着她倔強的臉蛋,安野莫名想到了劉星,也是一般無二的倔強,甚至讓厲總爲之頹廢了五年。
安野可不想做第二個厲辰灃,他強行拉着安寧坐到他腿上,而他則坐在皮椅上,兩隻手撐着桌,無形中把人困在了他懷裡。
他的眼神堅韌,聲音低沉而溫柔:“聽着,我沒有什麼女朋友,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並且我,這輩子都打擾定你了,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