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戀萱回到帝都之後,清淨的日子沒過幾天,就被一個陌生電話給打斷了。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時,吳戀萱根本就沒接。
她沒有接那個電話,那個電話也就沒有打進來了。
但是,那個電話的主人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我是葛晟銘,想當面和你聊幾句。】
隨後,葛晟銘下一條信息發過來一個晚飯的時間和餐廳的地址。
吳戀萱思考了很久,回了條信息過去。
【好的,明天我會準時到。】
因爲要去見葛晟銘,吳戀萱特意精心打扮了下。
確保自己的妝容和着裝足夠端莊,吳戀萱纔打車前往葛晟銘說的地點。
葛晟銘訂的是一家高級法國餐廳。
吳戀萱還沒走進餐廳,光是站在門口,就被餐廳低調有內涵的格調給震驚到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提前預約嗎?”
漂亮的女服務員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禮貌地詢問。
“我是過來找人的……”
吳戀萱的手緊抓斜挎包的肩帶。
早知道是來這麼高級的餐廳,她就背季慕軒送她的名貴包包了。
她身上穿的也是普通的衣服,並沒有穿季慕軒給她買的名貴衣服。
那些名貴衣服、包包,實在是很亮眼。
她根本就不喜歡穿得那麼“招搖”。
因此,季慕軒送她的衣服,她一次都沒穿過。
她也跟季慕軒說了,以後別給她買很貴的衣服和包包了。
但現在看來,名貴衣服之所以存在,是有它的道理的。
比如在一些貴重場合和地點,見一些有身份的人。
當事人確實需要一些外在的東西來撐起氣場。
吳戀萱站在一個妝容精緻的女服務員面前都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更別說等下還要去見季慕軒的爸爸——馳越集團的董事長。
“好的,請報下您的名字。”
女服務員保持着臉上的微笑和禮貌的語氣。
“吳戀萱。”
“好的,請您稍等下。”
女服務員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起來。
看着女服務員精緻的臉,吳戀萱的心中越來越後悔。
她沒穿一套像樣的衣服、沒背一個像樣的包也就算了。
問題是,她連季慕軒送她的昂貴化妝品也沒用上。
也不知道她臉上的妝容,會不會顯得很廉價……
“請您跟我來。”
女服務員擡起頭,微笑地看向她,右掌朝上,伸向餐廳裡面。
“好的……”
和葛晟銘約的時間已經到了,她人也已經到了餐廳。
現在再回去換衣服化妝,已經來不及了。
吳戀萱只能硬着頭皮跟着女服務員走進去。
在女服務員的引領下,吳戀萱來到一個私人包廂。
“吳小姐請進,葛先生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女服務員說完鞠了一躬後,便轉身走掉了。
吳戀萱在包廂門前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纔打開房門走進去。
“您好。”
吳戀萱一打開門,就朝着看向她的葛晟銘打了個招呼並點了點頭。
“進來坐。”
葛晟銘保持着自己端正的坐姿沒動,只淡淡地吩咐了句。
“好的。”
吳戀萱將門關好,走到葛晟銘對面的位置坐下。
吳戀萱剛坐下,包廂那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得到葛晟銘的允許,女服務員才推門而入。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我是過來幫兩位點菜的。”
女服務員在兩人桌前各放上一份精美的菜單冊子。
葛晟銘率先拿起面前的菜單冊子。
“吳小姐,吃牛排可以吧?”
葛晟銘精明的目光直直看向她,開口詢問道。
“可以。”吳戀萱點頭回答道。
吳戀萱心裡很清楚,她和葛晟銘約在這裡,可不是簡單來吃飯的。
既然相聚的目的不是吃飯,那就吃什麼都無所謂了。
因爲,吃再美味的食物,都會是沒滋味的。
“吳小姐喝紅酒嗎?”
葛晟銘低頭看向手中的菜單冊子。
“謝謝,我不會喝酒。”
“那還真是可惜了。”
葛晟銘將手中的菜單冊子蓋上。
“兩份SHORT-RIB,半熟。”
“一杯90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
葛晟銘將菜單交還給女服務員。
“好的,兩位清稍等。”
女服務員接過菜單後就出去了。
裝飾高雅的私人包廂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是叫吳戀萱吧?”
葛晟銘率先打破安靜的局面。
“是的。”
眼前的葛晟銘端端正正坐着,說壞的語氣和內容也很客氣。
但吳戀萱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源自於葛晟銘散發出來的居高臨下的高貴感。
那是一種天然形成的、讓人無處遁形的威嚴。
“萱指的是金針菜,萱堂指的是母親或母親居住的地方,萱椿又指父母。”
“你的父母給你取名戀萱,是希望你能夠留念和記掛父母吧?”
葛晟銘的右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着。
“是的。”
吳戀萱還是隻有點頭的份。
“那你知道慕軒名字的含義嗎?”
吳戀萱咬住下脣,誠實地回答道:“不知道。”
“軒字有高的意思,慕軒這個名字是我給他取的。”
“之所以給他取這個名字,就是因爲我希望他能夠慕求高處。”
“站在高處,成爲人上人,帶領馳越集團走在汽車行業的前端。”
“這一直是我對他的期望。”
“雖然現在事與願違,他也在娛樂圈裡打拼出了一番天地。”
“但是,他終歸還是要回到葛家的,因爲他終歸是我葛晟銘的兒子。”
說到這裡,葛晟銘輕點桌面的手指停住。
“季慕軒既然是我葛晟銘的兒子,那麼他的情感問題我也就不得不關注了。”
“吳小姐,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現在正在談戀愛。”
“年輕人,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談談戀愛很正常。”
“他想和誰談個小戀愛,我倒也不會橫加阻攔。”
“但是談戀愛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的話,那我就必須得過問了。”
“畢竟,要做我葛晟銘的兒媳婦,要進葛家的大門,那就得先過我這關。”
“吳小姐,如果你想做我的兒媳婦,你覺得你能憑什麼進我葛家的門?”
葛晟銘這句話一問出來,包廂裡頓時安靜得像是時間停止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