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工作崗位了。”
劉星被看的毛骨悚然,趕緊藉口離開。
主管對着劉星的背影嘆氣,怎麼偏偏他就是個男人就必須要奮鬥呢,要是他也是一個美女,有人罩着該有多好。
劉星要是知道主管的心裡話,一定氣到要吐血。
你要是樂意的話,咱們換換好嗎?
厲辰灃那種人,誰愛跟他打交道,誰跟他打交道。
沾上就甩不掉,還附帶一個情敵,處處都是陷阱,簡直就像八字不合,天生來克她的。
多少次午夜夢迴,她是想要掐死厲辰灃的。
回到座位那坐下,八卦的小蓮又湊了過來,她似乎承擔着所有人八卦的任務,極力向劉星打聽網上那個視頻的事情。
劉星對這個小姑娘倒沒什麼厭惡,隨口解釋了幾句,就不再多言。畢竟相信你的人,你說什麼她都是相信的,不相信你的人,不管你說的有多真,她也會質疑你的。
這就是人性,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同事在那裡說小話:“你說這個劉星臉皮到底是什麼做的呀?這樣都還敢來上班?”
“那有什麼?你忘了上次的事情了,人家的後臺大着呢,連主管都要對人家畢恭畢敬的,之前我們猜測人家是上了主管牀,可算是我們瞎了眼,低估了人家了。”
“嘖嘖,有什麼了不起的?她這種人長得再好看,心是黑的,人家那個被推的小姑娘還躺在醫院呢,她這個罪魁禍首倒是逍遙快活,真是不怕遭報應。”
幾人越說越憤恨,越說越酸楚。
這時劉星打好飯在隔壁桌坐下,辛苦了一上午,她肚子是真的餓了。
“呦,有的人還吃得進去飯呢?有老總包養就是不一樣。”有個同事沉不住氣,冷嘲熱諷道。
劉星瞥了那人一眼,又移回視線,專心吃飯。
同事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的牙癢癢:“劉星,你裝什麼清高,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哦,原來是你在說話,我還以爲是狗在叫,真是不好意思。”劉星淡淡的開口迴應。
同事蹭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再把你說的話說一遍?”
劉星說:“怎麼?你有本事亂嚼舌根,沒本事聽別人說你?”
“呵!”同事氣道:“我那是嚼舌根嗎?我說的都是事實!視頻還在網上放着呢,上面可都拍得清清楚楚,你親手把人家小姑娘給推下了樓,現在還若無其事的坐在這裡,人家在醫院不知是死是活,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應該下地獄!”
劉星覺得這人的反應就彷彿被推下去的是她,又或者她就是當事人,我覺得怎麼能說的這麼惟妙惟肖呢。
飯是吃不下去了,她端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手腕忽然被抓住,緊跟着一道猛勁的力拉扯着她:“你罵了人就想走?你就是心虛對不對?你不能走必須在這裡說清楚,還有趕緊給我道歉!”
手上端的飯湯在被拉扯間撒濺到了手上,燙紅了一片,劉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反手抓住那同事的手腕,輕輕一扭,同事的臉立馬變色,疼的她直喊。
“你鬆手,你鬆手…!”
劉星秀眉深攢,語氣森冷:“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好欺負,你幾次三番在背後造謠,我以爲我不知道呢?這次就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下次,我就要用你口中的後臺讓你保不住飯碗了。”
“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再也不敢了。”同事求饒的迅速。
劉星鬆開她,卻剛一鬆開,那同事就怒氣衝衝擡手往劉星臉上打去。
“你這個賤人!”
劉星早防着她買的,擡手抓住她打過來的手,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同事氣瘋了:“啊啊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沒天理了!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她叫囂的整個餐廳的人都圍到了這裡。
這時,他們部門的主管跑了過來,看到兩人的樣子,先訓斥那個同事:“你這是幹什麼?丟人現眼,還不趕緊回去,再鬧你就直接回家喝西北風去吧!”
同事被氣的渾身發抖,但爲了生計又不得不忍,她最後看劉星的那一晚,彷彿要殺了劉星一般。
劉星淡漠的看着,臉上毫無表情,從主管的小情人王妙妙走後,公司裡對她的議論甚囂塵上,這時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鐘,告訴他們,她劉星不是好惹的。
主管看了劉星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下午的時候偷偷給安野打了電話:“安先生,您吩咐讓照顧的這個劉星實在太能惹事了,我有點遭不住了。”
安野接到這個電話有些愣,看了眼在專心遠程開會的厲辰灃,推門出去接:“她怎麼了?”
主管想哭:“她倒是沒怎麼,但她把人給打了。”
“她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到底是因爲什麼都說清楚。”
主管心中驚駭,難不成劉星真是這位安先生的女人?居然已經維護到這種地步,看來以後更得捧着了。
所以說話也十分小心,把剛纔的埋怨都收了起來:“就是網上視頻的那個事兒,大家討論了一下,估計那個員工說話不好聽了,打她也是應該的,沒事兒沒事兒。”
安野揉了揉眉心,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主管的,但看在那邊業績還不錯的份上,他就不說什麼了。
“行了,既然知道怎麼做,那就好好去做吧,做好了自然有獎勵。”
把電話掛斷之後,安野進到辦公室,這時厲辰灃已經開完會了。
厲辰灃斜靠在老闆椅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撐着額頭,聲音疲倦:“什麼事?”
安野便如實把那邊的情況說了,之後問厲辰灃要怎麼處理。
厲辰灃想了想,說:“網上的視頻撤了,然後查一查網上的視頻ip地址是哪裡,務必把背後兇手抓出來。”
看來不是一場意外,是劉星是被人算計。
厲辰灃忽然就想到了厲老太太說白素素的話,心中起了疑心。
或許有什麼事他忽略了。
醫院的走廊拐角處,白素素被一個男人困在隱蔽的角落,渾身發顫,兩眼發紅:“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