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千文的聲音冷冷的傳來:“我看毛將軍也是老糊塗了,這昨夜可是毛將軍非要派人親自保護公主,今日公主失蹤,毛將軍只會一味的責怪別人,這項將軍是什麼人,是鎮國公主的貼身侍衛,也是我冥國的貴客,也是你能開口責怪的?”
毛鴻達自知失言,卻是滿臉怒氣,此刻的他也是不知如何纔好。
不一會兒,只聽慕侍衛來報,公主的帳中居然發現了一枚木牌。東方千樺冷臉接過,只見上面刻着血殺二字。一旁的東方千文驚呼出聲:“二哥,難不成是血殺劫走了表姐?”
衆人聽到血殺二字,無不變了臉,當今世上,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消無聲息的劫走公主的人除了血殺還會有誰?
毛鴻達也是滿臉驚懼道:“若是真是血殺,又該怎麼辦纔好?”
東方千文冷哼一聲:“毛將軍這個時候倒是知道害怕了?剛剛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又去哪裡了?”
不甘心聽着東方千文的冷嘲熱諷,毛鴻達回嗆道:“哼,若不是三皇子昨夜拿出的龍牙酒,衆將士又怎麼會放鬆警惕,如今又是在三皇子的地盤上出了事,我看你也是拖不了干係。”
東方千文剛想反駁,只聽東方千樺冷冷道:“本殿昨夜明明提醒過毛將軍,龍牙酒後勁足不可多飲,將軍難道年老耳聾,聽不到嗎?”
毛鴻達聽完,更是紅了臉怒視東方千樺。
只聽冷靜下來的餘聲吼道:“你們一個個公主失蹤,不派人去找,卻在這爭吵不休,是何居心。”
毛鴻達身邊的侍衛怒視着餘聲,吼道:“什麼時候奴婢也可以接主子的話了,好不知禮數。”
元銳思怒視那個侍衛一眼,陰冷的說道:“餘聲是公主的貼身侍女,地位不比常人,又是你這個奴才可以教訓的?難道這就是冥國的待客之道。你們一個個只爭吵,不顧公主安危,項將軍,馬上派人,搜索所有可疑的地方,務必找到公主。”
項將軍領命,轉身退了出去,元銳思狠狠的瞪了毛鴻達一眼,陰狠的說道:“若是此次公主殿下出了什麼事,我們離國可是一定會好好謝謝毛將軍此番相助。”最後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元銳思也是一臉的陰沉。
毛鴻達自然也是一臉的冷汗,東方千文和東方千樺瞪了一眼毛鴻達,便轉身走開,不再理他。毛鴻達此刻更是深覺末日到來,若是鎮國公主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就是有萬死也難辭其咎。
直到傍晚,還是沒有查到鎮國公主到底身在何處。而兩國皇室已經接到了鎮國公主失蹤的消息,歐陽震大怒,更是寫信指責東方千禇用人不善,就連東方千文和東方千樺此番也是受到了牽連。
景夜景雀更是急的焦頭爛額,只聽景雀低聲對着景夜道:“師兄,血殺早已歸順師姐,這件事我也聯繫過血殺,並不是他所爲。”
景夜眯起眼,問道:“你懷疑是誰?”
景雀望了景夜一眼,沒有說話,景夜卻一字一頓道:“最有可能的人,怕就是東方千樺了。”
景雀點了點頭,小聲問道:“如今的情況,我們該怎麼辦?”
景夜也低聲說道:“如今東方千樺在我們眼皮底下,好好盯緊他,明日兩國會繼續派人搜尋,我們暗中尋找,不要輕舉妄動。”
東方千樺自以爲百密一疏的計劃還是被景夜景雀看破,只因東方千樺並不知道北高寒便是血殺,也不知道這歐陽鉛華早已和血殺達成協議。
另一邊,歐陽鉛華酒醒後,便被人蒙了眼睛,綁了手腳。歐陽鉛華自認嗅覺靈敏,然而空氣中卻只有血腥的味道。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落入了青國之手,或者歐陽容華的手裡,怕是都不會讓她好過。
昏昏沉沉的捱到了傍晚,卻聽到了低沉的腳步聲,來人身上有着重重的檀香的味道,好不嗆人。
只聽到那人低沉的聲音道:“我不是叫你們好好侍候,怎麼這般五花大綁,叫人準備吃食過來,以後不要再讓我發現你們侍候不周。”
然後,歐陽鉛華只聽到細碎的腳步聲離去的聲音,聽着這聲音,是個女人。而且那女人身上有着一股讓她很熟悉的味道,帶着藥味又帶着濃重脂粉的氣息。
不一會兒,歐陽鉛華便被強行喂進了一粒藥丸,速度之快,甚至讓歐陽鉛華察覺不到這藥丸的味道和藥性。然後腳上的禁錮被打開,可是歐陽鉛華卻發現,她的腳竟然沒有知覺了,渾身上下也不能用真氣,更不要提運功。
嘴上紗布拿掉,歐陽鉛華低沉的聲音說道:“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男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答道:“反正不會死人的藥,只會讓你老實,你只要配合,我不會傷害你。”
男子刻意壓抑的聲音,歐陽鉛華察覺的到,身上重重的檀香味傳來,歐陽鉛華只感覺嗅覺都要失靈了。這人刻意壓低聲音,又掩蓋氣味,一定是她熟悉的人,難道是他嗎?
歐陽鉛華被蒙着眼睛,什麼都見不到,只聞到飯香襲來,那人一口一口的喂到她的肚子裡。只吃了一口,歐陽鉛華便吐了出來,低沉道:“好難吃,我被蒙着眼睛,你餵我什麼鬼東西我都不知道,當真是比毒藥還讓人覺得害怕。反正我也跑不了,你何不解開我眼睛上的紗布?”
男子見狀,壓低了聲音道:“你想解開?那便解開好了。”
歐陽鉛華一愣,實在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痛快,解開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他的臉上還帶着面具。心底暗咒了一聲陰險,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還做了雙保險。
看見歐陽鉛華臉上多變的神色,面具下的男人隱忍着笑意,但是還是低沉的說道:“吃飯吧。”
更讓歐陽鉛華驚訝的是,居然全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這個世界上除了景夜景雀對她的口味十分了解之外,就只剩下一個人,那就是東方千樺。
忍住心底的疑惑,歐陽鉛華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一天沒吃飯,當真是餓的慌。
那男子眼中卻是一片柔情,撫摸着歐陽鉛華的頭髮,低沉道:“慢點吃。”
歐陽鉛華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也沒有點破,先吃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