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再盯,魂都要跟着鑽進去了。”陸以辭不滿的摟緊了蘇沫,語氣帶着一股醋味,順走遙控就把電視關上了。
蘇沫無奈的笑了笑,坐正了自己的身體,伸手在他柔軟的碎髮上面使勁揉了兩下,一本正經的評價:“摸起來還行,手感不錯。”
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蘇沫放棄了再摸幾下的念頭,扒拉開陸以辭的手走過去開門。
文風拎着幾個牛皮紙包裝袋遞給了蘇沫,偷偷的打量:“蘇小姐,這是陸少和你的午餐。”
“謝謝。”蘇沫接過牛皮紙袋,然後轉過身就把門合上,沒有再給文風打量的機會。
食物的香氣從包裝袋裡面飄出來,蘇沫肚子餓的受不了,快速的朝沙發走過去,放到茶几上就急急忙忙拿出來擺放在陸以辭面前。
裡面除了蘇沫要的草莓和銀耳蓮子羹之外,還有幾份炒菜和飯,還細心的裝了草莓蛋糕和草莓布丁。
蘇沫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因爲這幾份炒菜剛好都是自己最喜歡吃的,還有草莓蛋糕和布丁,這些東西很明顯是按照自己的口味來挑的,但是,文嵐怎麼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蘇沫把裝着飯的碗和筷子遞給陸以辭,暫時將心底的疑問掩去。面對美食,蘇沫也是很挑剔的,但是這些菜全都符合自己的口味,食指大動,吃的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這份午餐沫沫還滿意嗎?”陸以辭看着把飯吃到嘴邊,還沒有注意到的蘇沫,溫柔的拿手把飯粒撫下來,還順手摸了摸頭。
對於這份看起來讓人胃口大開,吃起來更是堪比五星級餐廳的午餐,蘇沫微微點頭表示很滿意,然後又夾起一塊牛腩塞進了自己嘴裡。
看着蘇沫吃的那麼開心,陸以辭默默的夾走了蘇沫沒有怎麼動過的菜吃了起來。
吃着東西的蘇沫注意到了,以爲是陸以辭不喜歡吃這些菜,夾了一塊牛肉到他碗裡,然後很嚴肅的教導:“挑食不好,多吃點。”
明明挑食得不成樣子,有蔥薑蒜味的不吃,太清淡的不吃,有苦味的不吃,太甜的不吃,腥味重的不吃,長的醜的不吃,太膩的也不吃。結果現在還反過來教育自己,說自己挑食。
陸以辭只好無奈的點點頭,悶聲答應了一句,證明自己不會挑食了。
蘇沫又夾了一點菜給陸以辭才繼續吃了起來,在蘇沫看不見的地方,陸以辭吃着蘇沫夾給自己的菜,臉上是止不住的溫柔。
吃完了碗裡的飯,蘇沫把手伸向銀耳蓮子羹,一勺一勺的舀起來慢慢品嚐美味,甜味剛剛好,濃稠的銀耳順着喉嚨滑下去。
默默吃完了桌上的殘羹,陸以辭舔了舔脣,把自己的推到蘇沫面前,然後把蘇沫還剩一小半的銀耳蓮子羹端起來,慢慢的吞嚥。
看到這一幕,蘇沫心中有些酸澀,嘴邊的話還是隨着陸以辭的那份銀耳蓮子羹一起嚥了下去,脣齒留下絲絲的甜味蔓延。
到後面,蘇沫沒吃完的東西全部進到陸以辭的嘴裡,而她面前總會多出來一份沒動過的,兩個人就這樣把所有東西吃完了,一點不剩。
吃了那麼多東西,蘇沫有點撐,癱在沙發上什麼都不想做,那本經常被蘇沫飯後就拿來看一看對的《解剖學》也被遺棄在桌上。
“要下去散步嗎?”
陸以辭輕輕拍了拍蘇沫的頭,目光一直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眼底都被侵染上了一層溫柔。
思考了一番,蘇沫起身把輪椅推過來,走出去把門外的文嵐和文風叫了進來,自己倚着門,盯着電梯上不斷向下的數字看着,心裡倒數。
“三。”輪椅的聲音逐漸放大,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二。”那人已經來到自己身邊,蘇沫接過輪椅,朝電梯走去。“一。”剛剛走近,電梯打開,蘇沫把陸以辭推了進去,文嵐和文風緊隨其後。
時間剛剛好,蘇沫滿意的按了1,退後站到陸以辭身邊,面無表情的把手搭在輪椅上,沒有了剛纔在公寓裡面的親和。
天氣慢慢開始轉晴,滿布的烏雲也朝遠方褪去,露出了白色的雲,陽光照在地上,天空中懸掛着一道彩虹,空氣是剛下過雨後纔有的清新,樹葉上的塵土也被洗刷下來露出翠欲的綠。
蘇沫推着陸以辭走在沒有人的小徑上,文嵐和文風在遠遠的地方跟着,兩人沒有說一句話,靜靜的看着身邊的風景。
偶爾有幾聲鳥啼,水滴從樹葉上滑落的聲音,靜謐無聲的小道上傳來突兀的鳴笛聲,蘇沫停下來,看向遠處朝這邊駛過來的麪包車,眼底閃過一絲魅紅。
蘇沫喊來文嵐和文風,把陸以辭交到他們手裡,淡淡的開口:“我想起來今天要去孤兒院,院長找我有事,你們把他送回去吧。”
陸以辭迷茫的看着蘇沫,最後還是隻應了聲好,然後揮了揮手讓文嵐推着他離開了。蘇沫看着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纔回過身慢慢的鑽進了小巷裡。
那麪包車剎住了車,停在路邊,幾個長相粗莽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拿着閃着銀光的小刀,朝着蘇沫消失的小巷追了過去。
麪包車上還坐着兩個精瘦的人,抽着煙看着那幾個莽漢,嘴裡唸唸有詞的討論着。
“李三,你說就是這女的把老大弄的不能人事的?”張四抖了抖菸灰,吐了一口霧出來,在腦袋裡想着剛纔那抹俏影。
這叫李三的連忙朝張四呸了一口,小聲的呵斥着:“你閉嘴吧你!這要是讓老大知道你說這話,你看你回去皮都給你扒了!”
張四想了想老大那殘忍的手段,不由得抖了抖,連忙噤聲不說話,感激的看了一眼李三,癱在座椅上把手中的煙熄滅扔進菸灰缸裡。
那幾個提着刀的莽漢追進小巷之後便迷了路,橫衝直撞的轉了好幾個地方,都沒看見人影,不由得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該死的,那個臭娘們跑哪裡去了!”開口的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從頭皮延續到脖子處,看起來凶神惡煞,嚇人極了。
“這娘們長的倒是好看,沒想到那麼兇猛,竟把老大弄的…”那人沒說下面的話,但是一羣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說的是什麼。
“老大說讓我們小心一點這個臭娘們,她好像還會妖術。”
“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我們幾個人給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還妖術,閻王見到我們都得磕三個頭讓路。”臉上有疤的那個人鄙夷的開口,語氣狂妄不已。
結果這人剛說完話,突然就感覺身後被重物襲擊,還未來得及反應,飛出去撞到牆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來,暈死過去。
幾人面對着突然發生的意外,立刻警惕起來,背靠着背圍成一個圈,拿出小刀毫無章法的亂揮。
“你們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