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蘭轉頭一看,“要你管!”
何雅蘭甩開許瀟的手,回頭看向服務員,“給我拿酒!”
“不準給她拿。”許瀟看向服務員,警告道。
服務員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是付錢的人,給我拿酒!”
聽到何雅蘭這句話,服務員有了決定,趕緊給她端上兩杯威士忌。
“不準喝。”許瀟一臉嚴肅,就要去搶她手上的酒杯。
手一伸過去,就被何雅蘭劈手推開了。
灌下第三杯威士忌後,何雅蘭只覺得喉嚨的燃燒感更加強烈。
“你管不着,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
何雅蘭伸手要去端另外一個酒杯。
手指還沒捱到酒杯,眼前的酒杯就被人先行搶了去。
許瀟拿起那杯威士忌,仰頭就將杯裡的液體喝得一滴不剩。
“你的事,我偏要管。”
許瀟在她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下。
“哼。”何雅蘭懶得搭理他,“服務員,再來兩杯!”
許瀟見她這副樣子,眉頭不自覺就收緊了。
“別喝了,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女人在酒吧喝酒很危險?”
頭開始有點發暈,何雅蘭揉了揉太陽穴。
“我說了你管不着,別在這婆婆媽媽的!”
許瀟心裡也憋着一口氣,再見到何雅蘭這副樣子,心中的氣更盛。
心裡有氣沒地方發,許瀟將服務員端上來的兩杯威士忌給悉數灌下。
何雅蘭和季慕軒坐下的時候,他正好從酒店門口進來。
見他們兩人在一起,他擋不住好奇,就偷聽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他最近已經那麼明顯地表示他的愛意了。
這個何雅蘭卻完全是無動於衷,還是一個勁地圍着季慕軒轉。
現在還在這裡爲季慕軒買醉。
何雅蘭現在這副樣子,真的是怎麼看怎麼火大。
“何雅蘭,我承認慕軒是個好男人,你的眼光是很不錯。”
“但是,人家已經名草有主了,而且心思也很專一。”
“我覺得你實在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去追求抓不到的東西。”
“這世界上的好男人,又不是隻有季慕軒一個,你好歹也看看其他的男人啊。”
聽到許瀟的這番話,何雅蘭看向許瀟笑了。
“其他的男人?誰?這世界上哪裡還有比季慕軒更好的男人?”
許瀟迎向她的目光。
“你面前這個就是。”
何雅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你就算了吧。”
自己灌了自己三杯威士忌,許瀟上來了一點酒意。
“話先別說這麼早,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沒季慕軒好?”
何雅蘭看到許瀟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跟着認真起來。
“試試?怎麼試?”
“各個方面,你都可以試試,不信,我讓你看看……”
許瀟湊近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許瀟呼出的氣息撞上耳郭,癢癢的。
何雅蘭一把將他給推開,“別挨老孃這麼近!”
許瀟呵呵地笑起來,“怎麼樣?敢不敢跟我試試?”
都說酒壯熊人膽,何況何雅蘭還不是個熊人。
幾杯酒下肚,酒意上來,何雅蘭的好勝心也被激發了起來。
“老孃連季慕軒都敢追,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你說,試什麼?”
何雅蘭朝着許瀟仰起頭。
許瀟見她這副“不怕死”的樣子,更加樂呵。
“跟着我走你就知道了。”
許瀟拿出手機結完賬後,從高腳椅上下來。
再看一眼何雅蘭,發現她還是坐在座位上沒動。
“怎麼?不敢跟我走?”
許瀟的嘴角揚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誰說我不敢了,走就走,誰怕誰啊?”
何雅蘭的頭本有些暈。
被許瀟那麼一刺激。顧不上頭暈,一下子就從高腳椅上滑了下來。
“那走吧。”
許瀟笑着走在前頭。
何雅蘭穩住有些搖晃的身體,跟了上去。
她何雅蘭至今爲止,還沒怕過任何人任何事。
何雅蘭跟着許瀟來到了他的房間前。
“來你房間幹什麼?”
這許瀟不是約她幹架麼?
幹架不應該選擇一個空曠點的地方嗎?
“進來就知道了。”
許瀟拿出房卡,打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何雅蘭雖然疑惑不解,但是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法思考。
於是,何雅蘭跟着許瀟走了進去。
“嘭”的一聲,許瀟的房門被關上。
然後,何雅蘭就看見許瀟脫起了上衣。
嗯,幹架之前,架勢得先擺好。
何雅蘭提起自己上衣的下襬。
兩手一擡,就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許瀟看到她認真的樣子,忍住笑意,將褲子脫了下來。
男人的身體,她也不是沒看過,所以並沒有覺得羞澀。
只是,她還沒被任何一個男人看過她的身體。
何雅蘭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褲子。
幹架之前脫上衣,那是爲了有範,那是對幹架的尊重,
但是脫褲子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怎麼?不敢脫了?”
何雅蘭擡頭,看到許瀟嘴角邊有明顯的笑意。
就是那笑看起來,不怎麼順眼。
她何雅蘭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
這許瀟現在還能笑得出來,一會兒她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誰說我不敢了?”
何雅蘭不再猶豫,將褲子褪下。
順便將鞋子和襪子給脫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何雅蘭站直身體,對許瀟鞠了個躬。
許瀟被她這一出給完全整笑,才明白過來她心中所想。
鞠完躬後,何雅蘭衝上前,飛身一躍,就準備給許瀟的臉來一腳。
許瀟立在原地沒動,看着何雅蘭白嫩的腳丫放大到面前。
只是,在何雅蘭的腳即將踹上他的臉頰時,許瀟瞄準她的腳踝。
右手抓住她的腳踝之後,許瀟將她整個人往左下角方向甩去。
牀墊一個下沉之後,何雅蘭被扔到了牀上。
“嘶……”
柔軟的牀墊和被褥並沒有讓她吃痛。
讓她產生不適感覺的,是壓在身上的男人身體。
“起來,再戰!”
被壓制住的何雅蘭心有不甘,大聲叫嚷道。
許瀟不理會她,用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將她牢牢鎖在身下。
沒想到這個何雅蘭,還是個會跆拳道的。
要不是他會武術,跆拳道又發源於武術。
他根本都沒辦法制服住她。
“起來幹嘛?‘牀上肉搏戰’開始了……”
“許瀟,你給我起來,別給我亂摸亂親!”
“許瀟,你他媽要是個男人,就給我起來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