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憤怒之愛,愛!
這個夜晚不是那麼溫順。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爲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ucxs./狹隘的風對着窗戶不住地抱怨。
夏綠拉上窗簾。
微光如同陌生人一般佇立。
“朱裡,你憑什麼撮合我和童曉兮?”夏綠快氣死了,她的忍耐到了極限,“你有什麼資格管這麼寬?你不要我是你的事,我喜歡誰是我的事!”
朱裡站在夏綠面前,晃神了許久,才緩緩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你那些舉動還不夠明顯?”
朱裡皺眉,想了想,“……但是我反悔了。”
“反悔?朱裡,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了?”夏綠倦怠地說,“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和沈同學在一起的細節,但是你對我的態度一定要有個清楚的交代。”
“……我特別想知道你和童小姐在一起的細節。”
夏綠被將了一軍,不可思議地瞪視她,“好,請問你是以什麼立場說這句話的?”
“單純地想知道而已。”朱裡邪魅的眼睛對着夏綠,“我也很生氣,你的戒指和耳環在哪?爲什麼把牆上那幅畫給毀掉了?還有,你那個餐廳的名字……”
“幹嘛在意這麼多。你不是對我沒感覺了?還是說,你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你的佔有慾作祟了?”夏綠此刻只想把一股腦的疑問都倒出來,讓它們從腦中的鉸鏈上脫落。
“說得好,不過要讓我的佔有慾發作一定要有個前提,那就是,我、愛、你!”朱裡的雙手撐着牆,困住夏綠,響聲很大。
“大言不慚。”她和她針鋒相對。
“夏綠!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要我怎樣?”我都不知道我要怎麼辦。朱裡和迷茫,似乎是某種異族,在此落難,同聲同氣。
“你沒勇氣向我攤牌麼?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膽小了?”
“……”
“嗯?”
“脫衣服。”普通的聲調,偏低的發音。
夏綠懵了,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她扯起她的衣領不再憐香惜玉,厲聲質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朱裡表情隱忍,撩起疼痛的眼神很認真地看着夏綠,“我是說,脫我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沒興……”話還沒說完,夏綠驚訝地看到朱裡胸前的衣服有一抹醒目的紅,像是帶着悲傷的色調,綻放出花朵的脈絡。她心急如焚,又儘量使動作輕巧,當朱裡的衣服和文胸被褪下時,那個刺青和裂開的傷口合爲一體,那一段血肉模糊,卻依稀可辨,深情的“綠”字,毫不設防地悼念唯一。
“那個人渣想把它毀掉……”
不需要任何解釋了,他什麼樣也不重要,是誰也不重要。夏綠的眼眸如斯平和,聲線卻嘶啞不已,“說什麼沒有遺憾,就算你選擇的不是我,就算你投入的是別人的懷抱,我怎麼樣難過都沒關係。”她痛惜酸楚地說,“你難道不知道,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會更疼。”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又這樣!”夏綠的淚水奪眶而出,“你要我擔心到什麼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一意孤行……還有這傷口都多久了,你藏着掖着它就會好麼?!你以爲你的命有多硬?”
“死了……不是挺好的麼。”
夏綠笑着,然後環住她的腰,低低地說,“你就沒有任何牽掛?”她那樣子就勢貼在她的左耳說。
朱裡聽不到。困窘不安,頭昏腦脹,耐心也被刺傷。她推開了夏綠,表情痛苦而蒼白,出乎夏綠的意料。
“這樣的我,對生活能有什麼盼頭?”
這個頹廢自私的問句就是她的回答!!夏綠的憤怒和失望更甚,“是啊,和我在一起,你把我當空氣當家具當擺設,能有什麼樂趣,能有什麼盼頭。”
“看到這個紋身還不夠麼?”朱裡登時火冒三丈,“你要我說什麼才肯甘心,要我怎麼證明?!”
