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對於這通電話持懷疑態度,但聽到孩子時內心觸動了,這世上有哪個母親不心疼孩子呢?也許劉楚楚是真的遇到了困難,畢竟傅聽白的心狠手辣,是她親眼見到的。
想到這,她應下劉楚楚,攔了一輛出租車到明珠大酒店,誰知到酒店門口有人在鬧事,見到人就胡攪蠻纏,劉星很不幸的被攔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逃脫。
到305時,劉星有些氣喘吁吁的敲開門,門很快被打開,是劉楚楚。
她保留着一分警惕左右觀察,確定無事後進了屋,問:“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傅聽白在哪?”
劉楚楚蹙着眉,光着腳站着,一副可憐兮兮的給劉星倒了一杯水遞過去,一邊說:“傅聽白他威脅我,說要是我不伺候好李總,就讓我和孩子永遠都見不了面,我只能來這,可那個李總他太噁心,太變態了,我就掙扎着逃了出來,隨便開了間房。”
“但他們肯定會很快找過來,我到底該怎麼辦?”
劉星聽她說的極爲真實可憐,恰好也真的渴,就接過那杯水,喝了兩口:“沒事,大不了報警,孩子是你一個人撫養這麼大的父親,本來沒有資格讓你們不能見面。”
說起來劉楚楚的經歷和劉星有幾分相像,都是獨自帶着孩子,孩子的爸爸都是個切切實實的渣男。
難得跟這個渣姐有了共鳴,劉星還覺得挺怪異的。
劉星又喝了兩口水後把杯子放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這時劉楚楚忽然攔住她:“不行,我還是覺得不要報警爲好,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爸爸,要是讓孩子知道的話,一定會傷心的。”
劉星盯着劉楚楚:“那你想怎麼樣?”
劉楚楚收回手,坐到單人沙發上,兩手交纏着,猶猶豫豫,慢吞吞的樣子讓劉星一陣惱。
正要再說什麼時,劉星忽然覺得腦子昏昏的,渾身有一股燥熱的氣息在上涌,她心道糟糕,卻就在那一瞬間眼前一片漆黑。
劉星迷迷糊糊醒來時,恍惚見到面前站着一個男人。
“美人,你終於醒了?”李總迫不及待的搓手,他不喜歡跟死屍上牀,所以必須要等到人醒來。
劉星費力的睜開眼:“你是誰?”
李總笑着伸手摸了摸劉星的臉,見她分明長的清純,眼眸卻媚眼如絲,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果然如楚楚所說是個極品,這下我可有福了。”
邊說着,他就急不可耐的開始脫衣服。
劉星下意識往後面挪,她心中涼的可怕,果然壞人永遠是壞人,她就不該一時心軟,以至於自己落得如此境地。
五年前的事情,難道她真的一點教訓都不長嗎?
劉星摸向自己的口袋,卻糟糕的發現,沒帶銀針,無法自救。
這時李總已經脫下來襯衫,露出他一身肥肉,油膩的笑着朝劉星撲來。
劉星找準時機擡腿踹去,只聽“啊”的一聲殺豬叫,李總捂住褲襠倒在一邊。
她趁此機會掙扎着下牀,摔碎一隻酒杯,用碎片狠狠的劃過自己的手臂,讓自己不被體內的藥性所控制。
疼痛給了她力氣,她站起來跑向門,卻在剛抓到門把時,被李總拽了回來。
憤怒的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劉星被狠狠的摔在地上,額頭磕上櫃角,淤青一片。
“你還敢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今天不好好玩玩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李總按着劉星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又激動又憤怒,以至於眼睛猩紅,猙獰可怖:“能伺候我是你的福分。”
“滾,別碰我!”
劉星噁心的踢踹掙扎,男人不甘示弱,使勁按着她:“折騰吧,反正老子最不喜歡玩安靜的女人,你越折騰我越喜歡!”
劉星緊咬銀牙,手心裡的玻璃碎片已經把手心割破,她猛然擡手,朝着男人的後脖頸扎去。
“啊…”只聽一聲痛呼,李總疼的倒向一邊。
劉星趁此機會逃出房間,她快速的奔向電梯,電梯合上那一剎那,她幾乎忍不住地癱倒在地。
那杯水…她決定不會放過劉楚楚的。
劉星忍着渾身的無力和燥熱到前臺去借電話,可剛沒說幾句,就聽見李總的聲音,她趕緊扔下電話,跑了出去。
外面馬路兩邊植滿了綠油油的梧桐樹,晚上的梧桐樹陰森的像一個個巨人。
她覺得自己眼前彷彿有無數個幻影,她幾乎快失去理智了。
邊走她邊發抖,是疼的,那玻璃碎片早就在她身上留下不知多少道血痕,她不怕傷,她就怕自己不清醒。
此時,一輛車子急剎車停在她身邊,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男人,是誰呢?劉星已經看不清了,可男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厲辰灃辦公路過,隨意往窗外看,沒想到就能看到這一幕,他氣的兩眼發紅,渾身都散發着攝人的寒意。
車子都沒停穩,他就跳下了車,看到狼狽劉星時,他胸口悶的像有一塊大石壓着,想喊喊不出來,無力的痛恨自己。
厲辰灃大步走過去,把劉星抱上車,這是他才發現劉星不止是狼狽,她手臂上都是血痕,手心裡居然緊緊的握着一塊玻璃碎片。
看到他時,還無意識地想要劃他。
厲辰灃齒關都在發顫,輕聲哄着她:“是我,是我,劉星,你鬆一鬆手,會疼的。”
似乎聽出了他的聲音,劉星的手指微鬆,那塊玻璃碎片落了下來,裹着她的鮮血,而她雪白的手掌早已經是瘡痍滿目。
厲辰灃讓司機下車去買藥和紗布,簡單給她包紮了一下,隨後很快回到城西別墅。
來不及和管家交代什麼,厲辰灃直截了當把人抱進了主臥,一路上他發現劉星不只受了傷,居然還中了藥。
他真是失策了,居然讓人把自己女人欺辱到這種地步,看來a城真的有人不想活了。
劉星躺在乾淨的牀單上,渾身如同被蟲子吞噬,癢到了骨子裡,她緊緊的蜷縮的:“難受,好難受…”
劉星的低喚,把厲辰灃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靠過去,劉星便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緊緊的抱住他,在他胸口亂蹭。
她的主動分明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卻在此時沒有一絲情慾,他心疼的回抱劉星,貼在她耳邊,沉沉的閉眼。
“對不起,不會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