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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柔妃落幕4

第257章 柔妃落幕4

青藍的一句話剛好說到了柔妃的痛處,她冷冷的說道:“我費氏一族崛起的時候,你這個賤婢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青藍聞言同樣冷哼一聲,道:“是啊,我是賤婢,可是你又好到哪裡去?你們費府曾經就是在輝煌,如今也是罪臣,你也始終是罪臣之女,你相比於我,又能好到哪裡去?”

歐陽鉛華倒是冷冷開口道:“都給本宮住口。”

青藍這才住了口,站在歐陽鉛華的身旁,狠狠地望着柔妃。青藍的這副模樣落在柔妃的眼裡,卻讓她的疑惑更深。歐陽鉛華倒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柔妃,道:“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她送到天牢,讓幾個有經驗的姑姑好好伺候伺候柔妃,她就會說真話了。”

說完,便看向青竹,道:“你派人親自去看着,不許有人把她救出去,本宮要問出真東西,還有她是如何出的冷宮,和陛下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一五一十,本宮要問的明白。”

傍晚時分,東方千褚才聽到風聲,到碧華宮便問道:“怎麼成仁中毒的事情,你沒有跟朕說?”

歐陽鉛華緩緩開口道:“是臣妾考慮不周,當時也只是想,讓柔妃落網,便把這事瞞了下來,好在,成仁沒事。”

東方千褚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成仁沒事就好,費笑柔這個賤人,看來朕是太過寬容她了。”

歐陽鉛華沒有接話,剛想出口問東方千褚爲什麼當時要放她出來,最後終究,是沒有開口。因爲歐陽鉛華總是隱隱覺得,費笑柔的交易,跟東方千褚有關。

次日凌晨,碧華宮倒是來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費貴妃。費笑妍雖然是罪臣之女,但是依然保留貴妃的稱號,如今她安心禮佛。歐陽鉛華也已經好久沒見她,如今一見,倒是一驚。她笑着問道:“許久未見你,怎麼今日你有空來碧華宮?”歐陽鉛華雖然是這樣問。但是心裡卻明白,她定然是爲了費笑柔。

費笑妍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道:“臣妾這一次,是爲了妹妹的事情。”

歐陽鉛華面上有些不悅,可是終究還是說道:“咱們姐妹許久未見。你還是先進來坐吧。”

費笑妍進宮坐下後,倒是率先感慨道:“許久未踏入碧華宮,想不到這裡還是昔年的景象,絲毫沒變。”

歐陽鉛華也笑道:“只是你我年歲漸長,已經不比從前了。你我這些年姐妹情分,按理說,你有求於本宮,本宮自然不會推脫,但是唯有柔妃的事,本宮不能輕易饒了她。”

費笑妍點了點頭。笑道:“這個臣妾明白,臣妾今日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希望能向娘娘坦白。其實娘娘心裡也知道,臣妾和柔妃雖然是姐妹,但是私底下關係並不好,只不過費氏滿門抄斬,這世上也唯有她纔是我的血脈至親了。”

歐陽鉛華也點了點頭,道:“你有話儘管說吧。”

費笑妍緩緩開口道:“娘娘可還記得,當年您和息王在御花園中的事。被臣妾看到,事後被娘娘叫來碧華宮問話?”

歐陽鉛華心中一愣,事到如今她舊事重提,是想做什麼?

費笑妍沒有理會歐陽鉛華的驚訝。反倒是自顧自得繼續說道:“當日娘娘只知道臣妾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可是娘娘卻並不知道,當日和臣妾一起看到這件事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歐陽鉛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她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人是費笑柔?”