夏綠忿忿然地吻上她,含住她香軟的脣,舌尖探入攻城略地。她變相的霸道,又富含着小心翼翼,最後沉醉在這胡攪蠻纏裡。
直到,她的脣被朱裡狠狠地咬出了血。
“啊……”夏綠伸手碰了碰被咬破的嘴脣,拭着血跡。
朱裡用餘光看她,邊拉上自己的衣服,眉頭始終緊鎖着,“我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她的頭痛症越發嚴重,不勝疲憊地說,“我先去洗澡了。”
她去洗澡的時候,夏綠坐在牀上發着呆。
發呆發夠了,她還沒出來。夏綠開始抽菸。
敏銳的耳朵,聽到那一聲響動。
朱裡的手已經夾住了她的煙。
夏綠無奈地聳肩,任由她把煙扔掉,然後也進去洗澡了。
洗完之後,發現朱裡又躺在牀上睡過去了。
夏綠只好在洗手間裡插上電吹風把頭髮吹乾。如果能順便吹走千絲萬縷的愁緒就好了。夏綠被那熱風燙到,才重新回過神來。
關了燈,鑽進被窩。
夏綠伸出手臂抱她。
朱裡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夏綠因爲她這個有愛的小動作而消氣了。緩緩地閉上眼睛,這時,她的手卻被丟開。
“朱裡!你晚上不用睡了!除非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要說什麼?你想知道的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反而是我想知道的你隻字未提。”朱裡翻過身來,看着她。
夏綠坐了起來,沉默着。
然後朱裡意識到,她,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你幹嘛。”
“那裡我幫你包紮一下。剛纔氣急了給忘掉。”
“不用了,我要睡了。”
夏綠深深吐了一口氣,才又躺下。她的手再次伸過去摟住朱裡。
朱裡很有默契地再次把它丟開。
“朱裡!”
“夏綠……很奇怪啊……”
“什麼話這是!”
“爲什麼呢?”
“一次說完!”夏綠難得生氣,一生氣還得生這麼大這麼久的氣。
“夏綠……”朱裡垂下眼睛,“我何德何能,受你這樣垂青?”
夏綠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敢愛敢恨又霸道強勢的朱裡麼?
“因爲值得,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安心,就會開心,你不在的話我覺得做什麼事都沒意思,感覺只是在完成生命賦予我的任務。爲什麼要我講這麼一堆廢話,”夏綠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欺壓而上,“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喜歡你,從頭到腳全部喜歡。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的話在心中久久震盪,朱裡愣了愣,對,喜歡就是喜歡,它是一種感覺,沒有人能夠抓住它,那就去生死相隨好了!現在的自己這麼沒用,朱裡暗罵,好混賬的自己,這不是我,不是真正的我,我在怕什麼,不該畏畏縮縮的啊,不要她難過,不要她流淚,目前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這個人不是麼?只剩下她了……她不是我的一切,而是我想擁有一切的源頭。她是夏綠,是我的家。
夏綠已經在吻她。夏綠還是那樣的青澀,只懂得蜻蜓點水,也惱怒,卻不知道該拿朱裡怎麼辦,那樣俯身,眉目低斂,清波深重,通紅的臉,長睫顫顫,羞赧的影,幾個清淺的吻零落於瞬息間。點上絳脣時的矜持,欲語還休的多情,竟像是在討好。
朱裡受夠了她且心慌且天真無邪且欲罷不能的小兒科試探,翻身而上,直接騎在夏綠的腰部。
“是你主動挑起的。我今晚不會輕易放過你了。”她的笑,自信重返。霸氣有餘。
夏綠的睡衣寬鬆綿薄,風情若隱若現,“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奮力想取回主導的地位。曲着膝,半臥,掙扎。後腦勺磕到牀頭,“啊……該死的……”
那邪魅的俏臉逼近她,熱燙的鼻息灑落她的耳畔,摧花的手,將她的衣衫抽扯開。纏綿着了輕狂,嬌靨一展,親暱逢迎。夏綠胸前的雪膩隨她欺凌,又驚又詫猶可憐。
她含住她的耳垂,春風吹透萬紫紅,餘韻猶馨。
夏綠的睡褲被脫至腳腕,朱裡彎起手臂勾她的肩膀,讓她勉強坐了起來,一邊惡意使力按摩她的香峰,一邊貼在她冰涼的脣瓣上,帶着掠奪恣意妄爲。那指尖兜轉,探入那處,捻摁芳澤,貫穿細嫩,搵頂花蕊,蕊珠弱花啓綻,於是朱裡又多放入一根手指頭,先慢慢隨意撥弄,感覺出奇的好呢,被溫熱的內壁包裹着,轉瞬如置於幻空中,再看夏綠,眼神迷濛,眉頭緊皺,雙手抓住佼亂的牀單剋制着不讓那聲嚶/嚀溢出,更是爛漫**。
