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攢着眉瞪着他:“數到三,你要是再不鬆手…”
“我不會鬆的。”厲辰灃打斷了她的話,甚至還用指腹曖昧的在她的脣邊摩擦了一下。
那一下彷彿如同春天的絨花球拂過脣邊,癢的讓人心動,而戛然而止,又讓人無限流連。
劉星壓下心口的躁動,看來這個男人是鐵了心不相信她的能耐了。
劉星猛然伸手抓住她剛剛要撤回的手臂,纖細白皙的五指抓在他粗重有力的手臂上,像兔絲花纏着藤蘿,一柔軟一剛強,莫名的有些相配。
但顯然,她沒有這種曖昧的心思。
她把他的手臂拽過來,湊嘴露出尖利的小犬齒,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嘶。
肉很疼,但厲辰灃笑了:“哈哈,劉星,就這?”
這個女人也真是太可愛了,他還以爲她要使出她的銀針來對付他,誰知道居然是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不高興了就咬人。
真是嬌氣。
其實做出這個咬人的動作,連劉星自己都沒有想到,而當聽到厲辰灃的笑聲時,她更覺得懊惱丟人了。
她鬆開口,狠狠的把他的手臂甩開,瞪着他:“你總捉弄我幹什麼?”
“我喜歡啊。”厲辰灃回答的理所當然。
劉星禁不住微愣,沒有敢問你喜歡什麼,你又爲什麼喜歡。
她豔麗的妝容彷彿一個笑話,而她爲瘋狂爲他跳動的心,更像是一種嘲諷。
劉星緩緩勾脣,扯出一個譏誚的笑:“你是不是習慣了吃着碗裡看着鍋裡,厲少的線可拋的真多,只是我這隻魚不喜歡吃餌,恐怕要讓你失望。”
厲辰灃挑眉,俊美的臉上笑意隱隱:“是嗎?”
“自然是的。”
聽此,厲辰灃向前跨了一步,伸手霸道的摟住了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壓在門板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撫上她的發。
他垂眼看她,睫毛濃密的令人嫉妒:“你覺得我在釣魚?因爲那一通電話?”
聽他主動提起白素素打來的電話,劉星不自在地擰起眉頭,做出一副厭惡的模樣:“因爲我討厭你,有一句話就做保持距離懂不懂,你總故意靠近我幹什麼?”
“故意靠近你?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故意靠近你了?”
“厲辰灃,你自己心裡真的沒點數嗎?你故意把我弄進你的公司,設了一堆的圈套,我還以爲我真的那麼優秀,讓凱撒公司的老總留住我呢,誰知道就是你在背後搗鬼。”
厲辰灃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這個不算,起初我並不知道你要來凱撒,何況你能力挺好的,站在老總的角度,我也會留下你。”
劉星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在一會兒正經一會兒不正經的,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既然都說到這了,劉星索性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除了這件事,還有厲奶奶,要不是因爲你,她怎麼會見到貝貝,又要留下貝貝?”
“厲辰灃,除此之外,厲太太還來找過我,給了我一點錢讓我離開你,他覺得我在糾纏你,我倒要問問到底是誰在糾纏誰?還有這一次,什麼傭人,不過是你利用我姥姥達成目的的一個手段而已,你都已經有白素素了,爲什麼要糾纏我?”
劉星一股腦把心中的煩躁都說了出來,心中反而暢快了。
厲辰灃看着她白皙的臉龐,殷紅的嘴脣一張一合地訴說着對他的厭惡。
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首先奶奶的事情我並沒有設計,這個鍋你不能扣在我的頭上。其次我媽去找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個我會處理好,她以後不會來打擾你。然後就是我沒有打算和白素素在一起,不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都沒有,這個你應該相信我,我設計你難道不是因爲你一直倔強的不肯和我接觸,我根本猜不到你心裡在想什麼。”
“有時候我覺得你吃醋了,你又沒有,有時候我又覺得你心裡有我,可你和歐陽那個臭小子在一塊了,還有那個傅聽白,你總和他見面幹什麼?你身邊圍繞一個又一個的男人,你讓我怎麼能不使用一些偏激的手段?要是我不用這些手段,你更會把我越推越遠,你是我的女人,不會允許你離開我,想要跟別的男人做夢。”
劉星瞳孔緊縮,愣愣的看着他。
這還是那個寡言冷漠的厲辰灃嗎?他怎麼一股腦的說這麼多?
是在向她解釋嗎?或者是又像在告白?
厲辰灃彷彿能透過皮囊看透她的心事,一般鄭重的道:“沒錯,我是在向你告白,劉星,我愛上你了。”
說出這話以後,厲辰灃耳尖變得異常的紅。
他說的是愛,不是每個人有的喜歡,是專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愛。
劉星整個人都傻眼了,她本來是來找厲辰灃興師問罪,想要跟他斬斷關係,以後瀟瀟灑灑的做自己,再也不會被他的一舉一動而牽動心思。
你知道他居然說他愛她,他不喜歡白素素,他會爲她處理好一切。
被這重磅消息砸得頭昏腦脹的劉星,此刻逃避一般的垂下眼:“厲辰灃,你病了。”
“是,我病了,病得無藥可醫,病的夢裡都是你。”厲辰灃磁性的聲音帶着蠱惑的意味,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無孔不入的鑽入劉星的腦海。
不,這不是真的,劉星捏緊拳頭,努力堅守自己的內心。
她推開厲辰灃,逃一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明明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卻彷彿還能聽到厲辰灃那低沉磁性的聲音。
他說,他喜歡她。
他說,他爲她而病。
劉星伸手緊緊的捂住耳朵,不能想,絕對不能想,這一切一定是他用來蠱惑她的手段。
躲過了這一晚,但躲不過第二天的相見,畢竟此刻她還是他的傭人。
早晨客廳裡,陽光透過玻璃撒了進來,遍地溫暖。
厲辰灃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搭着,手裡拿着一份報紙,老派的像上世紀的紳士。
劉星從側面看他,皺眉猶豫着。
這時,厲辰灃擡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的彷彿昨晚告白的人不是他:“過來。”
劉星沒動。
厲辰灃嗤了聲,把報紙放下:“難不成讓我抱你過來?”
看他作勢要起,劉星趕緊急步上前,在他面前停下,問:“有什麼事?”
“嘖,看來你什麼也沒記住。”
話還沒說完,劉星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打開一看,是歐陽天睿。
劉星遲疑了,是了,五年前是歐陽天睿救了她,幫助她,甚至爲了她而回國,無條件的支持她報仇。可她現在在幹什麼呢?她在和仇人試圖談情說愛。
劉星秀氣的眉懊惱的皺着,臉色越來越差。
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伸過來,把手機給搶走了。
大白天光下,男人俊美如天神的臉上露出濃濃的不悅,甚至單看他的側臉她就知道他一定皺着眉,薄脣緊抿。
“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