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也愣在了當場,她看了眼女孩,隨後去看厲辰灃的反應。
厲辰灃就彷彿失了魂一樣的看着那女孩,彷彿此時此刻除了那女孩再沒有什麼能夠牽動他的思緒。
“你怎麼回來了?”厲辰灃聲音沙啞的質問。
白素素笑容逐漸消失,似乎有無限的哀愁,下一刻又笑着說:“因爲我想你了,我就回來了,難道你不歡迎嗎?”
厲太太開口:“素素,你跟辰灃以前感情那麼好,他怎麼會不歡迎你回來,你看,見到你他都失態了!”
厲太太親熱的拉着白素素的手,向衆人介紹她:“這就是我的那位神秘貴客,她叫白素素,也是辰灃的初戀,在國外進修了醫科大學博士,這次回來要爲國爭光呢。”
衆人都附和的鼓掌,但眼神都很玩味。
婆婆在兒媳婦面前找了兒子初戀來,確定不是砸場子的?
“不歡迎。”在衆人熱熱鬧鬧的時候,厲辰灃忽然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你當初既然走了,就不要回來。”
分明是絕情的語氣,劉星卻硬生生聽出了厲辰灃的受傷和用情至深,心忽然很疼,疼的她想轉身逃走,可腳上又彷彿墜着沙發,挪不動腳步,只能看着他們“郎情妾意”。
白素素小臉一白,笑意都變成了悽楚可憐:“辰灃哥哥,你居然要趕我走,你可知道,可知道…”
正說着,白素素忽然身子一晃,像蝴蝶折翼一樣往地上摔去。
作爲醫者本能,劉星下意識伸手,可身旁的人比她更快。
劉星呆呆的看着厲辰灃把白素素抱在懷裡,他眉頭緊鎖,似乎很難忍受來自生理性的不適,但他依舊把人抱在懷裡,大步走向門外:“叫醫生!”
白素素暈倒了,這場生日會不歡而散,人影婆娑間,只有劉星沒有動,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原來,他是真的有恐女症,他真的會生理性厭惡。
但同時,他也肯撐着難受把一個人護在懷裡。
呵呵,劉星忽然笑了,笑的嘲諷而可憐。
“哈哈哈哈…”
一旁的厲老太太擔心壞了,撫摸着劉星的後背不斷安慰:“那臭小子,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他,不過也沒什麼,小星星,他只是…只是路見不平,那女孩暈倒了,他把人送到醫院就會回來了。”
會嗎?劉星心中問自己。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劉星一夜沒睡,坐在牀邊枯等。
厲辰灃回來時,形容憔悴,下巴處的鬍子冒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狼狽,他聲音沙啞:“在這幹什麼?”
劉星掀開眼皮看向他,杏眼紅腫,滿是血絲。
厲辰灃愣住了,走過來扶住劉星的手臂:“這是怎麼了?一晚上沒有睡嗎?”
他的關心不像作假,可他一碰她,她就想到昨晚他忍着難受還抱着白素素的樣子。
劉星不禁一陣噁心,她推開厲辰灃,乾嘔了起來。
厲辰灃嚇壞了:“到底怎麼了?去醫院看一看吧。”
他還想要過來,劉星伸手擋住,尖聲:“你別過來!”
厲辰灃累了一夜,回來又找到她這樣,微微有些不耐煩:“到底怎麼了?”
劉星忍住自己的難受,站起來說:“沒什麼,你回來了就休息吧,我今天還有課。”
說完離開房間。
厲辰灃沒有追上去,這樣無緣無故的鬧太平常了,他以爲這次也是,就沒在意,倒頭睡下。
他把白素素送去醫院才知道,白素素居然得了絕症,還懷了孕,情況比較複雜,礙於年少的情分,他就留在那守了一夜。
劉星魂不守舍的來到學校,上次開學考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她考了第一名,同學們都很震驚,甚至有幾個從前看不起她的過來和她攀關係。
但她都拒絕了,明明是一直想要得到的第一名,可是真的得到了,這一刻她卻沒有感覺到喜悅。
腦子裡一直是昨晚厲辰灃抱白素素的畫面,揮之不去,她覺得自己快有陰影了。
厲南風害怕劉星因爲昨晚的事不開心,就把劉星生拉硬拽拽到酒吧,給她開了十瓶不同的酒。
“小表嫂,一醉解千愁,我今天陪你喝。”
劉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跟你說我有愁了?不過這酒倒是不錯,可以嘗一嘗。”
她很豪氣的端起一杯酒,一口悶,同時想到了和厲辰灃的相遇,眼淚冒了出來。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沒想到酒勁兒這麼大。”
緊接着,她喝了第二杯,第三杯…
她這不要命的喝法,把厲南風給嚇到了,當劉星醉醺醺地倒在吧檯上時,厲南風嚥了口口水,後怕道:“我怎麼覺得帶你來酒吧是個錯,被表哥知道我會被剝皮抽筋的吧?”
可這個時候不通知厲辰灃難道要他帶劉星走?那要是被厲辰灃這個大醋缸知道了,就不止剝皮抽筋那麼簡單了,恐怕會把他發配非洲吧!
厲南風最終還是給厲辰灃打了電話。
厲辰灃很快就過來,抱起劉星,眉宇陰鷙的瞪了厲南風一眼:“你小子活膩了。”
厲南風連忙賠罪:“我這不是看小表嫂傷心嗎?”
“傷心?”厲辰灃沒明白。
“對啊,你昨晚都那樣了,就差當面出軌了,小表嫂傷心也是正常的嗎?要是不傷心你才應該反思呢!”厲南風閉上眼睛冒着生命危險吐槽。
可他等待的巴掌沒有降臨,偷偷睜眼,見厲辰灃的神情有些奇怪,彷彿在後悔,愧疚?
“原來是這樣。”厲辰灃低頭看了眼劉星,帶着她大步離開,回到城西別墅,把人溫柔的放在牀上。
看着她清麗無雙的小臉出神,他當時就是太震驚了,白素素又暈倒的那麼突然,他來不及思考就去做了,沒想到傷害了她。
厲辰灃捉起劉星的小手,帶到脣邊,憐愛碾磨着,低聲道:“我也喜歡你的,你真不知道嗎?”
這時,劉星忽然哼了一聲。
厲辰灃神色驟變,以爲她醒了,臉色五花八門的,這時,只見劉星哼了一聲後,翻了個身,吐了。
吐了!
厲辰灃瞳孔微縮,額上青筋直突突,咬牙切齒的低吼:“劉星,你這個女人!”
還不如是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