費笑妍點了點頭,緩緩道:“當日臣妾囑咐她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她也答應了。並且這些年,也並沒有拿這件事說什麼。可是前陣子臣妾卻知道了一件事,是關於娘娘的。柔妃那一日登門找我,說是要告發當年的事,叫我與她聯手,可是我不同意,她便說娘娘當時懷了息王爺的骨肉。被陛下軟禁在碧華宮,這個時候說出孩子的父親,定然能求得陛下將我二人放出去,如此才能求得一條生路,可是當時,我並沒有聽她的話。”

歐陽鉛華聽到這裡才明白,爲什麼柔妃能無緣無故的從冷宮出來。她也知道定然不是東方千褚顧念舊情,一定是兩人達成了什麼協議,可是歐陽鉛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

東方千褚居然也早就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東方千樺的,可是居然卻也能忍她那麼久,事後他陷害東方千樺的事情也有了解釋。原來,東方千褚,他什麼都知道,可是他卻什麼都沒說。

費笑妍繼續說道:“後來妹妹出了冷宮,我便知道她自己一個人去說服了陛下。後來安順也來找過臣妾,要臣妾去陛下面前告發當年之事。再後來的事,臣妾也並不太清楚,可是娘娘聰明絕頂,定然能猜得出事情的大概了。”

是的,歐陽鉛華也的確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怪不得當時安順那麼大膽,都敢把打胎藥遞到她的手裡,原來並不是受了東方千褚的指使,而是費笑柔......

想到這裡,歐陽鉛華的眸光更冷了......

殿內沉默須臾,歐陽鉛華問道:“你今日來我這裡,又說了這麼多的話,可是想表達什麼?”

費笑妍苦笑道:“如今聽聞柔妃在受酷刑,臣妾只求能讓她少受點苦,若是她真的罪無可恕,請娘娘給她一個了斷,留她一個全屍,若是娘娘慈悲,肯放了她,臣妾也定然感激不盡,如今她也已經沒了爭寵的心思,她所求,不過是現世平穩,日子過得舒坦而已,雖然我們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我對她還是瞭解的。”

歐陽鉛華嘆了口氣,道:“你可知當日柔妃和安順在謀劃什麼?大家都以爲東方成仁是本宮的孩兒,可是你們都錯了,本宮的一雙孩子,已經死在了安順和柔妃的打胎藥下。”

費笑妍聞言一驚,她的確不知道原來還有這件事。她還想說些什麼,終究是住了口。

歐陽鉛華擺弄着手中的扳指,突然苦笑一聲,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怪我那兩個孩兒命薄,腹中是雙生子,本宮親眼看見他們已經成形了。”說罷,歐陽鉛華便擡眼看到了費笑妍不忍的神色。勸慰道:“這事已經過去了,說到底,你我姐妹一場,若是你還有什麼願望,你儘管向本宮開口。如今陛下身患頑疾,怕是時日無多,你若是想安養晚年,本宮也可成全你。”

費笑妍直愣愣的望着歐陽鉛華,問道:“真的可以嗎?”

歐陽鉛華點了點頭,可是卻道:“但是柔妃的事,本宮卻不能輕饒了她,只能答應你,可以留她一個全屍。”

費笑妍聞言倒是沒有再分辨什麼,轉身離去了......

歐陽鉛華這才放在了手裡的茶杯。吩咐青竹道:“吩咐下去,柔妃不用審了,準備好白綾和毒酒,本宮想親自看看她。”

歐陽鉛華看到柔妃的時候,她已經被酷刑折磨的不成人樣,她狠狠地瞪着歐陽鉛華,厲聲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如何?”

歐陽鉛華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反問道:“這句話該是本宮問你纔對,你費盡心機做了這麼多。害了本宮一雙孩子還不夠,還想去害成仁,你又是爲何?”

柔妃冷哼一聲,道:“你終於承認了。東方成仁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對不對?我就說事情不對,哈哈,歐陽鉛華,這就是你的報應,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青竹見歐陽鉛華神色有變。上前狠狠地抽了柔妃一鞭子,道:“你個賤人,事到如今居然還敢如此猖狂。”

歐陽鉛華擺了擺手,示意青竹停手,她冷冷的望向柔妃,道:“本宮倒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當日你和費貴妃兩人一起在御花園看到本宮和息王在一起,爲什麼這麼多年,你都能隱忍不發,只爲了今日嗎?可是當日的你怎麼會料到費府會敗落?”

