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被傅聽白從窗戶邊接應走了,剛一上車,劉星就問:“我去鄉下那段時間,你應該還在劉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聽白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遞過去一瓶礦泉水,聲音溫柔:“阿星,我很想你,厲辰灃是不是虐待你了,你的嘴脣很乾。”
一聲阿星,把劉星喚回了童年時光,彷彿他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
劉星接過水,喝了一口,定一定神,才冷靜道:“傅聽白,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更何況你不是將我給了厲辰灃做籌碼嗎?現在就不要再自導自演什麼情深意重了。”
傅聽白遺憾的輕嘆一聲:“好吧,不過阿星,你該睡了。”
他話音剛落,劉星就覺得頭有些暈。
“你,你給我…”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她就暈了過去。
傅聽白看着她的身影,眼神變得陰森可怖,自言自語道:“阿星,別怪我,怪只怪你對厲辰灃太重要了,重要到不止能作爲砝碼,更能要了他的命。”
他想起厲辰灃競標會後,在公司那副樣子,趾高氣昂的要將他趕出公司。
他憑什麼趕走他?他傅聽白血液裡流的難道就不是他厲家的血脈了嗎?
這麼多年始終是他們厲家欠他的,欠他和他的母親的。
當時厲辰灃要趕走傅聽白,厲辰灃的叔父厲恆,也就是厲音音的父親過來阻攔。
“辰灃,歸根結底聽白也沒有做過什麼,公司裡確實沒有明文規定不能以別的身份出去競爭啊,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個叔父自然不是想要幫助傅聽白,而是想給厲辰灃添堵,他早就看不慣厲辰灃這小子大權在握的樣子了,厲辰灃行事不論親疏,只論功過,他們這些老股東根本沒辦法從裡面撈很多油水,利益受損,自然想給他一些教訓。
厲辰灃看了叔父一眼,目光中一閃而過的陰狠:“是沒有規定不許競爭,但規定有不能破壞公司利益,不能偷盜公司文件。叔叔不知道他競標用的案子是從我偷走的嗎?”
這厲恆確實沒想到,恨鐵不成剛的瞪了傅聽白一眼:“放肆,你居然敢偷公司的文件?”
傅聽白辯解:“我沒有,那種有什麼證據嗎?”
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安野收到厲辰灃的眼神,上前一步,把手機裡的錄音打開,讓大家聽。
那錄音正是傅聽白威脅安野偷盜競標案的錄音。
“這下,厲董事明白了嗎?傅聽白其心可誅,居然用我親妹妹來威脅,可惜他不知道我和厲總的情誼,也太低看了我安野這個人。”
聽着安野的話,傅聽白臉都青了,是他大意了,以爲用他妹妹威脅他就會聽話,誰知道他居然六親不認。
就在這時,傅聽白電話響了。
傅聽白接通,電話那邊說:“傅總,不好了,病房裡我們看的那個人不見了。”
傅聽白如遭雷擊,猛地看向厲辰灃,啪的把電話掛斷。
“你狠,厲辰灃,這一次是你贏了。”
厲辰灃微微勾脣:“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這情況,厲恆也攔不住厲辰灃趕走傅聽白,傅聽白就被逐出厲氏集團了。
傅聽白一個剎車,從回憶中抽身,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接通,是厲辰灃冷漠的聲音:“喂。”
傅聽白單手按在方向盤上,神情陰鷙:“厲辰灃,劉星在我這,你一個人來城北廢墟,要是讓我發現你報警,她就就死定了。”
厲辰灃神色驟變,聲音可怖:“你說什麼?你敢動她一下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只要你來,我就不會動的,記住了,你一個人,不能報警。”
“嘟嘟”電話掛斷了。
厲辰灃蹭的從老闆椅上站起來,給管家打電話,讓他去看看劉星在沒在家。
過了一會兒,管家告訴厲辰灃,劉星房間的窗戶打開着,上面有留下的繩子,人卻不見了。
這下厲辰灃才肯定劉星被劫走了,他叫來安野:“劉星被傅聽白帶去看城北廢墟,我現在要過去救她,你去地下賭場找一個叫權哥的,讓他給你一些人手,在城北廢墟附近查,把那些暗處的眼睛拔掉之後,立刻過來幫我。”
安野擔憂的問:“他挾持了少奶奶,一定會對您不利,您真的要一個人過去嗎?厲太太那邊不會同意的。”
厲辰灃濃眉皺着,他自然知道此行風險很大,也知道傅聽白一定懷恨在心,但是他不能不去。
“不用多說,也不用告訴我媽,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就行。”
說完,厲辰灃大步流星的離開,趕往城北廢墟。
……
城北廢墟。
這裡是之前火災留下的一片地方,因爲地勢偏遠,遠離城市中心,所以還沒有被政府重視和恢復。
傅聽白把劉星帶到其中一間破房子裡,把她放到地上,開始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擰開一瓶礦泉水潑到劉星臉上。
冰涼刺骨的水猛然潑到臉上,劉星一個激靈,從頭痛欲裂中醒來,看到周圍的環境,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開,卻發現動不了,她的手被捆住了。
傅聽白半蹲下來,摸了摸她帶着水珠的嬌嫩臉蛋:“阿星,你跟厲辰灃睡多少次了?”
劉星覺得傅聽白有病一樣,她身子往後縮,試圖躲避他的觸碰:“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傅聽白,你居然綁架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啊,阿星,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想的我都快嫉妒的瘋了,你可以跟他睡,爲什麼不能跟我?嗯?”
劉星被捆住的手不住的摩擦着,眼底浮現出忌憚來,試圖保持語氣平靜溫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還是說你跟劉楚楚分手了?”
提到困難兩個字,傅聽白薄脣迅速抿成一道森冷的弧線:“阿星,不要試圖套我的話。我只是想讓你陪我睡一覺而已,不可以嗎?畢竟我纔是你的童養夫,按理說最有資格睡你的是我。可是你卻把你自己給了別的男人,你賤不賤啊?”
說完,脣向劉星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