“沒力氣了吧,夏綠,是你不讓我睡覺的。不要怪我。”
是啊,自作孽不可活。三腳貓功夫的夏綠一口惡氣出不來也就算了,當攻不成還反被壓,雖然她的臉色依然潤紅,目光卻漸漸清明瞭,“朱裡,你這個惡女,你夠了啊,我不玩了……”
“我纔剛開始。你罵也罵夠了吧,歇一歇緩口氣。接下來,專心叫就行。”朱裡的雙指還待在那處,忽地動作起來,一陣刮搔抽刺,夏綠的身子緊縮,朱裡跪坐到她旁邊,一面剝去她那罩住自己的手的礙事內褲,一面又咬上她挺翹的粉蕾。
夏綠趁機想反撲,想狠狠地教訓她,兩個人上演全武行。在夏綠差點閃到腰和已經扭到腳的情況下,朱裡的膝蓋頂上了她的雙腿,將之大力分開。
朱裡的手指頭是賴在裡面了,夏綠稍稍一動,便不經意將指節盡數吞入。
“你不是想同我親熱,那把臉湊過來,吻我。”朱裡勾勾那裡面的手指頭,夏綠痛得趴伏在她面前。
“不了……”
“什麼不了。我也可以懷疑你吧。什麼從頭到腳都喜歡?你說真的?”她持續攪翻着桃蕊。一下鬆一下緊,茵草叢中清泉潺潺,夏綠的迎合令朱裡驚喜。
那處的咬合使朱裡感覺與她融爲一體,快意升騰着,丹霞玉膚相應輝染,香津漓漓,骨酥魂茫。
“夏綠……”朱裡卻突然消停,讓夏綠從魂飛九天欲仙欲死的巔峰中跌下。
朱裡捏住她的下顎,“是不是隻有我才能給你快樂,你說。”
“你這傢伙……”奄息幽咽後,神智稍微清醒,夏綠的語音破碎,她扯起一絲苦笑,“是啊……去死吧你。我認輸了。輸了。愛怎樣怎樣。”
“你沒有輸。”朱裡直搗花心,那前所未有的深處,迸發出悠悠漾漾的熱流,她對她說,“我也只有你啊……”宛如嘆息又無限溫存的語氣。她也脫下了自己的衣物,不着寸縷,嫋娜美麗的身軀貼近……
這個夜晚,朱裡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居然每一回都響應她,無論什麼姿勢都肯配合她。雖然沒有建設性的回報,向來淡然的她卻努力承受她,在她身下綻放的樣子,教朱裡萬分着迷與感動……
一室之間,沁香瀰漫,情懷悉敞。
最後。朱裡累倒在夏綠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夏綠拉上被子,環住她,也終於疲累地進入了夢鄉。
還以爲這個清晨不會是千篇一律的清晨。
一覺醒來,夏綠架着細邊眼鏡邊喝牛奶邊看報紙氣定神閒道貌岸然儒雅高尚的模樣讓朱裡以爲自己做了一場春/夢。
不過,她現在是站着做那些事的。應該是有點吃不消吧……
“朱裡,吃早餐。”夏綠打斷她的思路,指了指桌上準備好的牛奶和土司。
其實這氣氛不是很好。疑問沒破解,怨念仍存在,醋罈子爭相添堵,疙瘩架起隨時吵架的橋樑。但不可否認的,她們誰也不會輕易再去打破這份寧靜。
“吃飽了,我送你去上班。看什麼看?難道你還有力氣自己開車??”
夏綠皺眉,“……”她放下手中的報紙,半響後答道,“沒有。”
“噢,對了,謝謝你,幫我包紮了傷口。”
“沒什麼。因爲早上……”夏綠搜腸刮肚,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早上無聊。”
朱裡坐在駕駛座上,剛插入車鑰匙,只見夏綠扶着腰艱難地走過來。
她二話沒說,很紳士地下車去幫夏綠開了車門。
“那個……”夏綠剛把一條腿放進車廂,繼而說道,“慢點關,我才進去一半。”
“知道。我在看呢。”朱里正兒八經地回答,“嗯……快了,等等,你換個角度比較好。側身側身一點……”
夏綠死的心都有了。
朱裡踩下油門的時候,夏綠虛無縹緲地說了一句,“車速,慢點。”
“好的。”
夏綠和朱裡一起出現在餐廳。員工們都熱血沸騰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老大在扶腰……原來老大是受……”
“都那樣了還來上班,果然是要努力養家餬口麼?”
……
我沒聽到沒聽到沒聽到。夏綠正直地說,“阿文,把這個月的賬單整理好,然後拿到休息室給我。”
她走之後,朱裡才笑出來,接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喲,小妖精。”楊舒荷的這聲問候讓朱裡有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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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溫馨,戀愛養成。此文歡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