柔妃冷哼一聲,道:“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歐陽鉛華都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就算是如今,我告發了你,陛下依然也是護着你。所以當日,我便把姐姐的手帕留在了現場,本以爲可以借你的手除掉姐姐,可誰知,你居然會放了費笑妍,歐陽鉛華,我當時也就是錯算了這一步,這宮裡哪有什麼朋友,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費笑妍,可是你爲什麼不肯放過我?”

歐陽鉛華深吸一口氣,反問道:“這些年,你細想就好,我可曾爲難過你,若不是你心思惡毒,又怎麼會到如今的局面,你姐姐這些年安分守已,本宮不過是看她可憐罷了。這些年,若是後宮中人安分守己,本宮從來不會去對付你們,可是你們一個個偏要來對付本宮,那就不要怪本宮了。”

柔妃同樣冷哼一聲,道:“如今這裡沒人,歐陽鉛華你就不要假惺惺了,當時就是因爲你,我費氏一族才無路可走,如今宮裡就剩下我和姐姐,姐姐你肯放過,可是你怎麼可能放過我?”

歐陽鉛華聞言突然笑了,她在笑她的可悲,歐陽鉛華突然輕蔑的看向她,道:“你在宮裡這麼多年,本宮本以爲你是個通透的人,沒想到卻如此愚蠢。你父親當日的所作所爲完全是咎由自取,而本宮當時既然已經放過了你,並讓你在冷宮安然度過了那麼久,明顯是已經放過了你,當時你出了冷宮,本宮雖然知道事有蹊蹺,但是也沒有問過你不是嗎?”

柔妃聞言倒是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可是如今,你已經不會放過我了,不是嗎?”

歐陽鉛華點了點頭,示意青竹拿出東西,擺在柔妃的眼前,聲音和緩,卻如催命符一般,她道:“你眼前有毒酒和白綾,你自己選一個吧,你姐姐今日特意來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留你一個全屍?”

柔妃看着那毒酒和白綾好久,搖了搖頭,這些日子就是再難,她也想着,文王爺在外面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可是如今,歐陽鉛華這是要動手了嗎?她厲聲道:“不,皇后娘娘,你現在不可以殺我。”

歐陽鉛華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反問道:“本宮爲什麼不可以殺你?”

柔妃搖了搖頭,語無倫次的說道:“不,他會來救我的,他說過他不會讓我死的。”

歐陽鉛華愣了一下,問道:“你口中的他,可是指的文王爺?”

柔妃不可思議的看着歐陽鉛華,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歐陽鉛華嗤笑了一聲,諷刺道:“想不到你居然會如此得傻,你們不過是利益關係,他又怎麼會放棄他現有的一切,來救你?”

柔妃搖了搖頭,雖然心裡已經明白,但是面上還是搖頭道:“不,我和他不熟利益關係,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說過他登基之後,會讓我做他的皇后的,不會的,他不會騙我的。”柔妃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着,似乎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

青竹看向歐陽鉛華問道:“公主,奴婢看她已經瘋了,如今該如何?”

歐陽鉛華嘆了口氣,道:“拿盆水讓她清醒一下,若是還不肯就死,便把毒酒給她喂下去。”

這一年的春天,柔妃在癲狂中死去,死不瞑目,甚至她的最後一句話,還是那句“文王會來救我的......”

歐陽鉛華出了天牢的那一刻,看了看湛藍的天空,感慨道:“把柔妃今日的情形傳到文王府,本宮倒是想要看看,東方千文聽說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青竹也是嘆了口氣,道:“奴婢倒是不爲柔妃,奴婢在爲未涼不值。雖說文王將她奉爲王妃,不過那都是死後的事了,人活着沒有好好對待,死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又有什麼用呢?文王,終究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歐陽鉛華聞言也陷入了沉思中,卻在這個時候剛好聽到了息王的聲音,“青竹姑姑倒是說說,誰是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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