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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很想的那種

很想很想的那種

55、很想很想的那種

趙晨硯算是雜誌社裡和夏綠比較熟絡的人。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爲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ucxs./

夏綠很慶幸自己存了他的聯繫方式,思考了半分鐘後,她撥通了他的電話,“趙大哥,我有個獨家消息要給你。”

“嗯?夏綠,你居然會打給我。”

“你們老闆破產了。趁早辭職吧,順帶告訴你的同仁們。”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詳細點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夏綠倒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據我調查,馬總在結婚前,爲了留住初戀情人便把自己的兩處房產過戶到她名下。馬總現在住的是妻子的別墅。問題是他婚後不檢點的行爲越來越多,包養後宮佳麗無數。而他的這些情婦之所以一直心甘情願跟他,除了他每月付出的生活費外,她們還同他簽訂了合約,有的協議是一年期限有的是三年甚至更多。但如果,馬總違約了呢,到時候要鬧的分手費可是一筆大數目。嗯……大概十五分鐘前,我打了個電話給馬總的正室向她揭發了馬總的惡行,她無法相信她的丈夫情婦人數到達了這種驚人的地步。我看,他們離婚是遲早的事,離婚的話,財產分割對馬總來說相當不利。另外,我走訪了他和情婦們的各個據點,明確通知她們馬總沒有能力繼續包養她們了。雖然她們將信將疑,但是我估計,明天你們一上班,會有一羣女人去鬧事,討債。何不在今晚先準備好辭呈?別白打工,趙大哥。”她一口氣說完,沒有多餘的表情。

“真的啊?!!”趙晨硯有種夢遊的感覺,難道是晚上西姆酒喝多了麼?

“這事你們朱總編知道,所以她及早脫身了,你沒覺得她那樣的工作狂人這段時間不去上班很蹊蹺麼?”夏綠坐在摩托車上,“我和她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而告知你這件事也是爲了你好。”

“太可怕了!”趙晨硯咋舌。

“和你所有的同事一起遞交辭呈吧,當然,該討的工資也是要討的。”夏綠在月光下撫着無名指上的那枚廉價卻珍貴的戒指,“我明天也會過去,把朱裡的東西全部搬走。”

“好……好!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大一個新聞。我得準備一下了……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嗯。拜拜。”夏綠合上手機。然後她覺得四周寂靜無聲,好寂寞。這幾天從曙到暮的奔波終於要塵埃落定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再摸上自己冰冷的臉,學着朱裡的樣子描摹自己的眉,觸到緊鎖的眉頭,朱裡留下的味道,越來越淡了。但是紮根在心裡。深深的。有時候夏綠可以聽到她張揚的笑聲和調戲的話語。當凝視懸在牆上時,剎那消失了聲音、溫度、光線……果然,還是寂寞。

跑了一天,摩托車的油耗盡了。夏綠把那個面具掛在車把上,一個人在鈷藍深邃的天幕下一步一個腳印地推着那輛車往回走。

咖啡店打烊了。

夏綠認爲自己有義務守夜,等到明天店長過來再親自把車鑰匙交給她。夏綠跨坐上軟皮車座,渾身無力地趴在車頭。很快進入夢鄉。

“親,還以爲你要黑化了,唉,仍然是純良得緊啊。看來杜姨託我暗中保護你是對的,三更半夜的你這樣也行,我看得各種緊張啊……”青鳥伸了個懶腰,“不過,讓馬六三那隻豬有苦頭吃也算是給我們的順水人情呢。畢竟自己人不好下手,這回就靠你了。可愛的親,謝謝你的包郵喲!”

日光斜切復刻在每一粒塵土上。閃閃發亮。

“醒醒。”有人拍拍夏綠的後背。

夏綠睜開朦朧的雙眼,迷茫地問,“嗯?”

“你不會是等了我一夜吧?!”童曉兮雖然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但還是驚訝無比。

“你來了啊。喏。”夏綠把鑰匙遞給她,“昨天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請你原諒。”

“不……”童曉兮看着在青天白雲下禮貌欠身的夏綠,腦子嗖的一聲,竄出美若天仙這個俗濫至極的詞。

“我還有事。那個……”夏綠指着摩托車,“油我下次給你加滿。可以麼?”

“可以的。”童曉兮招招手,“那麼,下次見。”

“好。”

“嗯?這面具……”

“你喜歡麼?”

“喜歡。”

“那拿去吧。我先走了。”

她都不笑。不愛笑的冰山美人一般笑起來都很令人驚豔。

童曉兮見夏綠在一棵楓樹下佇立,在路燈旁走走停停,在步行街的廣場中央嘆氣,在來來往往的車輛中一度失神。

不要被撞不要被撞。童曉兮替她祈禱着。阿門。

夏綠去了阿壽餐廳,做上一頓豐盛的午飯,正悉數往便當盒裡裝。

張春壽納悶地圍在她身邊轉,“你不對勁啊。”

“呵。”夏綠的臺詞在笑,表情沒有在笑。眼神都是飄忽的。

“還是給那個人做的麼?”張春壽搖頭晃腦,“話說你好長一段時間沒來上班了,我又聯繫不上你,以爲你把我們拋棄了呢。”

“不是啊。”

不知道夏綠回答的是前一個問題還是後一個問題。張春壽搓捻着鬍鬚,想,她會不會是卡在愛情瓶脖子期了?現在的年輕人啊……

“老闆再見。”夏綠提着便當盒就走。

熟悉的路段。

平行的雙軌。

柏油馬路的味道。

擡起頭,二樓那一排長窗的某一扇窗口,想到曾經埋首坐着畫圖紙寫策劃的她,單調卻別有情韻。

雜誌社內一片喧譁。

紛沓的腳步聲跺地聲抗議聲,聲聲入耳。同預想的如出一轍。

而那個衆矢之的,馬六三正拼命解釋拼命推脫。

脣槍舌戰,好不熱鬧。

“我昨天就高度懷疑你了!不滾牀單不付房租,說什麼單純去看望看望我!我呸!老孃真沒見過你這麼單純的人!”

“原來他和陳媽也有一腿!天啊,我平時還管陳媽叫阿姨呢!”

“你再說一遍!!”

……

“我們的工資沒着落可不行!說什麼現在辭職就不能拿工資!你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給我們了是吧!”

“難怪了,這藍色墨水空了好幾天了,他都沒讓小李去買!”有員工擰下打印機上的連供六色墨水,潑向馬六三。

“拜託!這種瑣事我是沒空理,小李那個蠢貨記性不好啊!”馬六三暴怒。

……

夏綠坐在朱裡的位置上,開飯了。

“夠了!我說了!給我時間,給我時間,給我時間!我會解決問題的!”馬六三焦頭爛額,一個轉頭,他發現了夏綠,眼神瞬間變得怨毒,“一定是你……是你給我設的局對不對!該死的賤人!!!”他的眼球暴突,猖狂地掏出一把64式手槍,躁亂的情緒全部集中在一個點上,他要爆發!

“啊!!!”

作鳥獸散的人們陷入恐慌。

“去死吧!”

夏綠正深情地看着朱裡寫在草稿紙上的一句話:我想你。是很想很想的那種。

這不是自己以前唯一一次主動發給她的短信內容麼?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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